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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心它家主人,可也抵不过本能,张嘴对着肉狂啃起来。李敏趁它低头啃肉之际,扬起粗木棍往它脑袋处扛去!
李敏没甚力气,豹子似乎是昏了,兽口中叼着肉依然不撒开,身体蔫蔫地歪下去,李敏便趁此机会,麻利儿地把麻绳拎出来,将豹子缠缠绕绕,四蹄捆了个结实!这家伙身形米长,体重一百多斤,李敏抱不动它,只能拖着它往门后面的角落而去。
不多一会儿它就醒了过来,闪着獠牙冲李敏狂吼,仿佛愤怒于他骗了它!
李敏扭头将一个破布团成一团,对着兽口张开的瞬间就是一捅,把破布团都给捅进了豹子的嘴里,这下世界清静了。
眼看着清心了,李敏笑了笑,这才伸手重又抚了抚斑的脑袋,嘴里说道,“这下你能消停了吧?待你家主人醒来,再松开你,否则还真如了承然的愿,你不定会将我给吃掉!”
收拾完斑斑,李敏才有空去照顾那重伤少年,看到他抽成一团,李敏不禁也跟着心慌起来,也难怪斑斑会急得咬人,这少年浑身是伤不算,这一抽之下,身上的伤口又跟着裂开了,他仿佛是得了羊癫疯一般,不停地抽,李敏伸手去摸,发觉他浑身热度惊人!
到底该怎么办,他不是大夫,没治过人啊!
“虽然我们都不认识他,可是你也不该把人扔在这里不管!你知道小妹的肚子要填饱,可知道他是重病之人,一不小心就送了命,不是比小妹还重要?你不是说,爹爹的话你都记在心上了吗,那么爹爹也说过,不能视人命为儿戏,现在呢,你绑了豹子,是想卖豹子顺便让这人病死,好证明人不是你杀的吗!”
李朗抱着郦儿推开门,脚还没踏进来,小嘴啪啦啪啦地倒豆子一样震震有词地摆了一通,把李敏给震在了原地,他神色古怪地看着面前的小孩子,表情并没有多少变化,可是心中早已经气急,目光落在他怀中郦儿身上,若非他抱着郦儿,李敏真想一脚把李朗踹出去,这小孩子哪只眼睛看到自己想杀人了,还把豹子给卖了,真会编!
“家里可有酒么?”沈了口气,李敏强令自己平静下来朝李朗问道。
李朗哼了一声,小脸别了过去,根本不屑理他。
“好吧,我去族长家里借,你在这儿看着他!”
李敏皱了下眉头,简练地命令,步伐迅速地朝外奔去!
不大一会儿,他又回了来,手中拎着个酒壶,进了门来便让李朗关了门,他把酒洒在布上,之后将拘挛不已的人整个扒开,毫不嫌弃拿布为他浑身擦试。李朗在旁边看着,渐渐地又不悦地嘟起了嘴巴,“待个陌生人都这样好,偏偏对自家弟弟横眉竖目,不是个好哥哥!”
李敏也没听到李朗说甚,满心满意地都在小心翼翼地给伤号擦试了,他浑身都是伤口,根本下不去手,带着酒的湿布一旦触到他的伤口,便引得他更大一阵的疼痛,身上的流出更多的汗渍来,浸在伤口中,李敏只觉得手中的身子越发地孱弱而痛苦了。
他心慌慌地,生怕这个人挺不过去,给擦毕了身子了,李敏的额头已挂满了汗,实在是太紧张了,这个人每颤一下,李敏都觉得他像是要丢了命一样,真实地感受到他的疼痛,却又不得不为之,古代没有退烧药,他只能先拿酒给他祛热,否则这样烧下去,小命真给烧没了。
李敏拿了李卞氏新给做的两大团棉被把他包裹住,又想去请郎中,这还没有动作,就听到外面传来李卞氏的声音,“敏儿啊,这儿还有一些草药,你暂且拿去用罢!若是不行,再去请郎中。”
李卞氏早先听到李敏的嘱托,早已与自家老头儿商量过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请外人来,这个人受的伤这样重,一看就是被人给寻仇伤的,万一引来了他的仇家,这可怎么得了?
李敏忙忙地谢过了,这就去煎药,顺便又问李卞氏借了红糖,抓了一大把放进碗中,他侍候在跟前直到药温热能入口了,他这才抱着药碗给这人吃。
这人即使重伤昏迷不醒也毫不改本性,咬着牙关坚决不吞药!李敏撑起他的脑袋,感觉到他颈上的皮肤不再那么烫,心下稍稍地舒了口气,跑到外屋拿了根筷子来,捅进这人嘴里,硬是撬牙关往喉里灌!
