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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洛阳十常侍背后给自己和并州军下绊子。
成廉气不忿的说道:“将军,大军一路走来兵器不离身,战马不卸鞍,高顺将军这一路上几乎都睡在囚车旁,为什么?还不因为咱们押解的是圣上点名要的重犯?他是什么身份就不用末将多说了吧?兄弟们一路上擦亮了眼睛防着匈奴人来劫囚,都想着快点赶到京城好交差,可是有的人啊,行动迟缓拖延大军速度不说,居然光天化日的就在马车上饮酒作乐,末将实在不忿,将军,这活末将干不了,你还是下令让末将回并州吧!”
“混账话,你回了并州,万一匈奴人来劫囚怎么办?本将纵然勇悍过人一时间也忙于奔命啊?万一人犯出了差错,陛下降旨怪罪,你就不怕连累了并州军全体将士吗?”说到最后,吕布故意加重了并州军全体将士几个字的语气。成廉虽然性情急躁,但头脑精明,被吕布这么一点,顿时明白了吕布的意思,于是便抱拳道:“将军,末将知罪,愿受将军责罚!”听闻成廉此言,吕布欣慰的点点头,转头看了看愣在一旁的段圭,用稍微缓和的语气问道:“段大人,你说,该如何处置?”
段圭看着成廉凶神恶煞的表情,一时间也不敢说什么话,吕布明白,这是教成廉吓到了,便转过去,对着众军士说道:“成廉目无军纪,不敬上官,亲兵何在,来啊,给本将重打三十军棍!!”两名亲兵应声出列,将成廉放倒在地,准备行刑。众军士见此场景,全部愕然,他们没有想到自己心中的偶像,让胡人闻风丧胆的吕将军居然是一个只会谄媚宦官,丝毫不体恤下情的小人,纷纷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吕布转过身去,对着段圭施了一礼道:“大人,还请移步别处,奉先有要事相商!”段圭见吕布如此维护自己,也不禁对他的好感迅速上升,再看吕布相貌俊朗,仪表堂堂,不同于那些久在边塞征战的粗野汉子那般黝黑,皮肤白皙,眉宇间隐约竟还透露出一股书生气,也是愈发喜欢,也回了一礼:“既然吕将军有要事相商,咱家自当遵命,请!”说着,抬腿边走,吕布趁机转过身去,给负责行刑的两名亲兵使了个眼色,两名亲兵会意的点点头,将长矛枪杆冲上,高高的举了起来。
听着远处“砰砰!”的棍棒声,从惊魂未定中缓应过来的段圭满意的冲着吕布点点头:“想不到吕将军不仅擅长戎马厮杀,还精通为官之道,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啊!好好,咱家,自当禀报张大人,进谏陛下对吕将军多加封赏!”说着,竟然用色迷迷的目光上下打量起吕布。
吕布使劲忍住想吐的**,看来书上说有些太监心理残缺,癖好独特到男女通吃的地步的传言,还真不是假的。想着尽快搞定这个老妖怪,吕布便抱拳道:“承蒙上官垂青,末将定当以死效力,只是上官,眼下末将麾下只有区区百人,既要守卫囚车,又要分兵保护上官,兵力捉襟见肘,布已是焦头烂额,如不尽快抵达京城,一旦发生意外,末将不知是守卫圣上钦点的要犯,还是全力保卫上官啊!”
