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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的经济水平很高,社会风气又远比从前自由开放,再加上摊上一个极其喜爱歌词诗赋与玩乐的皇帝,再再加上词人们本就喜欢用艳词来品评妓女们的才貌,久而久之,经验愈加丰富的文人骚客们,便开始对比起了各家的各个妓女的优劣高下,谓之“评花榜”,也就是所谓的选花魁。
这花魁并不是说是个妓女就能参选,这里不单单指那些不够资格的,一些天后巨星级别的妓女,或久饮香名,或早树艳帜,或身份自高,也不许参选,也就是说,这些风月佳人因为段位太高、名声太大,已经光耀大宋,名垂芳史,再参加评选就是日月与萤火争辉、欺负新人了。
而李师师就是这种情况。
李师师原本不姓李,乃东京城里一个叫王寅的染布匠的女儿。
她母亲刚生下她,便去世了,王寅用豆浆代替奶水喂她,竟使她活了下来。
王寅为了让她平安长大,按照当地的习俗,送她到庙里举行舍身入寺庙的仪式,因为做活佛弟子的在风俗习惯上都被称呼为“师”,王寅便给她取名叫作“师师”。
师师四岁的时候,王寅因为为朝廷染布延期入狱,后来死掉了,师师也就成了一个孤儿,幸被矾楼的李婆婆收养,从此她便在矾楼里住下来,也改姓李,叫李师师。
等她长大,不仅模样儿长得美丽,技艺也出众,声名渐渐地越来越响,后来渐渐成为东京城里有名的艺伎。
不过令她名声大噪的却是著名大学士秦少游的一首诗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归去凤城时,说与青楼道。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而令她的名字响彻古今的却是,她于几年前被大宋此时最高的统治者宋徽宗看上了。
现如今她虽然才只有二十二岁,可是已经达到了一个从事娱乐业的女人所能达到的最高高度,是公认的天下第一魁,根本不需要别人来评选,也没有人有这个资格。
今天她之所以还来参加“选花魁”这个大型选秀活动,是因为这个活动的主要举办方是矾楼,而她再怎么说也是矾楼的人,自然得露上一面,这样大家的面上才最好看。
当然,只是一面,她虽然是一名可以抛头露面的歌妓,但她官家女人的身份却不允许她跟其她歌妓一样随意抛头露面。
所以,活动一正式开始,她就离席返回了她的鸟笼醉杏楼。
……
……
ps:孩子要报名少年宫,得提前一天排队,晚上还得通宵排一宿,实在是没时间码第二章了,所以今天只有一章,抱歉!
第七十章 仙女接连下凡()
…
东京汴梁,林立层层酒楼,处处斋馆,
然而东京城酒楼虽然无数,可却唯有这矾楼尽日丝竹声声,人头攒动,门庭若市。。。
矾楼之所以能如此,尽皆因为矾楼之有天下第一魁李师师。
李师师穿过雕梁画栋极是华丽的矾楼,无论是富商豪门,还是王孙公子,亦或是人骚客,无不停下手一切或贪婪、或敬畏、或好的打量她!
对于这些人,李师师全都报以微笑,尽显东京厅行首的风范!
不过如果有真正能读懂李师师的人,会从李师师的笑容读出厌倦以及寂寥。
香冷金猊,被翻红浪,起来人未梳头。任宝奁闲掩,日帘钩。生怕闲愁暗恨,多少事、欲说还休。今年瘦,非干病酒,不是悲秋。
明朝,者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即难留。念武陵春晚,云锁重楼。记取楼前绿水,应念我、终日凝眸。凝眸处,从今更数,几段新愁。
一个歌妓能得一个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垂爱,当真是古今罕有之事。
可李师师的悲凄其实也从宋徽宗的到来而开始。
宋徽宗为她居住的小楼题名“醉杏楼”,她的一切使用物件全都用黄缎子盖。
虽说这让她的名气更胜从前,慕名来拜访她的人也越来越多,出手也越来越大方,可皇帝的女子又有哪个吃了熊心豹胆真敢来碰,不要命了?
