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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没有说话而是眼珠叽哩咕噜转了转,“婶子,敢不敢跟俺打赌?”
“打啥赌?”田玉芬偏着头瞅着大宝诧异地问。
“俺说俺有特异功能你信不信?”大宝嬉笑着脸说。
田玉芬撇撇嘴,那意思很是明显。
“不信?那就赌。”
“赌啥?”
大宝摸了一下下巴,随即龌龊地说:“就赌你那儿!”
田玉芬见大宝指着她的双峰脸色有些不大自然,但心里还有些小小的得意。她都一个四十岁的人了,俗话说女人四十豆腐渣。大宝一个毛头小子对她还有兴趣,说明她还有不小的魅力嘛。
“咋地?不敢赌了?”大宝扬了扬眉毛。
田玉芬将胸脯一挺,她啥没见识过,还会被大宝这个嘴上没毛的孩子给将住?于是就说:“咋不敢赌?你有啥特异功能让俺瞧瞧。不就是摸几下吗?俺赌了。你输了,咋说啊?”
“俺输了,往后就听婶子使唤,让俺干啥就干啥。”大宝想了想说。
“好嘞,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田玉芬笑着说。
大宝邪邪地一笑“俺不会输的。”
田玉芬闻言心头颤了一下,难道这小子真有啥特异功能?
有心反悔,可是话说出去了倒不好说不赌了。
大宝这些日子丹田里储存了一些能量稍稍表现一下就能镇住田玉芬。
他边走边瞧了瞧路边,忽然看见一块大石头,就指着大石头说:“婶子,你瞧这石头不会有假吧?俺能一拳砸开。”
田玉芬看这块大石头可坚硬着呢,咋说也有数百斤,别说有拳头,就是用大锤也砸不开。
“哼,吹牛!别现眼了,快走吧!”
大宝笑了笑说:“看好了啊!”
只见大宝蹲在石头边上,拳头高高举起,然后迅速砸下,就听“轰”地一声,碎石飞溅,这块大石竟然粉碎。
田玉芬看得目瞪口呆,不想牛大宝还真有这样大的本事,都看傻了。
大宝瞧着她,眼角露出邪邪的意味。
见大宝瞄着自己的胸口,田玉芬想起刚才打了赌,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
不等她说啥,大宝就欺上来了,田玉芬慌慌的稀里糊涂地就让大宝把手伸进了衣服里。
过了一会儿,田玉芬推开牛大宝,脸色羞红地走在前面。
两人就这样往前走着,大宝忽然叫了一声“婶子。”
田玉芬肩膀抖了抖没敢回头。
到了现在田玉芬心里还是乱哄哄的,跟大宝发生了这样的荒唐事犹在梦中一般。
大宝是挺快乐的,那感觉真好。
田玉芬在前面走着,大宝落后她一步在后面跟着。走着走着,大宝紧赶了一步,跟田玉芬并肩而行,忽然就揽上了她的腰,竟学着年轻的夫妻一样走在路上。
田玉芬一慌就要搡开大宝,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万一被人看到还咋活啊!大宝在她耳边低声说:“怕啥啊,没人。”
田玉芬被大宝这么揽着,心里竟生出一股复杂的感受,仿佛突然之间年轻了二十岁,那种羞涩、奇异的小儿女之感从身体的深处跳了出来。
田玉芬现在相信大宝的确有特异功能了,就问大宝将来想干啥,有啥志向。
大宝说:“俺将来要走出大山,到大城市里去发展,俺要住高楼,开汽车,娶城里女人当婆娘。”
对于大宝的想法,田玉芬不再嘲笑了,凭这小子的特异功能说不定这个志向还真能实现。牛大宝这小子有想法,只要敢想敢干将来或许还真有大出息。
想到这里田玉芬和颜悦色地说:“大宝啊,以后常到婶子家去玩。”
大宝似乎误解了她话里的意思,眼中再次露出龌龊的光芒。
山路上没有一个人影,路边的草木那么青翠,鸟儿的欢叫声在附近回荡着。
田玉芬微微垂着头,一副新媳妇的样子,快到村子的时候,她猛然一惊,赶紧推开大宝。
大宝嘿嘿一笑:“玉芬,俺俩再上那边树林歇一会儿?”
