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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是情妇所生,族里很多人都瞧不起他,支持他的人已经是冒了大风险了,因为秦天不争气,自己弃权了,心里着实生气愤怒,却又不敢多言,秦洛在场啊,等秦洛做了家主,他们这些支持了秦天的人,今后肯定没有好下场。
支持秦洛的人,因为秦天自动放弃了,一个个兴奋不已,低低的议论声中,一个人大着胆子说了一句,“既然七少爷都觉得大少爷比他能干,那么大少爷做家主也是众望所归。”
一个人开了头,其余观望的人,便开始附和,这个时候拍未来家主的马屁,将来少不了被家主重用提携。“
大家安静。”正在一个个做着美梦的时候,秦政的助理一出声,在座的都知道,秦政要宣布结果了,一时间,大厅倏然安静了,仿佛掉一根针在地上都能听见。
秦政的助理眼睛对着某处示意了一下。一
个穿着华贵西服的中年男人,赶在秦政发话之前,站起来说,“我觉得家主之位,还是七少爷比较适合,七少爷办事的能力并不比大少爷差,七少爷更难能可贵的是,面对秦家家主之位,不贪婪,不争抢,谦虚礼让,这正是我们未来的家主必须具备的人品。”宾
客里一片哗然,急红眼的人想要站起来反对,秦政先一步开口了,“今天是我的生辰,大家吃好喝好,既然家主之事大家意见还有分歧,我们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谈。”秦
政眸光一凝,犀利的眼神忽地盯着第一个出声说话支持秦洛的人,他什么话都没说,那人头皮一麻,立时如坐针毡。家
主发话了,没有人敢再反对一句。
秦洛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结果,气得一脸发白,刚才还胜券在握的好心情,荡然无存。双
拳捏得卡卡作响,他一个没稳住,嚯地站起身来,“爸,今天就可以做出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要推到下次?”秦
洛怕错过了今天,再难有如此好的机会。秦
天已经知道夏小玖在他手里,必定会想方设法营救她,他不是怕秦天,只是秦天这人太莫测高深,脑子不像常人,经常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措手不及。即
便他的防御措施再好,他也不敢保证,就能防住秦天。只要他救走夏小玖,他便没有秦天的软肋,秦家家主之位,他就想也别想了。秦
洛是真的气疯了,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言反驳秦政。森
冷的眸光扫过来带着些警告,秦政脸色不大好,原本被秦天气了一回,这下又被自己的大儿子气一回,他的尊严面子有些挂不住。
“你刚才耳朵聋了,没有听见是两个不同意见?”秦
洛也是豁出去了,看不见他亲爹眼里的警告,“七弟已经放弃了,那么即便大家再有意见又如何,难不成他不愿意做,还非得押着他做?不是心甘情愿做家主的,他又谈何带领家族企业兴旺发达?”秦
政额际的青筋再一次突突跳,整个人陷入狂怒,声音听起来更加骇人,“谁告诉你竞争家主的两个人,一个放弃,另一个就一定是家主?”秦
洛:“……”“
一个放弃了就再选一个优秀的人共同竞争,给我坐下去!咳咳……”秦政气得再次呛咳起来。
助理对着在座的人说了一声,“家主身体不适,该回去休息了,各位尽管吃好喝好。”秦
政一离开,秦洛便愤怒地起身,拽着夏小玖就往屋子外面走。
“秦洛,你放开我……”夏小玖的声音远去了。秦
天要追,被张泽挡住,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秦
天愤怒得一拳头砸在餐桌上,酒杯“叮当”一声碎裂。“
爷,你冷静点。”张泽上前,想要看看秦天的手有没有被玻璃碎片给 伤到,秦天猛地转身,大步往门外走去。张
泽赶紧跟上。夏
小玖被带回秦洛的别墅,他一把将她丢到沙发上,气极了,一张脸变成铁青色。
他掐着夏小玖的下巴说,“今天晚上,那个孽种一定会来救你,你放心,我保证让他有来无回,灭了他,你就安心做我的女人。”“
你这个疯子,秦天是你亲兄弟,为了一个家主之位,你连亲兄弟也杀,你不是人!”夏小玖红肿着一双眼睛,冲着秦洛大吼,使劲想要挣脱他的手。
秦洛手下用力,粗鲁地捏得更紧,“我特么就不是人,怎样?你现在还护着他,等他今天晚上见阎王去了,明天晚上我再来好好伺候你。”嘴角勾起魔鬼一般的笑容,他的唇几乎碰到夏小玖的鼻尖,“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你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
“疯子,你这个疯子,禽兽!”下巴上的骨头要裂了一般,夏小玖痛得眼泪扑簌簌往下滚,秦洛猥琐的话,让她又惊又怒。“
哈哈……你说对了,我就是禽兽。”秦洛一把丢开夏小玖,转身关门离开。
第594章 打成筛子()
大门关上来,门外传来他疯狂的声音,“把所有的人手都给我调派过来,把这个房间给我围成铁桶,连一只苍蝇也别飞进去。今天晚上,等那个孽种一来,把他给我打成筛子!”
