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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个伤你的人真是够狠的。当初一定非常痛吧?”春伶轻轻的在宋惜文臃肿的手腕上划了几下,一道一道口子就赫然出现,流出发黑的血液。
宋惜文微微皱眉,虽然刺痛不过倒也不是不能忍受,看春伶似乎是认真的问她:“还好。”
听到宋惜文的回答,春伶也就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有随即吩咐侍女:“端盘热水。”
“把毒血放干净还要些时间,你就先在这里坐着吧。”春伶厌恶地看了看手上黑色的血迹,用布子擦了擦。
不用说,宋惜文都知道她要去做什么。果不其然,隔壁又是咒骂,又是打斗,还有些重物落地的声音。
留在这里的侍女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那侍女似乎是没想到宋惜文会问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来,就连连告罪。
“你不是我的手下,不需要如此。”那春伶一看就是个护短的,要是被她看见还以为她欺负她的人呢。
宋惜文的语气温柔让那个侍女也不紧张。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刚才是在笑什么吗?”狐族的媚术就是好用,不光好用而且还男女通杀。
那侍女似乎真的被蛊惑一般,放心的把事情一股脑的全说出来:“尊主小的时候就和周疚长老认识了。”
“小时候?你们蛇族是多少岁成年?”宋惜文有时候真的搞不懂妖族的年龄是怎么回事?
“就是三百岁的时候。我族是一千年成年。”侍女神色有些迷茫。
“……好了,你继续吧。”短暂的沉默后,宋惜文让那侍女继续。
“那时候周长老还没有当上狐族的长老,尊主也只是修为尚浅的小蛇妖……”
宋惜文听完后,这整件事可以用一句话概括,一件衣服酿成的悲剧。
“咳……”春伶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们身侧,手一挥,那侍女顿时恢复清明,“你下去吧。”
“我……”宋惜文想要开口,却不知该如何称呼春伶。
“叫我尊主好了。你刚才是使用了狐妖的媚术了吧?有点意思,不过火候不够,分寸没把握好。”
听春伶指出她媚术的不足,宋惜文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
“没想到你这女人过来这么多年还是对媚术理解如此之深。”周疚走了过来,脸上有几块淤青,衣服上还有几个黑黑的脚印。应该是刚才被春伶打的。
“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嘛。”春伶瞪了周疚一眼。当初她可算是吃了这媚术的暗亏了。当然这还要多谢周疚了。
“是你自己招惹那个……算了,当我什么也没说。”周疚一摸鼻子,明明他说的是实话,可就是有妖不爱听。
“算你识相。”
春伶看宋惜文流出来的鲜血已经变成红色,就着手下一步了。
“周老头,这丫头还是个凡人?”
周疚汗颜,这神经也是够大条的,竟然现在才发现。
“这是什么?”宋惜文疑惑地看着春伶递到她面前的锦帕。
“你傻啊!当然是要你咬在嘴里。不然咬舌自尽了算谁的?”春伶一恼就把锦帕直接丢在宋惜文的脸上了。
“文儿就按她说的做吧。”
敢情这两只妖是不信她会抗住痛楚,会咬舌自尽。不过……
宋惜文快速的那那锦帕含于口中。
也不算不识时务。春伶她见过无数冒险来求医的人,魔,妖,无非都是一开始信誓旦旦,结果能活下来的不过尔尔。
春伶手起刀落,就连离她不过几拳距离的宋惜文都看不清她手上动作。不过却是真疼,豆大的汗珠从宋惜文的额头落下来。
“可以了。”春伶松了口气,这伤对她而言也是不小的难度,喝了一大口酒,“高兴傻了?快试着动动看看。”
宋惜文难得反应慢半拍的,依言活动,果然活动自如。
“多谢尊主。”虽然治疗手伤并非她所愿,但却也是了却其他人的一桩心事。
“保险起见,你就先别用左手练功,这几日也留在我处。”春伶话锋一转,挑眉看向周疚,“周老匹夫,你徒儿的手,本尊治好了,现在轮到你兑现承诺了吧?”
