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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心中猜想,脚下却半点不敢耽搁,更是不敢怠慢,去账房支了银,马不停蹄地出府办事去了。
楚王又令人送来了浴桶,并灌了满满一桶凉水。
若水中的夺情香的迷毒,他不知如何能解,料想这种毒物,大凡都遇冷水而消,他此时别无他法,只好一试。
他抱着她娇软的身,来到卧室旁边的净房,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浴桶之中,那冰冷的水一下没到了她的胸前,只露出乌的头和雪白的面容在水面。
若水浑身一激灵,被那股寒意激得一下清醒过来,迷茫的神智渐渐恢复了清醒。
她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楚王的脸,面如白玉,黑眸如星,正一瞬不瞬地瞅着自己。
若水以为自己犹在梦中,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再看过去,仍是楚王那张欠扁的脸。
她大吃一惊,这家伙怎么跑到自己眼前来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滚出去!”若水蹙着眉,胸中升起了怒意。
他以为丞相府是他家的后花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居然胆敢闯进她的闺房之中,还这么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
楚王一怔,他心中正满怀柔情蜜意地等她醒来,殊不料,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让自己……滚!
他胸中一闷,怒气暗生。她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这个身份,她就这么厌恶自己吗?
他对着周围环视一眼,又转头看着她,道:“滚?这里是我的府邸,我的寝室,你要我滚到哪里去?”
什么?他的寝室?
若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所在,而且她全身湿透,泡在一个浴桶之中,而楚王,正坐在轮椅里,目不转瞬地瞧着自己。
她脑中一阵茫然,有一些影模模糊糊地飘过,却触摸不到。
她依稀记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小七,还和小七激烈的拥吻过,难道那一切都是个梦?自己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不成?
可梦中的情景如此真实,她兀自记得小七的热情奔放,自己的主动大胆,她的吻在两人之间点起了熊熊烈火,难道那一切全是梦不成?
可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会在楚王这里?
这一切的谜团,只有楚王才能给自己答案。
“说,我怎么会在这里?你把我掳来的?”若水双手环胸,护住自己,咬着唇问道。 &&~miao(bi#
她相信这楚王还没有这么大的胆,敢闯进丞相府来劫掳自己,可她需要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为何说是本王掳你?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他笑了笑,故意逗她。
他那略带嘲弄的笑容让她气得一阵咬牙,扭头不去理他,闭上双眼,努力回记脑里留下的模糊片断。
眼前有四个猥琐丑恶的身影在晃,四张垂涎欲滴的脸,在说着轻薄无耻的话,还有自己身体产生的那种异样的激流,让她化成了一汪春水……
采花大盗?
她脑海里猛地窜过这四个字。
难道那一切不是梦,是真实生的一切?自己在睡梦之中,被四个采花大盗盯上了,掳走,还中了他们的迷情香一类的药物,情潮涌动?
第145章 谁骗了谁()
“这是本王的地方,你要本王去哪里?”楚王被她的眼神刺激得一哆嗦,她还是看不起他,他做得就这么糟糕?
若水侧头一想,这里确实是他的地盘,她没资格让他出去。
“好,你不出去,那我出去!”若水猛地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湿透的薄薄衣衫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曲线玲珑,只瞧得他目眩神迷,脸一下红了,想也不想地转过身去。
若水冷冷一笑,她就知道他会如此。
嘴上说得再大胆,实际上也不过是个青涩的少年罢了。
所以她才赌上一赌,就赌他没轻薄自己的那个胆。
她虽然坐在浴桶里,但她注意到,从她醒过来以后,他的眼睛就愣是没往水中自己的身体瞄上一眼,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尽管他嘴巴上曾经一再的调戏自己,实际上还算是个守礼之人。
她浑身**地往下滴着水,就这样迈步而出,走到外间的卧室,抬眼四面一望,不由得一怔。
整间屋宽敞明亮,倒像是个小型的宫殿一般,屋内的家俱摆件精致但不奢华,处处都透着一股清雅风韵,这点倒和楚王露在外面的表相一模一样。
让若水愣的是,她现自己那张游戏之作——静思图,居然被装裱得华美精致,端端正正地挂在堂中。
若水默默地看了两眼,然后把目光转了开去。
她在屋中大略地扫视了一圈,就现了自己的目标,走了过去。
她打开墙角那只黄金镂空包角的大衣柜,在他的衣橱中翻了翻,捡出一件簇新的外袍,还有一套质地柔软细密的内衣,毫不客气地拿在手里,然后走到屏风后面,脱掉自己那件湿漉漉的薄衫,正准备换上,却突然怔住了。
她低下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点缀着红斑和紫痕,那红斑是什么,紫痕是什么,她知道得清清楚楚!
原来那个旖旎缠绵的梦境居然是真实生过的!
她只当自己做了一个关于小七的美梦,谁知却是噩梦!
心中的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
她刚夸他是个守礼君,可她身上的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他怎么敢如此对她!
他对她做了这等不齿的事,竟然还敢一脸无辜的出现在她面前,信誓旦旦地说没碰她?
他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若水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现除了红斑紫痕之外,再无别的异样,这才稍稍放心,知道自己最珍贵的物事,并未失去。
她狠狠的咬着牙,恨不得把他的衣服统统撕成碎片,可撕碎了,她就只能穿自己的湿衣,现在她可再也没有胆穿得**的模样出现在他眼前。
瞧着自己身上的斑痕就知道,他确实有胆做出这种事来,她绝对不能再刺激到他。
她咬着牙穿上了他的衣服,那袍又宽又大,穿在她的身上又飘又晃,倒显得她的身型越的苗条。
若水忍着心中滔天的怒意,一脸冰冷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刚从净房中转出来的楚王,他正若有所思地瞅着自己,眼神中有一种让她看不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难言之瘾想对自己说。
楚王心中确实正在犹豫不绝,难得两人能够单独相处,府中内外都是自己的亲信护卫,要不要把那个秘密向她坦白,告诉她小七就是自己,楚王就是小七?
如果要吐露真情,这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安全的地点。
可是话到口边,他却不知该从何启齿。
尤其是看着她那张冷若冰霜的俏脸,一双眼睛寒冰似的,仿佛能把他冻成个冰坨一般,他就开不了口。
若水默不作声地冷眼打量着他,直看得他心里一阵阵虚,好像那个秘密被她一眼看穿。
楚王也是个桀骜不羁的主儿,他一阵心虚过去,随后心里又一狠,决定索性对她实言相告。
他不想再瞒她骗她,尤其是以真面目出现在她面前之后,让他再继续戴着杀手小七的面具来面对她,他做不到!
所以昨夜他才对她避而不见,只敢趁她睡着之后,偷偷去瞧她,亲她。
她知道真相之后,她要生气,要打要骂自己,全由得她。
他心中飞快地做了决定,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缓缓开口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若水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你说!”她倒要看看他如何自圆其说。
“我……”楚王被她的冷漠刺了一下,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才好,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对、对不住你。”
他藏下袖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该死的!这道歉的话怎么就这么难出口!
想他身为皇,过的都是高高在上,被众人捧星拱月般的日,何时曾向别人低过头,道过歉? 倾城毒妃:邪王宠妻无度:妙bi…
这事虽然是他欺瞒了她,可他真是无心的,他若当初知道自己会对她动了真心,他一定早就告诉她实情!
“是么?”若水居然笑了笑,寻了张倚,自顾自坐了下去,神情淡然地瞅着他。
楚王心中暗恼,她这是什么态度,自打识得她以来,从来没见过她这般对待自己,简直当自己是陌生人一般,这让他怎么说下去?
“说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