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姿。
她零星的听见秋蕴海在旁边一直不停的夸赞着:“瑟儿的嗓音依旧是好,裳儿的舞技倒是大有长进呢。”
嬷嬷在一旁笑着说道:“秋老爷您可千万不要小瞧了大小姐,她今日的舞姿可是还没有发挥到极致呢。若是有机会的话您可是一定要好好的看着,令爱的舞姿在大齐国那可是数一的人了。”
卢淑珍听到嬷嬷的夸赞早已是笑不拢嘴了。不过她仍然不知足的说道:“也唯有嬷嬷你这么夸奖她罢了,她今日的舞姿虽说看着倒也不错,只是仍然有发展的空间,裳儿你可不能骄傲要好好的练习才是,听见了吗?”
曲毕舞停,秋云裳屈膝行礼温柔的说道:“是,多谢娘亲教诲,只是裳儿毕竟是第一次和锦妹妹一起同时表演,我难免心中慌乱,裳儿以后定会多加练习绝对不让娘亲失望。”
卢淑珍没想到秋云裳竟会这般正经的说这些话,一时间有些怀疑秋云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连忙关心的问道:“裳儿你是不是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刚才转的圈数太多了,若是累了就先歇息好了。”
说着便扭过头吩咐身边的丫鬟扶着秋云裳下去休息。
秋云裳则又换成了一副平常的样子,嘻嘻哈哈的说道:“哪里有,娘亲多虑了,我不过是羡慕锦妹妹什么都会罢了。”
卢淑珍见秋云裳好转,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你可要多向瑟儿学习才是。”
秋云裳点点头道了声是,便转过脸又对秋锦瑟说了一番话,大意是希望秋锦瑟以后能够帮助她之类的。
众人又说了会子话便散去了。
秋锦瑟回过头望了一眼依旧和卢淑珍站在一起说话的秋云裳,眼底划过一丝担忧的神色。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会觉得刚才的秋云裳好像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若不是她一直紧紧的盯着秋云裳,她就要怀疑刚才的秋云裳是不是两个人。
嬷嬷看着秋锦瑟神色异样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秋锦瑟回报给嬷嬷一抹笑容摇了摇头。
嬷嬷动了动嘴也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子继续朝前面走去。
皓月当空,丝丝缕缕的清辉为这神泽大地镀了一层淡漠之色。徐徐碎步,轻倚朱窗。西风萧瑟,入夜的微凉。放眼望去,斑驳的树影,浮动的暗香,朦胧的灯火,为这夜,平添了不少生气,为这秋,平添了不少姿色。不禁回想起和章季轩在一起的日子。
满腹心事,一纸荒凉。我与明月遥相望,情思与谁共缱绻?颔首伏案,静默思恋。怅惘不知为何事,寂寞深秋为谁凉?轻叹无奈,笔落纸笺,为只为将这满腔思绪付与你听,隔岸灯火遥相望。千里之外,你是否还在?是否与我同掬一把月?是否还如当年一样,尽此一生,只为一人?
你曾说,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我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现如今。你是否依旧守着初见时的那份美好,不离不弃?是否坚持着“非卿不娶”的誓言,至死不渝?秋风横扫落叶,落红亦是无情。你的心事,深入潭底。我无从知晓,我的心事。寄给了皓月,天地可鉴。而此时,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正守在这浩瀚夜空之下,与我千里共婵娟?
袅袅兮秋风,落红散尽兮何处香?如此,我托起手心中最后一缕暗香,如同托起心中最后一丝还未泯灭殆尽的念想,或是还未散尽的希望,精心呵护,尽心收藏。那份年少时的悸动还在,那份夕阳余晖也遮不住的青涩从不曾消失,只是心门掩了,便再也不愿开启。从此,只想做一名淡淡的女子,闲时吟诗品茗,泛舟碧波,不涉红尘,亦淡看云烟。
人都道桃花无情,莫说无情,若不是有情又何来的无情,那份隐忍心底的思恋谁能看见?那种相念相思不下相见的情愫又有谁人知晓?而今,我只愿来世重相见,南柯一梦再忆君。
偌大的庭院,孤寂的身影,手抚琴弦,只一曲离歌,便落了娇红,断了愁肠。人只道韶华暗损,遇见你时又何尝不是锦年暗伤?往事蓦然绕心头,心思缥缈心绪愁,,可往事毕竟只是往事,我终是无力追寻。如此,我举杯邀月,一杯薄酒入愁肠,三分醉来七分醒,醒也是你,醉也是你,如今的你,身在何方,又守着哪座城?
