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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可脸皮薄,这么当众被个男人牵了手就足以让她羞到没脸见人了,况且还受到旁边来往一众人等的注目,一想到自己再多在这个地方逗留一会儿都有可能被周围女生的目光给千刀万剐了,她还是十分明智地选择赶紧离开。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上了车子,不敢去看身后那些哀怨无比的眼神,夏可上了副驾驶的位子就关上车门,拉过安全带给自己系上。
黑色的宾利车低调却又不失尊贵,很快开出A大的校门,消失在街道上来往的车流之中。
男人视线专注地开着车,眼尾的余光默不作声地注视着后视镜里那个低垂着眼睑纠结的小女人,接她放了个学而已,哪怕是被其他人看到,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他叶邵庭打算要了她的一天起,就没想过要把她藏着掖着。
正欲开口时候,倒是见到那小丫头纠结完毕了,滴溜溜的眼珠转了一圈,咬了咬唇,像是下了挺大决心般地,朝他开口,“你……你在荷兰的事情忙完了?”
这个开场白,夏可觉得简直烂透了。
可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夏可每天听着各种新闻报纸铺天盖地有关叶氏在荷兰的新项目受阻的报道,她就提心吊胆的,这会儿见他人回来了,自己最关心也最想知道的,当然就是这件事。
“没有——”
被车厢里的暖空调一吹,男人的声音更显黯哑而低沉,“回来有点事情要处理,过几天还得再去一趟。”
夏可“哦”了一声,果然不是因为自己才回来的,不过男人在外面打拼事业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更何况是他这样一个肩负着如此庞大企业的人,可是夏可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总好像有一种很莫名的感觉,搅得她心绪不宁。
可是具体是因为什么才高兴不起来,她又说不出,只是低垂下一颗脑袋,忽然就没了答话的兴致,正想把手也一并收回来继续去挖自己搁在膝盖上书本的一角时,却被那男人默不作声地牵住。
他只捏住了夏可手指的部分,避免触碰到她手背上的伤口,指尖很凉,越是捏紧了,越是有那种冰凉入骨的感觉,正好前方一个99秒的红灯,男人踩了一脚刹车,又顺势拉上手刹,抓过她的手就往自己脸颊上贴。
第135章 目光锁定在一人身上(2)()
他脸上很热,甚至给人的感觉还是有点烫的那种,好似想要把所有的温度都通过他们紧贴着的这一处,传递到自己身上。
夏可贴在他脸上的手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不过被那人的大掌贴住,更是用力地往自己脸上按了按,这么近的距离,夏可才看清楚,他的眼窝里双眼皮的痕迹很深,眼白部分也是有一些细密的血丝,看得出来很是疲惫,不过整张脸给人的感觉,却是越发的清贵逼人。
被他这种眼神看的,夏可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乱了,正想低头去回避掉他灼热的视线,却忽然听见那人用极其温柔的声音对她说,“可可,告诉我,你怎么弄伤的?”
他这么一问,夏可自然而然就想到了,他是因为得知了自己的手受了伤才会匆匆赶回来的。
从她受了伤回家到晚上被潘婶看到,死活要带她去医院重新消毒包扎,那过程中,她隐约记得潘婶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外面打了个电话,这会儿想来,那个电话应该就是打给叶邵庭或者那位李岩助理的,昨天晚上8点到现在的下午3点半多一些,算上他去机场、候机、10个多小时的空中飞行,再是从A市机场赶到A大,时间上正好是严丝合缝地吻合。
想通了这些,方才萦绕在心头的那些阴霾都好似被瞬间驱散了,即使手上受了伤的地方还隐隐作痛着,但是此刻心里更多的感受,是暖。
是他带给自己的,可以驱散严冬里一切寒意的暖。
“我……我没事啦……”
夏可咬了咬唇,有些不敢去直视他的眼睛,昨天跟乔太太之间的那件事,不过也就是个误会,想必在爸爸的公司被其他什么人给收购了之后,还没来得及正式跟乔家提出解除婚约的事情,所以昨天乔太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会对她有那样的态度,至于手上的本来就是小伤,倒是真的没什么大碍。
不过最让她意外的,还是乔清让,那个人,竟然会是5年前给妈妈看病的小白医生。
男人将她受伤的那只手从自己脸颊上拿了下来,轻轻地捏在自己掌心,因为是被绷带缠得很紧,看不到具体的伤口,不过还好,白色的绷带上没有一丝红色的血迹渗出来,他这才蹙着眉问道,“疼吗?”
