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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是为了救我而受伤,我为你做什么都不过份!别再作无用的拉扯了,如今你是伤者我是医,你老老实实躺着,这腿脚不能动,必须每天给它按摩活血,否则血脉会受堵,肌肉会萎缩,再要复原,更费事了。”
辰星边说边均匀运力,就连脚趾也不放过,陵玥何曾享受过如此优待,顿时烧得俊脸通红,又见辰星小脸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陵玥急得提力急喊:“莫问、莫问--!你死那儿去了!”
“少主,我就与车夫坐在外头。”莫问早想进来,只是碍于辰星命令,这才坐在车辕那边,一听主子喊声,急忙进来,却见辰星正在为自己少主按摩腿脚,脸一红心中却欢喜,不由也楞在一旁,不知怎么做才好。
“莫问,快,你来替燕宫主,让她忙去吧!”陵玥急忙吩咐道。
“呵!”莫问答应着,磨磨腾腾,挪动着身子。
心里一个劲地直怨少主不懂风月,多好的机会,白白糟蹋。
“莫问,设法弄些热水来,我想替你家少主打理一下。”
“好。”此时不逃更待何时?莫问如获大赦,拔腿飞也似的跃出车去!
“星儿,前方正忙,你一宫之主,岂能把时辰全耗在我身上?快忙去吧!”
“我已将凌霄印鉴交托浩哥哥,也卸去了一身责任,如今我只是你陵玥的未婚之妻,我的唯一责任是协助师父圣风,照顾好你!”
在辰星的按捏下,陵玥浑身既舒适又感动,那双眼眸紧紧盯着一直忙忙碌碌的辰星,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护送车队一路匆匆,总算平安到达蓉城。
辰星一面飞鸽传书,指令凌霄宫火速派出最先进的船队,一则送来陵玥疗伤所需药材,二则打算以舟船的平稳,接陵玥回不夜城养伤。
毕竟燕京地大物愽,又有凌霄自己创立的精医馆,更离大相国寺不远,便于圣风往返。
一到蓉城,守将莫成早接了太子承修旨意,要他一切听从辰星指令。加之他自身也甚是崇拜辰星以身救国之大恩,自然处处按排妥当,事事听从辰星指挥,并把自家府中的主屋让给了辰星她们。
辰星对师父圣风、陵玥更是事事用心,处处照顾,他俩的每餐饭食、药补,辰星事必躬亲,餐餐亲自取材,精心调制,让莫将府中的主、仆惊叹不已!
救人事急,第二天,圣风又给陵玥细细顺任督二脉巡诊了一遍,然后取出怀中银针,对辰星说:“陵玥本身体质极好,途中一日多来居然恢复了些体力,你且清退闲杂人等,为我守关,我来为他施针!切记,这次施针紧要,勿让人轻易打扰我行针!”
辰星当日被圣风所救,曾在西楚重天宫生活过,十分清楚圣风脾性。圣风平时温润少语,但话一岀口,必有道理,此次行针想必十分险要,辰星虽然不解,却立即执行,除了在屋外不远处布置紫衣设岗,自已亦亲自守在陵玥卧室门口,看着师父行针。
一切准备妥当,圣风却先让人撤去房中香案,让人焚上了他带来的一段土黄的东西。
见辰星目露好奇,他简略解释说:“这是天狸丹,机运巧合碰上,得了一颗,能助陵玥打通经络!”
“能擒天狸已属不易,这丹只雄狸才有,更是罕物,圣国师怎可随意给我用了!”床上被莫问大力扶着的陵玥显然中气恢复不少,语音渐清晰。
“你救了星儿便是我们师徒的恩人,这些许身外之物,何必客气。倒须记住,你体内经脉受损,又受冰水浸泡,经脉受堵厉害,一旦银针入体,你务必与我配合,运气内行,努力打通脉络!”
得到陵玥答应,圣风再次回头吩咐辰星:“我运功其间,切勿让外界打扰!否则,陵玥内力极少,容易走火入魔!”
辰星难得见师父交待的如此郑重,心中自然警钟大起,点头承诺!