西风起,秋雨落,一宵葬尽满庭芳;寒意袭,玉清隐,凄凄切切无尽殇。寂寞空阶梧桐残立,寒更雨歇清秋深锁,无奈尘缘难断,梦还回肠。不恨西风,不恨天涯,不恨无情,恨只恨吹梦难成古今,一朝风雨拈碎半世浮萍。
小立烛窗,静理思绪,预剪断,理还乱。曾想于三生石畔前伴你三生三世,曾想与你对弈品茗,无关风月,只论古今,曾想天上人间,生死相随。后来才知,原来这一切皆不过风花雪月一场浮梦。大千世界,人海茫茫,从不曾有我要找的三生三世,亦不会有所谓的只此一生,只为一人。世间人,世间事,到头来皆不过物是人非一场空。
绵绵秋雨,淋湿了额前的流苏,顺着几缕青丝缓缓滑落,至睫毛处又是一个短暂的停留,便无声殒落。雨至落红深处,忽闻馨香满路,怔怔又回眸,却道是相思满腹。相思落地谁人知,缘起缘尽无终始。蓦然回首忆当年,忆当年人面桃花相映红,忆当年年少不识愁滋味,忆当年笑语盈盈暗香去,忆那景那情那人,却不知最是无情东风,一朝散尽红颜老,红颜散尽,又有谁人怜?
如今再无当时月,只一个静默的转身,便到了这深秋。庭院深深深几许,梧桐细雨何时尽,锁不住的满园萧瑟,却紧锁了满腹心事。举目苍穹,隐了身的玉清今夜是眠还是不眠?若是不眠,我定瘦尽灯花把酒奉陪,吟一句今朝有酒今朝醉,莫问今朝是何夕,便折煞秋雨,醉了西风。酣然入梦,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豁然警醒,原来浮生不过庄生晓梦,亦真亦假,难分难辨。可怜满庭残香,何时再现昨日芬芳?
而今,依旧是偌大的庭院,孤寂的身影,我置身其中,却不觉清寒。最是寂寞梧桐雨,一半潇潇一半因风吹去,落红褪尽无颜色,心绪凄迷欲舍红尘,只是心底那份暗潮涌动的情愫。竟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
章季轩站在宫门之外,望着眼前的高墙不禁有些胆战心惊。
他曾经有好几次无意间经过皇宫的外围,只是每次都被那耸立的高墙所折服。
这高高的城墙看不出墙体的厚度。但尽可以想象它的宽广,因为目之所及之处皆是一片黑压压的石砖,那种高度只给人以一种压迫感;它太高了,高得让人感觉渺小,高得令人望而生畏。高墙的四周。围绕着的都是水,金水河、简子河像一条天堑,封住了禁宫。如果说墙挡住了人的视线,那么河就挡住了人的脚步。平民百姓是没有机会接近它,更别说走进它。但是住在里面的皇帝又何尝不是怕死呢?
从午门进入宫殿,很自然便会想起“推出午门斩首”一类的话。作为宫殿的正门。午门气势恢宏,一派帝王风范。
午门常是颂发历书或是大规模出征或凯旋献俘之处,但却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血腥味。臣子获罪。往往会在这里受“廷杖”。有一次定罪上谏的大臣们,竟然当场打死了十几个。这恐怕就是午门一个威严与冷酷并重的地方。
风和殿是整个宫殿最堂皇的建筑,是个举行大典的地方。当时刚刚雨过天晴,阳光很好,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泛出一种特有的王者的气度。殿内的小平方台上摆着金漆雕龙宝座,座顶上中的金龙藻井倒垂着圆球轩辕镜。据说如果非正统皇帝坐上了龙椅。那圆球便会砸在此人头上。
多少兴亡玄秘事,尽藏深宫不言中。
晁正殿因为皇帝日常起居和办公而显得十分重要,甚至连驾崩后,灵柩也会停放在此。其实,最为引人注目的恐怕还是那块高悬的“正大光明”匾。由于想避免皇子们因争权而相互勾心斗角、自相残杀,向来不宣布预定的太子,而是将装有继承人名字的小匣子放在匾额的背后;待皇帝死后,立刻打开匣子,宣布继位人。几百年来,正大光明匾不知锁住了皇子们多少推测、嫉妒、争夺、焦灼、怨恨、得意的目光。既然身为皇子,那么九五至尊的地位便是他们毕生的追求和梦想。权力总是与残酷同行,在“正大光明”匾底下他们不敢明目张胆,而在背后,又怎么会少了毫无手足之情的争权夺位呢?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当年曹植面对骨肉相残发出呐喊,但与皇帝至高无上的地位和呼风唤雨的权力相比,它便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后宫的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