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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刘恒手中拿着的白纸与竹片,不角其何意,蹙眉疑问:“这是做何?”
刘恒率性的坐下,又拉了林玉珍跟着一块坐下后,才解释:“孔明灯。可会做?”
“做孔明灯做什么?”心中琢磨着刘恒是不是哪个筋不对付,给搭错了,不然,何以更深露重的,不好好睡觉,跑来做什么孔明灯。
刘恒自顾自的裁纸,搭架子,然后又仔细的将裁好的纸糊到架子上。不需一刻,大概的框架已经做好,只差了引导孔明灯飞上天空的柴火:“你在这将它看好,我去拾些柴火过来。”
林玉珍正想问他,这伸手也就模糊见个五指的漆黑夜晚,他要怎么去拾柴火,却不想,她刚侧过头,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开,刘恒留给她的,只是一个绝决的背影。
撇撇嘴,在等他回来的时间段里,上眼皮已经很不仗义的跟下眼皮打起了架,脑袋更是一点一点的如小鸡啄米。
待刘恒寻着干树枝回来,见到的就是林玉珍的这副景象,嘴角不自觉挂起一抹温柔的笑。放下柴火,坐到她身旁,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就先让她小小的睡一睡吧。
东方启明星隐隐的出现,刘恒瞧着憨甜睡梦的林玉珍,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颊。林玉珍皱皱眉,另寻了一个姿势再次陷入梦乡。刘恒轻笑出声,又去捏她的鼻子。林玉珍鼻子皱成一团,依稀咕哝了一句,刘恒没有听清楚。
“小懒猪,起来了。”刘恒凑近她的耳朵,先是哈了一口热气,后又低声细语的唤道。
林玉珍不甚愿意的半晌才睁开眼睛,朦胧之间印入眼敛的是一双鞋,还以为眼花看错,揉揉再瞧,依然是一双鞋。忽闻头顶传来轻笑声,下意识抬头,将将撞上了刘恒的下巴。
刘恒轻呼一声,揉着下巴将还迷糊的林玉珍狠狠的望着:“我的肩膀借你靠了一晚上,你不好好谢我也就罢了,还故意撞我是怎么回事?瞧,都撞脱臼了。”
林玉珍微怔,现下才反应过来,身在何处,但瞧刘恒揉着下巴好像很痛的样子,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哪里知晓你挨着我这样近。”顿了顿,微皱了下眉头,扬起眼角问:“说起来,也是你的错,如若你昨晚不硬拉我出来放什么孔明灯,我也不会睡着,更不会不小心撞到你。”
说到孔明灯,林玉珍突然想起来,她只记得刘恒去找柴火去了,等得她实在是很瞌睡,后面的她就没有记忆了。也不晓得孔明灯到底有没有放成,现下天还早,还能隐隐的看见星星。
刘恒哑口无言的看着林玉珍,愣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狠咳了两下才止住:“珍儿,我说。。。。。。你,你这也太忘恩负义了吧,我好心的借肩膀给你枕,你撞了我,还说是我的错,你说我,我。。。。。。。”
“谢谢你。”林玉珍笑着打断他。
“你说什么?”刘恒假装没有听清楚,又问了一遍。林玉珍也不揭穿他,又说了一遍:“我说谢谢你。”
将身旁的孔明灯拿过来,“这个孔明灯我们还要不要点?”
“当然,不点我做它干什么?”刘恒看了看马上就要大亮的天色,将林玉珍拉起来。把孔明灯递给她,让她拿好,然后掏出打火石点燃了挂在孔明灯下面的柴火。
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中间握着孔明灯,谁也看不见谁的脸。
“珍儿,你有什么心愿都可以允给它,它会帮你带到天上,助你实现。”将要放飞孔明灯前,刘恒的声音静静的响起。
当孔明灯带着两人的心愿缓缓的向天上飘去,迎着晨起的启明星,迎着天边一抹朝霞,在及将升起的太阳下,越来越远。
林玉珍看着渐渐远去的孔明灯,突然笑了起来。刘恒回头拿眼神寻问她在笑些什么,林玉珍答道:“我在想,会不会我们的心愿都太沉重,让它没有办法飞到天上?”
第一缕阳光普照大地,金黄色的光芒给人带来希望,又是一天开始。林玉珍与刘恒相携向帐篷走去,经过刘裕的帐篷时,突然在门帘内钻出一个脑袋,挤眉弄眼的对刘恒竖起大拇指。
不用想,刚才那一切他定是全都看见了,真不晓得他哪来那么好的精神头,这天都还未亮,难不成他在这里守了一夜?
