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怎么个好法。”林玉珍不解的看着她,疑惑的反问道。
“前些日子总不见二皇子妃出延曦宫门,打听之下才知道,二皇子妃身体有恙。今日得见,正说明二皇子妃身子已好,可不就是太好了么。”林玉珍淡淡的微笑着,听知画明显口不对心的话,也不点破。
明显,知画今日就是奔着她而来。
这些话,也不过是给这有目的的巧遇寻一个开场白。知画与林玉珍都是聪明人,听其话而知其音。林玉珍让秋婉陪着林玉珠先去御花园,而知画也只留了碧青在身边。
“说吧,今日找我有何事。”林玉珍也不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知画不急不徐的走到路旁,压下一枝开得正盛的木芙蓉,凑到鼻下闻闻。秋日的阳光收回了夏日的灼热,带着适人的温度,唯余那一片金黄色,四季不改的映衬着这条青石铺就的通往御花园的路。林玉珍见知画如此,站在原地,也不催她。
半晌,知画又才踱回林玉珍面前,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凑到林玉珍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想不想知道是谁在你的甜汤里下的药?”
林玉珍闻言,眼里几不可查的闪了闪,复又恢复一脸的平静,看着知画眼里的那抹冷笑,仔细的思索了一下,平静的答道:“想知道。但如果你是以此来与我谈交易的话,那就免了。”
知画捏着手帕轻笑出声,摇头怜悯的看着林玉珍:“交易?不,我只是来看你笑话的。你那么聪明,不会不知道你那个妹妹这几日出入坤宁宫,是为了什么吧?”
“这与我有何关系。”林玉珍皱着眉,虽然知晓林玉珠去南宫宓那的目的,但还是从心里抵触那话从别人,特别是知画的口里**裸的说出来。
知画先是啧啧两声,看林玉珍的脸色,她岂会不知林玉珍心里如明镜般。林玉珍只是不想让她说出来罢了,可她不让她说,她却偏要说:“你的好妹妹正与贵妃娘娘商量着,要取你代之。呵呵呵呵,听说你极时疼爱这个妹妹呢。”
不理会知画的嘲讽,林玉珍依然寂静的看着知画,冷声讽刺道:“你到是知道的清楚。”
知画避过她的讽刺,冷哼一声,看着林玉珍,再不遮掩她对她的怨恨,凉凉的说道:“我说过,你也不过就是二皇子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现下有人觉得你这颗棋子似乎不好用,预备着再重新换一颗呢。”
林玉珍依然不为所动,换一颗?岂是他们想换就能换的?
知画见林玉珍淡然的神色,心中也有些微恼了,面上去越发笑得娇媚:“我记得,不久前你曾经告诉我说,男人都是善变的。以前我不信,现在我信了。男人哪,只闻新人笑,哪管旧人哭哟。。。。。。”
心中一动,林玉珍脱口寻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还需要我明说吗?二皇子妃?”最后几个字知画咬得重重的,很明显,她这是在挑衅。然林玉珍却没有那心思去管她,此刻她的心中当真是惊涛骇浪。
她想过所有人,唯独没有想过他。如今经知画这一提醒,虽然没有证据,确是以前很多想不通的地方,全部都连贯起来。
这个皇宫,有谁比他更了解她?比他更清楚延曦宫?以他那人前世的阴险程度,她不相信还有人可以在不惊动他的人的情况下,偷偷的潜到延曦宫来。
在她中毒躺在床上时,甚至觉得这次下毒最有可能的人就是太子了。因为,从不进延曦宫的太子,在她落水那日却莫名的出现在延曦宫,且刚好的救了她一命,不早不晚。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他故意用来迷惑于她的。
第55章 刺杀()
知画心中冷笑,早先时候她碍于二皇子不敢怎么样,现在嘛。。。。。。也是,林玉珍倒是有句话说得对,男人都是善变的。以前,她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二皇子身上,但一次一次的打击终于让她明白:谁都可以骗你,只能相信自己。
看着林玉珍深思,知画知道,林玉珍是把她的话给听进去了。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林玉珍变换不定的脸,知画心中莫名的感得一丝爽快。
林玉珍从知画的冷笑声中回过神,瞧见她那讥讽得意劲,突然也冷冷一笑:“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对于一个曾经死心踏地喜欢过阿恒的人而言,你不觉得你今日的行为很反常吗?”反常及有妖,这句话林玉珍还是知晓的。
虽然她并不排除知画是因爱而恨。
“可是你相信了。”知画看着林玉珍的眼睛,肯定的道。
林玉珍点点头,并不否认,很干脆的同意了。在知画的讥讽还没有出口前,林玉珍凑到近在眼前的知画耳边,呢喃道:“可我为什么不相信呢,你可是阿恒的亲亲表妹,南宫贵妃与阿恒自小培养的皇后人选。”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竭力保持着面上镇静,但那闪烁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林玉珍也不再与她周旋:“你说我该是唤你知画好呢,还是唤你南宫燕好?”