那股温温热热的气息从他的口腔里传递出来,仿佛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喷洒到她的脖颈以及耳蜗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就算是先前感受到的那种隐隐的疼痛,此刻也像是全然感受不到了。
脑子里,以及自己瞳仁深处,只有这个男人英俊深刻的五官,在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
他浓黑的眉宇微微蹙着,不过看向夏可的眼神里,明显就是带着无限的怜惜,“可可,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千万不要受伤,嗯?不管对方是谁,我都不允许他伤害你,一丝一毫也不行,因为你是我的女人,一旦你受了伤,我会很心疼,平时哪怕你少了根头发我都觉得不舍,告诉我,你是怎么受的伤,嗯?”
夏可被他这话给逗乐了,什么叫做“哪怕你少了根头发我都觉得不舍”,那要是她上理发店去理个发,这男人是不是还打算找理发师去拼命?
不过笑归笑,心里的那些惶恐、躁动、不安,却是因为他这几句体贴入微的话而被瞬间抹平,正想开口跟他解释,后面的车子“嘀嘀嘀”的喇叭已经按响了。
差点忘了,这还是在马路中央呢……
夏可扯了扯自己的衣摆,等男人重新发动车子,她才舔了舔自己的唇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我爸跟乔家好像在20多年给我和乔清让定下了婚约这事你知道吧?虽然后面我爸的公司不是被乔家收购的,不过那个乔太太好像对于这些事情并不知情,所以昨天……”
她及时收住,差点把自己给叶邵庭买钢笔的事情给说漏嘴了,水灵灵的眼睛眨了眨,这才重新组织了语言继续,“就是……乔太太可能对我有些误会吧,就不小心拉了我一把,然后我就被什么东西给磕到了手背,一点小伤而已,也不是很严重……”
夏可这样的说辞,很明显就是在为乔太太开罪,叶邵庭不是听不出来,不过对于他来说,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是有这个胆子动了他的人,那么代价,必定也不会少,他敛了敛眸底的那种森冷,对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将语气放柔软一些,“小伤不算什么,非得等受了大伤才肯计较?可可,对你来说,无论是再微小的伤害,到了我这儿就能放大无数倍,如果连我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我还算什么男人?”
被他这么一句话说得,莫名其妙红了脸,那人忽然又伸手攥住了她被绷带缠紧的那只手,指腹轻轻地摩挲过白色的纱布,他手上那种热热的温度,仿佛也能穿透绷带,传递到她的伤口处。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夏可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再如何,她也怪不到乔太太的头上,婚约不是她开口订下的,从夏可的角度来看,她也只不过是个站在自己儿子立场的母亲而已,不过一想到乔清让,她的脑子里忽然间闪过什么,偏过头问叶邵庭,“对了,你对乔清让这个人,有什么了解吗?”
从5年前的小白医生,到如今摇身一变成为了川江集团的总裁,这中间有过什么变故夏可不知道,但是让她疑惑的是,既然他一早就认出了自己是5年前在医院里的那个女孩儿,为什么在他们那么多次的碰面中,他一直都未曾提起这件事?
起先她还以为是乔清让没能认出自己,可是那天在商场当她开口问他是不是小白医生的时候,乔清让的眼里毫无惊讶诧异的成分,好像是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叶邵庭听到夏可提到乔清让,沉稳清冷的眉目终是动了动,不过那精致的五官侧影之中,又隐约多了一丝不耐的成分,“问他做什么?”
倒不是忌惮那个姓乔的,只不过毕竟夏可跟他有着20多年的婚约,哪怕是在双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件事也让他感到很不舒服,尤其这会儿夏可先是帮乔清让的母亲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