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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高顺面对死亡也不禁冒出了一身冷汗。
就在乌桓士兵们以为自己即将把这个善于守城的汉将乱刀分尸的时候,众人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高顺定睛看去,发现一袭白衣的袁若男不知何时竟然冲到了战场上,手中的青冥剑在空中画出了几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十几名乌桓士兵便倒在了自己面前。好家伙,早就知道这位将军夫人武艺高强,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看起来文静贤淑温柔可人的女子竟然有这么精妙的剑法,自己一个大男人居然要靠一个女人来救,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一时间高顺怒从心头起,双手运起周身气力大喝一声:“开!”一股强大的力道顿时袭向面前的踏顿,纵然踏顿天生神力,可是一只胳膊又能闹腾起多多大的风浪,听高顺怒喝不久,踏顿顿时感到虎口一阵发麻,手中的青龙枪拿捏不住竟这样被高顺收了回去。
“高顺将军,若男姑娘和子义将军对付踏顿足矣,眼下城外双方苦战在一处,胜负难分,你速速带领陷阵营前往迎敌!”荀攸在几名卫士的保护下也登上城墙大叫道“黄昏之前必须全部歼灭乌桓军队,将军有令一个不留!”接到荀攸命令,高顺便不再和踏顿纠缠,转身走下城墙集结兵马去了。“休走!”踏顿见高顺转身要走,拔刀在手便想上前阻拦,袁若男手疾眼快一剑刺倒一名乌桓士兵之后纵身一跃挡在踏顿面前,杏眼圆睁娇嗔道:“恶贼,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哦,想不到你们这些蛮子的女人也有如此豪气干云的,真是少见。”踏顿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袁若男“我今天才发现你们这些蛮子的女人除了成为乌桓勇士床上的奴隶之外,竟然还有其他作用!”此话一出,没等袁若男发怒,一旁太史慈便恼了起来,只见他把手中霆烈枪一抖,三朵枪花破空而出将面前的几名乌桓士兵迎面刺倒在地。横起霆烈枪,太史慈一枪刺中踏顿右肩,顿时血光四溅疼得踏顿呲牙咧嘴,猝不及防之下踏顿被太史慈一枪搠倒在地上:“放肆,大汉战神的夫人岂容你们这班宵小如此亵渎!”说着,手上的力道越发大了起来,直压得踏顿顾不得脸面开口大叫起来。
“陷阵无敌,陷阵无敌!”马鸣关中央的城门缓缓打开,七千名身着墨色盔甲的士兵们背负弯刀,手握长矛,精致的硬弓随身携带在盾牌兵的带领下呐喊着口号列成锥形缓缓向战场走去。军阵中央高顺一手举着令旗一手挽着青龙枪高呼道:“众军听令,攻!”一声令下,所有陷阵营士兵顿时加快了脚步奔着前方乌桓士兵列成的军阵直冲过去。不远处赵云使出百鸟朝凤将挡路的几十名乌桓骑兵刺于马下之后,立刻高举龙胆涯角枪大呼道:“三军听令,后撤五十步,列阵!”早在西凉便见识过陷阵威力的赵云心中非常清楚,如果不及时的把自己的军队同乌桓人隔离开来,稍后陷阵营大开杀戒之时必定会有不少人命丧当场。赵云话音刚落,一旁的张飞便跳出来叫到:“为什么后撤啊?子龙,俺可还没杀痛快呢!”看着满身血污的张飞,赵云不禁笑道:“翼德莫要心急,且看一场好戏之后,再杀个痛快不迟!”说着,赵云开始催动所部兵马后撤,虽然不明就里,但目前赵云代替吕布成为各路援军名义上的统帅,张飞也不能抗命不尊,于是张飞便摇了摇头,转身跟随赵云一同撤离。
“五十步,掷枪!”看到汉军退却,一众乌桓士兵正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所措的时候,耳畔忽然传来了高顺的一声厉喝,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高顺令旗一挥,数千长矛密密麻麻的凌空而起,乌桓士兵何时见过这样的战法,仅仅眨眼之间,近千名士兵便被长矛刺了个对穿。“兄弟们,他们没有长矛了,快列阵迎敌!”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这才从刚刚震撼的场面中缓过神来,连忙按照次序列好阵形等待双方短兵相接时反击。
