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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灵气涌入,炉内的液体就异常活跃,仿佛也是有生命似的。滚烫的液体在炉中时而翻滚跳跃,时而如岩浆喷发,颜色呈七彩,异常好看。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大宝呈现出体力不支的迹象。他只好控制灵气散出速度。
到了快开炉的时候,大宝眼前发黑,他轻咬了一下舌尖,目光闪烁着咬破手指将数滴鲜血滴入炉中。
在鲜血滴入的刹那,大宝看到炉内剩余不多的液体立即活跃起来,似一道道烟花蓦然绽放。
大宝有种预感,这次有九成可炼成丹药。他的心“砰砰”跳动起来。这十余日的艰苦付出就看这一次了。
终于到了出炉的时刻,大宝迅速出手果断开炉。
在揭开炉盖的刹那,大宝就闻到浓浓的药香飘进鼻孔,仅仅闻上几口,疲累之感就消了大半。
啊,成了?大宝惊喜地跳了起来。哈哈,炼成了!大宝忍不住叫了起来。
他把丹药拿出来,赫然是三粒。两大一小,颜色红中泛紫。大宝可清晰的感受到丹药里竟然包藏着浓浓的灵气。
他惊喜着把丹药拿在手上,观赏着,这是他的作品,里面有他的汗水和灵气,一种亲切的感觉涌上心来。
丹药,这就是丹药?
尽管是自己炼制,大宝还是一头雾水,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你究竟有啥作用?
闻着浓浓的香气,大宝实在忍不住,终于拿起那一枚小的,看起来紫黑的丹药放进了嘴里。丹药刚一入口,大宝就觉得嗓子眼像着了火似的。那感觉比吃了最辣的辣椒还要猛烈。
随着丹药进肚,一条热线从嘴里一直延伸到肚子里。
大宝还来不及诧异就觉得肚子里仿佛一团火骤然燃烧,烧得他五脏俱焚似的。顷刻之间,他的皮肤就变得通红。
啊,大宝红着眼吼叫了起来,犹如一头凶兽被人惊醒。
大宝丹田处的灵气似乎被吸引,竟自动快速旋转起来,两条灵气气流冲向丹药,开始快速分解那热气。
大宝灵台却很清明,当即意念一动,灵气气流顿时粗大几分,迅速将丹药的热力转化成为灵气的一部分。
大宝感觉好受了一些,他盘膝坐好,双目紧闭,两手摆出一个奇怪的姿势,同时头脑里观想着太阳和月亮。
这时,大宝的小腹上闪烁着一团红光,好像在里面滚来滚去。
入定中的大宝将意识牢牢放在脑海中的日月上面,对身体中的异样不管不问。
大宝的皮肤一点一点恢复正常,他的头顶雾气缭绕,渐渐将他的身子也淹没在其中。
大宝仿佛睡着了似的,脸上无喜无悲,身体丝毫不动,如一尊坐佛,坐在那里会让人不禁生出想膜拜的感觉,隐隐散出圣灵之意。
铜炉早就冷却,静静的立在那里。大宝的身边一片杂乱。一些药草散落在地,吃的喝的也在一侧。
这几天,大宝几乎一步没有离开这里。
大宝就这么坐着,腹部的红光已经消失不见了,头顶的雾气也渐渐稀薄。
就这样坐了一日一夜,未吃未喝,大宝缓缓睁开眼。一抬手,他觉得体力充盈,意念一动,澎湃的灵气涌向四肢。
哈,好强大的感觉啊!大宝一怔。他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又浓厚了几分,距离出尘老道所说的也就只差一线而已。
想起自己服用了丹药后的情景,大宝吐了吐舌头,有些莽撞了。那种浑身肿胀似要爆炸的感觉令他还有些后怕。
丫的,药效也太强烈了吧?想不到炼制出来的丹药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大宝这才明白出尘老道对丹药推崇的原因了。
感受着体内灵气充沛,大宝咧嘴一阵傻笑,呵呵,这次赚大了。俺学会了炼丹,俺能炼丹了!
