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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神己现,请族长为蛊神献祭!”泰长老见了小怜眼中的害怕之色,终于觉得心里舒坦了,他近乎残忍的看着小怜,就像是看到一只落在豺狼爪底的小绵羊,无处可逃。
小怜浑身哆嗦着,拼命的摇着头,身直往后缩,旁边的冯老五拉过他被绑着的双手,往蛊王面前一送,然后也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瞧。
他曾经亲眼见到过献祭给蛊神时的情形,那蛊神一旦咬住了献祭者的手指,那献祭者身上的血肉就会以肉眼可见的度,从手臂开始,再到全身,一点点的消失不见。献祭者不会马上就死,而是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从自己身上慢慢的抽离,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点的变成一具皮包着骨头的干尸,这个过程会延续很久,到他死亡的时候,两颗眼珠都是凸出来的,一直到蛊神吸干了他全身的血肉,那两颗眼珠才会支持不住,啪嗒掉在地上。
这种被献祭的恐惧,不在于死亡,而是于亲眼看到自己死亡过程的一点一滴! '妙*筆*閣~' 。 更新快
那种恐怖之极的场面,他见了一次就不敢再看第二次。
他知道,只要这蛊神的牙齿一旦咬住小怜的手,就再也不会松开,小怜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吸成一具干尸。
蛊王的手剧烈颤抖着,手中的竹盒也在抖动着,那只金蚕蛊虫闻到了活人的气息,好像不耐烦了,忽然伸出两只毛茸茸的前足,像是要爬出盒来。
“族长,快献祭品,蛊神要怒了。”泰长老尖叫一声。
蛊王浑浊的眼中老泪纵横,他把心一横,眼一闭,正准备把竹盒中的神虫送到小怜手上,忽听得若水叫了一声:“族长大人,不可!千万不要!”
他微微一愣,若水已经飞快的跑了过来,“啪”的一声,盖上了竹盒,把那只浑身透着血腥气的金蚕蛊虫关在了盒中。
“大胆!你、你竟敢破坏献祭!竟敢侮辱我蛊苗族的蛊神!谁给你的胆
第280章 一见分明()
冯老五的声音不由得越说越低,他看到周围的人都投向自己异样的眼光,显然是族人们都相信了若水所说的话,把自己当成了对那祈言心怀邪念的人。
就连族长,看着自己的眼神都充满了厌恶和憎恨。
他双腿像是灌满了醋,不知不觉就瘫在了地上,舌头更像是打了结,不知道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因为在他的心里,也已经相信了若水对自己的指责,就像是一个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突然被人揭露在眼前,让他一下失去了辩驳的能力。
“我、我……”他终于垂下头,不再说话。
眼前这姑娘说的不错,如果他不是被那祈言的一双眼睛所迷,他不会三年来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在这姑娘没挑明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恨这小叛逃出教,可没想到,这埋在自己心底深处连自己都没现的隐密,居然被这姑娘一眼看出,当众说了出来。
从此以后,这族人们大概会再也看不起自己了罢?
冯老五的头越垂越低,活像一只被打折了脖的鹌鹑。
“泰长老,这位冯老五好像承认是他认错了人,不知道可否放了我的丫头小怜呢?她真的不是你们说的族长大人的孙。”若水把目光从冯老五身上移到泰长老脸上。
泰长老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小怜,只觉得越看越像,咬了下牙,他宁可错杀,也决不错放。
“小姑娘,这天底下容貌相似的人有很多,但是长得这么像的,恐怕却是没有吧?我们族里的人都认出他就是叛徒祈言,你却一口咬定他是你的丫头,这小和你究竟有什么关系?他男扮女装混在你身边这么久,你和他相夕相处,难道就没现这小是男人?啊,我明白了,定是你看这小长得俊,就和他暗中勾搭在了一起,同眠同宿,早就暗度陈仓了!怪不得你会这么出力的护着他,居然编出他是女人这种谎话,原来是在想法救你的情哥哥啊!我呸!什么东西,看上去一脸的冰清玉洁,高不可攀,原来竟是这种货色!”