“三十步,放箭!”就在乌桓士兵刚刚列好阵形的同时,高顺又一次挥动令旗命令道:“刀盾兵准备冲阵!”话音刚落,密集的箭雨冲着****上身的乌桓士兵呼啸而去,可以想象没有任何盔甲防御的乌桓士兵面对如此密集的箭雨会是什么下场,箭雨刚刚停止,身材健硕的陷阵营刀盾兵们便举着盾牌重重的撞了过来。这些刀盾兵大都是吕布和高顺从并州军各军中精心挑选的身体强壮之人,他们操持的盾牌也是经过改造的重盾上面还加上了矛刺,在刀盾兵重重的撞击下,最前排的乌桓士兵纷纷倒地重伤,紧跟在刀盾兵身后的长矛手们默契的举起长矛奔着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乌桓士兵狠狠的刺了过去。
“公台兄,这是哪只部队?”贾诩目瞪口呆的看着陷阵营在乌桓军阵中势如破竹的大开杀戒,他很难想象区区几千之众竟能打的数万凶悍的乌桓士兵毫无还手之力。只见他们十人一组,刀盾兵在外抵御乌桓人的攻击,长矛手、弓箭手相互保护,整个队列井然有序,其战法之怪异和贾诩往日见到的大相径庭。陈宫波澜不惊的回答道:“陷阵营!”看到自己起当初和高顺一起规划陷阵营正在一步一步朝着最为理想的状态去发展,陈宫的嘴角不禁微微翘了起来。此时赵云指挥大军在外围形成一个圆形军阵将乌桓士兵牢牢包围在中央动弹不得,只要有乌桓人想要退出战场避免和高顺的陷阵营交锋,那么外围的几万支长矛就会在第一时间刺向他们的身体。
洛阳禁宫甘泉宫中,何怜儿无奈的看着眼神坚定的万年公主,心中涌起无限的悲伤,她一边慈爱的抚摸着万年公主的秀发,一边劝道:“宁儿,母后孤身一人不怕死,辩儿身为高祖皇帝的血脉更不怕死,母后和辩儿都不想你为了我们而委屈自己啊!”
万年公主淡淡一笑,伸出纤纤玉手将母后的手掌合在手掌心中,还像小时候一样调皮的用脸颊一边婆娑这母后的手掌一边强忍着心中的悲痛说道:“母后,您把宁儿视同己出,对宁儿呵护备至,养育之恩宁儿无以为报。眼下权臣祸国,以您的性命相要挟,宁儿怎能无动于衷?您保护了宁儿十八年,现在,该换做宁儿保护您了。”说着,两行清泪从脸颊上划过,一滴一滴的落在何怜儿的手掌上。感受到掌心的湿润,何怜儿觉得自己的心脏忽然间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她轻轻的将万年公主的小脑袋抱在怀中,哀叹道:“我的宁儿,我的宁儿,是母后无用啊,是母后无用啊!我的宁儿!”母女二人就这样抱头痛哭,一旁年幼的汉少帝刘辩懵懵懂懂的看着抱头痛哭的母亲和姐姐,不谙世事是他还傻傻的问道:“母后,姐姐。你们怎么了?要出嫁了,姐姐为什么不高兴啊?”
万年公主还想嘱咐弟弟刘辩几句,忽然听到门外传来了华雄的声音:“公主殿下,相国大人有令,您该回宫了!”听到这句话,万年公主不禁长叹一声,为了母后和弟弟的安危,她只好将未说完的话咽进腹中,站起身来,万年公主无限眷恋的再看了抱着弟弟流泪的母亲一眼,再看了这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地方一眼,万年公主擦干眼泪不顾何怜儿的呼唤转身走到门前,看着服侍了自己十余年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们个个在掩面垂泪,便毅然决然的对着身边的侍女们说道:“哭什么?你们都记着,本宫是高祖皇帝的血脉,先帝钦封的公主,就算时局动荡权臣祸国,皇家的尊严也绝对不可以丢弃在我们的身上,开门!”
“哎呀我的公主殿下,您可真是急死老……急死我了,呵呵!”看到万年公主平安无事的走了出来,一直守在不远处的董卓便拖动着肥胖的身躯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上前便想抱住万年公主的娇躯,没想到万年公主冷着一张俏脸后退一步呵斥道:“不准近我,董卓你给我听好了,成亲之前你若是敢擅自靠近我一步,我刘宁便死在你面前!”这一嗓子晴天霹雳把董卓吓得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上,既然已经逼迫万年公主同意嫁给自己,那自己也不必急于一时,禁宫四周自己部署了两万余人昼夜把守,这碗里的饕餮绝不可能跑了。想到这里董卓便赔笑道:“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嘿嘿!”说着,一双放着绿光的眼睛又开始色迷迷的打量起眼前的佳人来。面对董卓的甜言蜜语,万年公主面无表情的说道:“本宫累了,要回凤仪阁休息。”“可以,请!”董卓大手一挥,身后的卫队便给万年公主的銮驾让出了一条路,听着甘泉宫中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万年公主紧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