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抛蟛嗟纳弦麓谝豢榘岛焐恚∈愕卣飧龇较蜃吖础�
夏可心里一僵,随着那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心里就像是有越来越多的小兔子在上面跳来跳去,搅得她刚要平复下来的心情又再度掀起波澜。
伸手,扣住了门沿,短而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那上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都快把门板给扣破了,也没能让自己好受一点,脑子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当然就是逃跑。
可就这么巴掌大的一块地方,她能跑到哪儿去?
夏可突然觉得,自己也太没出息了,一直以来,都是她被那人占便宜的好不好,她是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女孩儿,什么初吻、初抱的,现在是连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都莫名其妙被那人给占走了,她还觉得委屈呢!
而那人不过就是被自己抓了几条痕迹出来,且刚才在会议室她看着,脸上那道伤痕应该也是愈合没什么大碍了,哪怕他找上门来,夏可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心虚的,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大不了就是赔钱么,至于别的,他想都不要想!
脑子里这一通才刚盘算好,叶邵庭挺拔的身姿已经笔直立在她面前了。
“可可——”他开口叫她,浑厚的嗓音不如先前在会议室的那般凌厉,单独面对夏可的时候,透着一种别样的温柔。
“我……我不是在等你!”夏可连忙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朝他解释。
可是这话一说出口,她简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她还能再蠢一点吗?这么说,不是等于直接告诉了他,自己还一直记着要等他的这件事吗?
叶邵庭以前倒是不知道,女人一旦口是心非起来,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低头瞧她一副涨红了脸咬着唇懊恼的模样,没忍心戳穿她,反而是挑起一边的眉头,单手撑住门沿顺着她的话往下说,“不是等我,那到了下班时间不走,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
夏可“我”了两声,一时间没想到什么好的借口,有些负气地对那人说,“反正不是在等你就对了,你管我在这里干嘛?”
这么说了两句,对上那人深邃灼热的视线,夏可觉得自己还是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仰了仰脖子,“我还没问你呢,你来这里干嘛?”
“想你了,过来见见你。”
叶邵庭忽而低下头,眼神灼热地看向她,那里面有浓烈的情绪翻滚着,像是化不开的墨。
是真的,整整有3天没见到过这个小丫头了吧?
知道她那么小的年纪还无法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必定不想在短时间内再看到自己,所以那之后的几天,一直没有去联系她,但又担心她一个人在公寓里,所以叶邵庭亲自去了一趟A大南苑,让苏嘉慧过来陪她一阵子。
即使每天都能通过苏嘉慧的短信知晓夏可的情况,可那样还是不够,总是忍不住的,在每个夜晚开车到她楼下,静静等待11楼她卧室的那盏灯暗了,他才会离开。
而此刻,见到这个小丫头真真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会有逃避,却没有多少反感的态度,他的一颗心,怎么能不柔软下来?
“你呢,想没想我?”
夏可有些慌乱地眨了眨一双明亮的眸子,“当然不想”这四个字明明就在喉咙口了,可真要从她的嘴里念出来,夏可忽然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卡了一下似的。
这三天里,每分每秒,她考虑的都是那晚上发生的事情,对于接下来该怎么弥补怎么处理,她想了很多很多,但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是,她独独没有考虑过,自己是否后悔那件事的发生。
最后这个“没”字,她说得底气全无。
叶邵庭对于她一点一滴的变化,都看在眼里,伸出手有些宠溺地帮她捋了左边耳廓的散落长发,不勉强她在这一时半会儿,“我很饿,先陪我去吃个饭,嗯?下午还有一堆的会要开。”
一说到开会,夏可想起来了,刚才在会议室听到电视台的那群高层在讨论,叶邵庭好像是这次社会新闻部开辟的新栏目的投资者,“对了,你投资了我们部门的栏目?”
“是。”
“为什么,你不是做房地产的吗?”
