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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槃重生。
凤。
姜婉的床上红光闪现,出现了一只绯红的雏凤。
江若雪摸了摸嘴角的血。
又挂彩了,他已经救这丫头第几次了?每次都那么不好彩的受伤。
这次这伤还真重,竟然直接伤了神魂。
看来是不能守着这丫头好转了,又要回冥府养伤请罪。
下次再出冥府,打死他也不理这丫头。
真是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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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公告,十三号上架哦。
谢谢各位看官。
第九十三章 :耿秋的药人()
耿秋今日醒了特别的早,早早的用过早膳后,他开心的打算逛一逛永定侯府的花园。
园子里的荷塘荷叶已经开始生长,半开的荷叶仿若娇羞的少女,亭亭玉立,娇羞半遮的掩藏着娇颜。
荷塘里的蜻蜓多了起来,大的小的,红的绿的,还有一只黄色的,大概就耿秋手指的一半粗细,翅膀闪闪的亮亮的金光一片。
耿秋开始还看见这家伙停在远处的最高的一只荷叶上,傲慢的用脚擦着大大的蜻蜓眼,可一晃神,这个家伙竟然飞了过来,骄傲的停在离耿秋只有一臂的美人靠的木椅上。
朱红的木椅艳丽的夺目,耿秋一眼望去,落入眼中的只有那只金色的蜻蜓。
一阵微风拂过耿秋的后背吹过了对面,兜过了金色蜻蜓的。
耿秋的小眼睛微微的眯了眯。
金色的蜻蜓仿若喝醉酒的莽汉微微的晃了晃,一头栽倒。
快晌午的时候,耿秋拿着一只木盒子进了凝魂居。
他心高兴的不行,他等了好几日,算着今日应该可以断脉了。
断脉,其实就是摸不到脉,说白了就是人死了。死了的人是没有脉搏的,说的准确点就是没有了心跳,死了。
耿秋一心想要姜婉。
他试毒需要毒人,如今这天下,他自认除了姜婉没有人配做他的毒人。他是天下第一的毒师,他已经孤单寂寞的快要死掉。
他拼命的制毒,解毒,再制毒,再解毒,如此不停的反复,因为除了如此不停的战胜自己,他已经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耿秋的毒太毒,普通的人重了他的毒根本活不下来,几乎沾之即死。他的毒已经无法试验解毒。
可姜婉可以,姜婉经此一次磨难,体制已经万毒不侵,再厉害的毒倒了她身上,顶多就是让她难受,但绝对要不了她的性命。
耿秋在姜婉解毒后立刻就发现了这个秘密。
可他没有说,他将这个秘密埋在了心里,他在等,等姜婉断脉的一日。等到了那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走他挚爱的药人,他要带着她远走高飞,他只需要说他必须带姜婉去寻药,他一定可以在永定侯他们绝望慌乱的时候,乘乱做到这件事情。
今天,今天,就是今天了。
耿秋每日摸着姜婉日渐衰弱的脉息,度日如年的忍耐着,等待最终的一日。
耿秋进了姜婉的卧房,开心的正准备去给姜婉把脉,为了庆祝这一日,他还特意带了礼物,紫檀木的小木盒子被他轻巧的捏在手中。
“阿婉,我的阿婉。”
悲痛的呼声从那边传来。
耿秋看见所有的人都涌了过去,谁也没有空理他。
他很高兴。
这就断脉了啊。
断脉其实不是死,姜婉若断脉,那只是变成活死人罢了,耿秋知道,可他谁也不会说,就是师傅,他也不会说。
他爱他的这个漂亮的药人爱的要死。
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哭泣的人也越多,耿秋不再往前,他在等。
他在等那些人惊慌失措,他在等那些人跑来问他该怎么办,他在等那些人跑来跪着求他,求他救就他喜欢的漂亮的药人。
耿秋真的很想笑,仰天大笑,他太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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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哦,
13号上架,13号上架。
说实话,写小说真的很寂寞,也很穷。真的穷。