身在林玉珍身后原本一直低垂着头的芜琴,闻林玉珍的话,猛然抬头向知画看去。从那大张的嘴可看出,她的震惊。刚刚小姐说什么?知画?南宫燕?南宫家的大小姐南宫燕是知画?天啦,脑袋乱成一片,半晌回不过神,就那么直直的将知画望着。
林玉珍根本不给芜琴回神的机会,啧啧两声后,继续说道:“南宫家的大小姐,从小在宫中长大,却无人得见其颜。也是,谁能想到南宫家的大小姐,居然会是个奴婢,而且现在还是三皇子的妾呢。”
说到这里,林玉珍顿了顿,迎着南宫燕愤恨的眼光,再接再厉的说道:“以知画的奴婢之身嫁于三皇子为妾的呢,也当真是好本事。传扬出去,也算是这宫中无数宫女奴婢为之奋斗的榜样,是以奴婢之身坐上三皇子的宠妾之位。”
芜琴从来没有听过小姐这样直接而尖锐的说过话,一时之间除了震惊于知画竟然是南宫家的大小姐之外,又感叹于南宫燕竟能将小姐气成这副模样。她已经好久都未曾见过小姐生气了。
相对于芜琴的震惊而言,知画的脸色就不好看了,乍青乍白不说,眼里如安放了两簇熊熊烈火,直想把林玉珍焚化成灰。
“你是怎么知道的?二皇子告诉你的?”林玉珍看着知画状似走火入魔般,声音说得虽低,但一字一字咬牙切齿,总让人觉得是否下一刻她就会扑上来。
林玉珍也不开口回答,就那么微笑着看着她,何为以牙还牙?这就是了。她以为能用二皇子来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却没料到最后是林玉珍反过来利用了二皇子打击了她。
沉默是一把最锋利的刃,稍加利用就会将人折磨得头破血流。
眼角余光瞧见林玉珠与南宫燕的婢女从远处走来,林玉珍嘴角上扬起愉悦的弧度,再次靠近南宫燕几分,压着嗓子火上浇油:“你说,如果我将你是南宫燕的事情传扬出去,会是什么后果?”
不待南宫燕开口,“是不是觉得很气愤,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林玉珍眉眼一闪,继续挑衅。
南宫燕眼光闪了闪,虽然她此刻心中确实是这样想的。“既然不答,那就是了。是我将你推上如今的位置,那么现在,我再助你摆脱它吧。”
南宫燕还在呆愣中没有反应过来,耳中就听见身**婢的尖叫声:“杀人啦,杀人啦,良媛刺杀二皇子妃。。。。。。”杂乱不已的尖叫呼喊声,离得好远又好近。知画缓缓低下头,看着手中握着的匕首。
匕首是爹爹在她刚进宫时给的,留作意外防身之用。匕首上的血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虽然周围来来往往许多人,她却依然听见了血滴落在地上那冰凉的身音,如此的冷。
秋天快过了吧,今天的冬天似乎来得格外的早。
南宫燕无知无觉的被侍卫带下去,入眼最后的画面是林玉珍被刘恒焦急的抱着。刘恒,她的表哥,看向林玉珍的眼里充满的焦急。
突然之间,南宫燕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挣脱抓住她的侍卫,奔到刘恒面前,急急的拉着他的手,低低的、卑微的叫道:“表哥,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表哥,表哥,你相信我,不是我杀的她,是她。。。。。。”
南宫燕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刘恒用力甩到地上,看向她的目光也带着警告与冷冽:“三皇子良媛疯了,带下去!”无情的话,从刘恒薄情的嘴唇里说出来,南宫燕抹过脸颊上的泪,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