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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舟点头,三个月的时间,通常也是一般的旅游签证会给的最长时间,当然,他申请的并不是旅游签证,而是在nferenbsp;of sorts这一栏中打了勾,也就是为体育项目赛事会议等。
贺铮思考说“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在欧洲认识的人比较多。”他看了苏舟一眼,委婉的补充道,“应该是你的熟人中认识的最多的。”
苏舟“”嗯,这应该是又在求表扬,好,粥粥点头,表扬你,“铮哥好厉害,棒棒哒”
“如果时间允许,我会去欧洲看你。”
苏舟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哭笑不得都无法形容他现在的心情“铮哥,你”
竹马竹马的默契让贺铮已经猜到了苏舟想说的,并且先一步的开了口“不会打乱我自己的行程,只是在时间允许的前提下。”
苏舟“”耸肩,“你开心就好。”
老句常用,时光飞逝如梭,转眼之间,就到了飞机该起飞的日子。
比较可怜的是,春节过后,国内的乒乓球联赛赛事、包括足球中超联赛都已经开始进行,无论是陈清凡还是贺铮,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来送苏舟。
索性苏舟也不是真的第一次出国,一个男孩子又带不了多少行李,干脆利落的自己拖着行李箱走了机场地铁线,一个人搞定一切。
最后,又分别给认识的人群发了一条已经到登机口,即将起飞,我关手机了,到了再联系:的短信后,苏舟按下了关机,随着前方等待着检查登机牌的人流逐渐消失,也踏在了登机口的铁质地板上。
苏舟下意识的碾了几下脚底,觉得脚底铁质地板的触感格外不同,但他在瞬间又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些可笑心跳在控制不住的加快,就好像是真的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即将要迈向乒乓球水平最高的大洲一样。
苏舟摇摇头,将这滑稽的想法摇出脑海,他朝着乘务员小姐递出自己的登机牌,10分钟后,终于坐在了飞往欧洲的飞机之上。
苏舟绑好了安全带,侧头看着窗外一架又一架的空中巨物,此时正安安静静的停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飞机开始助跑,起初的速度很慢,慢慢的向前滑动,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剧烈的震动随着紧靠的椅背,穿过皮肤背脊,与骨骼发生共鸣,深入灵魂的深处。
再然后,猛烈的震动在一瞬间突然消失,巨大的轮子终于离开了地面,机轮缓缓收起,机头开始上扬,涡旋发出愈发巨大的声响。
飞机离开了地面。
苏舟的座位靠窗,他侧过头,无数的云朵聚集成团,此起彼伏,犹如望不尽的山峦一般层峦叠嶂。
飞机越飞越高,穿过云层,浮到云海之上。
云海的尽头是灿烂的霞光。
苏舟收回视线,五个字突然如羽毛落地般浮过他的心房。
欧洲,我来了。
而在十数个小时的飞行后
欧洲,德国,当地时间下午17:10。
自从确认了让小可爱的哥哥担任自己的监护人后,苏舟就和小可爱的哥哥互加了ssenr。
小可爱的哥哥名叫尼克拉斯阿茨特,尼克拉斯是一个希腊词语,原意为胜利。
尼克拉斯表示可以直接叫他尼克,而苏舟与尼克两人也早早的互相交换了照片,确认了对方的长相,也交流过当天会穿什么衣服,以方便认人。
下了飞机后,苏舟打开手机,在第一时间给所有人报了平安,并且给尼克拉斯发了一条消息。
苏舟我到了,已经拿到了行李箱,正在最后的安检处排队,一会就能出去。
尼克拉斯回复的很快我已经在等你了,一会见。
等待的途中,苏舟又打开尼克拉斯给他发过的照片,以便稍后可以对比着手机直接找人。
大约二十多分钟后,苏舟拉着行李箱迈入了候机大厅,现在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半。
