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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他这么说,素问朝他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马上就一脸严肃的问道:“王大夫,按照你刚才的说法,你昨天一天都呆在保安堂中,没有外出,那应该也不会见到陌生人才对?”
听她这么问,王大夫心中暗暗斟酌了一下,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答道:“那还用说。我昨天并没有外出。自然无法见到陌生人。你要是有所怀疑,可以请保安堂的学徒来作证,他们都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素问听了,一脸赞同的说道:“好主意,我觉得可以试试。王大夫对保安堂比较熟悉,那就请推荐几个可以证明你清白的学徒吧。”
听见她的回答。王大夫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他刚才那么说,其实只是随便说说,原以为会被素问一口回绝,却不料竟然会是这样的答复。他知道素问诡计多端,心中立刻就产生了警觉。开始暗暗的盘算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想来想去,王大夫觉得问题只有可能出在学徒的身上。莫非保安堂的学徒被收买了,所以素问才表现的有恃无恐,甚至将推荐证人的权利交给了他?
想到这里,王大夫心中感到一阵压力。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些学徒被收买了,因此一时间迟迟无法做出决定。在他看来,那些平时一个个恭敬有礼的学徒都十分可疑,看起来好像都有可能是安和堂收买的叛徒。
见他不语,素问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而后语气淡漠的说道:“王大夫,如果你一时间选不出来的话,那就交给我来选吧,准保让你最后满意。”
听她这么说,王大夫岂肯答应,当即就语带焦急的抢过话头道:“不用了,这件事还是我来办比较好。华大夫毕竟不是我们保安堂的人,了解自然没我深,或许连人都没认全。要是挑错了,我可是会后悔的。”
素问听了,脸上的神情没什么变化,反而一脸淡漠的追问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王大夫说一下名单吧。趁着现在时间尚早,我们正好可以请他们过来做个证明。”
听了她的催促,王大夫不由皱了皱眉,心中立刻盘算了一下,从可信赖的学徒中选出了两个聪明伶俐的。他清了清嗓子,便将心中的选项说了出来。意想不到的是,素问却并未表示反对,反而显得心情十分不错。
看见她嘴角嘲讽的样子,王大夫不由感到一阵心悸。他莫非是选错人了,这两人中难道有一个是安和堂的奸细,或者说两人都是?
尽管心中感到懊悔,但王大夫却无法收回之前所说的话。不得已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等待那两名学徒前来作证。在这个过程中,他在心中不停默默祈祷,只希望这回是他多想了,那两人并没有干出背叛保安堂的事儿来。
看见他眉头微皱的样子,素问嘴角嘲讽的弧度不由加深了几分。她承认王大夫确实是个聪明人,因此同样有着聪明人的通病——多疑。
没过多长时间,那两名学徒就被带到了公堂上。他们俩显然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紧张的额头都在冒汗。他们俩之所以会有这么大反应,一方面是从小接受的思想作祟,另一方面则是心虚的表现。
这一次上公堂,他们的目的是替王大夫做伪证。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还是在公堂之上,他们难免会觉得紧张慌乱。
看见他们进来,素问心下冷哼了一声,随即便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昨天巳时三刻到午时三刻之间,你们俩在哪里?这里可是公堂,头上三尺有神明的地方。你们要回答之前,最好能想清楚,千万别冒犯了这里的神明却不自知。”
听了她的警告,两人不由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尽管如此,他们却还是没敢说出真正的实情,而是将贺大夫交代好的磕磕巴巴的说了出来。
看见他们的样子,王大夫不由皱紧了眉头。看他们两个平时还算聪明伶俐,原以为关键时刻能堪大用,却不料竟然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他们只是说几句半真半假的话,今日居然能搞成这样,简直让他失望透顶。
见到他们的样子,素问则是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她不得不承认,古代人愚昧无知未必真的就是坏事,起码撒起谎来没现代人表现的那么坦然。
念及此,素问便露出一脸温和的神情,而后才缓缓开口问道:“昨天巳时三刻到午时三刻之间,你们都和王大夫呆在一起吗?”
