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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呢?
在现今这个季节,蛇都是要冬眠的,除非你打扰到了它,它才会利牙咬人。临院之中很干净,连个蛇洞都没有,这蛇就平白出现在了屋子的地面上,莫非是有人将蛇抛进来的?
想到这里,李敏撸起袖子,把郦儿睡觉的房间以及朗儿睡的房间,拿着扫帚角角落落,挨个扫了一遍,蛇咬到大人不要紧,但千万不要咬到朗儿和郦儿。尤其是郦儿,皮肤那样嫩,被咬一口,肯定受不了。
李敏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拜访下二叔了。
闽坚受了伤,李敏让他休息,煎药的活就全权包揽了。
这一次李敏有经验了,在煎药的罐子里面放了只有一瓢的水,然后等草药泡得差不多了,便放到灶上烧,旁边摆上沙漏,一直烧到两个大沙漏的时间,李敏不时地揭开盖看几下。
等时间一到,就看到药罐子里面的药水都飘到了草药之下,李敏吓一跳,赶紧去把药罐从灶上抱下来,刚贴上手,滋辣一声,烫得他扔下罐子在原地闷哼着直打转。
等那一时的疼痛下去后,李敏忙包了块布,把药罐子给拿下来,急忙往旁边准备着的海碗,拿布将药烫给滤出来。
他滤了半天,只看到偌大的海碗之中,只有一小茶杯的黑乎乎的中药。
李敏瞬间拧起了眉头。
扔下药罐,抱着海碗往房间冲去,闽坚正在趴床榻上翻看李敏的一些有画和小人儿的书,猛然见李敏冲了进来,他吓一大跳。
“怎么了啊敏儿?灶房失火啦?”
闽坚看到李敏头上都急出了汗,连忙坐起来,却疼得屁股一抖,赶紧不动了,只是撅着大胡子冲李敏示意。
“闽大哥,你看这些药,是不是比咱们昨天煎的那两大海碗少多了?”
闽坚看看那飘飘悠悠着几片草叶的大海碗,里面只有薄薄的一层黑黑的药汁子,他拿手摸了摸胡子,很是皱眉地想了想,又问道,“敏儿,你去拿茶盅来,看看能不能倒一茶盅。”
李敏又飞快地拿了小茶碗,将大海碗中的药都倒了进去,然后……只有半茶碗的药量。李敏的眉头一下子拧成了疙瘩,“这个……会不会太少了?”
闽坚见只有半茶碗的药量,那一大包药,就煎出半碗茶来,想也知道,这药已经煎毒了。可是看到李敏苦着小脸,鼻尖额头都有着黑灰,抱着茶碗的双手,起了皮……
“你手怎么了?”闽坚忙起身,抓住他的手。
“我忘记了那药罐子是热的了,刚才去抱,就烫破了点皮。还好药没有洒。”李敏强忍着笑笑。烫伤跟别的伤不同,那种滋辣而又一阵阵火燎一般的疼痛,李敏捏了捏拳头,这种滋味还真不如直接给一刀舒坦。
“我看这药成!”
闽坚躲过欲出口的真话,一拍大腿很肯定道,“敏儿你想想啊,为什么有很多郎中喜欢把药做成药丸或者是药丹呢,就因为这药小了,它的治愈力才高啊!这一盅药,不仅念祖喝起来不费力,以后咱们煎起来也不费力。我看啊,下次我去问问大夫,让他教咱们弄药丸吧,这样念祖吃起来也不费事,更不觉得苦了。”
李敏偏头想想,觉得甚为有理。现代的时候,怎么都做出胶囊和片剂的呢。看来是为了减轻苦涩的原因。下次便问问那郎中,能不能把这药直接煎成药膏,等以后念祖吃的时候,吃药膏。
当李敏把那药端给念祖的时候,念祖正在房间里面哄着小郦儿玩,在看到李敏端过来的一个茶杯,里面有着半杯子药,药汁浓黑得几乎能刮出一层黑药渣子来,而李敏那张清秀的脸上带着的更是无比关心真挚的表情。念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抖了抖,在李敏走近时,冷不丁地舞动着双臂,就要哭喊苦。
可是李敏根本没有端到他面前的意思,只是转了个弯便杯子放到桌上,伸手在桌子上面敲了敲,“念祖,过来喝药。”
念祖往四下望望,想到自己那浸了药汁的棉袄,还扔在山林的大树顶上,被冷风吹着,也不知有没吹干。下了树后,突然觑着一个蛇洞,便顺道弄了条蛇回来,敏儿怕蛇,念祖知道,但敏儿也不喜欢杀生吧,这蛇在蛇洞里肯定会被冻死的,念祖觉得它跟着自己或许不会被冻死,于是便拎在了腰间,谁知道进到临院就看到闽坚正撅着臭烘烘的屁股,下巴搁在敏儿的肩膀上,都快贴一块了。念祖拨出腰间的小蛇,便丢了出去。还好那小蛇很争气,直接咬中了闽坚的屁股……
念祖甭提多高兴了,本想赏赏那小蛇,可谁想到闽坚竟然把他的蛇给摔死了。等李敏出去拿药给闽坚敷的时候,念祖看着闽坚实在碍眼,索性就让他睡了,看他趴在那里,实在令念祖厌烦,便一脚踹了出去——
第128章 送孝敬()
“快过来喝!”
