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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抱吧。”李敏仿佛没看到他的脸红一般,轻声说道,这便接过孩子来,感觉到她那柔软的身体紧贴在自己的手臂间,没来由地,李敏轻吁了口气,有种心终于放回肚子中的感觉。
与闽坚一同往回走,李敏看了眼身边结实的男子,语调轻抚而温柔,“闽坚,你还回家吗?”
“回家?”听到李敏这样问,闽坚有些意外。
见他的模样,李敏便明白了,径直说下来,“齐劭来了,他是我们的客人,闽坚你待我好好招待他,好吗?”
闽坚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对李敏话中的某个词语而不适亦或是不安,他直问道,“莫非你要出门?”
“不是。”李敏朝前望去,这条通往临院的路又长又曲折,好像一下子就能走到,可是终究是要他一步一步走出去才行,“我只是想让你好好招待他,忘记了吗,我一直在叫你闽大哥呢,莫非你不愿意做我的大哥么?”
他刚说完,闽坚便搔着脑袋哈哈大笑出来,扭头看着李敏,黑黑的眼睛中全是欣喜,这就点头,大拍着胸膛道,“你放心吧!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两人朝前走,落后半步的李敏,望着斜侧方大步而行,浑身都带着欢快喜气的闽坚,目光之中染上复杂。
回到院中,就见两个衣着像是管事之人的家丁在院子里忙活着,李敏朝里一瞧,锦衫华服,玉带束腰,执着骨扇美人,正一脸惬适地打量着院子的,正是齐劭。
李敏并未放开怀中的郦儿,径直走上前,来到齐劭身后,轻声问道,“莫非齐公子看上了这院子,不会是想当作休假时的游玩之地吧?”
齐劭猛地回过身来,正好与李敏带笑的眼相撞,他一收骨扇,俊逸的脸庞状似得意一笑,说道,“正有此意!”
然后他看到了李敏怀中的小郦儿,转头朝那忙碌着的其中一个家丁道,“修义,把如意锁拿来。”
修义哎了一声,不大一会儿便捧了一个漆金的精致手饰盒小跑上前,齐劭捏了捏小郦儿柔嫩的脸颊,看到她流着口水呵呵地冲自己笑,顿时更加高兴,将那手饰盒打开,由里面拿出一串纯金打造的吉祥如金长命锁,便要给郦儿戴上。
“这太贵重了,郦儿不能收。”
李敏转头想叫朗儿过来,把郦儿抱进去。无论怎样,在这种情况下收齐劭的礼物,李敏总觉得有些别扭,说到底两个人的交情并不算深……
“若是这你这小妹能说出个‘不’字来,这礼我便不送了,如何?”
齐劭语气相当强硬且高调,睨着李敏带着丝不悦,可看向他怀中正对自己笑得灿烂的小郦儿时,齐劭本来板起来的脸,顿时又柔了下来,止不住地捏捏郦儿柔嫩的小手,逗得她张开了灿烂得还没长小牙的小嘴,“看吧看吧,连你妹妹都欢迎我呢,这说明我这礼送得对呀!”
他说着便将那长命锁给郦儿戴上,同时嘱道,“李敏,你便将此礼当成是我送你妹妹满百天的礼物嘛。何况咱们又不是外人!”
戴罢了长命锁,修义又捧了一个扁平四方的小锦拿,齐劭从里面拿出一串幽碧的翡翠珠子,只见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凤纹,仔细一看竟然是每颗珠子上都刻着翩翩起舞的凤凰,可每只凤凰的舞姿却有各异,兼同样精妙绝美,李敏皱眉头,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
可是齐劭却硬拉住了郦儿的小手,将东西戴在了郦儿的小手腕上,一面说道,“前些日子,我无意间出游,相中了一块石头,那石头的纹理竟写着‘长生’两字,因看着吉祥,遂命人买了回来,谁知道那石头运回家后,竟然在一次的雨水打雷之后被劈开了,府中的丫鬟看到那石头中竟掉出块玉石来,我见这玉石出来的奇怪,又想到竟然是从长生石中掉出来的,想必是块好东西,正好要来你家,便将那玉石打造成了一串玉珠子,这长生锁长生玉的,正好配你妹妹。若是其他的那些俗物,我齐劭还真不敢送哪!”