听她发问,那两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他们来之前可是被叮嘱过的,不管别人问什么,都必须一口咬定一直与王大夫呆在一起。除此之外,他们还被叮嘱要尽量少说话,所以才同时点头示意。
看见他们的样子,素问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加柔和,口中则不急不缓的继续说道:“你们既然昨天一直与王大夫呆在一起,那为何会有人见你们出现在保安堂外?”
听她这么说,其中一个叫金宝的马上斩钉截铁的否认道:“华大夫,您一定是搞错了。我们俩昨天那段时间一直与王大夫呆在一起,中间绝没有踏出过保安堂一步。不知道是谁这么说的,想必肯定是看错了。”
素问听了,脸上露出怜悯的神色,马上就转头对医判说道:“大人,我想请证人出场。有他们的证词,我们一定可以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
听了素问的要求,医判心中已经无力吐槽了,当即就一脸无奈的开口答道:“既然如此,那就请证人上来吧。这件案子人命关天,必须慎重对待,希望她们能帮我们理清案子的来龙去脉。”
闻听此言,王大夫脸上的神色不由就是一变。她没想到素问还有证人,心中顿时就感到一阵危机。他有理由相信,凭借素问的手段和心机,他这回或许将会真的遇到入行以来最大的挑战,是否能全身而退尚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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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东施效颦
得到医判的允许,素问立刻就示意已经等候多时的几名证人走上公堂。和保安堂的两个学徒一样,这些人都感到了一阵局促不安。
朝他们安抚的笑了笑,素问便一脸云淡风轻的开口问道:“这两位小哥乃是保安堂的学徒,若我没猜错,你们之前应该都认识他们吧?”我现在要问,你们这次之前最后一次看见他们是什么时候?当然,答案越详细越好。“
听她发问,一个中年妇人马上就抢着回答道:“华大夫,我昨天曾见过这个叫金宝的。当时刚到午时,他在我们家对面的面馆吃了一碗面。我之前去保安堂求过诊,所以认得他。”
素问听了,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随即便含笑追问道:“你确定时间没有搞错,当时确实是刚到午时?对了,我还想追问一句。吃面的时候,他是独自一个人,还是与别人一起?若是与别人一起,你可能说出那人的名字?”
听见她的追问,中年妇人马上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华大夫,我没有搞错,当时确实是刚到午时。我是做小生意的,所以一向在意时间,不可能搞错的。”
“当时看见他的时候,他不是一个人,好像是和另外一个保安堂的学徒在一起……”中年妇人停下来回想了一下,然后才接着说道,“至于那人的名字,我就不晓得了,但以前在保安堂看诊时曾是见过那人的,肯定不会认错。”
听她这么说,金宝一下子就急了,马上出言反驳道:“你胡说八道,我昨天什么时候去吃面了。你肯定是收了安和堂的银子,才站出来无耻的抹黑我。”
没等中年妇人说话,素问就一脸面沉似水的冷冷警告道:“你是叫金宝,对吧?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安和堂用银子收买别人。那请拿出证据来。要是拿不出证据,小心我们一纸诉状将你告到县衙去,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受到如此不留情面的警告,名叫金宝的学徒着实被吓了一跳。他大概是想到了被押送到县衙大堂的画面。当即就吓得额上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就连身子都出现轻微的颤栗。
看见他这样的反应,素问顿觉索然无味。这孩子实在是太没胆量了,随随便便两句话竟然就被吓成这样,让她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段位相差太多确实没什么意思,看来接下来还是早点儿结束这次的举证比较好,省得浪费时间。
见自家学徒表现如此不堪,王大夫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若非场合不对,他肯定会像平时一样好好的把这厮教训一番不可,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丢保安堂的脸。
做出早点儿结束的决定后。素问果然加快了询问证人的速度。她紧接着请出另外一位证人,证明金宝当时确实是去了那家面馆。这些证据还远远不够,她接下来又请出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