我考虑了好久,为了耐住寂寞,也为了不那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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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12号小女子上班去了。13号文上架。
有了经济基础,我会努力坚持着写下去。
谢谢各位看官陪着我和书书一起往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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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姜婉醒来()
围着姜婉的人都哭的很伤心,谁都没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眯着小眼睛笑着的耿秋。
院子里听到哭声的仆妇吓坏了,她已经奉命在凝魂居里守了很多日子,她唯一的任务就是向侯爷报告姜婉的病情。
她刚才还在想,二小姐病了好多日子,所有人都是摇着头出的凝魂居的大门,她估算着小姐也该熬不下去了。
一个人喝水只能活七日,二小姐已经只喝药很多日子了,她忘记了计算日子,但是她准确的记得,二小姐这样早就已经过了七日。她总觉得好人都活不下去的情况,二小姐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仆妇跌跌撞撞的出了凝魂居的大门往前院奔去。
不久,永定侯带着姜云、姜旭、姜瑜急步的奔进了凝魂居。
永定侯冲进屋子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胖胖的耿秋。
于是耿秋的胖手就被永定侯那鹰爪一样的手一把抓住。
耿秋觉得好疼,好疼,刚想痛呼,他被抓的手上突然一股大力袭来,耿秋跌跌撞撞的被拖了过去。
永定侯悲愤的嘶吼一声,“不许哭。”
震聋发溃的嘶吼,将所有人吓的一愣。
永定侯左手伸手推开姜婉床前的众人,右手一甩,耿秋顺着噗通跪在了姜婉的窗前。
“你救的活人,你就活;你救不活人,你就死。”
耿秋很想掏一掏自己的耳朵。
这人说的什么话?
他可是天下第一的毒师,谁敢这样逼迫他?
他很想跳起来往这个欺侮他的人脸上撒毒粉。就是他那天下第一的师傅,如今都不敢这样同他说话,因为他的师傅都已经害怕他,担心他一个不开心就下点啥解不了的毒。
耿秋低着头,正在想,什么样的毒可以将这一屋子的高手都毒的要死不活。
“父亲。”
虚弱轻缓的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耿秋耳边响起。
耿秋惊悚的抬头望去。
女孩儿很弱,脸色苍白,嘴唇也白的没有一丝的红色。女孩儿苍白的脸上,弯弯的柳眉清细的划过额角,因为脸色苍白,女孩儿的一双杏眼越发的显得黑亮。
女孩儿闪着光的眼睛此时正专注的盯着耿秋,满眼写满疑惑。
永定侯哽咽着咬了咬牙,轻声的唤道,“阿婉。”
刚刚仆妇来报,说二小姐走了。
永定侯当时就差点晕死过去,他硬是咬着牙带着儿子们一路奔了过来。永定侯原本万念俱灰的绝望,在女儿醒来时,变成了滔天的惊喜。
他悄悄地将咬碎的满口鲜血吞了下去,故作镇定的站的笔直。
他嘴里有血,刚微动嘴唇唤了一声女儿后,不敢再张嘴,他害怕暴露他嘴中的丝丝鲜血。
此时姜婉正斜靠在宋氏的怀里,虚弱的仿若一阵轻烟,随时都会消散不见。
耿秋心里涌起了滔天的惊诧。
他急忙探手把住了姜婉的脉。
姜婉的脉细若游丝,时断时续,一时仿若断脉,毫无生机;一时又诡异的潺流而过,生机勃勃;
耿秋开始冒汗,肥胖的胖子额角汗珠如豆,一颗一颗的往下滴落。
他知道姜婉已经无碍。
一个百毒不侵的身体,那已经不是普通人的躯体,这样的身体强悍的无与伦比,以前没有神智,如今神智已复,恢复过来只是时日长短。
耿秋紧握在另一只手中的紫檀木盒悄然滑落,木盒滚了几滚不知滚到了那里。耿秋此时心中惊诧,只一心想自己失去了药人,完全不知其他。
姜婉床边围着一圈人,人人抬手摸泪。
刚才大家喜极而泣,人人拼命的哭,只将这段日子因姜婉生病而压抑的不快,痛哭宣泄而出,如今哭够了本,人人心中只剩喜悦。
耿秋却与众不同,此时他心中只剩灭顶的悲伤。
这可怎么办?
耿秋仿若暗中窥探猎物的毒蛇,如今猎物无法入口,它又舍不得这美食,如今只能暗中潜伏起来,慢慢的等待,等待可以一击即种,狠狠咬住猎物吞其入肚的机会。
他眯起小眼,笑的谄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