林玉珍原想给刘裕翻个白眼表示一下鄙夷,眼翻到一半,吊着的眼角瞄见知画也站在一旁。知画站在刘裕的身后,静静的看着刘恒,那眼神,林玉珍不晓得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有冷漠与怨恨。偏过头瞧了刘恒一眼,发现他似乎并没有看见知画,牵着她的手若无其事的继续向所宿帐篷而去。
进到帐篷内,刘恒让林玉珍陪着他再多睡一会儿。昨夜他一晚都未曾睡过,只搂着林玉珍小小的打了个盹,现下倒是有些困了。
昨晚已经与刘晏和刘裕约好,今日上午去爬那座枫林山。只是看现下这个情况,这个约定要么就延迟,要么就只有刘裕与刘晏先去,他们最后单独再去喽。不过以林玉珍对刘裕的了解,大半他会等着,等他们一块儿去。
以前林玉珍虽然知晓刘裕是个好热闹的性子,但却错估了他。刘裕不但是个好热闹的性子,而且为了看热闹还整晚的不睡觉做‘埋伏’。
还有太子刘晏,他似乎也与传闻的不太一样。看来,这三兄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能不能争得皇位,除了自身的实力外,关键还得靠演技呀,林玉珍感叹道。
或许是昨夜在外面睡得不甚好,林玉珍虽然也睡不了短的时间,等躺到了帐篷内的塌上,还是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第48章 知画的陷害()
青石铺就的路蜿蜒曲折而上,路两旁枫树高大挺拔,虽还未达到遮天避日般让人走在其中,察觉不到秋阳的炙热,却也将灿烂热情的阳光搅拌得支离破碎,点点光斑如跳动的精灵落在路中或是林中。
林玉珍没有猜错,刘裕果然耐心的等候着他们一起。失笑的瞧着前面风流的摇着折扇的刘裕,林玉珍心中有些淡淡的温暖流淌过。
有秋风吹过,带起片片枫叶,枫叶随风轻舞,如朵朵燃烧的小火苗,亦如耀眼的火蝴蝶般。随着秋风渐远,那些飘舞的火蝴蝶也似飞得累了,摇摇晃晃择地而歇。有胆大的,竟落在了林玉珍脚边,也不怕生。
林玉珍弯腰拾起,巴掌大小的叶子落寞的躺在手中,亮丽深沉的红,连一向不喜其他颜色的她都不得不赞叹:“要种上这整座山的枫树,一定花了不少的力气吧。突然很想知道,这些都是谁种的,为何而种。”
正兴高采烈走在前面的刘裕,听闻林玉珍的话,转身回来,折扇一拍掌心,摇头不相信道:“你不知道这火焰山的枫树是父皇命人种的?”
“父皇?”刘裕见林玉珍眼中的诧异,将头转过去瞧着刘恒,突然笑着说:“二哥你竟没有跟二嫂说过,这满山的枫树是当年父皇为讨南宫贵妃的欢心,特意命人种上的?”
取笑完刘恒,刘裕又将头转向林玉珍,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托着下巴,眼珠子转个不停,不晓得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林玉珍被他看得莫名其妙,投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但说无妨。
刘裕得了鼓励,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小声’的说:“这枫叶林可是当年父皇与南宫贵妃定情之地。二哥不告诉你,却偏又带你过来,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这距离实在是隔得近,说话的声音也‘小’的可以,以至于他一说完,一起上山的几人同时将目光都聚到了刘恒身上。
刘恒却不慌不忙,漫不经心的欣赏着周围的风景,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刘裕的话。刘裕撸撸嘴,不死心的晃到刘恒面前,折扇敲着掌心,自言自语道:“哎呀呀,哎呀呀。。。你说二哥带二嫂到父皇与南宫贵妃订情之地做甚么呢?”
林玉珍摇着头,好笑的看刘裕这稚气之举。刘晏也在前面停下来,回头瞅着刘裕,看他神情,怕也是对刘裕很无奈。
不管刘裕怎么念叨,刘恒都是副事不关已的模样,让一向很是赖皮的刘裕也没辙。最后,冷哼一声,气冲冲的拉着知画走了。全是一副没讨着糖吃的小孩子模样。
知画临走时看向刘恒那别有所思的一眼,不晓得为什么,让林玉珍心中一颤,总感觉似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般,瞧向刘恒,见他也是蹙着眉头,不晓得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嘴张了张,最终哀叹了口气,也往山上走去。
到了半山歇息用的亭子里,众人也有些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