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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手放回陈佳手中,陈佳疑惑的看着老夫人。
“大哥最后见得也是你吧?”老夫人缓缓开口,那声音似从远古传来,让陈佳听了竟有一种沧桑油然而生。
“是的。”陈佳点点头。
“他给你的是错的。”老夫人的话让陈佳有些傻眼。她瞪大眼镜看着老夫人,等待着她的下文。
“我和大哥的祖父临死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我,他在我手心画下十个字符,当时祖父说我大哥即已过继平原一脉就不该回来荣城,让我不要将字符告知于他。我大哥他那时在外游历,回来时祖父已死,他并没有见到祖父最后一面,当时我们父亲逼我将字符传于我大哥,可我不想违抗祖父的命令,又碍于父亲的威严,便将那些字符的顺序打乱传给了我大哥。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还是太过年轻,其实大哥也很为难,再说我们这一世终究也未能解开迷局。”孙老夫人悠悠的说完。又从枕头下拿出一本书来交给陈佳。
“这本书册子也是我祖父临终前交给我的,上面的那些符号似乎是一种语音,你能看懂吗?”老夫人看向陈佳,竟露出些许期待。
陈佳打开一看,册子是用英文书写的,她快速浏览了一遍,发现这只是册子中的一部分。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册子里仅有一些景物和地势的描写,似乎是用英语描述的一幅地图。
陈佳疑惑极了,不是说江家仅有两脉吗?这册子为何是中间的一部分呢?就算江文翰手中有其中一部分,可还是无法拼凑完成一整本,如何能用的上呢?(。)
第一百二十章 吃醋()
“难道说江家竟还有一脉不为人知吗?”陈佳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有些害怕,她感觉自己似乎走入了一个深渊,越滑越深,前面却不知道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见陈佳是这样的表现,孙老夫人反而松了口气,她拉过陈佳的手,在她手心画了起来,那是完全不同于江乾给他的另一组密码,陈佳记下心田。
“大哥既然已认下你为江家义孙女,你也算是江家人了,你既是有缘人我直接把这些给你也罢。只是除了这些你似乎还必须要带个江家人前去才行。我这一脉传人有六个,包括荣华和她的孩子,如果你要选我这一脉的人,请你务必要留下他的性命。这也算是我的请求吧!”
孙老夫人说完,倒让陈佳有些毛骨悚然,难道说满足了诸多条件还会有生命危险吗?
“你不用怕,谜底总有解开的时候,你只需顺其自然即可。”孙老夫人说完,松开陈佳的手,示意她出去,陈佳走出房门,却见众人都盯着自己。
“那个,孙老夫人让我出来的。”陈佳不知道怎么解释,孙老夫人还没死,难道自己说她还没死吗?
孙老爷子重新走了进去,众人依旧在屋外等候,却听见孙老爷子悲痛欲绝的呼喊着孙老夫人的小名。
孙老夫人到底还是去了,只是她最后见的是陈佳还是孙老爷子让人猜不透罢了。
“对不起,孙大哥,我不该失约,害的你受伤回家,连祖母的最后一面也没见着。”陈佳沮丧的说,虽然她得了密码和遗物,可她从孙傲亭二叔的眼里看到的是危险和疯狂,陈佳本想趁此机会去石屋,可一想到那疯狂的眼神,她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否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石屋会不会因此被暴露于人前呢。
“傻丫头,我怎么会怪你。”孙傲亭满眼柔情的看着陈佳。
“可我要走了,你去盛城时会不会还有危险呢?”陈佳开始担心起来。
“如果你不放心就一直留在我身边保护我怎么样?”
“那怎么可能呢?”陈佳摇摇头。“我也有事情要做啊!”
