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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了这些,徐丰就盘膝坐在薄膜上,伤心而难过地连喝了两瓶啤酒,渐渐地,他禁不住打起了瞌睡。
……
这时,徐沐风在昏睡的梦里,忽然梦见到林依婷穿着一袭白衣长裙,骑着白马向他走来,林依婷下了白马,向他忧郁地说道:
“哥哥,你不要难过好不好?你要坚强地活下去。半年后,我的灵魂会附在一只红狐狸身上,会出现在你的养殖场里帮你养羊,以后你只要好好地对待我就行。咱们今生做不了夫妻没关系,下辈子我一定会嫁给你的。还有,我爸明天会来墓上看你,他会把六十万还给你。好了,我走了,哥保重!你要记得,五个月后我会化成一只红狐狸来陪你。”
随后,林依婷骑马走了。
登时,徐沐风猛得醒了过来,林依婷会变只红狐狸?可是当他缓缓地睁开了眼晴后,却又回到现实中来。他的心又似刀在割般的难受痛,一双大眼空洞无神,他转着无神的眼晴见到眼前的一幕,帐篷、食物等,他便愕然了一下,心想,这一切是徐丰干的。
随后,他的双眼又停留在林依婷墓碑上的瓷相上,在白火烛跳跃的光亮中,林依婷正深情地朝他微笑着。
也许刚才的那一梦,瞬间给徐沐风带来了欣慰和生的希望,登时摘掉他那心中欲死的阴霾,而后他苦涩地对林依婷笑道:“我等你!”
这时,徐沐风又见到靠在墓穴边的那把电子吉他琴,他心里一登,便想在这寂寥凄凉的墓地里弹一首歌曲给林依婷听。
于是他拿过来电吉它,从包装布里拿出电吉它和布里的一块己充好电的电池,然后他把电池塞进了电吉它里置电的地方。
然后徐沐风轻轻拔动着琴弦,琴声在墓里格外的幽扬悦耳动听,他轻轻唱起了一首伤心离别的《车站》的歌曲:
火车己经进车站~
我的心里有悲伤~
汽笛声己渐渐响~
心爱的人要分散~
离别的伤心泪淌下~
………………
我的眼泪在流淌~
把你牵挂在心肠~
只有梦里再相望~
……梦里再相望~
……
徐沐风的嗓音非常的好,电子吉它也弹得非常的棒!
聆听中可知,他有一种磁性甜润的歌喉,再加上他唱这首歌时唱出离别悲伤那种苦苦的深情韵味,仿佛一下,把时光给唱的眷恋停滞不前进了。
此时,他的歌声,把一旁的徐丰唱醒了,把徐丰唱出来泪水,也把淅淅沥沥的小雨唱停了。
墓边的两根火烛倏然猛闪着火焰,烛泪水潺潺地流下来。
徐沐风唱完后,他把电子吉它放在一旁,双手便捂着脸,轻轻抽哽着,泪水从他指甲缝里渗出。
徐丰揉了揉胀痛的眼眶,他看着外面幽幽怨怨的坟墓,他感觉自已的心被掏空了,他茫然的不知怎么来安慰徐沐风。
男人哭吧哭吧,对于伤心离别的悲情,别无上计良药可医。也许,只有痛痛快快哭一阵后,苦痛的心境才会舒畅一些。
许久后,徐丰点燃了一根烟递到徐沐风旁边,轻声道:“兄弟,抽根烟吧,人死不能复生啊,保重啊,我想在天有灵的林依婷不希望你这种样子。唉――”
徐沐风接过了烟抽着,随后,徐丰又拿了纸巾给他擦干了脸上的泪痕。
徐丰又递过来卤鸡和啤酒给徐沐风吃,徐沐风摇摇头。
雨停了,天上又出现了星星。
这一夜,徐沐风没有合上一眼,他坐在帐篷里,斜斜地看着天上的星星,就这样一直看着,目光呆滞而空洞。
……
第二天早上,徐沐风在徐丰的劝解下,便吃了点卤鸡和一瓶啤酒,由于酒精上了头再加上太阳一出来,身体就倦怠无比了,然后他倒在帐篷里沉沉地睡着了。
过了半小时,皮皮开着大面包来了,徐丰立即迎了过去。
皮皮笑呵呵地打开了面包车的门,道:“老班长,我装了一车的货啊。”
徐丰眯着眼看车厢里,果然有一车的纸别墅、纸奔驰车、纸金砖、纸保安、纸保姆……
反正家庭里所有的日用品,冰箱、电视机、空调等等,要啥有啥的,不过这些东西都是纸做的。等一下好烧掉。
这些东西的外表做得仿真率高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是真正的高级仿真赝品,用手摸摸,纸的质量也挺不错光滑,不仅纸质好,渡金渡色的油膜也是含金高。
“老班长,漂亮么?”皮皮的一张脸笑得油模模的。
徐丰苦笑的点了点头,“你赚死人钱赚得真漂亮!”