问到这个份上,叶邵庭薄唇勾了勾,也不打算瞒她,“这个项目很早以前你们台长就跟我提过,不过我一直没松口,至于这次签了投资合同,我不否认是为了方便见你,可可,我知道那件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你还不能完全接受,我说过,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去想清楚,但是我做不到长时间见不到你,哪怕只是在你工作的地方看你一眼,至少这样,我会安心很多。”
“可是你这样,不会亏本么?”
这一回,叶邵庭倒是笑了,眉眼完全舒展开来,“你的男人,还不至于亏不起这么点小钱,再说这个栏目如果做好了,前景应该还不错,好了,先不说这个,陪我吃顿饭,还有什么想问的,边吃边说。”
夏可被他一句“你的男人”给说得脸红,便见那人已经侧了侧身直接进到办公室里面了,正对门口的那张办公桌是夏可的,很好认,粉粉蓝蓝的那些小饰品,是她喜欢的风格。
叶邵庭原本是要去替她拿桌子上的手袋的,可视线却是落在了她手袋旁边那板白色的小药丸上——乳白色的小颗粒,没有外包装,看着明显就是一板感冒消炎之类的药瓶,却同时提醒了他一个不折不扣的事实——三天前的那场意外,至此,夏可还没吃过任何药。
第94章 不至于亏不起(2)()
郑家别墅,二楼主卧。
郑云坤躺在卧室的床上,刚让私人医生给自己检查完身体,他早些年的时候腿受过伤,落下了病根,现在年纪大了,一到阴雨天气就会犯风湿的毛病。
“郑老爷,没什么大碍,最近天气比较潮湿,所以可能是以前的腿疾有些复发,我再给你开点贴的膏药就行了。”
郑云坤“嗯”了一声,让管家派人把医生送出去,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郑家书房的布置算是比较古朴而简单的风格,并没有任何浮夸或者奢华的装饰,跟郑云坤这个人的风格比较类似,不喜奢华。
正好管家进来,对他点了点头,“老爷,许医生已经走了。”
郑云坤从书桌前站起来,因为这几天腿疾有些复发的关系,走路略显吃力,需要靠着拐杖支撑着,他走到二楼窗边,正好是看到许医生的车子开出别墅大门,随口朝着身后的管家问了句,“大小姐呢?”
“在厨房里替您煎药呢。”
郑云坤那张阴沉沧桑的脸上难得一见地笑了片刻,转身看了一眼墙上的壁钟,对管家吩咐,“你先出去吧,过会儿我要接个电话。”
“是,老爷。”管家颔首退下,顺手把书房的门给关上。
郑云坤撑着拐杖到沙发上坐下,闭目休憩的片刻,墙上的壁钟敲响,“咚咚咚……”连续而清晰的12下,与此同时响起的是茶几上的电话,因为是那种欧洲复古的款式,看不到来电人的信息,但他却清楚的知道此刻的来电者是谁。
拿起电话,不等那人说话,他先开口,“夏远,你倒是真沉得住气,拍卖会结束已经过了3天了。”
郑皓莹把刚煎好的药滤了药渣盛到碗里,这才用托盘托了端出去。
这是许医生开的方子,说是对于她爸爸的风湿腿痛特别有效,不过煎制这剂药方时对于各味中药的安放先后有一定的次序要求,她不放心家里的佣人弄这些,所以哪怕有事情出去,到了爸爸的喝药时间她也都会赶回家来亲自做这些。
路过客厅,问管家,“我爸呢,在卧室吗?”
管家朝她颔首点了点头,“老爷在书房。”
郑皓莹“嗯”了一声,端了药碗上了楼梯,因为是在家里的关系,所以她脚上穿的并不是高跟鞋,而是棉质的拖鞋,踩在铺了地毯的二楼走廊上,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书房门口,刚想敲门,却是听到里面传来她爸爸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夏远,有件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现在你的女儿正在跟叶邵庭纠缠不清,是否利用这样一个机会我想不需要我来教你……”
郑皓莹端着药碗的手徒然抖了下,什么意思,夏远的女儿在跟叶邵庭纠缠不清……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了一下,难道夏可是夏远的女儿?
夏可最终没拗过叶邵庭跟他一起出来吃饭。
来的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环境优雅,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