但见圣风白色宽大袍袖轻轻一扬,人在床前椅上优雅盘腿而坐,运气入定没过半支香时辰,但见圣风人渐离椅,浮在床前。
见他随手取岀银针,略一运气,五支银针同时飞起,扎向五个不同穴位。如此反复数次,陵玥身前、身后,早已扎得犹如刺猬一般,而圣风恰在此时运力,将内力缓缓用双手推送到银针之上,靠莫问全力支撑着的陵玥从一开始的一动不动,转而到了细密的汗粒汇聚,他努力运集自己仅回升的一点内力,努力从丹田缓缓向任督二脉冲去,却每每冲一点便牵扯得伤口疼痛难忍。
耳边忽的传来圣风温和的语音:陵玥,坚持住,待我助你一臂之力,先疏通任、督二脉,以免日久成废!
两人合力,一强一弱,一外一内,辰星唯见陵玥身上的银针在微微颤动着,而且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密,越来越来越快,忽然,圣风运力嗖地一下收了银针,脱口说道:“上肢通了!陵玥你试着运臂伸出手指。”
陵玥慢慢伸展手臂,欣喜说道:“圣国师,刚才过针到最后,我只觉一阵热流传至指端,手臂便有了知觉!”
“这便是早日行针的益处,经脉受堵不久,容易打通。”圣风微笑地说。
辰星试着他手指的温度,果然不再冰凉。
圣风接着命令道:“莫问你且抱他坐在这榻上,我们再继续往下行针冲脉。星儿你继续守在门口,免人打扰。”
大家答应一声分头行动。
就在行针正值紧要关头,打门外来了个不速之客。
谁也不曾想到守将之女莫茵,当日爱子洛便已入迷,被辰星罚去帮病人端药,小吃了一些苦头。只是这次竟不思悔改,又悄然想来向辰星打听子洛的信息。
刚到门口,便遭紫衣拦截,因敬她乃守将之女,倒也不曾无礼。谁知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大声嚷嚷起来。
辰星焦急地瞧一眼圣风与陵玥,见俩人正值行针紧要关头,便飞身出门,轻声呵斥道:“何事争吵,没看见这里需要安静?!”
谁知莫茵本就嫉妒子洛对辰星的深情,一见辰星,便借机准备大闹一场,她瞟一眼辰星,挑衅地拉高嗓音说道:“这里本就是我家,为何不能进入?今日我还偏要进了,你敢拿我如何?”
“你再敢嚷嚷,别怪我等无礼了!”紫衣卫只盼这惹不起的姑奶奶早点走,压低声音恐吓道。
“哼,一个小小卫兵,竟敢如此欺侮我家小……”莫茵尚末开口,她的随身丫头夏香便上前帮腔。
只不过话未说尽,便被飞身而来的辰星点了哑穴!
“莫小姐,想来上次的苦头,还没吃够,莫非还想再尝一尝?”辰星冷冷地说道。回头又向紫衣卫道:“凡再来人打扰,不论何人,一律肃清!清楚没?”
“是!”紫衣卫领命,上前强势作个请回的手势,莫茵见状,只得气冲冲的带着自家使女离去。
骄宠的莫茵如何咽得下这口气?一回绣房,立刻偷了父亲地图,留书一封,带人追踪子洛的踪迹,向子洛报信去了。
她坚信,向子洛透露辰星对陵玥种种的好,没有一个男人会如此大度,子洛必然怒辰星不忠,到时凭自己的姿容,和自己刻意的亲近,试问天下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
那里莫茵满怀美梦匆匆离去。
这里圣风给西陵玥行针试图打通下肢经络,但针行气走,每每行到腰间,却屡次受阻,接连三次,都未成功,而陵玥却疼得脸色惨白,死去活来,辰星心疼得转过头去不忍再看。
圣风见不行刀术,筋脉实在无法打通,便收了针安慰道:“今日行针,收获非小,但你腰间伤处内存碎骨,压迫经脉,阻住血液运行,待你身体再恢复些,我便可为你施术,不必忧虑。”
说是这样说,辰星明白其实圣风心里无底,毕竟这里条件十分简陋,骨伤内在究竟如何,无法查探清楚。
好在陵玥自双手逐渐恢复自如起,脸上开始有了生机、笑容。
但辰星却麻烦来了。
一路上陵玥手脚不能动,大部份时间都像个乖孩子,任由辰星护理。而随着陵玥双手恢复功能,加上他好胜心强,遇事便常让辰星哭笑不得。
为了让陵玥加快康复,辰星除顿顿亲自下厨,外加每日两餐花色不断变更的滋补品。
陵玥天生不喜甜品,辰星只得尽量做成咸的,有些实在不能做成咸的,辰星会亲自监督他吃下去。
可陵玥却总有办法逃脱,两人开始了老鼠玩猫的‘游戏’。
“星儿,这药膳八珍糕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