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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却是说到了陆成的心里,陆成担心是真,但心中难免念叨陆华浓行事太过莽撞,只不好说出口罢了。倒不是陆成心狠,他是行五出身,为人正气,心肠自是不坏的,只是那小莲不过是个青楼女子,在他心里本就不是正经人,自家王爷要是为了这么个女子被连累了,太不值当了。
此时听元宝这么一说,陆成心里倒是踏实了。他是看着王爷长大的,自家王爷是什么脾性,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总归不会是先招惹的人,必是那须家人做事过分了,王爷忍无可忍才出手相管的。他看了依旧低眉顺目的元宝一眼,暗自赞许的点点头,到底是宫里头出来的,的确是个人物。
陆华浓也暗自点头,灵芝能教出这样的弟子出来,可见他手段不浅,平时只是习惯性藏拙罢了。
侍剑虽然没脑子,却有一腔热血,听了元宝的话就愤愤不平道:“区区一个须家,即便是季家,我家王爷也无需怕他!王爷可是手握兵权的奉阳王,哼哼!”
侍剑本还想着有人能夸她一夸,可她一说完,只见各人都是一脸无奈忧愁之色,倒是有些茫然了。
小刀本想跟她细细讲解,免得她日后再胡言乱语得罪人,可王爷当前,却是不好说话了,心里只想着私下定要寻她好好说道。
陆成不禁叹了口气。
若是在一年前,王爷自然用不着怕季家,那会子卫国正指望王爷冲锋陷阵保家卫国呢。即便在大半年前,王爷也用不着怕季家,因为战事虽然结束,但王爷被封了奉阳王,稳稳当当的手握卫国三分之一的兵权,天子贵胄都要忌三分。
可如今情况却不是这么回事了。
王爷武功尽失,身子羸弱,别说上战场,就是自保都有问题,有这么大的把柄在,天子若是想收回爵位易如反掌。三位皇子如狼似虎,群臣虎视眈眈,王爷战战兢兢,只得近身伺候天子以保奉阳王府。
哼,若是在以前,天子岂敢用个劳什子御前行走的名头拘着王爷!
陆华浓观他们的神情,哪有不明白他们的心思。
他知道这一群人在他来此之前肯定是没有这等想法的。那时候陆华浓初初封王,年纪轻轻就手握兵权,端的是风光无限。且陆华浓此人正气凛然,一身傲骨,虽是有个搅基的小毛病,但在权势面前却是无伤大雅,他仅凭自己便有如此成就,没有辱没陆家门楣,说是光宗耀祖也不为过。如今阖府上下明面光鲜,暗里却胆战心惊、愁丝绕场,无非是因为他身为武将却失了引以为傲的一身武艺,使得他们没了底气。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cp,从一开始就定的是明王和陆华浓,虽然某九写文不喜欢明确cp,但在此却是明示了,以免筒子站错队,至于中间有没有跟其他人有关系,要看行文布局。
至于陆华浓前世的性向问题,前面有交代过,她前28年是与男人交往的,只是后来喜欢上一个女人罢了,她这样的人,不是为了同性恋而同性恋,只是喜欢一个人,与性别无关罢了。穿越后也是如此,他有欣赏的女人,有喜欢的男人,看中的不过是人,与性别无关。
ps:明王虽然嫩了点,但是会长大的
65王爷是柯南(四)()
面对此情此景;在侍剑心里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陆华浓也有些无奈。
前世她出身富贵,享着现成的荣华;即便接手家族生意也是高层决断,沿用到这里就是大袖一挥发号施令的那种;再费事的就是带着专家团跟别人进行大项目的洽谈;就是想开辟一条新的生意线都有现成的人力物力,道路都被人铺得妥妥的。
说实话,她还真没有过为钱发愁的时候,更没有过卑躬屈膝的时候;即便与家里关系破裂,也是来去如风;潇洒得紧,根本没有像一般二世祖那样,一旦少了家里的支持,就四处碰壁、求爷爷告姥姥的。那时她成竹在胸,利用人脉关系已经早早就铺了一条路,只等休假结束之后就开辟自己的一番事业,即便事出突然死于非命,她死的时候也是一身富贵、意气奋发。
可她到了这个世界,事情却又完全不同。
这奉阳王府看似风光,却只剩个空壳子,没钱没产业不说,连可用的人手都少得可怜。虽然有了施阳那一条线,购置产业的计划也正在进行之中,但这需要时间积累,要想成为一个暴发户,还是有点难度的。至于人手,正在物色培养之中,但一来要做得隐晦,二来银子还没到位,急也急不来。若是有个可靠的亲戚或是氏族倒也好,可奉阳王府独门独户的,邕州那帮子族人就没见有出息的,舅家胡家塞了一个姨娘进府就再没动静了,那个老情人敬王高深莫测的,至于发小王润则太不着调,奉阳王还没娶妻生子,也没个妻族,真是想靠也找不着人靠。更别说奉阳王头上的帽子摇摇欲坠,这条命还被人盯着。
总之一句话,要想达到陆华浓荣华富贵、对京中各方势力利害关系了如指掌、对事事都游刃有余见招拆招的要求,难度太大了。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陆华浓再神通,也只得一筹莫展,目前只得哄好老皇帝,先稳住奉阳王府再说。
撇开这些不提,陆华浓问道:“陆思宇近来如何?”
