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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还不如到外面去看看庙会什么的,也总比在这里跟一群说话都带着面具的人要好。”
听郡主这话。可是充满了的怨念。
小神节啊,去年的今天,她还不知何处来,不知何处归呢。
突然间,比较怀念有白镜带着她出去看风景热闹的日子了。
“好了,打起精神等着小神日。”晴空看到白臻儿模样,只当她是想家了。
白臻儿点点头。什么也没说。是等着小神日。就是不知道哪天等着她的是什么。
——
又是一个休息日的到来,再过几日便是小神日,估计这个休息的时间会延长。
“过几日便是小神节。今天没什么任务,你们自己下棋即可。我有点事,先走了。”
“夫子慢走。”
“嗯。”夫子拿着东西,便走了出去。从始至终,白臻儿跟夫子都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就算她知道夫子。也就是夏官正是去做什么,她也依旧不动如山。越是这个时候,越是要沉住气。
“臻儿可要过来下棋,我们轮流来。”安心提议道。
“师姐你们先下。”我先看看你们下。
安心也不勉强。她转过头就跟重鸣开始摆棋子了。白臻儿搬了一个凳子在旁边看。
时间慢慢的流逝,屋子里面的人都是静得住的人,寂静倒是无不妥。
“臻儿妹妹。”晴空郡主走到屋子的门口。脸上带着些焦急。
白臻儿朝着被打扰的两人,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走了出去,“郡主姐姐,何事?”
鲜少看到晴空郡主是这个表情,莫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不是我的事,是你。有人过来跟我说,在半个时辰前有人搜了我的晴空园,在你屋子里面搜出了关于钦天监的东西。”这个时候,宫里一直在查那些奴才跟钦天监的人勾结,不知道是谁的授命,居然冲着臻儿妹妹来了。
“我没有。”白臻儿确信她那里没有什么关于钦天监的东西。
“这个时候不管有没有,你都脱不了干系。我来就是告诉你有何准备,如果待会儿有人来,你便差人来告诉我,若是没有的话,说明老祖宗把事情压下去了。这些,你都得想好。”
这个时候晴空郡主还仗义出手帮忙,白臻儿真是感激不尽,她点点头说:“我会的,姐姐放心。”
“你先别自乱阵脚,清者自清。”
“好。”她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这件事是她隐瞒了那些东西。若是晴空郡主知道真相后,不知道会如何,按照晴空的性子,她肯定还是会生气的吧。
嘱咐完事情,晴空郡主便回了自己的课堂,白臻儿自然也返回了屋子里面。并且面色自若的坐在刚才的凳子上。
实在是隔得不远,重鸣跟安心也听到了刚才晴空郡主说的事情,这时候他们也没再继续下棋。
安心终于还是开口:“臻儿妹妹,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白臻儿摇摇头,她怎么会介意这个。
“刚才的事情我们不小心听到了,若是有用得着的地方,你可以开口。”安心都这么开口了,重鸣也没有拒绝,这么些日子的接触以来,他觉得白臻儿还算是看起来不讨厌。
白臻儿抬起头,说:“师姐,能否跟我下一场棋?”
