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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了面膜,他又用小刀切出两片薄薄的黄瓜片,走到沙发上躺下,静静的享受这悠闲的时光。
这时,耳畔轻轻的飘来一道“咔擦”声,那类似于窗户被人打开的声音令他摘下了那两片黄瓜。
没有关上的窗户外不停的涌入凉风,徐徐的将窗帘吹得翻飞,而就在窗框上,赫然多了一只猫。
它不知什么时候过来,静静的窝在那儿,一双绿油油的眼睛正打量着他。
赵启笑笑,发现猫的脖子上已经少了那道鬼枷。
“嗨,你又来了,冰箱里有三文鱼,要吃吗”
猫不动声色,就像匍匐在夜中的精灵,一动不动的盯着他。
赵启眸色微亮,少去鬼枷的猫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子浓浓的怨气,强烈的恨意与憎恶正由它身上源源不断的朝他扑来,而那浓得像是要从他毛细孔里渗入进去的气息令他饥肠辘辘,食指大动,口水险些就要滴了下来。
怨恨是他最好的养分,也是转生术不可或缺的因素。
心中的恶魔已然涌现,可这男人却依旧维持着温文儒雅,风度偏偏的外表,端着一盘刚取出来的三文鱼,一步步的朝它走去。
“好孩子,快来吃吧。”赵启的声音阴柔,目光中隐隐泛出寒芒。
普通的猫不会由窗台跳入他的家中,因为这里是八楼,普通的猫也不会浑身散发着只有厉鬼才会有的怨气,所以很显然的,那是一只自己送上门的猎物。
猫脸上鬼气森森,在他即将靠近的瞬间开口叫道:“赵庸。”
赵启脚步一顿,抬起眼重新打量对方,随后突然嗤笑道:“真难得,已经有三百多年没人这么叫我了。”
猫闻言,浑身的戾气赫然迸发,犹如烈焰一般直指对方眉心。
可赵启却不慌不忙,这会儿他不再着急着吃了它,反倒找了快空地,慢悠悠的坐下,一手捏着一块三文鱼,塞进嘴中咀嚼,好半晌,才以一副要与她叙旧的模样说道:“猫儿,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猫静默数秒,浑身突然像是被一层迷雾萦绕,发出几声“嗞嗞”的烧灼声后,一道红色的鬼影出现在窗台边。
那女鬼年纪不大,看起来顶多十七八,一条红裙长发披肩,沾血的容貌姣好,四肢修长,只可惜其中一条小腿与手腕断了一截,看得出是被人活生生的切断,五根脚趾头光秃秃的早已不见了踪影。
朦胧的月色静静洒下,她似乎生前曾被人虐待,仍旧保持死时的模样,浑身萦绕戾气的同时,面目狰狞而可怖。
“啪”的一声,赵启捧在手上的碟子应声而落,女鬼则对他咧嘴冷笑,幽幽的声线中透着刺骨的寒芒。
“赵老师,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方雅琪,被你虐杀而死的方雅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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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温柔的眼眸()
赵启愣了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搁下那盘还冒着寒意的生鱼片,他重新打量眼前的女鬼,她的死状他不陌生,也不觉得害怕,毕竟几百年来,他杀了太多,看了太多,早已麻木。
他扭过头,在阴暗中看清了她的容貌,笑道:“说实话,我不认得你,但是你既然叫我老师,那么应该是我其中一名学生。”
话音刚落,周围的鬼气怦然爆发,女鬼那两颗少了眼珠子的窟窿更像是由内散发出一股冷意,阴气森森的袭上他的四肢百骸。
而在对方阴冷而愤怒的目光下,赵启又努力的在脑海中遍寻了一遍,可惜始终一无所获,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赵庸”确实是他最初的名字。
他大约出生在三百多年前,一个叫河口村的地方,那年正闹饥荒,令他三岁没了爹,五岁死了娘,最终被一个路过的老道士捡了回去,老道士带着他,每日靠给人算命为生。