皮皮哈哈大笑。
徐丰白了他一眼,“你笑啥?你是不是挣死人的钱,挣得灵魂都愉悦了?”
皮皮的两个工人开始卸货,把货全部放在帐篷里,货堆得像山一样多。徐丰苦笑,“一车泡沫货。傍晚我来烧了去。”
这时皮皮又从驾驶室里拿出四套包装精致的衣服盒子,他道:“这是四套春夏秋冬的寿衣,全部都是宫服。”他说完打开给徐丰看,“您看,都是金光灿灿的,又豪华又漂亮!”
徐丰点点头,“真漂亮!多少钱一套?”
“给你弟媳妇二千元一套,我卖给别人不二价,八千元一套,够意思吧?”皮皮笑哈哈道。
徐丰:“……”
最后,皮皮从车上拿下了一对漂亮的花蓝,这对花蓝扎了许许多多的大花小花,形状各异,五颜六色,争奇百艳,登时把徐丰看得眼花潦乱。
“漂亮么?老班长。”皮皮笑道。
徐丰沉吟了一下,道:“你帮我写了挽联了吗?”
“老班长,纸和毛笔都带来了,您字好,你写吧。我不敢献丑。”皮皮从驾驶室里拿出来了红纸和毛笔还有墨水。
皮皮把红纸铺在地上,然后他们配合默契地趴在地上写起挽联来。
可是徐丰手拿着毛笔,他沉吟了半天写不来,便问皮皮:“老先生,这挽联咋写?”
皮皮说:“我念你写好了。”徐丰道:“你念。”
皮皮道:“死者叫啥名字?”
徐丰道:“林衣婷。”
皮皮便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沉痛地悼念林衣婷老孺人千古。”
徐丰就照着他念的写了一幅,突然徐丰歪头叫道:“不对啊,林衣婷才十八岁,怎么可以叫老孺人?写出去怕被人笑掉了牙啊。”
皮皮叹道:“自古以来死者为大呀,这是对死者的尊呼啊,绝对没错!”
徐丰擂了擂眼晴:“原来是这样啊。”
突然徐丰的头上有个女声对他说:“老先生,你怎么把林依婷的“依”字写成“衣”字,这是错别字啊。”
徐丰抬起头一看,是林依婷来了,他啊的大叫了起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镜中花、水中月()
“林姑娘……你你你……你还活着?”徐丰慌忙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他的笔也抖落在地上,愕住。
皮皮也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一张脸吓得煞白,连肾上腺都吓得快崩溃了,“鬼啊……”他想夺路就跑,被徐丰用擒拿术掐住了手脉,“你他娘的才是鬼!”
林依婷如云的长发垂至两香肩,她穿一袭长白丝裙,白高跟鞋,气质异常高贵,宛若飘逸的仙女。
她鄙视地看了下徐丰和皮皮一眼,然后放下手中的包裹,便蹲在地上撕掉徐丰写的挽联。
徐丰和皮皮面面相觑,皮皮的双脚紧张地打着瑟摆的筛子。
林依婷重新拿好一张己剪好的对联纸,她捡起地上的毛笔沾了黑墨汁,便在红纸上写着工整漂亮的隶书:哀悼林女士谢世。
写完后,她抬起头来冷声问,“两位先生,请问这花篮是谁送的?”
徐丰依然是一脸懵逼,“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便笑嘻嘻地说,“林姑娘,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别别别写了……”
“你不说,我撕了!”林依婷双眸冷冷注视着徐丰。
徐丰心里打了个激灵,他只觉得林依婷的双眸皆是冷冰冰的寒光,往日那热情稔熟的眸子己荡然无存了,他觉得这事有蹊跷,到底是自己撞南墙了?还是林依婷撞南墙了?
徐丰是个军人出身,他根本不相信这世上有鬼!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有蹊跷,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他短暂地梳理一下思绪,便镇静了下来,笑道:“林姑娘,这是我们大竹杆村部送的。”
林依婷便在另一张红纸上写:大竹杆村部挽。写完她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