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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树根可以毁人肉身,留其魂体来到此处。”
“糟了。那徐白愚他……”宋惜文神色一凝,就要回去救徐白愚。
“且慢。”那白发老者出声制止,“你那同伴是男是女?”
“男的。”这老头不会是想告诉她,那不知道是什么的树根还能识别男女吧。
“那人就没救了。”
“……老头,我想砍了你。”宋惜文连礼貌都不顾了,聚起风刃就要劈了他。
那白发老者丝毫不急,安然的捋着他那胡须:“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他的人你救不了,但他的命你却救得了。”
“麻烦你能一口气解释清楚吗?”宋惜文虽收了法术,但气势不减。
“年轻人你和老夫想的不太一样。”
“长老也和我想的不太一样。”宋惜文见他还在摸着他的胡子,心里萌生出想把他那胡须全拔了的想法。
“宋惜文你随老夫来。”
一间石室,上面有一道光束打了下来,还有一些简单的陈设,很适合闭关。
“这是什么?”宋惜文环顾四周的墙壁刻画,应是功法一类。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白发老者抚摸着那墙壁刻字,好像十分眷恋。
“我当然看的出。可我们只是交易关系,你就这么放心我。”宋惜文想,这老头不是个疯子就一定是个傻子。他们总共见见过一面,再加上那一封信,他就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她了。
“老夫当然放心。因为你已经是我妖族的一份子了。看看你自己的肩膀。”
宋惜文闻言,心下一惊,忙扯下肩头的衣服一看,果然多了一个血色的火焰印记。
“你算计我。”狠狠的看向白发老者。
“年轻人不要这么大火气。老夫早就说过你只要来到这里,我就把你想要的东西给你。不过让老夫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是带着肉身过来的。罢了,这也是天意。”
“那徐白愚也会变成妖。”这老头既然说她能救徐白愚的命,但是又救不了他的人,那就是说她救的徐白愚已经不会再是个人了。
“老夫不知道。要看那个人自己的造化了。宋惜文拜老夫为师吧,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妖界立足。”那老头真是语出惊人。
“我可以问为什么吗?”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宋惜文自认她没有这等福泽,那些实力雄厚的家伙竟会主动收她为徒,尤其是她还是平阳门,仙修的弃徒。
“时机未到。”
这四个字真是有够万能的。
见宋惜文还是无动于衷,那长老也开始继续忽悠(?)。
“老夫可以告诉你老夫的名讳,不过是老夫自己的,还有你义父,你的前任师尊的名字,还有生辰八字一并告诉你。你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重要。”白发老者好像笃定宋惜文会答应,所以已经从石桌上取来纸笔来书写。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凡是修为高深之人,知道他们真实姓名的人少之又少,因为一旦有人的修为高于他们,就可以强迫他们立下一些契约。甚至使用一些法术操控他们。
“这很重要吗?”那白发老者把写好的纸折了几折,递到宋惜文面前,“虽然它对现在的你可能没有用处,但将来可说不准。”
“若是我拜你为师,你是不是有办法救徐白愚?”事至如此,对宋惜文而言还是徐白愚的命更重要一些。
“只要你拜老夫为师,你自己就能救得了他。”
“好。你们妖界拜师有什么要做的?直说吧。”宋惜文也懒得和老头子废话,因为根本就是在浪费时间。
虽然这个老头现在客客气气的,但宋惜文可看不透此人的修为,也就是说这个老头的修为远在她之上。乖乖听话是最好的选择。
“不用走那些虚礼了。你给我磕三个头就行。”那老头坐到宋惜文面前的石床上,肯定是等着宋惜文过去跪拜。
跪就跪!宋惜文一咬牙就跪了下去。
看宋惜文老老实实磕了三个响头,老者满意地点点头:“现在你就是我周疚的弟子了。来,拿着,这是为师给你的见面礼。”
“多谢师父。”宋惜文接过那块通体碧绿的玉佩,这玉佩上的花样她之前见过,和宋惜文的那块大致相同。
“滴血认主。”周疚似有催促之意。
宋惜文也没有推辞,依言滴了一点鲜血,那玉佩光芒大盛。闭眼,集中注意力,宋惜文已身处在一片白雾里。原来玉佩里面是这样的。
“这是一件好东西吧。你好好收着。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示于人前。功法都已经在墙上了,你自己先练着。为师还有是要处理。”
“等等,师父,那徐白愚……”
“他,为师会处理。”
一月后……
虽然不知道师父当初为何收她,但这一月一来,他确实对她细心教导。比起平阳门掌门更像她的师父。宋惜文也少有地体会到长辈的温情。
“文儿,为师今日带个好消息给你。”
“什么?”