田玉芬当然知道大宝想干什么,逃也似的进了村子。
田玉芬回到家,男人问她结果如何,她含糊其辞地说女方没相中。快嘴张却在替大宝惋惜说:“唉,这小子就这命,看来只能打光棍喽。”
现在大宝彻底看明白了,凭自己这条件,请人说媒是不会令自己满意的。以后提亲的事就免了,老子也不去寻那个没趣。
只要有能耐,不愁没婆娘!
本来大宝对生活还存有一些幻想,这一次相亲将大宝所有的幻想彻底击得粉碎。他现在已经深刻地认识到金钱啊、权力啊、地位啊什么的是多么重要!以致重要到可以把美女变成自己的婆娘,拥有了那些就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就拿马大发来说吧,不过就是一个村长,跟他有染的女人能数上来的就不下十几个。
丫的,将来老子也得大把进钱,也得拥有地位,否则就没法活了。穷小子讨个婆娘都不成啊!
现实的挫折,令大宝无形之中又成熟了不少。
40。第四十章 倒霉的村长()
夜色降临,村子里各家灯火陆续点亮。大宝已经守候在马大发家门口。不久,马大发又出来了。
大宝跟在他身后,两个身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大半个村子。前面的马大发身影一闪就站在了刘二狗家门前。
马大发抬腿就要迈进门去,却听一声咳嗽声在身后响起,吓得他一个机灵。
“是谁啊?这么晚了到俺家来有啥事啊?”
马大发心虚地转过身来,原来是老家伙,妈的,这刘老狗真是属狗的,竟然守在了儿媳妇的家门口。
“啊,是我马村长。我是来找二狗兄弟商量点事的。”马大发尴尬地说。他总不能说是来找人家儿媳妇的吧?这大晚上的找别人的婆娘能有啥好事?马大发睁着眼睛说瞎话。
“二狗不是昨天被你送走了吗?”刘老狗面色冷冷地说。
马大发一拍脑门,“看俺这记性,事一多就忘了,他不在家俺这就回去了。”
马大发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
刘老狗昨晚就守了一夜,不想今晚就将这家伙给逮个正着。对马大发那点心思他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他把儿子骗走准会来偷腥。
“人渣,什么东西!畜生不如!”刘老狗待马大发走远狠狠地骂了几句。
之后,他再次隐入黑暗之中,他还要继续守着,万一那小子杀个回马枪咋办?
刘老狗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能看几天是几天吧。若不这样,这两个狗男女更加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只怕等不到儿子回来自己就被气死了。
这时,春红正解着衣衫在床上叉着,她琢磨着马大发昨天没来今晚指定来就耐心地等待着。对于外面的动静她愣是没听到。
马大发心里更不爽,老犊子,老不死的,猫拿耗子狗管闲事,搅了本村长的雅兴,真不是玩意!
他是憋着一股子劲来的,装着枪子来的,当然不能一枪没放就这么回去。他边走边琢磨了一下,顺着村里的小路就往南去了。
大宝看着马大发吃憋偷笑着,继续跟在后面。
马大发这次来到黄庆成家。黄庆成的婆娘经常跟他眉来眼去的,也是他的入幕之宾。
这次,马大发学乖了,不再贸然进入,而是缩头缩脑的瞧了好一阵才学猫叫了一下。
见没有任何动静,他才将心放到了肚子里。心说总不会家家有老狗看家吧。
马大发推开栅栏门就往里走,想象这婆娘的肥臀他一脸奸笑,那手感可是爽极了。
屋子里黑着灯,马大发心想莫非她知道自己要来,脱光了在等着自己?想到这里他更加心急火燎的,快步就来到了窗户前。
他刚想咳嗽一声,就觉得一个黑影就朝自己冲了过来。
狗,马大发觉得自己腿上一痛,狗嘴就狠狠咬在了右腿上。
他急得抬腿一甩,那只狗被甩了出去。马大发也不敢叫,只好拖着被咬伤的腿扭身就逃。那狗也不叫,从后面追上来又是一口。马大发回身就是一拳,狗吃痛之下退了开来。马大发慌忙逃出院门,面色铁青。今晚真是倒霉,刚才那条老狗也就呲呲牙,谁知这条竟真下口。呀呀呀,痛死了。马大发心里那个憋屈啊。他不敢停留,一瘸一拐地就跑。
然而那条狗不知咋了,竟又追了上来。马大发被狗撵着跑出了几十米远。他实在气不过了,从地上拣起一块石头就朝身后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