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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几个张家子弟大骂:“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霍家的人!”
逸公子一眼扫过,指了二十个年轻人:“都出来,一人砍他们一刀,死活不论。”
二十个人站出来,张家子弟骂的更凶:“你们这些贱民!我张家养着你们,还敢造反!”
年轻人本就怒火,当下更怒,拿起刀就砍。二十个人砍了一通,张家子弟在地上打滚躲闪,年轻人刀法也秀气;结果一个没砍死,但一地血肉特残忍,能赶上英布。
逸公子看着后面人反应,又指了四十个年轻人:“继续砍,死活不论。”
张家子弟有的开始求饶:“求你们放过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给你们吃的。我们家还有一个粮仓,存了十万石粮食。恒河的水被放走,没有流掉,大家不用怕没水。我们霍家早晚要坐上那位置,以后给你们封官,给你们赏赐。你们如果杀了我,就会被诛九族!”
老百姓听了前面,气的浑身发抖,所有人都发抖,一帮人挤出来要杀人。至于霍家坐上什么位置,那是造反!霍家造反关他们什么事,杀了他们!
年轻人挥刀上去,很快都砍死了,鲜血也点燃众人心中的火焰。
逸公子咂咂嘴,张家人真可爱,又指了四十个年龄稍大点的:“去后面准备吃饭,吃完去恒润县,将放掉的水找出来。具体怎么做,都听他安排,这一仗看你的了。”
孟朗,孟虎的一个伙计,三十来岁,容长脸,人略瘦,力气不小,做事挺牢靠。
孟朗话不多,闷声应道:“不负所托。”说完带着人就走。
大厅里人依旧挤,一阵激动与骚动,显得更挤更热闹。看向地上几个人,多了几分探究。
逸公子示意,孟虎上前抓住一个农民,四十来岁的样子,看着挺憨厚老实;按住他扒开外衣里面一层内衣,扒开内衣里面一个肚兜。
老百姓一阵哗然,大男人穿个肚兜什么意思?这人也有人认识,是柳家村柳老汉。
孟虎拽下他肚兜,从里面拿出一叠纸,打开,有写的字,有画的画。老百姓不识字,画能看出来,正是逸公子、英布等人的画像,墨迹很新鲜,显然刚画不久。
逸公子过来,一脚踩在他胸口:“说,准备送哪去,放过你家人。”
孟虎翻译过来,柳老汉脸色大变,急忙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城西黄老爷让我将这个送去信炀山,我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们放过我家人!”
逸公子纳闷:“黄老爷让你送东西你就去送?这么听话?”
柳老汉一脸老实害怕:“城西黄老爷很厉害,给了我二两银子,若是不去就要杀我全家。”
逸公子一脚踩碎他左臂,柳老汉痛的大叫:“啊!我只负责送信,我什么都没做!”
不少老百姓正同情,这听着好像不对。几个聪明人一琢磨,原来柳老汉和张家、黄老爷等人是一伙的!都是来糊弄他们的!
逸公子放开柳老汉,其实他们不是一伙的,而是有几伙人在折腾。张家这么势大,还准备了后手,对方挺小心。这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了。不过万一也被抓住了。
等老百姓回过味,继续审问别的奸细,情形差不多,有两个竟是往闻县方向送信。
逸公子拿着送往闻县的一封密信看了看,递给书滴,书滴看完给英俊。
英俊一张死人脸,声音像勾魂,老百姓都害怕:“确实是送给颜家的。颜家世代书香人家,最爱玩这些手段,看来和霍家也没好到穿一条裤子。”
逸公子风流飘逸:“裤子还是各穿各的好,尤其内裤,牵涉到个人*。”
英俊和书滴一齐无语。英俊很后悔自己多说了一句。
逸公子看着他们一致的表情,无辜惊讶:“您二位不会、好到穿一条裤子吧?”
英俊和书滴一人一脚踹过去,逸公子一边跑一边笑:“恼羞成怒,让本公子说着了,连反应都如此默契。啧,这回大家都知道了。”拿了另一封密信看。
英布摸着胡子贱笑,孟虎也神色古怪。英俊、书滴二人想杀人,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了。
英俊一张死人脸,一身寒气能冻死人,他的英名早被毁干净了,瞧他烂名字。
书滴努力保持一身贵气,哥是高贵的、不与小人及女子一般见识的、尤其是小女人。
逸公子看完瞅着他们更笑,贼兮兮的:“恭王,与霍家也没穿一条裤子。”
英俊和书滴都扭头不理她,真讨厌的小女人,你好意思一再提这种事情吗?多无聊啊!