孙傲亭有些难过的闭上眼睛,陈佳见状有些心软:“要不,我送你去盛城,等你好了,我送你过去。然后我再回京城。”
孙傲亭顿时恢复了神采,他看着陈佳不语,却连连点头。
“赶紧喝药吧,赶快好起来。我还有好多事呢?”陈佳赶紧召唤门口的丫鬟进来喂药,那表现,好似要给孙傲亭一直灌药,灌到伤口愈合才肯罢休一般。
陈佳修书一封,托人送往京城,说明情况,让家人不要担心。
……
程英那晚过后。一想到江文翰把自己当成程眉做出那样的事,便难过不已,她虽爱慕江文翰,可那是之前,现在她心里对江文翰只有恨,恨他轻易坏了自己的清白,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她悄悄收拾包裹细软,准备离开京城,“如果我回长县父母那儿,娘她不会放过我的。她一定还会把我再送回哥哥这里。可我能去哪儿呢?”思来想去,程英觉得去庵堂出家是最合适的。
她一大早悄悄打开侧门,走出宅子,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现在这个时辰对于城里人来说是太早了,更何况还是冬天。
走到一处巷口处,忽然从旁边冲过来两个黑衣人,他们用帕子捂住了程英口鼻,将她迷晕后,送到了一处偏僻的所在。
“主子。人带来了。要杀了她吗?”那两个黑衣人将程英放到椅子上,恭恭敬敬的问道。
“滚!”这主脾气可不大好。
黑衣人见状赶紧走了出去。
“你跟她是双胞胎,为何性情却如此不同?”……
‘你既不能为我所用,我也断不能留你。”
那人竟是江文翰,他缓缓的伸出手掐住程英的脖子,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程英咳咳了几声,竟醒了过来。江文翰见状也不知是心软还是害怕,竟松开了手。
“你要干什么?”程英见是江文翰,立刻联想到那天晚上,她吓得一下子蹿到地上,一直向后退着,蜷缩到墙角,两手护住前襟,抖成一团。
江文翰见了她这副模样,身体竟有了异样的反应,那晚自己喝了酒,还没品尝到其中滋味,可现在自己与她都是清醒的,她这个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般,让自己看了就想搂在怀里好好疼宠一番。
“告诉我,你刚才想去哪儿?”江文翰步步逼近,他眼中露出精光,喉头滚动。
“我,你别过来,你是坏人,我要离开京城,我要去出家为尼!”程英不停的摇着头,可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江文翰更加难以把持。
“啊……”
在程英的喊叫声中,江文翰一把上前搂住了她,一双大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游走,他呼吸急促,喘息不止,终于他忍不住将她扔到床上,再次感受她的柔软。
程英泪如雨下,可任她如何喊叫,江文翰也不为所动,甚至他还会更加兴奋,更加肆无忌惮的驰骋。
……
“不要肖想离开我,如果你敢离开,我就杀了你妹妹,杀了你大哥,让你全家生不如死。”江文翰一边缓缓穿着衣服,一边恐吓程英。
程英全身像散了架子一般,动都动不了,她嘤嘤哭泣。心里更是恐惧万分!
“只要你乖乖的,我会送你去平原,将来给你一个名分。现在你就乖乖呆在这儿吧!”
江文翰离开后来了两个丫鬟,程英很快就被抬到木桶里,享受了一次温暖的沐浴。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程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发不可收拾。可她却是个胆小的,她害怕江文翰真的会杀了程眉和程ˉ真,她只能继续留在这偏僻宅子里,任由江文翰予取予求。
……
江又淳得知陈佳去了繁城,便提前动身,他心里想着,路过繁城时可以顺便拜访孙家,接上陈佳一路游山玩水。直到缘城。
可到了孙府,他却发现孙府大门上飘着挽联,仆从们个个穿着素白,而江孙家二房的几个男丁个个披麻戴孝立在门边。
“安定候爷这么早就赶来了?送信的是在路上碰到侯爷了吧?”孙二爷见到江又淳赶紧上前迎接。
“是谁去世了?”江又淳看着孙二叔满脸凝重。
“是家母。也是侯爷的姑奶奶。”孙二叔见状知道是巧合了,赶紧解释道。
江又淳左右一打量,又问道:“怎么不见傲亭?”
“唉,傲亭在路上受伤,随行的侍卫全都死了。多亏傲亭福大命大啊!”
“什么?”江又淳顾不得许多,直接抓住孙二叔的衣服,“陈佳呢?陈佳也死了吗”
“年轻人,总是那么激动,我说的是侍卫,仁爱县主好好的在后院陪着傲亭呢,可多亏了她救了傲亭啊!”孙二叔满脸赞扬,也赶紧将江又淳引进府中。
……
“孙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