泰长老说完,扭头使劲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斜眼睨着若水,满脸的鄙夷之色。
大厅中的苗族人都纷纷点头,无不对着若水侧目而视。
“泰长老,咳咳,你是本族的长老,怎可对一个姑娘家说话如此刻薄?咳咳咳。”就连蛊王都替若水觉得难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泰长老的话说得实在是难听之极,这般往一个姑娘身上泼脏水,任是哪一个女听了都会受不住啊。
若水在众人一片蔑视和讥诮的目光中茕茕而立,脸色微微白,像极了一朵在风中颤抖的白茶花。
小怜看在眼里,心中一阵抽痛,浑身更气得直抖,连自己马上要被献祭给蛊神的恐惧都忘在了脑后,他目光喷火般的瞪着泰长老,狠狠的咬着牙道:“你、你怎可这般血口喷人,污蔑她的清白?她是这天底下最善良最纯洁的姑娘,你,你这胡说八道的恶贼……”他的嗓一阵嘶哑,后面的话已经吐字不清。
“是么?纯洁?没和你上床之前,可能她还是纯洁的吧,和你有染之后,她还能纯洁得了吗?祈言,你死到临头,还这么护着你的情妹妹,要不要我把你的情妹妹和你绑在一起,将你二人一起祭给蛊神啊?”泰长老冷冷一笑,目光对着若水一瞟,眼中杀机隐现。
小怜心中一寒,知道这泰长老有多心狠手辣,他嘶声叫道:“要杀杀我,别动她,你别动她!你要是伤了她一根寒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马上就要献祭给蛊神了,还管得了别人吗?放心,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你的情妹妹的。”泰长老看着若水,咽了口唾沫,转脸看向蛊王,目中透出凶狠之色,说道:“族长大人,蛊神已经等候多时,请您马上开祭!”
蛊王见再也躲不过去,长长的叹息一声,对若水道:“小姑娘,你的心意,我老头会永远记住,你退开一些吧,献祭这种事情,你小姑娘见了不好。”
他心中对若水极是感激,他老眼并不昏花,虽然小怜扮成了女装,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小怜就是自己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亲孙祈言,他曾想出言相求若水想法救自己这孙一命,可惜还没来得及出口,祭时已到。
这时见若水当真出言相救,却被泰长老用一番污言秽语狠狠的羞辱,知道她如果再为自己孙求情,只怕连她自己也会被自己这孙连累,这名声会彻底的毁了。
自己拼了命也要约束族人,说什么也不能把泰长老的这番话传出去,否则就太对不起这小姑娘的相救之情了。
“族长大人,您要是实在下不了手,就由本长老代劳吧。”泰长老越来越是不耐烦,上前一步,便要从蛊王手中取过竹盒。
蛊王确实做不出亲手弑孙这等灭绝人性之事,双手微微抖,将竹盒往前一递。
若水“啪”的一声,伸手压在那竹盒之上,目光清冷,直视着泰长老。
“泰长老,我再说一次,你们抓错人了!她是我的丫头小怜,不是你们要找的祈言!”
“哈,你这小姑娘不见棺材不掉泪,好,你说他不是祈言,是你的丫头,你有什么证据?”泰长老怪叫一声,连连冷笑。
“小姑娘,你、你不必再说了……”蛊王怕若水再被泰长老泼上污水,出言相劝。
若水摆了摆手,朗声问道:“族长大人,泰长老,还有在场的蛊苗族人,你们一致认定他是你们的族人祈言,是不是?”
“不错!他就是祈言!”
“小姑娘,别再护着你的情哥哥了,他马上就要蛊神吸尽了血肉,你还是乖乖的为他准备后事吧。”
“这等祭神的大事,你小姑娘家家的还是闪开吧,可别见到后吓尿了裤,嘿嘿。”
若水仰起脸来,淡淡的一笑,目光宛如一泓清水般环视一圈,毅然说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让你们亲眼瞧瞧,他究竟是你们族长的孙祈言,还是我的丫头小怜!”
说完,在大厅中所有人目光的睽睽注视中,她大步走到小怜身前,俯低身,双手按在小怜的双肩上,直视着他的眼睛。
小怜的一双凤目中满是泪水,波光潋滟,动人心魄,他痴痴的看着若水,心情复杂之极,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小怜,你怕么?”若水沉声问道。
小怜摇摇头。
他不怕,真的不怕,就算是被蛊神吸尽了全身血肉而死,他也不会有半点害怕了。
因为若水扶在他肩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