可气的是,宋徽宗还一度站着茅坑不拉屎——宋徽宗与她秘密往来的事情,皇宫内部也有传闻,皇后郑氏劝讳说:“妓女纵然美艳绝伦,但毕竟出身卑贱,朝秦墓楚,难免染花柳疾病,圣万一沾染,如何是好?再说,皇作为一国之君,万人之表,此事在民间泛传,其何以禁?况且,圣经常深夜便装外出,纵有侍卫密随,也难保无一失,万一……”,宋徽宗听了,觉得有道理,便不再来李师师这里了。
好在!
宋微宗认为,论才、论貌、论人品,后宫嫔妃无一人能及李师师,套用宋徽宗的话:“假如从你们嫔妃当挑出一百人,把钗环首饰卸下来,换素妆,让她同样打扮,混在一起,任何人都能一眼认出她与你们的不同,她那种气韵风采,不是仅仅能从面貌和身段的美去体会的。”
最终,特别想念李师师的宋徽宗,还是瞒过后宫嫔妃,溜出去与李师师幽会。
可惜!
宋徽宗到底是皇帝,一年也来不了三两次。
李师师终究难免成了孤家寡人,独守着醉杏楼,夜夜听别的粉头们打情骂悄,男欢女爱,而她只能遥望宫禁,李清照的这首《凤凰台忆吹箫》,成了李师师的写照,仿佛是为李师师写的一般。
穿过矾楼,来到杏花楼。
李师师扭头对使女说:“取些点心来。”
使女听言告辞出去,李师师一人得楼来。
刚解下披风,查觉到蛛丝马迹的李师师,眉头先是一皱,随即又展颜一笑,用堪黄莺的声音道:“官家怎想起来我这里?”
一个女声突然接话道:“谁是你的官家!”
李师师一听,大惊,定睛看去,见说话之人是一个戴着面纱的高挑儿女子,女子身还血迹斑斑!
联想到刚刚发生在高台下的那场骚乱,尤其那个砍杀官兵如割麦随手扔百姓如抛草的女魔头,李师师下意识的便想夺门而出!
可才转过身来,见房门被一个俊朗男子轻轻的关了,随后他的房又多出了五人……
原来——
听了女子之言,没有其它路可走的李衍等人,便跳过高墙来到这里,然后众人看见了大门方牌匾面的“醉杏楼”三个大字!
众人先是全都一怔,随即又不禁侥幸起来——高俅是再势大,也断然不敢来李师师这里搜人!
于是,众人都没怎么想,藏进了醉杏楼。
李师师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很快镇定了下来,并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了这伙人的头——李衍。
李师师冲李衍道个万福,道:“大官人高姓?那里来?”
李衍下打量了一遍这个千古名妓,暗道:“柔,媚,风情万种,偏偏又不可亵渎,同一个女人身竟然能有这截然相反的气质,还丝毫没有违和之感,真真是一桩事!”
李衍拱手道:“娘子勿怪,我等只是借娘子之地苟且性命,绝无它意。”
李师师嫣然一笑,道:“既是如此,几位请坐,我与几位倒杯茶水。”
平常的女子只能供人发泄情欲,而气质优雅的李师师的一颦一笑,都可以让人消魂,李衍暗道:“难怪此女能俘获见惯美女的宋徽宗的心,能千古留名!”
李衍敛手向前道:“娘子请。”
李师师同敛手向前道:“大官人请。”
众人来到桌旁,李衍、鲁智深、孙静、阮小七、竺敬以及女子居左,客席而坐;李师师右边,主位相陪;女子的使女翠儿站在女子身后。
李师师亲手给李衍等人一一倒了茶水。
恰在此时,李师师打发去取点心的使女回来!
李师师很醒目的吩咐使女将东西放在门口,复又吩咐使女准备一桌酒席放在门口。
因为宋徽宗偶尔会过来,使女并没有多问,直接去准备了,并很快将一桌好的酒席放在门外,然后离去。
打了那么久,又跑了那么久,众人早饿了。
再者说,谁也不知道,一会还有没有厮杀。
所以,谁都没客气,直接开始胡吃海塞,而这其又以女子的吃相最香。
女子隔着面纱吃了几口后,嫌面纱麻烦,于是将面纱扯下随手扔到一边,然后抄起一只鸡抱着啃食。
正准备去夹鸡肉的李衍,忍不住去看毫无吃品的女子,随即愕然,忍不住道:“今天是怎么了,仙女接连下凡?”
你道如何,只道是织女擅离银汉界,嫦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