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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秋锦瑟将要把这雪人的眼睛扣下来一点闻一闻,仔细的看看。
却被身后响起的声音打断。
冬雪见秋锦瑟一直注视着这个雪人,便突发奇想的说道:“二少奶奶,依奴婢看我们倒不如给这雪人穿上衣服可好?正巧前些日子您让奴婢丢掉的衣服没扔,不如给这雪人穿上好了。”
秋锦瑟收回好奇的手指,朝着冬雪点了点头。
冬雪见秋锦瑟应允下来,扭身便跑去拿衣服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说着这雪人的事情,唯有沈管家站在一旁不吭声。
秋锦瑟扭头,视线刚好落在沈斌身上,沈斌则背着手扭头便出了初晓堂。
秋锦瑟觉得沈斌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不然为何她每次看他的时候,她总觉得沈斌心里好像藏着很多的心事。
冬雪很快把衣服拿来了,众人帮忙,很快便将雪人穿戴整齐。
话说这冬雪玩心也挺重的,她不但把秋锦瑟的旧衣服给拿了出来,不知从哪里还找来一些碎头发。手指灵巧的将头发绾好后放在了雪人的头顶后,饶是嫌光秃秃的不好看,还特意折了一枝梅花,信心的将梅花一朵一朵的摘下来,小心的将花朵散落到绾好的头发上。
经过这一装扮,若是不仔细分辨还真是很难分辨出这竟然是个雪人呢。
冬雪她们纷纷让开,让秋锦瑟去看这办好的雪人。
秋锦瑟看着这个雪人掩着嘴角噗嗤一笑说道:“你们还别说,还真是像呢。”
忽然春花大叫一声。
息墨嗔道:“春花,你乱喊什么,小心惊吓到二少奶奶。”
春花结结巴巴的说道:“奴婢……奴婢没有乱喊。奴婢只是觉得这雪人……这雪人很像二少奶奶罢了。”
众人听到春花这么说纷纷看向雪人。
看完后冬雪也认真的说道:“春花姐说的对,是挺像的。”
冬雪说完还朝秋锦瑟看了看,而后又拿雪人做了比较。再次点了点头。
看着冬雪的样子,秋锦瑟笑道:“不过是穿了我一件旧衣裳罢了,哪里就能看出这雪人和我长的像了,依我看若是你们把各自的衣服给它穿上,保不齐这雪人也能像你们。”
众人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在她说完这话之后纷纷大笑。
秋锦瑟看着众人不说话的样子,也不免有些疑惑起来,难道真的像春花她们说的那样这雪人和自己很像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她扭过头看向站在她身边一直不说话的息墨。
息墨朝着秋锦瑟点了点头,默认了春花她们的说法。
秋锦瑟见息墨点头便知道她们所说不虚。
她望了望雪人,吩咐道:“把这些东西都撤下去吧。若是吓到人便不好了。”
冬雪小心翼翼的说道:“那这雪人呢?”
秋锦瑟想了想说道:“一会子太阳升起来,这雪若是化了,留在门口不好。铲去吧。”
众人纷纷散去,皆去找工具去了。
原本喧闹的景象,顺便变得冷清起来。
秋锦瑟看着冬雪一点一点的把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褪去,心也随着衣服的脱落而越来越紧。
到底是谁把这样的雪人堆在她的门口,难道真的是章季轩吗?