周疚拿出一个炉壶一样的东西,炉烟化成人形……
第八十章 又是妖?()
“徐白愚?”虽然那人影是半透明的,但宋惜文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没错,他就是那日和你一同前来的徐白愚。”周疚点头,应正了宋惜文的话。
宋惜文情绪颇为激动,上前去,可她却发现无论她作出什么举动,徐白愚都毫无反应,疑惑的问周疚:“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他的魂魄虽然已被为师救回,可想要恢复神志还要过些时日。”周疚看样子也只是让宋惜文看一眼,得知徐白愚未死,安心罢了,就又把徐白愚的魂魄收回炉壶。
“师父您告诉我,徐白愚既已失了肉身,是不是需要徒儿去取些什么东西来帮他重铸肉身?”
周疚看了看宋惜文很急切很担心的样子,疑惑过后又随即明了,捋着胡须笑笑:“文儿你喜欢他?”
宋惜文正在喝水,周疚这一问差点把她给呛死,缓过劲来,下意识地瞥一眼那炉壶。
“放心,他现在并无意识,无论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见。”看出宋惜文有所顾虑,周疚解释道。
“不喜欢。”
“是吗?他对你倒是情深意重,为了你可以不惜性命。”周疚突然觉得那炉壶中的人很可怜,很悲哀。
“我是对他有义,但此义非彼意,也不可能是情意。”宋惜文说得肯定。
“文儿,为师想提醒一句,人生在世要懂得惜福,有一个可以对你掏心掏肺的人不容易……”
宋惜文清楚周疚要说的是什么,可她着实做不到,得不到最好的就退而求其次,那真是对她自己感情的不尊重……
“师父您不必再说了。若是可以,徒儿又怎么会不想找一个知冷知热的人相守一生。师父您有真正爱一个人吗?”
原不过想要让师父安静一会,可一想到师父的姓名,疚,愧疚,难不成师父真的对某个人心有愧疚……
“疚是我改的名字,是真名,是我在天地间立誓的真名。”周疚面色郁郁,似有所感,有些惆怅。
就算是再愚笨之人也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更何况宋惜文也不怎么笨:“师父您还没有告诉徒儿,重铸肉身是不是需要些什么东西?”
“自然是需要的。”知宋惜文是好意扯开话题,周疚也不在刚才情绪,只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来数件珍宝,“这些原本都是为师寻来准备给你用的,可现在阴差阳错……不过这样也好,你原是仙修后坠魔道,现也修行妖法。可谓是从古至今第一人,日后……”
“师父,仅凭这些东西就可以铸出一副肉身吗?”宋惜文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斤两,所以在修行一事上也甚少强求。
周疚随手拿起一件跟草根一样的物件:“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东西。不说别的,单看这一件,可以医人白骨。有价无市,价值连城。”
“想不到师父您还挺市侩的。”宋惜文哈哈一笑,她在之前还曾以为周疚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如此看来着实想笑。
周疚也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和品味被拉低,反倒一副理应如此的神情:“小孩子懂什么!要知道这世上有些事不是钱的问题,但钱却能解决问题。要知道妖族这么多妖,哪里不需要钱……”
“等,师父又扯远了。不就是钱吗?徒儿有的是,等会回去以后就派人给您送过来,就当是徒弟我孝敬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