第八十四章 学医()
“不行。”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从周疚的嘴里抛了出来。
春伶蹭的一下就炸了,上去就拽起了周疚的领子,大吼道:“奶奶的,你敢耍我?要知道老娘长这么大,就只有老娘耍别人的份。你知道以前那些耍过我的人都有什么下场吗?”
“我明白,我知道,不就是做你的药人,被折磨死的。”周疚可是深知春伶秉性,“不过我记得好像有个家伙不止耍了你,而且还骗了你,更是伤了你,但那个家伙现在不光没死,还活的逍遥自在……”
“你还敢提?你是真不怕死!”说着就抽手把一柄弯刀从座椅底下拔了出来,直接抵在周疚的脖子上。
周疚可是丝毫不惧,并着两指,撇开了那锋利的刀刃:“你难道就不想知道那个家伙的近况?”
春伶明显有些动摇,见此,周疚打算再添把火:“只要你帮我几个小小的忙,我就可以带你去见他。”
“此话当真?”春伶一副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给碎尸万段的样子。
“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到时候我不带你去,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周疚有模有样的发誓。
看春伶似乎并不为之所动。
周疚深吸一口气:“我周疚对天发誓,要是违背此诺,我以后就得不到一分钱,以前所以的积蓄也被人坑光,骗光,烧光……”
其实每说一个光字,周疚的心头仿佛就在滴血,好不容易听到春伶叫停了。
“这么毒的誓的话,老娘救勉强再相信你一次好了。”春伶随手又把弯刀扔回座椅下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发问:“说说吧。你还有什么破事要我帮忙。”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尤其是对你来说。”说完,周疚直接从背后把那炉壶给扔了出来。
围着炉壶转了几圈,春伶颇为奇怪的看了周疚一眼:“你哪里什么时候成了垃圾回收处了?”
“对你来说不难吧?”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还没有什么能难倒我的。”春伶一挥袖,那炉壶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周疚笑笑,这件事看来春伶是应了,当然他也相信春伶的实力,不过呢……
“还有一事。”
“还有?周老头你这是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了吗?”
话虽然这么说,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春伶并没有生气。
“你老年痴呆了吧?我刚才不是许给你一个条件了吗?”真是大大的笑话,她春伶才不会做什么没有回报的事,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你才老你全家都老。”春伶被周疚气得跳脚。
“……你现在好歹也是一族之长,就算是这里没有你的族人,但你最起码也要维持你的形象。再者说,无论我们私交如何,但明面上我可是狐族的长老,你不妨……”
“行,算我求你了,你还是留着你这一套回去教育你那些小狐狸好了。你不是说是吧?那你既然不说,那我就先走了。要知道我可是很忙的。”说完,春伶真的就要走。
“我说了你会答应?”
“你能别跟个娘们一样婆婆妈妈的行不行,能不成你那时的恶习还没改?”说到后一句时,春伶目光闪闪地看着周疚。
“你!”
周疚涨红了脸,看了看宋惜文,结果对方也是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文儿她说她要拜你为师学习医术。”留下这么一句话,周疚一溜烟似的跑了。
宋惜文:我什么时候说的?
春伶:跑那么快干嘛?我又没打算拆穿你……呃,不对,他刚刚说什么……
反应过来的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你师父说你想拜我为师学习医术?”尴尬了一会,还是春伶忍不住先说话了。
“虽然我没说过这话,不过现在却是这么想的。”宋惜文认真的说。俗话说得好,技多不压身。医术什么的还是挺有用处的。
“不如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说实话,春伶并不怎么喜欢宋惜文,更没有要收她为徒的意思,不过她是真的想再见那个人一面,她还有一句话想当面问问他,她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嗯。”宋惜文明白以春伶的实力和地位,说什么商量,是抬举自己了,那自己也不能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