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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阿豹说得对,吕老板您的决定确实让我们很意外,也很高兴。别人我可能管不了,但我可以在这里表态,我决定留下,为吕老板努力工作!”一个年纪稍长的白领率先清醒,他立即向吕贺表态。
有人开了头,后面跟风的人就多了,十几个白领,全都表示愿意留下,其实,如果他们不愿意留下那才奇怪呢。他们在职场驰骋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呆萌多金的老板,如果他们还觉得在这里干没意思,那么他们脑子就秀逗了!
况且他们只是打工人,他们只是酒店的所有者骋来管理酒店的工作人员,其实之前,他们与三金帮没有半毛钱关系,现在,也木有,将来更加不会有!他们没必要为三金帮,为步家死忠,他们转投吕贺麾下,也不算变节。
而步家安插的那些死忠份子,早就被阿豹带人悄悄清理了。
就这样,马义顺利接盘滨海国际酒店,其中的细枝末节,日后再慢慢处理。简单的见面会结束了,白领们又重新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办公室里,只剩下吕贺和阿豹,马义不经意间发现阿豹走路的姿式有些怪异,一时好奇,于是天眼启动,乍看之下,他瞬间明了其中原因。
“阿豹,你的蛋蛋是怎么回事?”
“蛋蛋?”面对马义的突然发问,阿豹一时莫名其妙,马义指指他的裤裆,阿豹刚刚还满面春风的脸,瞬间变色,一会红,一会白,眼神时而羞涩,时而痛苦,又时而愤怒。
看来他的蛋蛋有故事。马义如是想。
“作为男人,我只会同情你,绝对不想耻笑你;作为医生,我只想帮你,因为我也许能治好它!”
阿豹顿时泪奔,因为这是他这辈子,犹其是自从蛋蛋被步高撞碎之后,听到的最暖心的话。
男人的蛋蛋,其实比男人的脸面更重要,这一点,小笔相信每一男人都感同身受。可是阿豹的蛋蛋,却被步高无情地撞破了,让他失去了一个男人的脸面和尊严,成了一个行尸走肉似的废人。开始他还以为步高只是因为自己工作上的失误,没有何护好步仁,他迁怒于自己,所以才对自己下如此毒手。
直至新婚不久的媳妇李雅白,以自己成为废人这由,与自己离婚,他都没有其他相法,因为她说她不可能陪一个太监过一辈子。这本来也在情喇中,无可厚非,因为每一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所以他虽然痛苦不舍,但还是忍痛同意离婚
但是,他们离婚后,李雅白转身就投入步高的怀抱,此时他才隐隐明白,步高废了他,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步仁,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废了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媳妇。
李雅白姿色不错,水蛇腰,桃花眼,最容易招蜂惹蝶,步高肯定是看上了她,因为自己是三金帮弟子,他不好强行抢夺,让兄弟生异心,于是就想出阴招,找借口将自己弄成废人,让李雅白忍受不住寂寞与自己离婚,然后他再下手。
这个推理可信度很高,可是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好意思将自己如此离奇、曲折的戴绿帽的丑事说给外人道呢?
马义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说道:“你最好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我好对症下药。”
“你确定能治?”阿豹相信马义杀人的本事逆天,至于治病救人嘛,他可是不敢将一个屠夫当作神医啦!
马义看了一眼阿豹了无生机的裤裆,“你的蛋蛋伤虽然重,但是伤还不算太久,我看应该有八成治癒的可能。”吕贺看阿豹还半信半疑的样子大为恼火,“阿豹你特么滴神马意思啊?马义你都敢不相信?你听说过长孙家族的老爷子长孙冶老先生啵?他可是被医生宣布死亡的人,最后马义还不是让他起死回生!”
“你就是马神医?”阿豹听说过长孙冶死而复生的事,可是他从没有想过,马义竟然是那个轰动一时的马神医,神马叫有眼不识泰山?这就叫有眼不识泰山?神马叫抱着金枕头当乞丐?这就叫抱着金枕头当乞丐。
有本事让自己小鸟哥重出江湖,再展雄风的神医,自己竟然只是把他当作只懂杀人放火的屠夫!?阿豹差点因为自己的无知,扯根头发上吊。
“如假包换。你特么滴再怀疑,信不信哥就让你当一辈子太监。”吕贺曾经吃过小鸟哥消极怠工的苦头,所以他直接以让阿豹当一辈子太监相威胁。
第八十七章 权力的快~感()
马义挥手回礼,然后向他们介绍吕贺。
“他叫吕贺,是我的好兄弟,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老板,他将代表我管理这家酒店,所以请你们必须要配合好他的工作!明白吗?”
