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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武植家中的娘子们灵儿还有很多人都对他无条件的信任着,这也让武植宽慰很多。
朝廷那边虽然也有无数官员对武植的建议不满,但他们显然比民间要理智的多,在最终结果没出来之前,谁也不敢诋毁武植什么。
当然,也有很多官员正摩拳擦掌的冷冷看着武植呢,一旦到时候武植的办法没有让西夏人退兵,那么他们一定会写出雪花般的弹劾奏章,比民间更疯狂的打击武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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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宫回来后,又得到了慕容老哥的忠告,第二天武植一回开封府,便叫来彭顺命他到大牢把林灵素的徒弟谢道士给放了。
“大人,要不要您亲自走一趟?”彭顺小心对武植询问道。
武植这么快就放人,肯定是受到了上面很大的压力,一般这种情况下放的人,都要长官亲自过去方显的有诚意,彭顺混迹****多年,这般提醒也是题中应有之意
。
“呸!”
武植喷了彭顺一脸口水,骂道:“他娘的,区区一个臭道士,还要本官亲自去放他?他算哪根葱?要不是看在……”讲到这里武植就郁闷,吐出一口闷气,武植摆摆手道:“去把他放了,他若不愿走,就继续关他!”
“是是是……”
彭顺抹了抹脸,躬身退了下去。
让武植没想到的是,不一会儿,彭顺急匆匆的走进来向他禀报说那谢道士赖在大牢不愿意出来,说是要武植亲自过去答应他一个条件他才肯出来。
“哼哼r威胁本官?真拿自己当根葱了!”武植冷笑一下,对彭顺吩咐道:“去告诉那姓谢的,他不愿出来就继续在里面,本官不会去见他,更不会答应他任何条件!”
本来对于林灵素步步紧**让武植不得不放人这事武植就很不快,而现在那谢道士又摆起了架子,武植自然不会再受胁迫,谢道士若真不愿出来,武植真敢继续关他,赵佶那边武植自有说辞。
彭顺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武植,终归没有多说,领命退下了。
“武植!武植!”
又过了一会儿,武植坐班的签押房外面传来了一阵愤怒的叫喊,嘈杂声中还有门外张龙赵虎两名护卫的阻拦。
武植刚抬头,刚好看到彭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大人,外面那个是谢道士,他非要见你,我拦不住啊!”彭顺一脸为难道,武植不怕那个谢道士,他可不敢招惹。
武植有些不耐烦,高声对外面护卫命道:“让他进来!”
吱呀!
房门打开后,浑身脏兮兮,衣衫有些凌乱的谢道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武植你………”
“我什么?”
谢道士一见武植那似笑非笑的脸后,气势顿时弱了一大截,缩了缩手,谢道士狠狠的白了武植一眼。
武植看到谢道士这般乞丐的模样后,心中不快已然消了大半,再一想自己之前派人挑喜欢男人的壮汉到他的牢房,这厮肯定受了很多不堪入目的痛苦,这会对自己有怨气也属正常。
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阴暗了,武植换上一副温和的笑容,走近谢道士,替他整理了下衣袖,示好了起来。
“呵呵,经过本官缜密的调查,已经确定谢道长你是清白无辜的了,之前多有得罪……”
“哼~”
谢道士闪躲过身子,侧对着武植,带着三分厌恶,三分不屑。
武植继续笑道:“之前开封府大牢人满为患,牢房不够用,本官迫不得已才占了谢道长的牢房,没给谢道长添什么麻烦?”说着,武植下意识的看了看谢道士那不算翘的**部。
似是感觉到武植邪恶的目光,谢道士立即后退了几步,而武植有些奇怪的是,对于自己这种调笑的话,谢道士只是躲闪而已,并没有半点的羞恼或者愤怒
。
男人的自尊心最强,一般对这种事情应该感到非常羞耻才对,难道彭顺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整治谢道士?
想到这里,武植看了看彭顺,只见彭顺一脸无奈的笑意。
“武植,你少给我装腔作势!这次我算是栽你手里了,可你也别得意,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判官,这次我出去以后有你好果子吃!”谢道士瞪着武植道。
“是吗?那真是好吓人啊!”武植笑眯眯道,连朱勉他都敢得罪,何况一个道士?