李敏闻言,面上讪了讪,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个……其实我有吃有喝,用不着银票的。”他又怎能听不出齐劭话中的意思,定是还在意他上次将那无限制提取的银票,又扔还给了承然吧。
没料齐劭却笑了,面目风流而俊逸,“承然那厮一向嚣张惯了,我已经将他赶出自己身边了。至于你,便不必解释了,你若是爱财的,我便不与你结交了。”
他说着仿佛是有些感叹,“其实李敏,我还真挺欣赏当初你学识渊博,侃侃而谈的你呢。现在的你,虽然同样的一副模样,却仿佛是少了一丝生气般,冷冷清清的,怎么看都没有从前的那股呆痴到令人喜欢的秀才了。”
“还说这些干吗,进屋吧。”李敏笑笑,把齐劭请进了屋。
上了茶后,齐劭的话匣子打开了,将近来的经历都与李敏说了,后来则问起李敏归来的情景。李敏只是笑道,“待修完河堤,便盖房子,慢慢就好了。”
“这院子是……”
“族长家的。”李敏回道。
齐劭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本欲张口问他是否需要银两时,却似是想到了前事,便没再多问。
两人一时无语,之后齐劭突然问起了豹子,“那豹子怎的从你的院子中跑出去,莫非真的不咬人?”
齐劭这样说,显然是已经从承然处知道了,那豹子将承然劫回来,又被李敏爱护住的事实。
李敏点头,却并没有答话,齐劭见之,便了解了,遂又说道,“那豹子并非一般人家能养得起的,李敏兄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养的,又是如何驯服的?”
“那豹子是从山上下来的,上次我对你说的还漏了一点,在山上设下的陷阱,那豹子钻进去了,便被我救了。本来是想杀它的,但是左右看着那豹似乎并非真正的野物,便留了下来。”
家里有郦儿这样的小婴儿,把豹子放在家里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因为谁都不能料到,那豹子什么时候饿了,会拿婴儿这样的柔弱而鲜嫩的小奶娃裹腹。所以李敏将那豹子的四肢给绑了起来,但不知怎的,那豹子的四肢被放开了,李敏突然想到了李朗。
齐劭听了半信半疑地点头,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便又对李敏说道,“大敬朝最喜爱养这些凶猛类野兽的,当属萧家。豹子我在萧家也见过几头,但是哪一头都没有刚刚从你院中窜出去的那头厉害,它简直跟闪电一样快,迅疾如风,相当于一匹千里马呀!”
听着齐劭不断地夸赞,李敏问道,“你说萧家也有豹子?”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心中狐疑大起,那只箭是萧家的,箭上的族徽却似乎是与豹子颈上的印记一样,还有念祖……
齐劭便在旁边解释起了萧家的厉害和萧家的养凶猛野兽的历史,可惜李敏都没有听进去。
在齐劭说话累了,出门去观景时,李敏便将李朗叫到了身边,“你怎么突然跑去了天然河,还说那蛇是魏五的?”
李朗只道,“伤号总叫有蛇有蛇!我一想魏五家就有蛇,别咬到你,我便跑去了……”李朗清清的眼中,灌满了关心,李敏见之,轻轻地将他拥进怀中,感叹了一声。
看着怀中的郦儿快要睡着了,李敏便将孩子交给李朗,自己则向偏房而去。
那印记太奇怪了,念祖又突然叫着有蛇,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呢?李敏总觉得其中有些奇怪。
第72章()
他打开门;屋内夹杂着中药的苦涩与血腥的味道一齐扑鼻而来。
李敏蹙紧了眉头,轻轻地嗅了嗅;只觉得空气里面那血腥味更重了。他离开前已经收拾好的;怎么还会有血的味道呢?
他慢慢地踱步走到榻前,看到伤号念祖正被盖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婴儿肥的小脸,看起来嫩嫩的程度是与朗儿一样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朝下望去,那比朗儿要长得多的一双长腿;正极明显地在被之中凸显出来。
李敏再度扫掉脑中的胡思乱想;最后只能用现代解释;或许是这孩子发育太快;所以才会长了一双长腿。只不过他竟然比自己这个十五岁的身体还有略高些时,李敏便有些忍不住地又东想西想。
他走上前坐在榻沿上,轻轻地伸出手;指尖已经不似他刚穿来时那般细嫩;经过那么多事后,上面已经起了薄茧;甚至在指甲盖中还窝藏了新鲜的泥土。李敏见之不在意地微笑;他轻轻地拉开念祖脖子下面温暖的棉被,又想到自己给他擦伤口的时候,他胸前若隐若现的那个印记,现在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