“明白!”一众大汉异口同声回答,然后一起向吕贺再次鞠躬敬礼,步调整齐划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事先经过排练,“吕哥好!吕哥有事请吩咐,我们一定服从吕哥安排,努力工作!”
十几个人一齐发声,致敬,那场面虽然不能说气势恢宏,但是已经足以让身份卑微的吕贺享受到受人尊重的的快感,他瞬间明白为什么古往今来,会那多人喜欢追逐权力,原来权力给人带来的那种飘飘然的高高在上的快感,确实让人迷恋。
他有些尴尬地整一整理自己皱巴巴的工衣,工衣的衣领上还沾有血迹。原来下午的时候,他下班回到出租屋门口,发现骆蓉被几个陌生人绑架,于是他想都不想就冲上去施救,结果人没救成,自己却被打成重伤。伤治好后,他们就去吃饭,吃完饭,就到这里来了,他都忘了换一身干净的衣服,结果穿成这样就过来了。
马义也看到了他的尴尬,于是安慰他,“没事,这样更显低调!”
低调?吕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心说穿着脏兮兮还血迹斑斑的工衣出现在高档酒店,如果这也叫低调,那就是低调的词意已经产生了异变,不再是原来那个意思了。不过他很快就不感到尴尬了,因为阿豹他们,没有一个因为他穿的寒酸而耻笑他,反而眼里充满对他的敬畏,犹其是下午动手打过他的那两个人,更是一脸惊惧,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当然,这也是权力带来的好处。如果他还是那个电工吕贺,他穿成这样子出现在这里,遇到客气的保安,可能好声好气请他离开,万一遇到自以为是,又脾气爆燥,肯定直接将他轰走,你慢走一点,人家就敢大铁棒往你头上招呼。
“你、还有你,出来。”吕贺冲那两人勾手指。他俩对视一眼,然后战战兢兢地出列,走到吕贺面前,怀着一丝侥幸,希望吕贺贵人多忘事,于是装懵:“吕哥,有什么吩咐?”
阿豹他们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新来的吕哥叫上前,他们都是绑架骆蓉或伏击马义的参与者,他们心里当然能猜到吕贺特意叫他们出列的原因,他是在搞秋后算帐呢!所以他们是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受到株连,至于同伴接下来会遭受什么后果,唉,只能听天由命呗!
马义也不出声,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他想看看吕贺怎么处理自己的私人恩怨。
吕贺也不出声,盯着那两个人半天,盯得他俩心里直发毛。
滨海国际酒店门口,突然陷入安静。“嗒嗒”一阵牙齿打架的声音响起,那两人颤巍巍抬手擦拭脑门的冷汗。
“你们叫什么名字?。”吕贺终于开口问话,但他面无表情,语气也一样,没人能听得出他是喜是怒。
“我叫阿才。”一个人回答。
“我叫阿正。”另一个人回答。
“好,好。”吕贺连说了两声说好,却没有说他们好在哪里,是名字好呢还是他们人品好,抑或是长相好。阿才和阿正更忐忑了,今年本来是他们的本命年,可是他们年轻气盛,偏不信邪,拒绝老妈让自己穿红裤头的好意,结果出事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他们刚将人家痛殴一顿,当时他们仗着三金帮这个金字招牌,心里根本没有多想,揍人的时候是有多大劲就出多大力,没有半点偷奸耍滑。可是老天不长眼,几个小时后,被自己打得满地找牙的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老板,他现在点名要见自己,看他表情,显然是要搞秋后算帐,他们连最后一丝侥幸都没了。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他俩好想大哭一场,以表达对老天不公平的抗议。可是这能怪谁呢?谁让他们不穿红裤头呢?这是典型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哭是木有用滴!所以我们千万不要仗着年轻,初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