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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儿离开后,看着外面悬挂在天上的圆月,今日不是十五,月亮却这么圆,这是否意味着,有些事,有些人,也该有个圆满的结局了?
……
“阿湫。”
清晨的京都,格外的凉。
柳小黎坐在床上,揉了揉发红的鼻尖,他眼睛迷糊的看着眼前占了大半边床的娘亲,撅了撅小嘴,推了娘亲一下:“爹。”
柳蔚睡着,没醒。
小黎又推了一下:“爹。”
柳蔚还是没醒。
小黎委屈的垮下脸,连续推了娘亲好几把,嘴里接连的喊:“爹爹爹爹爹……”
“咚。”一记粉拳,落到小黎脑袋上。
柳蔚睁开眼睛,眼底的戾气尽显,看着皮痒的儿子,冷着脸问:“作何?”
小黎捂着小脑袋,眼眶里湿漉漉的,可怜的道:“爹你怎么在我床上。”
柳蔚看了看外面天,觉得时辰差不多了,便起身,一边穿着衣裳,一边道:“我不能睡这儿?”
“阿湫。”小黎又打了个喷嚏,搓搓鼻头,说:“可以。”又问:“爹,你昨晚是不是抢我被子了?”
柳蔚僵了一下,立刻道:“没有。”
小黎说:“可是,我半夜觉得好冷,而且我好像发烧了。”
柳蔚回头,看了儿子一眼,见儿子状态果然有些不对。
柳蔚紧张的伸手探探儿子的额头,真的滚烫。
“是你自己踢被子……”
柳蔚说。
小黎点点头,显然也相信了的确是自己的错,但他还是委屈:“爹,我该怎么办。”
柳蔚道:“吃药,躺着养病。”
小黎乖乖躺下,缩回被子里,巴巴的望着娘亲。
柳蔚走到柜子前,将小黎平时鼓捣的那些药瓶,找出来几瓶,又拿了几样药材,挨个放到桌上,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煎药,你好好养病,莫要出去乱跑,听到没有。”
小黎老实的点头:“爹,你不陪我吗?”
生病的小孩,总是格外脆弱。
柳蔚停顿了一下,走到床边,为儿子掖了掖被角,说:“我今日有重要之事去办。”
小黎抿着唇瓣,问:“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
小黎眼神黯然,随即还是点头:“那……爹你早点回来。”
柳蔚轻笑,摸了摸他的头:“不过,你容叔叔会陪着你。”
小黎讶然的睁眸:“容叔叔不是也很忙?”
“对,但他今日会陪着你。”
小黎弯了弯眸子,点点头,显然,容叔叔陪着,他也满足。
柳蔚也笑了,容棱不是要学着宠孩子,那就好好学……
早晨起床,正在穿戴衣衫的容棱,突然打了个喷嚏。
好看的眉宇皱起来,他看看外面的天,却不觉得今天格外冷。
等到衣衫穿好,容棱正要去找柳蔚,却迎来慌慌张张的小妞。
小妞气喘吁吁的说:“三公子,小公子病了,嚷着要找爹,可是,公子已经出门了,怎么办?”
“她出门了?”容棱沉眸。
小妞点头,着急的说:“小公子发烧了,头上可烫了,脸上也是……”
“几时出的门?”
小妞回忆一下,道:“就是一刻钟前。”又继续说:“三公子,小公子他说鼻子也难受,喉咙也难受,还说脑袋疼,这可如何是……”
“她走前可说了什么?”
小妞说话老是被打断,但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回答:“公子走前什么也没说,只说要进宫,会早些回来,三公子,您要不要去看看小公子,他真的很难……唉,三公子,三公子你去哪儿……小公子的院子在这边……”
眼看着容棱越走越远,小妞叫不回人来,整个小脸都沮丧起来。
小妞不知道,小公子生病容棱会吩咐人照顾,煎药,但柳蔚和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不测却是,一生不可更改。
小妞回到屋子,看到小公子平躺在床上,正用手指做各种动作,玩得不亦乐乎,她垂着头说:“小公子,三公子出门了。”
小黎一愣,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道:“爹不是说容叔叔会来陪我吗?”