苏舟的视力很好,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和手机照片中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除去那和尤利安如出一辙的灿金发深的发色,尼克拉斯与尤利安长的并不是很像,先不说那明显符合大多数欧洲人的挺拔身材,和留到肩部以下的卷曲长发,最重要的是
小可爱的脸在第一时间吸引了他,让他不禁发出了好可爱的感叹,但尼克拉斯的脸的确也很棒,可是不是他喜欢的tye啊。
不不不,这个并不是最重要的问题。
隔着川流不息的人群,苏舟提着行李箱,睁大了眼看着站在尼克拉斯身旁的那个人。
苏舟揉揉眼。
压压帽檐。
再揉揉眼。
然后认清了一个貌似不是梦的事实。
慢、慢着啊,他的监护人不是已经定了是小可爱的哥哥了吗,那么小可爱的哥哥身旁的那个看着和奥古斯特长的非常一样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正巧,对面的视线在这一刻,终于也和盯了他们半响的苏舟对上了。
蔚蓝色的双眼在第一时间有了一个轻微眯眼的弧度,然后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过人群,向苏舟走来。
尼克拉斯紧随其后。
“苏舟。”奥古斯特走到苏舟的身前,似乎被苏舟此时的震惊愉悦,嘴角翘起了一抹弧度。
他向苏舟伸出了手“欢迎来到欧洲德国,这个属于乒乓球的国度。”
56 德国…初至()
身为欧洲半数女性心中的梦中情人; 也是无数欧洲人崇拜的顶级球星,让整个德国都为之自豪的世界霸主当这样一个人物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了人流密集的公共场合时,奥古斯特今日的打扮,已经算得上是另类的“化了妆”了。
白色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 过去梳理的一丝不苟的铂金短发,零碎的散在耳边与额间; 男人戴了鸭舌帽与墨镜,没穿西装; 也不是运动装,奥古斯特今日的穿着“潮”的有些过分; 不贴合腿型的喇叭裤与盖过大腿的鲜红大衣,活像个混迹于街头搞喷漆创作的中二青年。
哇哦虽然也是超级有型,但
被广大媒体赞誉有加的“禁欲的美感”被毁的一干二净。
前后形象的反差太大; 苏舟头上的帽子都要被惊的戴不稳了。
“你”苏舟后撤一步,仰头,奥古大大有点高; 粥粥今年才十六。
奥古斯特晃了晃他仍然伸在半空中的手“不握个手吗”
稍一皱眉; 苏舟摆出了微笑的表情“有些吃惊,世界第一竟然有时间来接机。”
“你说话总是这么尖锐”两只手一握即松,奥古斯特明显是想到了初次见面时的那句“我也看过你打球; 以你的年龄来说; 非常不错”。
“并不是”苏舟耸肩翘唇; 露出酒窝; 自我调侃说,“我觉得我的为人还是蛮随和的”
把真正的监护人晾在一旁可不好,苏舟的眼神很快便移到了奥古斯特身后的那人身上。
通过这些日子利用ssenr的交流,尼克已经证明了他的英文没有丝毫问题。
也对,妈妈怎么会给他找个交流都有问题的人做监护人。
苏舟主动伸出了手,热情道“你好,尼克,终于见面了,如果觉得苏舟发音太难念,虽然我很想说叫我sue也没关系,但这个名字好像只适用于女孩子,叫我zhou怎么样”
站在苏舟对面的男人有着一头灿金偏暗的长发,被男人以一根皮筋宽松扎起,右额垂下了几缕没有被收拢起的卷发,他的瞳孔是与尤利安一般的褐色,但这种褐色趋于深色,与尤利安那种近乎透明的浅褐色并不相同。
深邃的五官是大多数白种人的特点之一,对于尼克拉斯阿茨特来说也不例外,而他的轮廓又分外生硬,完全应了那句“如希腊的大理石雕像一般生硬而分明的面孔”。
粥粥的思绪不由飘忽了一下。
如果小可爱的天使面孔彻底长开了,也会完成由可爱的小天使到威严的天使长的转变哦
苏舟在脑中想象了一下那样的场景。
然后,叹气。
啊,小可爱如果一辈子长不大就好了。
远在亚洲的尤利安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
“苏舟,你好。”双手交握,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开了口。
出乎意料的,男人脱口而出的语言分明就是中文,虽然仍旧免不了的带着一些奇怪的口音。
“我一直在自学中文,不过水平还不是很高,方便用中文交流吗”
“当然。”苏舟回答的非常爽快,戏谑笑道,“或许我还能跟着我的监护人学一下德语”
这的确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