忘情地欢欣了好半天,大宝才将这里收拾了一下。看看浪费的材料,大宝心说,这些东西也价值不低啊,一般人是无法承担起的。比如灵芝啊,野生百年人参啊啥的,都是不可多得之物。大宝熟悉药草,这些东西他也很难采到的。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出陈家的强大实力。
大宝将另外两枚丹药贴身收好,这东西可是没处买去啊,以后对他的修炼大有用处呢。他不会傻到交给陈青云去买好。
炼成了丹药,大宝美美地睡了一觉。然后又吃了一顿好的。算算时间,还有两天就过年了。
现在没事可做了,他开始感到太无聊了,太寂寞了。大宝想离开这里。
呃,大宝忽然觉得小腹里有一丝灼热的感觉,有些痛,他赶紧引动灵气循环起来。
敢情药力还没有真正吸收完毕呢。残存的药力还在体内,但是丹田里好像已经满了似的,再也无法吸收了。
大宝又让自己进入入定状态,脑中再次观想日月,等他睁开眼时,那种灼热感消失了。大宝仍旧感到,药力还是没有吸收尽,只怕还会发作。
大宝不再想走的事了。这个问题不解决总是个事,一点也不能马虎。
丫的,这药力也强了吧?
大宝不知道,这也就是他,修炼了灵气,否则换作一般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就这丹药里蕴含的能量简直大的惊人。
一颗小小的丹药竟然有如此奇效,大宝不知剩余的两颗是不是效力更大。这东西比金子还要贵重百倍千倍,他将视如珍宝。
132。第一百三十二章 朝天观()
十余日过去了。 大宝每天如老僧入定般打坐,尽力吸收体内残存的药力,双眼开阖间似乎不觉时间流逝。
这几天,田甜几乎每天都在给他打电话。每一次希望之后都是失望,并逐渐从不快演变成埋怨。
“该死的牛大宝,都不知道给人家打个电话,你个没良心的,你到底死哪儿去了?”田甜气得将电话摔在了桌子上。
“闺女,再给大宝拨一下,让他来一下,商量商量把你们俩的事早点办了。”田甜妈妈说。
田甜撅着嘴也不说话。她妈妈已经知道两人同房了,事情都到这份上了,只能抓紧时间办了呗。
见田甜不动,她妈只好自己给大宝拨过去,可是还是联系不上。
她妈心情也不好,就数落似的说:“唉,你说你都这么大了还让**心。不是早就告诉你说吗?女人得守住最后的防线,你怎么就不听呢?你这个孩子真是气死我了。你说说,他要是个骗子怎么办?不会把你给玩了就跑了吧?要不报警吧?让警察抓住那个家伙!”
她喋喋不休着,责怪女儿没有听她的话,以致于现在成了这个样子。按理说就是工作再忙,也不影响打个电话啊?热恋中的男女一刻都不想分开,她是过来人,如果牛大宝心里有女儿就绝不应该这样。除非他是个骗子,一个感情骗子,得到了女儿的身体后就玩失踪。越想她就越觉得对,就对女儿感到疼痛。
“小甜啊,要不你到总公司去一趟吧?跟人家打听打听他到底去哪儿了?”
“妈,你烦不烦?大宝走之前跟我通过电话了,说要出差。”田甜不耐烦地说。
“什么出差?那根本就是幌子,再忙也能打个电话吧?你啊,什么时候能长大啊?你啊,是被他给骗了……”
田甜更加烦躁,扭身进入了自己房间,“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她趴在床上,双拳使劲打在上面,“该死的牛大宝,你不是人,你个王八蛋!我咒你吃饭噎着,走路崴脚,睡觉尿床,洗澡断水,放屁扭腰……我咒你脸上长疮,头顶长包,眼睛发黑,鼻子不通,**刺痒……”
田甜将大宝咒了个体无完肤,霉运连连,可见恨他之深。不恨别的就恨他都十好几天了连个音都没有。
诅咒完了,她还是没有发泄够,就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泪水湿了床单一大片。
大宝刚刚从入定中醒来,冷不丁打了两个喷嚏,“啊嘁”,丫的是谁在背后骂老子?
不会是田甜吧,应该不会,俺出来之前都跟她说了。那又是谁呢?恐怕是村里哪个婆娘想俺了吧?
大宝胡思乱想了一阵。体内的残余药力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
这个鬼地方除了他一个人也没有,他早就待够了。这下面没有阳光,他总觉得自己跟老鼠似的,所差的就是不会打洞。
就在大宝不耐的时候,陈青云来了。他知道大宝没走一直就在这里。
大宝老远听到脚步声,脑海中浮现出陈青云的身影,竟激动起来。可***见到同类了,都快把老子憋死了。
“少东家,您来了?”大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