夏小玖瘫坐在沙发上,捂住嘴巴呜呜哭泣。
怎么办,怎么办,她不想秦天来送死,秦洛就是只疯狂的禽兽,六亲不认,她到底要怎样才能阻止秦天过来救她?宽
敞的书房里,墙上挂着欧洲大师的著名油画,红木做成的精致书架上,第一排摆满了金融一类的书。
下面几排,全是名品杂志周刊。整
个书房古色古香,奢华却不张扬,就像它的主人。
一抹修长的身影坐在办公桌前,一双白皙如同钢琴家一样的手,捏着笔,迅速在洁白的纸上勾勾画画。俊
美清冷的面庞带着冷意,似乎整个书房的气温也跟着冷了好几度。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黑翟石般的眼瞳专注地看着稿纸,一件时尚优雅女款长裙,已具雏形。
房门开了,张泽走进来,恭敬地说,“爷,所有事情已经安排妥当,只等入夜就可以行动了。”
秦天手上的铅笔一顿,嘴角勾了勾,继续在稿纸上勾勾画画。张
泽嘴角抽动,欲言又止。“
说。”秦天没有抬头,只是薄唇里挤出一个冰冷的字。张
泽咽了口唾沫,赶紧说,“只怕那边也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只等着我们自投罗网,我们要不要……”
秦天猛地抬头,寒芒射向张泽,张泽头皮一麻,错开眼眸不敢和秦天对视。
“哪怕是阎王的地狱,也必须去闯!”手上猛地用力,绘画笔已经折成两半。
张泽站在一边,还有话没有说完,却又不敢,他家爷现在看似平静,事实上,心里早已经像大海波涛汹涌。
“还有什么?”秦天咬着牙床,黑眸里犹如千年冰霜。
张泽强忍住伸手去擦额际的冷汗的冲动,嘴角抽动了几下,还是硬着头皮回话,“佳瑜小姐在书房外,给你准备了燕窝粥……”
秦天不悦地拧眉,那就表示不吃了。其
实,张泽是想劝秦天多少吃一点,他从老爷子那里回来,滴水未进,如果身体撑不住,还怎么去救夏小玖?从
禹城回来,这张脸就不会笑了,似乎,夏小玖将他所有的阳光都带走了,整日在书房里不停地画服装稿子,张泽一看,全都是属于夏小玖的风格。他
为自家爷心疼,可惜,他什么忙都帮不到。如果他家爷需要,他就是豁出去这条命,也要帮他把夏小玖抢回来,只是,他家爷不会舍得伤害心爱的女人,心甘情愿放她在爱的人身边,看着她幸福,他却独自咀嚼痛苦。
天渐渐黑了,夏小玖在房间里着急得不行,她知道哪怕这里是刀山火海,秦天一定会来救她,明知道他来有生命危险,她却无力阻止他来,她无比挫败。她
也想离开这里,可是如果是以秦天的命作为代价换她离开,她宁愿不走,她会坚持到等霍翌铭来带她走。
肚子好饿,咕噜咕噜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遍了。秦
洛那个疯子,今天一整天都不给她饭吃,就想饿得她没有力气逃走。事实上她此刻已经,饿得有气无力了。
肚子饿叫了,她就喝水,希望暂时缓解一下饥饿,现在水壶里还剩下最后半杯水,肚子里实在饿得没办法,她抱起水壶,把最后那点水也喝干了。
“宝宝,最后的水都已经被妈妈喝干了,对不起,对不起,你一定要挺住……等有吃的了,妈妈一定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