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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
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素问心中泛起了一丝疑惑。小红临死之前心心念念的人竟然是月儿,难道是被她发卖到暗娼馆的丫鬟月儿?她心中虽有疑惑,脸上却未表露出来。她仍然装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样子看起来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呢喃了一阵子,小红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微弱。过了片刻,她终于停止了呢喃,身体同时软软的倒在地上,再无半点声息。
看见这一幕,素问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她马上伸手去探小红的鼻息,果然什么都没有感觉到。毫无疑问,小红这回是真的死了,再没有抢救回来的可能。她生前的种种是非,都在这一刻随着她的死去一起化为尘埃。
看了看小红的死状,素问不由皱了皱眉。大概是心中怨气还未彻底消散的缘故,小红竟然死不瞑目。
出于对死者的尊重,素问立刻伸手去帮小红把双眼闭上。只可惜她努力了两次,却都没取得成功。她这样的动作颇为明显,自然无法逃过附近围观百姓的双眼。这一下,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抽泣声,紧接着就是又一阵往后退的脚步声。
见两次努力都无法成功,素问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说道:“放心吧,我会帮你惩戒月儿的。她既然还不消停,那就让她过的再好点。”
说完这番话,素问就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红的眼睛看。在她的注视下,小红的眼睛流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泪,随后就缓缓的闭合上了。刚才还死不瞑目的人,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的闭上了眼睛。
看见那一滴血泪,素问被吓了一跳。她立刻定睛去看,却没有发现任何有血泪流过的痕迹,仿佛刚才不过是眼花的错觉。
按耐住心中的惊疑,素问从小红身边缓缓的站起身来。她拎起医药箱,便带着学徒们往外围走去。她一边走,一边回想月儿的下场。时间过去太久,她已经把那丫鬟的下场忘到了脑后,如今竟然有些想不起来。
见她走过来,陈捕头马上赢了上来,故作一脸好奇的开口追问道:“华大夫,刚才那女人死不瞑目,我们都看见了。现在大伙儿都好奇,你跟她说了什么,使得她立刻闭了眼?”
听了她的疑问,素问心知这是在试探,于是就一脸沉痛的说道:“见她死不瞑目,我就对她说,我爹已经被他害死了,她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他们俩之间的恩怨纠葛,没必要把无辜者牵连进去,否则这对她未出世的孩子就是洗不清的孽债。”
闻听此言,陈捕头马上点了点头。他刚才已经询问过围观百姓了,自然早已知道了小红与素问的那一番对话。
按照现有的信息来看,能让小红死而瞑目的就只有她未出世的孩子了。若是与那孩子有关,相信小红定然会主动放弃报仇的念头。她之前的那番表现,在场众人可都是亲眼所见。他虽然没亲见,却还是被百姓的复述给小小的震撼了一把。
看见陈捕头的样子,素问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要把陈捕头这边摆平了,她今天的麻烦就算是搞定了。
凶手和受害者全都当场死亡,相信这一起凶杀案到此就可以画上圆满的句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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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厚葬
看见陈捕头没什么要问的了,素问便一脸哀戚的开口说道:“陈捕头,我父亲意外惨死。我为人儿女的,现在只希望能让父亲早日入土为安,不知何时可以将遗体接回去?”
见她问起这件事,陈捕头不由皱着眉头答道:“眼下凶手虽然已经殒命,但案子却还未了结。若是华大夫想接令尊的遗体回去,必须等县衙的仵作勘验完遗体后才行。我们这是秉公办案,希望华大夫能体谅一二。”
素问听了,颇为善解人意的答道:“嗯,陈捕头的苦衷我明白。既然是秉公办案的要求,那我身为云州百姓,自然要支持。”
听她这么说,陈捕头立刻出言称赞道:“都说华大夫通情达理,如今一看果然不假。我们虽是县衙的捕快,却也是为人儿女的,对华大夫的心情十分理解。请华大夫放心,只要仵作验尸一结束,我们立刻就派人通知你。”
素问听了,面带悲苦的朝陈捕头行了一礼,口中则哽咽道:“如此一来,就多谢陈捕头了。相信有仵作的勘验,我父亲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县衙的仵作已经带着手下赶到现场了。他们对现场进行了一番勘验后,便小心翼翼的将两具尸体运到了义庄。他们需要对尸体进行更细致的勘验,这个任务却是一时半刻无法完成的。
待仵作把尸体运走,素问便向陈捕头告辞而去。她是受害者家属,知道的已经都交代了,所以自然没必要留在这一块伤心地。
为了表现出一个孝女的丧父之痛,素问这一路都面色哀戚,时不时还故作悲伤的抹一下脸上的眼泪。她这一路表演下来,还真博得了不少围观百姓的同情,一时间纯孝的名声传扬的更加响亮了。
一回到安和堂,素问就下达了停业的命令。她现在可是一个刚刚丧父的孝女。怎么能在这时候有心情继续替别人看诊呢?