逸公子看他们一致的反应,瞪大眼睛左瞧右瞧,这种事情无聊,但两位英俊美男很有聊啊。
这些话没人翻译,老百姓看的迷糊,有机灵的看出几分,一片议论纷纷。
不为别的,是真有这么多人盯着恒泽县、盯着他们,光靠他们自己,只怕艰难。不论想不想建功立业,有时候还是要保护家园,至少大家都不想死。
闹了一阵,逸公子开始点人,点出八十人,交给孟宝,去恒沄县,劝服那里的老百姓。
随后继续点人,点了五百个,组队在恒泽县周围负责警戒,防备有人来袭。
这些人都挺积极,有事做意味着、希望,这些事又不像造反那么危险可怕。他们走后,大厅内空了一些,剩下的人有点着急、期待,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逸公子挑出六十人,交给英布,这些人一看就比较剽悍,骨子里有股狠辣劲儿。
剩下还有两千左右人,挑出一部分不要,剩下一千人,看着还行。
逸公子吩咐:“一会儿吃完饭,就开始训练。不用你们杀人,但别人杀到恒泽县,就要给他们一个教训!怎么教训,他们会教你们。听话的饭管吃饱还发钱,不听话的杀!”
孟虎手下几个伙计出来,身上都带着一股肃杀气,一帮农民受到感染,都凛然起来。
逸公子看着还不错,离开大厅回到县衙,昭王正等她。
一桌丰盛的饭菜,一个秀色可餐的美男,不论在什么地方,都是家一般温馨。怎么忽然文艺了?有点煽情?
第56章,本公子没醉()
逸公子回到县衙,已经傍晚,夕阳如火,烧透半边天。
不仅那些老百姓忙的热火朝天,县丞也忙的屁颠屁颠。
县丞姓石名诚,五十来岁,两鬓斑白,人还算实诚。交代的事做完,这种时候整这一桌丰盛的晚餐,只怕费了不少心思。
当然是县丞准备的,昭王只要动动嘴,然后在逸公子面前表现就行。
兵贵神速,从圣上下旨到现在才两天,逸公子一行人突袭恒泽县,目前进展很顺利。
昭王没必要出现,他一般在幕后,不是幕后黑手,是幕后白手,手修长白皙,很想咬一口。
逸公子对他表现还算满意,不满意的部分忘了,坐下来吃饭。
昭王对她的表现也很满意,这么快将一帮农民忽悠住了,这意义不一般。
照对方的思路,到时候旭王过来,先用老百姓顶上去,旭王能下手吗?下手也行,回头就等着被口水淹死。老百姓拖住脚步,四周真盗寇假土匪一拥而上,十个旭王管叫他有来无回。
老百姓好用咱也能用。现在将老百姓忽悠起来,不听对方忽悠,就是一大功劳;再当做眼线盯住对方一举一动,又是一大功劳;若是能用这些人对付他们,又是一大功劳。
老百姓好忽悠又不好忽悠,现在看起来是被逸公子忽悠了。
昭王佩服她,慰劳一下,夹了几块獐子肉放她碗里:“恒河边特产,挺好吃的。”
逸公子尝了一块,确实不错,比起别的地儿逮的,多了几分清水般柔香,鼻子闻不到的。
昭王给她倒杯酒:“这是张家酿的,据说老定邦公最爱,配獐子肉最佳。”
逸公子警惕狐疑:“喝酒最容易误事,今晚有重要任务。”
昭王声如天籁,阴柔魅惑:“不会,这是陈酿,打开不喝味道就变了,你先尝尝。”
逸公子鼻子已经闻到香味,和着肉香确实诱人,瞪着眼睛盯着昭王小心喝了一口,吃到嘴里味道更香,醇厚绵长,一万年都醒不过来似得。
一口是不会醉人的,再喝一口,好像没什么酒精,看这颜色,犹如蜂蜜,又像绸缎。
书滴过来,看看这两只,用鄙视不足以形容,转身去别的地儿吃饭。
英俊、英布闻到酒香过来,看这样子也走了。出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