谢道士没有听出武植话里的嘲讽,他见武植“害怕”,旋即微微一笑,道:“不过念你也是无心之过,倘若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咱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如何?”说完,他往武植身前凑了凑。
见谢道士居然笑了下,武植登时一愣,起码也在牢里面关了七八天了,其中有五天整日被五六个大汉无情蹂躏摧残,他现在居然还能笑出来,换作武植早就开始怀疑人生了!
……不愧是修道之人,这心理素质果然强悍!
武植木然问道:“什…什么条件?”
在如此强悍的心理素质面前,武植气势倒弱了几分。
“很简单,开封府大牢里面有一个叫王陆的犯人,就是和我关一起的……”谢道士眼睛亮了起来,神采奕奕的,对武植继续道:“只要你将此人也放了,那咱们就一笑泯恩仇,如何?”
见谢道士莫名其妙的兴奋,武植不禁后退了两步,狐疑的看了看谢道士,武植给彭顺递了个眼色,便与他一起暂且避开谢道士,到屏风后面商议了起来。
“大牢里面有没有叫王陆的犯人?犯的什么罪行?之前是什么身份?”
谢道士突然要武植放在押犯人,武植立刻起了疑心。
彭顺回道:“开封府大牢确实有一个叫王陆的犯人,之前是开封城东门大街的屠户,倒没犯什么大罪,是私闯官署的罪名,按律该关五年。”顿了下,彭顺讨好道:“武大人你上任之后吩咐下官清理冤假错案,下官查出这个王屠户也是含冤入狱的,如无意外,过几日也要释放的,我看大人不如顺水推舟,谢道士一个人情。”
“含冤入狱的?”
武植挑了挑眉毛,他主政开封府整顿吏治后,闲着没事是对下面下达过清理冤假错案的命令。
“他是含的什么冤?怎么入的狱?”
做不做顺水人情是一码事,武植身为长官自然比较关心犯人受了什么冤屈,必要的时候可以追查一下责任人。
“说起来这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彭顺回忆道,“当时王屠户在汴京生意做的很红火,还娶了一个貌美如花的娘子,小日子过的甜甜蜜蜜令人称羡,可好景不长,当初汴京有个很出名的恶霸高衙内,高衙内大人您知道吗?就是两年前被人刺杀全家的高俅高太尉的儿子。”
“此人我听说过……”武植摸了摸鼻子。
彭顺继续道:“那个高衙内无恶不作,最好勾搭人妻,不知怎的和王屠户的娘子勾搭上了,于是就设计王屠户送肉到官署,借机给他强按了这个罪名,王屠户刚被定罪入狱,他那娘子就被高衙内给接进了高太尉府,不过天道循环,后来高太尉一家遭贼人屠门的时候,那娘子和高俅父子一起都成了斧下鬼……”
闻言,武植不禁唏嘘了一下,这天下的事,有时候冥冥之中真的就像注定了一样
。
“下官也是不久前走访王屠户旧日街坊才得知此事内幕的,若是事先得知,肯定会为王屠户伸冤的!”见武植面色捉摸不定,彭顺立即解释道。
武植笑了笑,他不在意彭顺是否早就知情,不说之前的开封府一片混乱,那会的高俅也不是彭顺能得罪起的。
“那么,这个王屠户和谢道士有什么渊源吗?为什么谢道士这会要帮他?”武植继续问道。
“这个……”
彭顺老脸微红,小声道:“大人前几日不是要我挑迅名好龙阳的壮汉到谢道士的牢房嘛!这个王屠户生的五大三粗,体格雄壮,由于厌恶女子,所以入狱后好起了……龙阳,就被下官挑选到了谢道士的牢房。”
“卧槽!他们之间不会那啥出感情来了?!”
想到这里,武植喷出一口老血,这剧情太扯淡,后世的故事会也不敢这么写!
“是,但也不是……”彭顺苦涩道。
“到底什么个情况,我不是让你全程派人监视的嘛,快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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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按照大人的吩咐,我挑选了三名好那一口的壮汉送到了谢道士的牢房,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