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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被皇上见着,那宫妃当着皇上的面温柔的教导着欣公主的母妃:“这奴才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没犯大事就算了吧,如今你也是有身孕的人,更是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积福才是。”
欣公主的母妃就回了一句:“做为奴才不懂得做奴才的本份,自然是要好好的教训的,不然,以后还不得爬到主子的头上来。”
就是因为这句话,惹怒的皇上,皇上冷哼一声,“别忘了你以前也是个奴才。”说完这句话,袖子一甩就离开了,以后,便也再没有踏入过欣公主母妃的院子一步。至于最后连这欣公主也不甚得宠。
这些事,林玉珍不知道,但从小在宫中长大的海棠确是知晓的,细细的与林玉珍说来,多少也有些感叹:“也怪这欣公主的母妃,以为肚子里有了皇上的孩子,皇上便会高看她一分。可皇宫是什么地方,皇上的女人那么多,有的是人替他生皇子公主的。落得如此的下场,那欣公主的母妃也怨不得别人。”
林玉珍听着海棠的话,点了点头,这些皇宫中的黑暗,她前世也见得多了。
几人正在说话间,外面那大台子上已经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笑眯眯的说话了。林玉珍眯眼看了那中年人一眼,垂下了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刘恒的第一大心腹,朱得刚。这朱得刚并不是朝中人,而是银富钱庄的掌柜。
朱得刚站在台上,笑着朝台下的人压了压手,等安静下来后,才又大声说道:“一年一度的才女大比拼又要开始了,今年的才女大比拼与往年有些不同。除了要比一般女子的琴棋书画外,今年还加了女红,骑马、箭术。最精彩的是,还有智力与谋略的比拼。”
待台下的观众热闹的七嘴八舌的言论一阵后,朱得刚咳嗽一声,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的身上来:“想来你们也猜到了,如此大规模的比赛,比我宁国的状元还要厉害上三分,所以今年夺得头筹的奖励自然也就比往年要大许多了。”
说到奖励,台下的观众都安静下来,而朱得刚笑着顿了顿,卖了个关子后又才说道:“今年夺得头筹的才女,不但能得到我们京城几大商家联合提供的十万两黄金外,皇上也下了旨意,将亲自赐于其才女的称号。”
台下的观众彻底的沸腾起来,先不说那十万两黄金,光是皇上亲赐的称号,那就了不得了,可以说得到此称号的人比之前的南宫燕,芜琴飞上枝头还要荣光。
得了此称号,那些处贵公子,还不排着队的娶回家去。妾室?不怕侮辱皇上你就娶回家去作妾吧。
不止围观的观众疯狂了,就连来参加比赛的许多的女子也疯狂了,那眼中火热的光芒似要烧毁万物般。海棠看了眼外面的情况,回头对林玉珍笑道:“看来,今年的才女比拼不止是一项民间的比赛,连朝廷也插手了呢。”
芜琴可没海棠那个好心情还能说笑,皱眉看向林玉珍:“小姐,你说这才女比拼是不是又是一个什么阴谋?”
林玉珍笑了笑,看着那疯狂的观众,淡然道:“参加了不就知道了。”
朱得刚说完话,直接宣布比赛开始,请参赛的女子前去抽签。林玉珍出了马车,向那小高台望去,只见那十几间小棚子里已经坐满了人,离得远,也看不清到底是谁。
等前面的人都抽完签后,林玉珍才走上前去,拿了木箱中的最后一个纸条。而当朱得刚看到林玉珍的时候,也是微微一愣,又迅速的恢复了平常神色。
林玉珍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朱得刚的神色,虽然他那微微的愣怔时间很短,但还是被林玉珍扑捉到了,嘴角绽放一抹笑意,拿好纸条后朝他点了点头,回到了自己的马车。
等所有人都拿到纸条后,朱得刚又才宣布第一项比赛的是琴。
林玉珍打开所拿的纸条,只见上面的数字是十二,微微的笑了笑,将纸条递给芜琴后,又就将眼光投到了第一个上台的女子身上。
第一个上台的女子,穿着简单,怀中抱着一尾琴,但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无不流露出优雅气质,长得只能算做清秀。只见她走到大台子的中间,朝底下观众微微一福身,浅笑着做着自我介绍:“我是李雅香,今日给大家带来的是一首秋水,还请大家多多的支持。”
第111章 才女比赛(2)(第三更到)()
“举止大方,气质温雅。”海棠给出了八个字的评价。
介绍完自己,李雅香走到大台子中间的矮桌前坐下,调试了几下琴弦后,一曲秋水叮咚传来。看着那台下的观众如痴如醉的模样,林玉珍也忍不住暗赞了一声。
琴声已绝,观众还未从那痴醉的琴声中回魂过来。第二个上场的女子已经开始了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刘桂芳,我要弹的曲目也是秋水。”
海棠微微的皱了皱眉:“她已经输了。从她迫不及待的上场就已经输了一半,还自不量力的要与李雅香弹同一首曲目。不管她弹的好与不好,李雅香已经是先声夺人,想要超越,很难。”
芜琴也跟着点头赞同海棠的话,而台上的刘桂芳显然不这么认为。以她自认为仪态万千的步伐走到矮几上坐下后,还朝台下抛了个眉眼。林玉珍噗哧轻笑出声,这女子也未免太有趣了些。
“风骚!”