小妞撅嘴:“可是我觉得,三公子不是很在乎你。”
小黎:“……”
这时候的柳小黎还不知道,跟娘亲肚子里的小宝宝比,他就是个辣鸡。
一个过时的儿子,跟一个即将诞生的小宝贝比,他,什么都不是。。。。“”,。
第747章 你的哥哥天生天养,你却这般娇贵()
第747章 你的哥哥天生天养,你却这般娇贵
与此同时,柳蔚坐在马车上,催促着车夫快些。
马车稳稳的前进中,柳蔚时不时回头,撩开后车帘往外面看看。
确定没人追上,才松一口气……
但很快又隐隐不安。
按理说,容棱很疼小黎,小黎病了,他陪着应当是必然,而今日容棱不在,自己办起案来也能轻松不少。
为什么心里总是觉得毛毛的……
“吁……”
而就在此刻,马车突然被车夫拉停。
柳蔚心里一咯噔,朝着外面问了句:“怎的了?”
车夫没有回答,但取代回答的,是车帘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撩开。
看着那站在车外,如此熟悉的男人面孔,柳蔚整个人都僵住了,而后,艰涩的道:“你,你怎的来了?”
容棱上了马车,车帘刚一放下,马车便继续行进。
稍显狭窄的车厢内,两人四目相对,容棱看着柳蔚的眼睛,问道:“将本王支开,是为何?”
柳蔚不说话。
容棱蹙眉,就这么看着柳蔚。
容棱的目光太灼热,柳蔚撑了一会儿,终于扛不住了,道:“小黎是真的病了,我没空陪着,而你作为……”
说到这里,柳蔚却突然卡壳了。
容棱沉着眸子,问道:“作为什么?”
这人……明知故问。
柳蔚有些气恼:“你作为小黎的长辈,陪陪孩子,不也应该?”
“只是长辈?”容棱又问。
柳蔚无话可说。
容棱也不逼,只道:“你既然不留下陪小黎,便说明,小黎并不严重,况且,小黎是习武之人。”
柳蔚一怔,暗叹自己大意了,想着利用容棱的“为人父之心”,却忘了,自己还有“为人母之心”。
小黎只是有点低烧,昨夜着了凉,喝两剂汤药便好,果然,容棱是极其精明的。
“今天要做什么?”容棱问完,便猜测:“你还是认为,此案背后,有钟自羽的影子。”
柳蔚吸了口气,终究道:“至少要查清。”
容棱道:“所以支开我?”
柳蔚看着他:“你会同意我再与那钟自羽扯上关系?”
容棱沉声:“不会。”
“那便是了。”柳蔚面有了然。
容棱面不好,眼底一片冷。
柳蔚又道:“我相信我的直觉,所以你也要相信我,这桩案子要查深,今日,我去找向易,而向易若真与钟自羽有关,你就该知道,钟自羽武艺不凡,你若随我一同,哪怕隐藏行踪,也难免会被发现,况且,你现在的身份,在京中若是因此暴露,反而会误你大事。”
车厢里开始变得寂静。
容棱看着柳蔚,目光晦涩。
柳蔚也看着容棱,却心有忐忑。
面对容棱,柳蔚仿佛,已经越来越没底气,像是任何事,都不敢违逆容棱之意。
“如有不测,你当如何?”
两人沉默了许久,久到柳蔚觉得,皇城门已经近在眼前,才听容棱如此的问了句。
柳蔚立刻道:“我会小心。”说着,手指无意识的抚了抚小腹。
此案总要有个了断,最快捷,也最简单的方式,便是当面对质。
当然,她会保护好自己,这一生都不允许自己在同一个人的手上,栽上两次。
上次古庸府,柳蔚未有防备,疏忽大意,但这次,有备而去,自不会令自己陷入囫囵。
出发前唯一要考虑的,反而是容棱对她的保护。
柳蔚明白容棱的体贴与担心,眼神不觉柔了下来,慢慢倾身,手臂展开,将他的腰际轻轻抱住。
容棱没有说话,有着属于他的思量。
“停车。”容棱扬声,对着外头的车夫道。
只听“吁”的一声,车夫叫停了马。
容棱看都没再看柳蔚一眼,直接跳下马车,转身,便迅速没进人群。
柳蔚撩开车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