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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流利的扶桑话,从那娇小的身影嘴里蹦了出来:“那人骨头挺硬的,有老爷你的吩咐,暂时没有动重刑,怕不小心给弄死了!只是用了一些药物,不过看起来,这一般的拷问和药物,都撬不动对方的嘴巴!”
“有点意思!”钱无病若有所思的摇摇头:“这奸细还是刺客来的够巧的,我的行踪没多少人知道,对方明显的冲着我来的,如果不是这孙有道脑子糊涂了,只怕和我的好女儿好女婿,还真撇不清关系!”
毛利小百合没有出声,作为钱无病的家臣的近卫之前,在扶桑的家族中,这类的事情她看得多了,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他只是替主公有些伤心,主公是那么的疼爱公主,没想到公主会有那么一天会派刺客来对付主公。
她默默的走在钱无病的面前,朝着一处偏僻的房间走了过去,那个冒充侍卫混进来的家伙,此刻就关在这里。
钱无病走进屋子,看着浑身血迹斑斑晕躺在地下的汉子,坐了下来,对着一旁站立的几个侍卫点点头。
一桶冰凉的冷水倒在南十七的头上,南十七浑身一颤,全身各处火辣辣的疼痛的感觉,在他还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回到了他的身上,这让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费力的睁开肿胀的不成样子的眼皮,他看到,一个服侍华贵的中年人,坐在他面前的一张椅子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知道我是谁么?”钱无病对于这种场面,已经很熟悉了,只是近些年来,他没有再接触过这样的场面,这种感觉,倒是让他有几分亲切。
南十七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他,缓缓的摇摇头,不知道那女人给他用的什么药物,此刻他的感觉浑身无力,连摇头都是那么困难。
“你看,你这就不够内行了,若是真不知道我是谁,你应该是先不由自主的摇摇头,然后再露出这一丝茫然的神色来,可惜你做反了次序!”钱无病啧啧有声:“好了,看来你的确是冲着我来的没错了,你知道我是谁!”
南十七默不出声,实际上,被人猝不及防的拿住,他连藏在身上的毒药都没来得及服下去,他已经是后悔莫及了,他知道对方曾经执掌锦衣卫多年,手段毒辣花样繁多,各种龌龊阴险的法子在对方眼里应该都是家常便饭,他已经是够小心了,但是,直到被拿主的那一瞬间,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小心得不够。
“既然你知道我是谁了,那么你到现在还能好好好的躺在这里,身上也没多点什么,也没少点什么,是不是觉得我锦衣卫的手段不过是如此而已?”钱无病换了一个让自己感觉更舒适的姿势,继续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告诉你,你可是大错特错了,但凡进了锦衣卫又被我们特意关照的,实际上,他们到了最后,所希望的无非就是一死而已,至于我们想知道什么,他们已经一点都不关心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说的就是这些人,你不想和他们一样吧!”
南十七摇摇头,他的确不想,他不想求生,不过是现在求死而已,不管眼前的这人想知道什么,他绝对都不会说出来,他死了不要紧,若是因为自己的来历,连累到了林无双,再连累到了巧巧,那他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第666章 完胜 嫁祸()
两股人流好像两股泾渭分明的浪潮蓦然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剧烈的翻滚起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断的有人倒下,不断的有人发出凄厉的嘶吼。
鲜血仿佛不要钱一样的从人的身躯中飞溅出来,洒落在尘埃中,然后又被一双双大脚践踏上去,嗜血,狠辣,绝望,种种负面到了极点的情绪充斥着这片战场。
阮天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中间,对于这样的厮杀,已经丝毫的不会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但是,战场中夹杂在那些凄厉的喊叫声中那些短促清脆的声响,让他格外的关心。