可惜李敏没闽坚本事,药顺着筷子喂进去一点,伤号不给面子地都吐了出来!
李敏愁苦地垂着眸,目光落在伤号仍显稚嫩的脸上,无言地唉了一声,这下子不知该怎么办了。若是放在现代,直接扔手术室吊葡萄糖就好了,他只需要在手术室外面等等,过不了多久就有信了,可是现在……他不救,人就死给他看,回头朗儿会骂他丧心病狂,谋豹害命!
他头疼地扶扶额,突然眼前一亮,想到一个主意,古人不都很时兴喂药么,他喝一口把药给这伤号哺进去,这下他不会吐出来了吧。
想到这儿李敏暗赞自己聪明,当下吞了一大口药,低头毫不怜惜地扒开他的嘴巴,喂哺了进去。
第56章 露真容起地定房()
看到他没再吐药;好像还咂摸了下嘴唇,李敏总算欣慰。将大半碗药都给灌进去;李敏抬起身子;目光落在这孩子稚嫩的脸上,心下摇头,他这不算欺负未成年吧?不太对……他在古代第一次唇对唇的对象,理应是个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古典窈窕美人的,可惜让这个小孩子给占便宜了。只是;他这是救人;其他的都谈不上;只要这个人能活了;那便好了。
敏儿忙活罢,浑身都出了层汗,可看到不再闹腾的伤号,他松了口气。
把现场收拾收拾,耳边传来“切”的一声,李敏意外抬头;正好看到抱着小胸脯;像个大人般站在门口;一副愤愤神色的李朗。
“朗儿你看,他好了……”李敏露出笑颜,朝李朗真挚地说道。
“哼!你这样给他喂药,我跟郦儿都没有得到过,看起来,你是觉得他比自己的弟妹还亲!哼!”
他说着竟然转身撒腿就跑,李敏想拦没拦住,“你跑什么,郦儿呢,你怎么没带着她啊?”
李敏没听懂李朗的话,只见着朗儿没带着郦儿,这怎么能行,郦儿怎么可以一个人呆着,她身边怎么可以没有人?
拿着酒布的手被人猛地抓住,那力气极大,把没个防备的李敏给拽了个趔趄!
扭头看到是伤号拉住了自己,下一刻被猛一大力重重地摔跪在榻前,李敏几乎是本能地讶异了下,刚才这人浑身难受时不见有多少力气,怎么转眼间竟然会这样粗爆!?
“娘……娘……”伤号抱着李敏,身子随之朝侧翻来,李敏猛地按住他,阻止他朝外侧翻身,下面可是坚硬的地面,又冰又冷啊,再给他感冒了,可就不好治了!
李敏极力阻止,可架不住他的蛮固,陡地翻过来,这人的身体重重地摔了下来,且是抱着李敏一起摔下。
被重重栽折在地,身上还压着个大活人,李敏只觉得自己骨头都散了架,疼痛漫延,他倒抽着气,只能梗着嗓子无声地喊疼。
好半晌,这才缓过劲来。
“给你疗伤还不得歇息,现在还要受你的压迫,孩子都这么没礼貌么!”李敏暗自忿怒。
“起来!”
李敏爆吼一声,翻了个身,听到他痛哼着,还是不由地放轻了动作,这毕竟是个孩子啊,不但病着而且还想娘,李敏松了松手,避免弄疼他,想从他身下抽隙撤身出来,这之际就被抱得更紧,“娘、娘亲,不要,不要离开我……”
李敏想着或许是个没娘的苦孩子,跟朗儿和郦儿一样。心下不由多了几分怜惜,仔细打量他,眉若刀削,鼻如玉砌,薄唇如桃瓣一样,此刻因发烧而痛苦地紧抿,整张脸看起来是器宇轩昂的,面皮白皙矜贵难掩高贵,可那发髻却由普通系绳束起,乍看一下有种强烈的违和感。
越过脸,这才有空仔细打看他的身体,四肢修长,矫健有力,使李敏不由想到了门后的豹子,身上的皮肤却并不白皙,是长期日晒下的古铜的颜色,手臂紧抱着自己的用力处,能清楚地看到狰狞怒拔的肱二头肌,胸前能清晰地看到坚如磐石的胸大肌。
要论这孩子,也不过比朗儿大个一两岁的,十一二三岁?李敏皱紧了眉头一片狐疑,可是一个孩子身材能这样矫健修长,还练就这一身肌肉,而且身高比自己似乎还略高一点。可再看这张脸,李敏不禁扶额,觉得自己被眼睛给欺骗了,明明是张十岁冒头孩子的脸!
可这张脸与身体,竟然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