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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大了,心也野了,管不了了。”宋惜文摇摇头,“东菊,大公子来了吗?”
“估计今天下午就能到了。”东菊默默地把那些点心撤下来,她是知道的,宋惜文是不喜欢吃甜食的,相比这些东西,她更喜欢喝那些苦苦的茶。
“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她现在就等着主角登场了。
宋惜文倚着窗户窝在屋里看了一晌午的书。
“早让你带本座来,你百般推辞,看看,现在不是还是求我来了。说吧,什么事?”凌齐远一听到宋惜文递来的消息就风风火火地跑来了。
“喂,我看见你的白月光了。”单刀直入,一下切入主题。
“什么玩意?白月光?”凌齐远完全听不到宋惜文在说些什么。
“就是你的梦中情人,于华月啊!”宋惜文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了一眼凌齐远。
“哦。”
凌齐远的反应平静得让宋惜文觉得奇怪:“你就一个字完了。你要是现在想见她,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你可别光顾着面子。”
“我们已经分开这么久了,感情都淡了。”
凌齐远突然文艺起来简直比凌启墨突然好心还要恐怕一万倍。宋惜文差点被茶水给呛死。
“你正常点行吗?太吓人了。”东菊见状连忙上前又是给拍背,又是给顺气的。这气一顺,宋惜文就来这么一句。
“本座哪里不正常。你们女人不就喜欢这一套吗?”凌齐远表示他很无辜。
“打住。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个人?”宋惜文吐槽道。
“怎么了?”
“画虎不成反类犬。”宋惜文说话是真不客气。
“你这里有酒吗?赶了这么久的路,我都快渴死了。”凌齐远说的是实话。至于宋惜文刚刚那句骂自己是狗的那句话,他还有骨气地装作没听到。
若是真计较,最后被气死的一定会是他。他已经亲身经历过无数边了。
“怎么?只要一问我要酒喝就不自称本座了?”宋惜文若说还有什么低级乐趣,出来她的宝贝妹妹以外就是喜欢挤兑人了,尤其是凌齐远和徐白愚。
见宋惜文坐在哪里不动弹,凌齐远自己就可是找了,左看看右闻闻的。
宋惜文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大哥不得不说这做一只大型犬你倒是挺有天赋的。”
“你可是太过分了,说一次不过还说第二次。”凌齐远黑着脸凑到宋惜文跟前。
“起开点,挡道了。”宋惜文伸手撇开凌齐远的脸,走到角落去扣那地砖,把里面封存的酒给取了出来。一用力把酒扔给凌齐远。
“你手还没好呢?”
要说凌齐远粗心呢,其实也细心。她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被凌齐远发现端疑了。
“还行吧,能动就行,我要求不高。”
“一起来一杯?”凌齐远一扬手中的酒杯,问向宋惜文。
“大哥难道忘了。我酒量一向不佳。我喝我的茶好了。”
宋惜文喝着茶,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这她没耍什么隐瞒诡计,小手段,这白月光就已经变成白米饭了。
那她这蚊子血是不是也变成朱砂痣了。
宋惜文狐疑地看了几眼把陈年佳酿当水喝的凌齐远。
一定是她自作多情了。人要有自知之明。
“大哥,既然你喝的是我的酒,那我丑话可说前头了。”
“什么丑话?”
