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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柳城筑根本没有把黑衣侍卫的警告听进耳朵里去。他以为护国侯手里不可能会有官府的搜查文书。更不可能冒着得罪京州众多名门贵胄的风险,强行搜查“醉春风”。从前在江南时,只要报出自己父亲的名号,就连江南巡抚都要让着三分。柳城筑十分清楚柳氏家族对整个朝廷的作用。所以他才敢下令打手与黑衣侍卫对抗。
一大帮子身着深蓝劲装的打手,闻声从柳城筑的身后涌了出来,手里拿着京州常见的直刀、棍棒,不停挥舞着。就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小鲨鱼一般亢奋。这些打手近几个月来跟随柳城筑,在京州城里张扬嚣张惯了的,便以为自家老板的后台点子硬,也不知道个顾忌。
“出来的好,就怕你们不出来。这样就更有理由收拾你们这些杂碎。” 宝宝面色渐渐地沉了下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听到柳爷叫喊声,涌出来的打手。有知道黑衣侍卫身份的,当场便愣怔在那儿,不敢上前动手。——那些人可是护国侯府的侍卫呀。伤了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定是掉脑袋的事呢。护国侯可不是好惹的主。
但是那些来自江湖的杀手们,却对黑衣侍卫的身份无所顾忌。眉眼间尽是一片凶悍,手里拿着刀就往身边最近的黑衣侍卫身上砍了过去,刀势尽为阴险狠辣。形势一瞬间顿时形成混战。
黑衣侍卫的人数众多,更何况出发前便得到命令,对于那些“醉春风”里的打手,下手自然不会轻了。而那些打手中,有人知晓黑衣侍卫是护国侯府的卫队,如何敢放开手脚。不大一会儿,形势即一边倒。不少的打手被打倒在地上。
罗庆守护在宝宝的身旁,眯着眼看着大厅里正在混战之中。瞧见两名黑衣侍卫挂了彩,鲜血从他们的身上流了下来。但是仍有三个打手,刀刀朝着他们身上要命的地方在捅。罗庆眼瞳闪过一丝冰冷的颜色,然后抬起了左手。
“啊——”的一声惨叫响起,划破了夜空。一枝黑色的弩箭竟是如鬼魂一般射出,生生刺穿了一名持刀蓝裳打手的手掌。 那名蓝裳打手的刀早已跌落到了地上,抱着自己地手腕,痛的嚎叫了起来。
鲜血滴嗒滴嗒地顺着那名打手地手掌往下滴着。大厅里四周的人们都傻了眼。“天哪!这是什么暗器,居然如此厉害?生生的刺穿了人的手掌。” 这些杀手们虽然对于生命缺乏应有的尊重,可以说是天性凉薄。但死的都是对方,如今遇见有人拿这种致命的武器对付自己,却还是头一遭,不免在惊愕之余,生出了些许恐惧之意,“若是对准要害部位,只怕任何人都无法躲过死亡……。”
罗庆护着宝宝上了圆台。面对着大厅大声说道,“侯爷有令,所有抵抗者立即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拒不遵从命令者,格杀勿论!”停顿了一会,罗庆再次叫道,“诸位将士,只要是敌人,出手就要狠!限你们一炷香的时间,结束战斗!”
几乎是毫无悬念,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醉春风”里养着的所有打手便被打得动弹不得,护国侯控制了整个局面。
174第174章()
不过短短一瞬间。就听得噼里啪啦之声。好好地“醉春风”大厅里一片混乱;桌子椅子被砸得乱七八糟。里面的“销金客”和姑娘们,早就趁乱狼狈不堪的躲到了大厅的墙边,将中间的大片地方空了出来。
“醉春风”豢养的打手平日里依仗老板的权势,嚣张跋扈,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怕过谁来着?而侯府的侍卫们早就听闻“醉春风”的劣行;心中一直憋着一股子的怒气;如今找到了一个宣泄口;自然出手不会留情;权当拿他们出出心中的邪气。
只是“醉春风”豢养的打手虽多;比起护国侯的侍卫们来说;身手却是弱了不少。再加上首领罗庆示范,可以使用暗器。不大的一会儿功夫,涌进大厅的那些打手就被黑衣侍卫们打得落花流水;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吆喝起劲的柳城筑如今被一名黑衣侍卫踩在脚下。这位柳家最为受宠的五公子。以往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柳五公子,被人尊称为柳爷的柳城筑。被人打得鼻青脸肿。狼狈的倒在地上,全身如同是筛糠一样地抖着,不停地哀求饶命。
大厅里的一干众人早已看的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以往打架不是没有见过。但堂堂世族大家,柳氏子弟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毫无顾忌的动手揍的鼻青脸肿,这般狼狈的模样却是头一次见到。
楼里姑娘、公子们平日里都曾被柳城筑阴狠毒辣的手段整治过。今日见他这般狼狈, 俱在心里暗暗叫好,“打的好!”“太解气了!”“打死这个狗日的!”