李敏等待多时,颇有些不耐烦起来,他想要走开,但想了想觉得自己不看着念祖吃药,总觉得像是不重视他一样。还有念祖的病好了这么多,这都归功于那个郎中,等下次去拿药,再让郎中给念祖诊下脉,再开一个周期的,等到时候,念祖肯定会全好了吧。
念祖磨磨蹭蹭的,瞅着那半茶碗的药,心头直发苦,“快点。”李敏叫道。
这时候念祖才看到李敏手上包扎着的布,他的表情一下子就深了,像是英勇就义一般,冲上去拿起茶杯,一股脑地咽了下去。
李敏看到念祖如此乖乖听话,心下大喜,总归是没有白忙活,但喝完药的念祖,肥嘟嘟的小脸皱成了一团,李敏赶紧去找糖,给他吞了几口,总算是不苦了,念祖蔫了,躲在墙角,抱着膝盖,无精打彩地看着李敏,喝了药之后,他连郦儿都不看了,像是一团软泥,缩成了一团。
“念祖,念祖,你没事吧,你醒醒!”李敏上前,不停拍打着念祖的脸蛋。
“敏儿,你别管他了。这念祖喝过药之后都要睡一觉的,快把郦儿抱走,让他睡觉吧。”闽坚的声音传过来,李敏想想也是,便将郦儿抱走。这时郦儿怀中“啪”地一声掉下来一样东西,李敏低头在地上找去,只见是一块碧幽幽的玉,仿佛是在哪里见过一样。
李敏拾起那玉来,抱着郦儿便退了出来,往主房而去,翻到了那块先前念祖给郦儿玩的玉,跟自己手中得到的这一块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
先前的那块玉,似乎在正面刻成一个“佑”字;其他的地方,没有显而易见的标志。而刚得到的这块玉,同样有巴掌这样大小,只不过上面隐约刻的字却与这块不同,是一个“萧”字,还有一个“玉”字。
萧玉?李敏怔了下,将那块刻“佑”字的玉扔在一边,专心研究起了刻着“萧玉”的这块玉。只觉得通体光滑,碧幽幽凉咝咝,显然是上好的佳玉。李敏围着这“萧”字闲逛了半天,没有找出端倪来。
怀中的郦儿不耐烦,哇哇地哭,李敏只好把这玉给她,郦儿才止住哭声。
两块一模一样的玉,一块玉上还刻着萧字,李敏觉得一定要赶快治好念祖,问问念祖的来历再说。
族长家儿子多送了两只鸡,李卞氏便送了一只给李敏这儿来。李敏灶房中上次买的肉还没吃完,推辞不要,李卞氏也不劝他,放下鸡便走了。李敏便收下了这鸡,左右想了想,是时候该去拜见下他的二叔了。
李睦整日在修河堤,定然不轻快,他家里全是女眷,说实在的,二叔其实很需要他这个侄子啊。
于是,李敏拎着那被退了毛开了膛的鸡往李睦家走去。
其实李敏想把那条咬了闽坚的蛇也一块带上的,哪知道,找遍了屋子,也没见蛇的身影,看起来那蛇来得鬼诡,走的也很蹊跷。李敏暗暗冷笑,他二叔的本事也见长了,知道做事不留痕迹。这一次也就是把闽坚给咬了,若是伤了郦儿……李敏咬了咬牙,他便让二叔那宝贝小儿子赔!
一路思虑间,便来到了村正中,走到朱红漆的大门前,远远地朝里面看,正半开着的门,里面的人忙忙碌碌,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闹成一团。李敏掐指一算,除了李静雁,二叔的家里还有好几个丫头呢,他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回想着,可是却没那几个丫头的踪影,看起来以前这几个丫头确实没有原身的脑中出现过。
李敏拎着鸡,面上摆出得体的笑,门也不敲,抬步就跨进了门坎——
“你来做甚!?”
李敏的继祖母冯氏正好端着一盆污水往门外倒,以前这些下人活计,统统都归请为的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