“您要是再跟上次一样喝醉了在我这里耍酒疯,就不是扔水潭里那么简单了。”
“……我说我怎么上次一醒就是在水里,原来是你干的。”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其他人都有贼心没贼胆。”
“我……”
第七十三章 熏香()
“送回去了?”宋惜文揉揉发胀的脑袋,这凌齐远一撒酒疯真是够折腾的。
“小姐要我找三小姐来吗?”东菊看着宋惜文的脸色,自从被宋惜文收留已经几年了,宋惜文想做什么不用说她就已经猜出大概来了。
“不了,现在很晚了,乐儿估计都休息了就别打扰她了。”宋惜文见东菊已经打算着手去做了,连忙阻止。
“小姐您不会是忙晕头了吧?如果不晚上去,大白天的去一定会被人发现的。”东菊打趣道。
“还真是忙晕头了,把这茬给忘了。那你现在就去办吧。别被人给发现了,不然又要添麻烦事了。”宋惜文收了书,往里间走,“我去眯会。乐儿到了叫我一声。”
“是,小姐。”
宋惜乐坐在床上静心打坐,突感窗外有些声响,然后一个黑影翻窗而入。
“三小姐,小姐她让你去一趟。”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东菊,她还是没有办法把姐姐两个字叫出口,所以这一来二去的,宋惜乐也就不强人所难了。
“长姐累了这么多天了,还不休息,这么晚还叫你来叫我。我本来还想睡一觉来着。”宋惜乐嘴里虽然抱怨,不过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不过就在她们打算背着人偷偷溜走的时候,窗户边上又有动静了。
东菊赶紧看向宋惜乐,一时间不知所措,这来人到底是敌是友?难不成宋惜乐还约了别的什么人?
宋惜乐摇摇头,表示她也不知道是谁,但不管是谁,东菊在这里总归是不好。马上拉着东菊来到床边,指了指床下。
东菊立刻会意,认命地钻到床底下。怎么感觉有点像偷情呢?东菊拼命想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给甩出去,结果床底下空间狭窄,不便活动,只得作罢。
“你鬼鬼祟祟地在哪里做什么呢?”那家伙大摇大摆地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宋惜乐在床边不知道干什么,就直接问了。
“月黑风高夜的,有正门不走走窗户。还敢说我这个主人鬼鬼祟祟的。哪来的道理?堂堂魔教三公子,我这寒舍可供不起您这尊大佛。”
宋惜乐知道来人是谁后大大方方坐床上,翘起二郎腿。就差人给上盘瓜子磕了。
“我来不是和你斗嘴的。那天晚上那个家伙到底谁啊?他干嘛无缘无故送你那一支,多少钱来着?”凌琛佑真是被气蒙了。
“三千万两。”宋惜乐好心提醒道,“你不会就这么无聊,就为这事大晚上的来一趟?你也真是够不容易的。”
“我跟你说,那个小白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可要离他远点。”
“行了,就这事是吧?您请回吧。我要睡了。”宋惜乐推着凌琛佑往窗边走。
“你听我说完……”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就喊人了。师兄……”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凌琛佑捂住了。
“你是真想害我啊!”宋惜乐本来也就是想吓吓他,也没有挣扎,凌琛佑故意看了一眼床下,“你跟你长姐见面的时候小心一点,还有下次别把人藏床底下了,太显眼。”
“有吗?不对,你是怎么知道的?”宋惜乐反应过来,凌琛佑人已经不见了。
“三小姐,那个三公子他……”
“别管他了,我们走。”
“三小姐您在这里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把小姐叫起来。”东菊说完后就往里间走。
不料却被宋惜乐一把抓住衣袖,不解地回头看向宋惜乐。
“我这次不着急回去,多等个把时辰也无所谓。”
东菊在暗叹她们姐妹感情真好的时候,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件事。忙低下头,告罪一声就走了。
“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宋惜乐真心觉得莫名其妙。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说得跟你不是女人一样也是够了。)
“乐儿等很久了吧?”宋惜文扶着还晕晕的脑袋,看看宋惜乐旁边散落一地的酒壶和书籍,就知道她已经等了很久了,也只是责怪一句为什么没早将她叫起来。
“长姐你这里的熏香怎么这么重?”宋惜乐摸摸鼻子,“闻得我鼻子都快失灵了。”
“熏香?我从来都不用的。”听了宋惜乐的话,宋惜文也突然觉得自己这几天太过嗜睡,着实反常。
“好些是在灯油,蜡烛,火炉里就连火把上都有。长姐你不会是被人算计了吧?”宋惜乐见宋惜文也是一脸的疑惑,就到处去嗅嗅闻闻。
“东菊把刚刚乐儿说的东西都给处理掉。”宋惜文吩咐道,转念一想,“别被人给发现了。”
“是。”虽然不知道用意何在,但东菊也依旧执行。
“乐儿那么隐蔽的气味你是怎么闻到的?”以前乐儿的嗅觉是不错,可现在更厉害,不,应该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