提到陆思宇,陆成欣慰笑道:“王爷,小公子很是乖巧,平日都不出门玩耍,只管专心读书呢。”
陆华浓点点头,他是觉着思宇这个名儿取得太大,想给改了,可他只是认陆思宇作义子,并非过继,倒是不好讲究了。
想了想,陆华浓又道:“这称呼也该改改了,明年润雨的孩子出世,叫法就不对了。”
陆华浓这么一说,陆成也犯了愁。润雨肚子里的才是陆华浓的亲生儿,待得出世便是府里的大少爷,若是让陆思宇把这称呼给占了,怎么也说不过去。可若是就这么叫着小公子,也不像个样子。
陆成的犹豫陆华浓看在眼里,他叹了口气,终是存了几分怜惜之心,道:“以后就唤大少爷罢,他虽非本王亲生,但总归是本王的义子。”
陆成见长子的位子被陆思宇这个外来户给占了,有些不平,不由计较道:“既如此,王爷就替大少爷改了名儿罢,这个名儿太大,以后的少爷们都不好取名了。”归根结底是不想自家嫡亲的少爷被陆思宇压一头。
陆华浓看陆成偏心眼,有些好笑,但还是正色说道:“那孩子对亲父感情极深,那名字正是他亲父所取,就给他留个念想罢。”
见自家王爷这般说,陆成便也收了小人心思。
“既然他喜爱读书,”陆华浓思忖了一下,“你就访访出名的夫子,请到府里来教导他罢。”
这一点陆成却是赞成的,难得陆思宇喜欢读书,貌似还读得不错,若是教导好,日后说不定会高中状元,到时候振兴的可是奉阳王府的门头,如今府里开支不太紧俏,请个好夫子也是不难的。
“陆氏族长可安排送回乡了?”陆华浓又问。
提到陆明汉父子,陆成便是气不打一处来,可一想到陆明汉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凄惨,心中的不满便也散了。
“这等小事哪里需要王爷过问,老奴特意让陆广安排了两个侍卫护送他回邕州,大理寺那里都打点过,陆华为的尸首也让他带回家乡下葬。”
陆华浓点点头,陆华为给奉阳王府添了那么大的麻烦,陆成如此已是仁至义尽了。
陆成见陆华浓一脸倦色,连忙将人都撵出去,又关切地劝道:“王爷,您操心了这一天,也累了,先歇息一会儿罢,待晚膳好了再叫您起来?”
陆华浓心里头却还想着须家的事,方才有一句没一句的问话倒不是他真的关心,而是漫不经心的提了几句罢了,心里真正想的还是须家和季贵妃。听陆成这么一提,他却是真的觉得累了,于是点点头进房歇息。
一晃两日过去。
那须家二老爷果真厉害,那日碍着闲王在场不好发作,待闲王离开之后,他便也离开如意楼,之后便直奔季府,好说歹说的求了季府出面弹压顺天府。顺天府尹虽然碍着奉阳王和闲王的面子不敢直接把小莲交出来,但也是战战兢兢不敢再深查下去,从大理寺借来的阿遥也没了用处,见无事可做就回了大理寺。
府尹大人两边为难,虽勉力支撑,却怕是撑不住多久,想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