当年的赵庸天资聪颖,学什么都快,而老道士也不私藏,带着他一番云游,倾囊相授。而在若干年后,老道士寿终,死前在**边握住他的手,将一本三清符咒书传给了他,那年他刚满二十。
赵庸将老道士埋在一个山丘上,用木头刻了一行字,简略的处理好他的身后事之后,带着那本咒书苦心专研,十年过去终于靠这些茅山之术获得大量财富,他甚至在三十岁之前娶了一名妻子。
他拧着眉头,拼命想回忆起这名女性的容貌,但很可惜的是,三百多年过去,他甚至连她的名字都记不清,不过他心想,他当初对她确实是欢喜的,毕竟在她重病之时,他愿意为了她动用门派禁术,也就是“转生术”。
所谓的转生术,就是借助符咒与各项元素,将自己的精神转移到别人的身体里,既所谓的容器当中,借此得到永久生命的禁术。
而触发此咒术的“材料”,因为过于残忍,打从一开始便被门派列为禁忌,他也一直苦于对先师的承诺而不敢贸然研究,妻子算是一个突破口。
如今想来,妻子也许只是一个借口,赵庸心术不正,一早便想研究长生之术,恰好她重病,他多了一个练习的对象,他对她有爱,所以不愿让她离去,这不是正常的吗他没有错,一切只是因为爱。
赵庸这么想着,不顾妻子的苦苦哀求,一连夺去数条年轻女性的生命,后来又发现想要触发禁术,仅仅是女人鲜活的眼珠是不够的,他需要怨气,人在受到百般折磨后死去时的怨恨,那恨意越是精粹效果越好。
之后他陆陆续续的又研究了一年,可惜他的妻子始终是没撑过那一年的冬天,三月下旬,与当年埋葬老道士一样,他面无表情的处理了她的身后事,转而继续苦心专研,最终在自己四十岁的时候回到生他的村镇,成为了当地的一名教师,而他也正是在那里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转生术。
赵启低头思索一阵,突然问:“难道你就是那只逃走的怨魂”
他说完又上下打量对方,她如果不出现,他也就遗忘了这事,原来她叫方雅琪,这么说起来他终于有了点印象,那似乎是他的学生。
女鬼不搭腔,面目狰狞的看着对方。
赵启与她对视片刻,略为欣慰的说:“没想到三百多年过去,你已经修炼成一只厉鬼了话说回来,我已经不太记得了,你当初是怎么逃走的”
女鬼仍旧不作声,目光恶狠狠的瞪着他。
一时间气氛变的很紧张,而在女鬼的冷笑和绿幽幽的目光注视下。赵启非但没感受到半点压力,反倒是慢条斯理的从怀里取出一张符纸。
正当他取出符纸的刹那,阿琪周围燃起的鬼火倏的腾空而起,十分快速的朝他扑了过去。随后,那道红影在空气中一晃而过,几乎是在瞬间来到他面前。
赵启未料到她的速度能这么快,护体符没来得及生效,便硬生生的接了她一个火球。赵启“呕”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弹飞数尺,撞上墙壁的同时来不及呼痛,又立即在掌心划了一道破煞符,随后朝着她的正脸轮了过去。
凌厉的掌心划破空气,连四周围的寒意都开始隐隐发颤。
阿琪迎面受了一掌,凄厉的惨叫过后,滚落到一旁。
赵启搓了搓嘴角的血渍,轻咳两声,慢悠悠的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只翠绿色的小瓷瓶。
阿琪狼狈的回望,发现他手上的窄口瓶只有巴掌大小,瓶口用金漆描绘了锁魂的符咒,而从瓶口源源不断往外冒的气里令人不快。
赵启爬起身,小巧的瓶中装满了那几名失踪女孩的怨魂,当然,那些小东西怎么比得上眼前的百年老鬼萦绕在她身上的怨恨才是最好的养分,他相信只要得到她,他的转生术便能完美的结束。
“傻孩子,既然逃了为什么要回来”他握着小瓶子一步步的朝她走来。
阿琪抬眼冷笑:“当然是要你的命。”
赵启无奈摇头,神情就像正对一个顽劣的孩子:“我当年有没有教过你想报仇必须先掂清自己的斤两,如此贸贸然的找上门来,是多么愚蠢的行径,不过也好,因为你的愚蠢,让我省去了许多功夫。”
他一路念咒,一路将瓶口拧开,随着一阵强大的吸力迎面扑来,阿琪眯起眼,阴测测的笑:“你害死了那么多条人命,难道就不怕总有一天阵法被破,阴灵反噬吗”
赵启原想嗤笑一番,凭他的道行,谁有本事能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