一见素问走进休息室,莫易立刻迎了上来,同时一脸担忧的开口问道:“我听说你父亲没就回来,这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送信的人说他受伤颇重。一看便知回天乏术,但你却还是抢救了半天。”
看见莫易脸上的担忧之色,素问卸下了在外面的伪装,一脸轻松的说道:“放心吧,这回他确实是受伤太重而死的。我救了,但可没动别的心思。”
面对莫易的关心,素问心下感动,却仍然坚持坦然的说了谎。这件事太严重,她觉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秘密只有一个人知道的时候,才称得上秘密。若是两个人以上知道了。那就算不得什么秘密了。
之所以选择隐瞒,素问一方面是为了保守这个秘密,另一方面则是为了保护莫易。这种事情知道了只能是负担,她不想让莫易承受这样的负担。
至于素问自己,这根本就不算一回事。自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自从穿来后,她从来就没把王仁义当做过父亲来看待。在她眼里,王仁义只是一个刽子手。若是没有他的心狠手辣,原主又怎会小小年纪就香消玉殒?
为了替原主复仇,素问早就对王仁义起了杀心。等了那么久,她终于等到了得偿所愿的一天,亲手结束了王仁义这个人渣的生命。
对于亲手把王仁义送上黄泉路的事情。素问不仅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反而还有一种替天行道的荣誉感。像王仁义这种能对亲生女儿下毒手的渣爹,早就该被送上绞刑架绞死了。如今只是被刀捅死,算起来还是这厮占了便宜。
即便没有今天的天赐良机,素问也不会放弃诛杀王仁义的念头。真要是到了那时候,他肯定会比现在死的凄惨一万倍。
听说素问没动手脚。莫易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虽然同样讨厌王仁义,却并不想让素问沾染上他的性命。说到底,王仁义毕竟是素问的亲生父亲。在人们的心里,弑亲终究是一件要被千夫所指的重罪。
若是王仁义非死不可的话,莫易宁愿由他来替素问动手。他是勋贵之后。弄死一两个升斗小民,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
朝素问露出一个松了一口气的表情,莫易就笑着说道:“如今好了,你父亲去了,往后再也没人给你添乱了。至于王佳那群亲戚,你应该早就有应对之策了吧?这些人不过是些漂亮小丑,又不是你的双亲,无需有何顾忌。”
素问听了,笑眯眯的说道:“最麻烦的解决了,剩下的都不足为虑。最多一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让王佳彻底从云州消失。”
认真的点了点头,莫易随后却还是叮嘱道:“知道你是个心细的,但也别放松警惕,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如果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千万别客气。有我帮忙,许多事情你就无需直接出面,这样能省不少麻烦。”
素问听了,笑着回答道:“放心吧,就算你没主动提出来,我也不会客气的。更何况你都直接说了,那我就更不客气了。”
听了她的回答,莫易十分满意,当即便面带关心的开口问道:“那些糟心的亲戚撇开不讲,眼下就有一件重要的事儿。你父亲的后事迫在眉睫,你打算怎么办?是简单应付一下,还是吧他风光下葬,这都是要考虑清楚的?”
素问听了,马上就笑眯眯的说道:“在刚才回来的路上,这件事我就已经考虑清楚了。作为一个孝女,不管父亲死因如何,厚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