安心愣了愣,点点头道:“可以。”
虽然不解,但是重鸣立刻起身,把位置让给了白臻儿。
白臻儿坐在重鸣的位置,这还是头一次用他们下的棋,摸了摸棋子,手感还不错。这棋应该不是俗物,她看对面的人说:“还希望师姐这次不要有所保留。”
安心没有接话,她只管收拾棋盘。只当白臻儿是在说气话。
“师姐,可否一战?”白臻儿目光灼灼的看着对面的人,语气神色皆于之前有所不同。
安心稍微愣了一愣,想起之前夫子的话,她点点头,“然。”
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她勾起嘴角,拿起白子说:“黑子先行,师姐请。”
安心摇摇头,“你喜欢下黑子,我用白子就好。”
说罢,安心便拿了这边的黑子换了白子。
白臻儿她的确喜欢黑子,不是因为黑子先行,而是单纯的喜欢黑子而已。没想到被看出来了,顿时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白臻儿也毫不客气的拿起黑子,在落子之前道:“这次师姐让了,稍后师姐可别再让了,不然师姐可是会输的哦。”
安心淡然道:“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到底输赢是几何。落子吧。”
白臻儿素手一落,清脆的声音响起,一场战斗便拉开了帷幕。
安心擅长布局,正好她也是,不过她不喜欢安心这样布这么大的局。困兽之斗的确难破解,可是只要阻断它的形成,什么问题便迎刃而解了。
重鸣在一旁看着两人下棋,没多会儿,重鸣惊讶的发现白臻儿的棋艺进步很快。但是再过了一会儿,他便不这么认为了,这人明明就是之前有所隐瞒才是。
(等了一个月,终于有推荐了。不用裸奔拉,我泪奔中,写得不好,差点被抛弃,我也是满眼含泪汪汪汪。
不过也好,正好遇上小*。恩,好想弄一个海贼王里面的三年之约,然后人物各种牛逼。各种王霸之气侧漏,哼哼。)
第二百零七章 是谁的陷害()
一场酣畅伶俐的棋局之战,白臻儿先是动手阻断了安心布置的困兽之斗,让其布局夭折。。,,。
然后布局之间跟安心的纵横捭阖相遇,从困兽之斗生面延伸出的纵横捭阖,方式方法跟之前有所不同。
一番不见硝烟的你来我往,生与死,各种险境丛生。但是每每把对方逼到绝境,对方都有机会死里逃生。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激发了双方的斗志。
棋逢对手,不败不休。
就连在一旁看着的重鸣,手里都惊出了一手的汗水。从来没有人能够把安心逼到这种地步,好几次都差点输了。
在安心的困兽之斗被破后,他有着一种十分奇怪的心态,既想安心赢,又不太想让这棋局这么快结束。
时间在棋局之中,总是过得很快。棋还未完,但是钟声已经响起。
安心看到了外面走来的晴空郡主,便知晓白臻儿这次回去,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见安心停了手,白臻儿也回过神来,今日之战,真是痛快。
两人对视,相信彼此都有这种感受。
“今日就到此为止,这棋下次再继续。”若是她下次还能够来这里继续上学的话。
安心简单的说“好。”
两人话毕后,这下,双方都罢了手;
“告辞了,师兄,师姐。”白臻儿其余的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随着晴空郡主走了。
“安心。”重鸣看着白臻儿目光,很是复杂。
“她不是这种人。”安心眸色淡淡的回答。
重鸣没有继续说话了,那句不是这种人,也许是指的之前骗他们不会棋,也许是指的刚才白臻儿被搜出关于这次钦天监案情的东西。。
“安心觉得,你们最后谁会赢?”重鸣看着没有下完的棋局,似乎还能感到里面的剑拔弩张跟硝烟。
“不知道。”安心看着棋局,淡淡的眸色却变得沉重了起来。
在棋局之中。她能够些许感觉到白臻儿心绪不宁。网 w s也许夫子说得对,若是今日白臻儿状况再好点儿的话,最后赢的未必会是她。
下棋的方式也可以看人,从对方刚才下手干净利落的来看。丝毫都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下棋方式。
这样的话,那照这么看来,钦天监的事情也许难不倒那个女孩才是。
——
这边晴空郡主带着白臻儿往回走,“刚才这件事情,我也跟大公主提起过。若是真的有人陷害你的话,我们会帮你的。”
“谢谢郡主姐姐。”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搜我的地方。”晴空郡主气势全开,心情颇为不爽的朝着慈宁宫而去。
白臻儿不动声色的跟在身后,这件事情到底如何,现在还不知道是不是她之前的事情暴露了。也许只是借故针对她的陷害。
也许只是幕后人的障眼法,她相信皇上这时候是不会把这件事到处去说,那么幕后人就只能够怀疑她。这一遭,兴许只是一个试探。
回了慈宁宫,一切跟往常一样;
晴空郡主招来小德子,打探刚才的事情。“小德子,你给本郡主说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