“她家隔壁就是宝月楼,你看她走路的姿势与刚刚的行为,莫不是都学的宝月楼里的风尘女子。偏偏她还不自知,认为自己风情万种,真是不可羞耻。”
“我认识她,她家是卖豆腐的。听说她还给自己封了个名号叫‘豆腐西施’。”
“就凭她那长相,也敢自称‘西施’?”
“。。。。。。”
旁边一起参赛的女子见到刘桂芳抛眉眼的举动后,都鄙视又不屑的嘲讽起来。林玉珍一边听着这些议论,一边注意着台上刘桂芳的举动。
不晓得她的琴跟谁学的,不管是那弹琴的姿势还是曲调,都与李雅香相去甚远。从边上女子的议论声中,林玉珍大概也猜出了她的琴是从哪里学的了。那一拨一滑间,无不是带着三分风情。她坐在那儿,根本不是在弹琴,完全是在卖弄风骚。
底下的观众大多也是认识她的,见到刘桂芳的举动,不但没被勾引,反而是哈哈的大声嘲笑起来。饶是刘桂芳脸皮再厚,也撑不住了,胡乱的拔弄了几声后匆匆的下了台来。
下台后见到所有女子都不屑的看笑话般的看着她,冷哼了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脊背挺得笔直,那双眼目不斜视的注视着那大台子上面。
后面上台的几名女子在李雅香的先声夺人下,也都没有什么多出彩的地方。到了第八位上场的时候。人还没有走上台,底下的观众已经沸腾起来,高声的呼喊着此女的名字,“艳娇”“艳娇”“艳娇”之声络绎不绝于耳。
只见这名唤艳娇的宝月楼头牌,一身水红的衣裙。更衬得其绝世无双,艳丽的容貌一举手一投足间都是勾人心魄,嘴角挂着的淡笑恰到好处,既撩人又使人觉得自然无做作。走到台中向底下的观众微微一福身,那低头的瞬间眉眼微微一撇间,自是风情万种。
底下的观众早已经激动得控制不住。后面的使劲往前挤,都想更近的一睹这头牌的风彩。
艳娇直起身子朝众人浅浅一笑,向那些往前挤的人投去微微的一瞥。声音不高不低道:“还请各位大哥不要往前挤,伤了别人也伤了自己。艳娇今日要给大家带来的是艳娇自己所作的一首曲子‘明江月’,还希望大家喜欢。”
林玉珍听着那艳娇说完后,底下那上前挤的观众当真停下了动作,和不断的的欢呼“喜欢”“喜欢”声。也微感诧异。这女子,还大的魅力。几句话就阻止了一场暴乱。
明江月的曲调清冷悠扬,似乎是在诉说一个女子在清冷的月色中漫步在明江畔时的孤独,那想要寻得知己或是依靠的心思,在如诉如泣的琴声中表诉得淋漓尽致。林玉珍看着艳娇脸上清冷孤傲的微笑,似乎有些微微的懂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与地位,都阻止不了想寻得一个避风的港湾的心怀。想必进入这风月的场所她也有许多的无奈吧,能如今日这般大方与坚强的站在这里,她承受了些什么,外人是无法想象的。
林玉珍突然的,就有些喜欢上了艳娇。
坚强的女子总是比那些遇事喜欢哭哭啼啼的来得更惹人喜欢。
她站在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