此言一出,把段圭惊出了一身冷汗:“将军言之有理,先前是咱家思虑不周了。这样,前方是中牟县,将军不如先带大军前往中牟县城,县令陆子坤是咱家前往并州时路上收的干儿子,大军驻扎中牟县中绝对万无一失,而且中牟县距京城不过两三日路程,到了天子脚下,人犯也就安全了。”听段圭说前方是中牟县,吕布心头一惊,这不是日后他帐下首席谋士陈宫的辖地吗?强压下心中的兴奋吕布仔细回顾了一下时间表,躁动的心也就平静了下来。三国演义上写陈宫中牟救曹操,是在多年之后,眼下的中牟县不知道被什么鸡鸣狗盗之徒管辖呢。
两人回到马车旁,只见吕布两名亲兵气喘吁吁的对吕布说道:“禀告将军,我等行刑完毕,成廉将军自请多家二十军棍,共五十军棍。”此刻众军士看吕布的眼神已不再是先前的鄙视与愤恨,而是满满的敬佩。看到众军士强忍着笑不敢出声的痛苦表情,吕布担心时间久了会被段圭看出破绽,便请段圭上了马车,转身对成廉和众军士说道:“成廉,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如再犯,本将必定严加惩处,你即刻带人赶往后军与高顺将军换防。”
说完话,吕布才注意到马车旁站着一名身穿紫衣,婀娜多姿的侍女,正满眼关切的望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满身尘土的成廉。吕布的眼睛在此女子与成廉身上来回扫了几遍,顿时明白了:好个成廉,难怪你小子今天发这么大火,原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只见,此女子走上前去,弱弱的问成廉道:“将军,您没事吧?”刚刚还凶神恶煞的成廉看到此女子,突然浑身像触电般战栗了一下,刚毅的目光也逐渐变的柔情似水起来,在身旁众军士调笑的眼神中,结结巴巴的回答道:“多谢姑娘关心,我没事。”成廉虽不像吕布那般英俊,但目光如炬,表情硬朗,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形象在并州军将领中也算是翘楚了。
吕布看到二人男的硬朗阳刚,女的娇媚柔情,有心成全这桩良缘,便转身对马车中的段圭说了几句,段圭踌躇良久,这侍女薇儿是他最为宠爱的一个,可眼下要笼络吕布,只好卖他个面子,想到这里方才不情愿的点点头。吕布抱拳道谢后,转过身来当着众军士的面,高声问道:“成廉,你觉得薇儿姑娘如何?”成廉闻言,不仅面颊一红,呆呆的看着薇儿,薇儿更是早就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摆动着衣角。过了半晌,吕布见成廉不回答,又问薇儿道:“薇儿姑娘,既然我兄弟对你有意,你可愿嫁与我兄弟成廉为妻?”
此言一出,军中众人早已按耐不住,纷纷哄笑起来。成廉更瞪大了双眼看着薇儿,吕布则斜靠在大宛马旁一副看热闹的样子注视着二人,又过了半晌,才见薇儿缓缓点头道:“婢子不过是一名身份低微的侍女,蒙将军不弃,怎敢妄言嫁娶?只求能陪伴将军左右,除此之外不敢妄求。”
未等吕布开口,成廉猛地向前跨出一步,真挚的对薇儿说道:“哪个敢说你身份低微,我撕烂他的嘴。我成廉山野粗人,若不是吕将军用人不拘一格,我现在还在山中狩猎度日。要说低贱,成廉不知要比姑娘低贱多少。今日有幸,让成廉遇到姑娘,从今往后,我绝不让姑娘再受一点委屈!”听闻成廉如此真挚的告白,薇儿不禁热泪盈眶,拜倒在成廉脚下,成廉急忙扶助薇儿,两人面对面跪在地上。
吕布暗暗惊讶:成廉大字不识几个,竟能说出这番话来,想来定是情到深处,发自肺腑了。右键两人依旧跪在地上,便打趣道:“成廉,薇儿,你们跪在我们这一大群光棍面前是想眼气我们,还是想要让我们做个见证拜天地啊!”此话一出,两人破涕为笑,成廉嚯得一下把薇儿抱了起来:“嘿嘿,将军说的对,我成廉就不眼气各位了,薇儿,咱们走。”说着,抱着面红死活的薇儿两人一同上了马,向后军走去。
吕布看了看路边那棵已经被打裂树皮,碗口粗的杨树,翻身跨上大宛马,对众人喊道:“看到了吗!跟着本将好好干,本将连老婆也能给你们!”说完这句话,吕布才感到有些歧义,不由得一阵尴尬,在众军士的大笑声中飞马狂奔而去!
自此之后,一路无事,段圭也不在拖沓不前,大军的行进速度比往常快了几倍。黄昏时分,大军便赶到了中牟县。吕布严令大军不得入城,在城外扎营。段圭和中牟县令陆子坤见劝说无用,也只得作罢。
吕布在城门前辞别两人,正想返回大营,忽然听得耳边传来一阵吟诗颂词之声:“朝中十人齐卸甲,**************。胡须每日描不尽,俱是掩耳盗铃人。”吕布心头一惊:这吟诗之人真真是胆大包天,这首诗摆明了吟来是羞辱十常侍的,有如此胆略之人,我倒要看上一看。
想的这里,吕布便调转马头看去,只见中几名牟县衙役合力将一名穿着青衣,体格消瘦身高中等的男子推到段圭面前。段圭气急败坏的指着男子说道:“好大的胆,连你一个小小的庶民也敢来欺辱咱家,你到底是何人?”只见那男子面对屠刀,表情却全无惧色,正气凛然的说道:“某乃是东郡陈宫是也,你们这般霍乱朝纲,不男不女的妖怪,如今天下大旱,你们却仍旧纵容爪牙搜刮民脂民膏,真真是罪大恶极!”
吕布闻言,心中是又惊又喜,喜的是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