想到章季轩。她心里又是一阵难过,再不愿待在这里。便转身回了屋。
一天便这样过去了,房檐上滴滴答答的雪化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扰乱着秋锦瑟的思绪。
一整天的时间里她只是这样临窗而坐,被琴弦勒伤的伤口还在,若不是偶尔伤口还疼,她都要忘记那场不愉快了。
房间内早就被息墨打扫干净,重新又找了花瓶插着梅花,依旧是放在那个架子上。
屋内的摆设还如以前,若不是手指上新添的伤口,昨天章季轩的到来便是一场梦境。
那本诗经被她翻看了几页后,便放在了桌子上再也没翻动过,心乱如麻。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
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
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读到这句诗时,她的心再也不能平静,索性将书放下,拿上暖手炉,推开房门走了出去,到院子里站着眺望远处。
若是真如诗中所说的那般,她能够在风雨之时见到他,或许她也能做到云胡不夷,云胡不瘳,云胡不喜。
只是这样厚重的感情再也不能轻易托付。
她站在那朝着门口望去,或许是在期待,或许只是百无聊赖,她就那样站着,直到双腿发麻,暖手炉渐渐失了温度,她才转身回屋。
☆、135 表明心意
一直到用完膳,秋锦瑟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拿捏着筷子的手有好几次都悬在半空中,息墨站在身边多次提醒,秋锦瑟这才缓过神来。
已经是食之无味,索性便把筷子放下,让息墨把饭菜收下去。
息墨望着秋锦瑟一整天都这样无精打采的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让人把饭菜撤下去。
春花倒是活络些,她见秋锦瑟无趣,便提议打骨牌玩。
秋锦瑟知道春花是好意,也不好弗了她的意思,只是她今日实在是没有心思玩。
只得说道:“要不然你们玩吧,我出去走走。”
春花悻悻的退了下去,只留下息墨站在那。
秋锦瑟见息墨没动,便说道:“你也出去和她们玩吧,我出去走走,你不用陪我。”
息墨见她执意如此,只好作罢,只是嘱咐秋锦瑟让她早些回来。
秋锦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由息墨为她穿戴好,她这才出了门。
原本还是在院里闲逛,可是不知怎么了,她却一直朝着她昨晚和黑衣人说话的地方走去。
虽说她和黑衣人只是一面之缘,但是不知怎的,她却觉得这黑衣人格外的熟悉,好像在很早以前就认识一样。
她很快便来到了昨晚的地方,站在那里四处张望了下,并没有寻到黑衣人的身影,不免有些怅然。
她怎会这般笃定黑衣人今晚一定会来这里呢?
不禁为自己这样荒唐的想法感到羞愧难当。
信步离开这里,漫无目的的行走。
忽然几声“咕咕,咕咕,咕咕”的声音响起。
秋锦瑟连忙扭过头去寻找,并未看清有鸟,更何况这深冬时节哪里还有鸟。
她这样安慰自己道:许是听错了。
还未走两步,便又听见“咕咕。咕咕,咕咕”的声音。
这次听的很是清楚,她再次扭头去找,只见一棵松树枝摇摇晃晃的。
看着情形倒不像是真的有鸟,难道是有人在那里故意学鸟叫。
秋锦瑟想到这里,心里不免有些紧张,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走过去看看,若是真的是人在那里作怪,她定不饶了那人,若是鸟的话。也该是这鸟运气好,她便把它养着直到春暖花开。
打定主意,步子也就不再迟疑。只是她神色间颇是紧张,身上又无所依,只得暗中握紧了拳头。
走到松树旁,长吸一口气,鼓足勇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将松树枝往一边一拨。
松树后面果然是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此刻这男人正半蹲在那抬头望着她。
秋锦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紧紧的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难道是她看错了吗?为什么这松树后面的人很像左云飞,可是他不是侍卫吗?他是如何来这里的?
秋锦瑟摇摇头。试图说服自己,一定不是左云飞,肯定是天黑她看花眼了。
再去看看好了。
等秋锦瑟看清学鸟叫的人。她这才慌了手脚。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不但扰乱了她刚才的思绪还惊扰了她的心。
她见四下无人,快步走上前去,赏给学鸟叫的男子一个粉拳。
粉拳一下一下落在左云飞的胸前,左云飞只是那样嘴角含笑的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秋锦瑟。
到最后秋锦瑟也意识到她这个样子像是打情骂俏般,便住了手。只是拿眼横了左云飞一眼。
她局促不安的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用保护皇上吗?”
左云飞从树后面探出整个身子,朝着秋锦瑟憨厚一笑。
“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想来看看你。”
秋锦瑟责备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快回去吧,若是被别人看到始终不好。”
说完这话,秋锦瑟好像是避嫌般离左云飞四五步远。
左云飞往前走了两步,秋锦瑟见左云飞上前,连忙说道:“不要再往前走了,你若是有什么话,站在那说就是了,我能听的见。”
左云飞见她一副害怕的样子,知道自己这趟前来实在是唐突了她,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很是懊悔。
他无意当中听见晋绥城里流传着关于她的一些流言蜚语,只是这些日子他有要事在身,实在是抽不出空闲来探望她,也不知她过的怎样,今日好不容易得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