刚刚走下楼梯口的慕容磊,听见大厅左侧的空地里,传出拳打脚踢地声音,其中还伴随着一声声熟悉的惨叫声。他急忙循着声音望去,顿时吓了一大跳,“那被打之人不是柳城筑吗?”
慕容磊神色微变,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欲闪到楼梯后面的一个角落里。却与紧随身后的沈京丰和章筑营碰撞在一起。沈京丰伸出头往那处人多的地方张望了一会,心头微凛,低声说道,“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啊?那些侍卫出手也太狠了点吧。都见血了还不停手……。要不……上去劝劝……。”
沈京丰嘴里说着,心中却是左右为难。别的人倒罢了,只是这柳家五公子素来与自己交好。若是眼睁睁的瞧见他被人殴打却不上前阻止,日后被人知道了,定要指责自己不够朋友。可若是上前阻止,自己一个不动拳脚功夫的文弱书生,又怎么能够全身而退。
一旁的章筑营瞧见那些侍卫的嚣张模样,热血一冲,便想冲下去与之论理,“这样殴打世家子弟,还有没有王法……。。”
章筑营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磊顺手塞进嘴里一块糕点。一瞬间哪里说得出话来。慕容磊将他拉至楼梯背面无人之处,低声说道,“王法?这会儿谁敢去与他们较真? ……你才调入京州不久,还不知道那些侍卫的厉害。那些侍卫都是护国侯的人。……也不知平日是如何训练的。一旦动起手,绝对是六亲不认,甭管对方是什么皇亲国戚,王公贵族。没有侯爷的命令,是不会停手的。——你若是上去,说不定连你也会被揍一顿。”
章筑营闻言,大感荒唐吃惊,呆若木鸡一般站在了原地。半晌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不至于吧。下官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只要下官拿出官蝶,量他们不敢胆大妄为。——殴打朝廷命官,那可是造反!”
慕容磊脸上浮出一抹古怪地表扬,眼神怪怪地看着他,低声说道,“造反?若是你拿官蝶出来标明自己的身份。这顿打也许是免了。但你的乌纱怕是保不住了。——今上对朝廷命官狎鸡冶艳多有所限制。朝廷甚至颁有法度,官员出入青楼狎鸡,只能以个人身份,不得以官员身份。”停顿了一下,他继续说道,“今日若是朝中其他人,还好通融一二。唯独这护国侯不行。——因为这条规定就是护国侯所提。你瞧瞧这大厅之中,有无官员站出来自认身份的?”
章筑营先是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然后又露出忿然的表情,“这……。这不是明摆着让人吃下哑巴亏嘛。”他眼光一闪,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信了慕容磊的话。反正他再望向场中站立的护国侯的目光,此时就多了一丝敬畏与惊叹。
“你们还没看出来吗?那些侍卫摆明儿就是来找事的。” 慕容磊苦笑一声,低声说道,“我原本还奇怪,世上哪有如此巧的事儿,那大盗前脚进了这院子,侯爷带了人后脚就赶到了……。原来他是特地来找麻烦的。”
“这却是为何?难不成侯爷与这青楼有过节?” 章筑营不解地问道。
“按理说是不可能。但也许是……” 慕容磊往左右瞄了一眼,低声解说道,“……这院子里的什么人做的事儿不地道,犯了侯爷的忌讳。……殃及池鱼呗。”
“如此说来,根本没有什么大盗潜入,他们是特地来找麻烦的?” 章筑营皱了皱眉,觉得不可思议,“这……不太可能吧。左不过是个青楼,能碍着侯爷什么事?……这院子开张后,也没见杜侯爷来消遣过。能有什么忌讳犯上?”
章筑营呆了呆,不禁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一下慕容磊。慕容磊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摸了摸顶上平顺的头发,叹了一口气,眼中隐隐泛着忧色,小声说道,“……青碾为何不在京州任职?章兄你因一直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