六辆被大越人推到战场中中间的大车,如今已经变成了双方士兵们争夺的要点,曹芸娘的慎重显然出现了误判,这些大车仅仅不过是大越人为了防备清风营的火器推出来的壁垒,当清风营应战的士兵抛弃了火器的时候,这些大车已经已经失去了他们相应的作用,但是,显然,清风营的士兵们不这么想
阮天清楚的看到,一个大明的士兵,在身边同伴的死命掩护下,终于攀上了一辆大车的车顶,然后,他将手中的长刀交换了一支手,另外一支手从腰间摸出了某样东西,然后,他感到疑惑的那些短促清脆的声音,就从那辆大车的车顶上传了出来,而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大车附近的大越士兵们,一个个仿佛被锯断的木头一样,纷纷栽倒,而和他们厮杀的大明士兵们,则是毫不犹豫的在他们栽倒的身躯之上,补上了各种刀枪剑戟,在这样的混战当中,栽倒就意味着死亡,没人会怀疑这一点。
阮天的眼角紧了紧,那爬上大车的大明士兵,在协助他的同伴打散了大车附近的大越勇士之后,果断的将他手中的东西,指向另外的大车,而仿佛是情景重现一下,刚刚在这辆大车附近发生的情况,在另外一辆大车的附近再次上演,而这一次,有更多的大明士兵,爬上了另外的一辆大车的车顶,同时,那些短促清脆的声音,愈发急促起来。
“撤军回城!”阮天的牙缝里,蹦出了这几个字,战场中间的胜负,已经不用再看了,狡猾的,该死的大明人,居然有短火铳,而且,还是可以连发的那种,这些用来防备他们那些长火器的大车,反而成为了他们居高临下杀伤自己士兵的依仗,无论自己的士兵多么勇猛,大明人只要在占据了这些高处,他们剩下的士兵保护这些火铳手,不让他们受到攻击,那么,大车下面的那些大越勇士,就成了一个个活生生的靶子。
严阵以待的大军开始缓缓的拔动,在对面的清风营的士兵,显然是看见了对方撤军的举动,一个个大声的欢呼起来,而原本就被大车上那些频繁的火器射击打得狼狈不堪的大越士兵们,更是心慌意乱起来,也不知道是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大队已经在缓缓的回城,而他们这些人,显然已经被当作了弃卒,他们的战斗意志一下子就跌倒了极点。
终于有人怪叫了一声,丢下手中的兵刃,抱头就朝着自己的大队逃去,尽管他并没有逃多远,就被不知道到哪里射出的一颗弹丸撂倒在地,但是,他的举动仿佛是吹响了逃跑的号角,越来越多的大越士兵,放弃了面前和自己厮杀的敌人,不管不顾的开始逃窜起来,哪怕是大车顶上的火铳声,响的再如何激烈,终究拦不住这些逃跑的士兵,除了一少部分被子弹留下了以外,大部分的大越人,还是脱离了战斗,远远跑开,很快,就逃到了射程之外。
“万胜!万胜!”
随着浑身浴血的李千户大声的欢呼,清风营出战剩下的士兵们,一个个都挥舞着手中的兵刃欢呼起来,而他们身后,清风营的大队更是唤声如雷,而激越的战鼓,也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天地之间,都是响彻一片的“万胜”之声。
几百残兵逃出了数百步,仿佛是乳燕归巢一般,就要投入他们大队,然而,令人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在他们当面的大越前军,停下了脚步,结阵对着他们,然后,只听得一声依稀可闻的号角声,铺天盖地的羽箭从他们军中飞了出来,然后,那数百个正在急急奔跑的大越士兵,仿佛是目瞪口呆一样,看着满天的遇见,一个个愣立在了当场,有人下意识的要掏出这羽箭的范围,也有人下意识的想用什么东西遮挡一下,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铺天盖地的遇见,眨眼睛都落了下来,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有上百人,从大越军的前军中提着刀走了出来,来到那些被羽箭射到的人群中间,见到有重伤未愈的,毫不留情的就补上几刀,等完成了这一切,这群人确认再也没有活口之后,这才随着已经缓缓进城的大队,退了进去。
这一幕,倒是提醒了正在大车附近兴奋中的士兵们,在李千户的一声号令下,所有人和对面的大越人一样,开始检点起地上的尸首起来,是自己的兄弟,不论死活,都抬回阵去,而是大越人的,则是不论死活,都补上一刀,如同对面那些大越人做的一样
一炷香之后,大越人所有的兵马都退回了城中,战场中间,除了那遗留的七百四十具大越人的尸首以外,就只剩下六辆孤零零的大车,停留在了战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