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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到,凤咏是装晕,若是没有这饮食,怕是要原地饿死。
“凤咏,凤咏。”一声轻响从屋顶上传来。
凤咏悄悄睁开一只去眼睛,一看,正式南星,揭开了片瓦叫他呢。
凤咏睁开双目,看了看门口,南星立刻会意。
三分钟后,门口两个侍卫已经五花大绑地出现在了屋里。
“南星,你来了,别管我,我托你的事办的怎样了。”凤咏一起身边问道。
“清荫阁和素和族是主仆关系,据说素和族的人经常被带到清荫阁做实验,陈熹微和清荫阁关系不一般。清荫阁根本就是个杀人的地,而不是救人的地。”
“我就知道和她有关,看来最大的威胁是他,我们快出宫,我们必须连夜出城,我怀疑这里已经全是陈熹微的人了。”
“嗯,凤咏,有个事我必须跟你说。”南星一脸严肃地说,“我想先问您一件事,请你如实回答我。”
“你说。”
“你派正初和京墨去做什么了。”
“好吧,我告诉你,这次老王爷征索尔是我一手安排的,可你也知道索尔族不能灭啊,我让京墨暗中毁了大军粮草,让正初去嫁祸给索尔,让陆英去劝老王爷放弃粮草,怎么了?正初他们出事了?”
“老王爷死了。”
“什么?”
“死在正初手上,整出接管了整个大军的残余兵马,应该是用的蛊毒,京墨不知所踪。”
“怎么可能,正初他向来不会这样,怎么这次······”
“他是清荫阁的,凤咏,你还不明白吗?这件事情只有我知道,要是松音他们知道了,你觉得我还需要来救你吗?不过你说的一点是对的,我们必须赶紧出城,否则,陈熹微真的可以一念之间至我们于死地。”
回到王府,松音三人已经准备好了,南星淡淡说了一句:“走吧。”
“等等,白兰呢?”凤咏看着这些俗物,突然问道。
“不知道,我们一回来她就不在。”
“不是白兰通知你们的吗?”凤咏一惊,他原以为是白兰让南星来救他的,可结果确是如此。
凤咏依旧记得,他第一次见到白兰,不,那时应该叫白芷。
路过洗衣房门口,看到一排姑娘在洗衣服,其中有个气质特别出挑的白衣女子,神情呆滞,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嘴角干裂得有些出血,白嫩如嫩藕的手臂上还有新鲜的鞭痕,一看就是在牢中被拷打过,玉指纤纤,因为在水里泡着有些发白,但是一看就没有干过活,手上竟没有一点伤痕和粗糙的痕迹。
凤咏一看,这女子,必然是白芷了。
可以说,他可以接受任何人背叛,包括眼前四人,但唯独不能接受的就是正初和白芷。
松音三人很机灵,但也慌了神,还是南星,这时反手一拍,凤咏便软倒在他手中。
“把他带出城,尽快。”南星撂下一句话,说着便出门了。
“你去哪,一起走。”松音问道
“给老王爷报仇。”
“那个正初不在这儿,你······”
“不,他会在的。”
南星走远后,凤咏突然站了起来。
“王爷,你怎么站起来了,你没······”
“我还没那么脆弱,或许以前有,不过现在,没了。让南星去吧,只有他能做到,我们出城,立刻。”凤咏摸着后颈,淡淡道。
松音明显感觉到,凤咏此时的眼神。
没有仁慈,没有感情,包括利用身边的人,也已毫无挣扎。
当初第一次见到他,那时,小齐刚死,他的眼里,和如今很像,但还保留着一分不愿波及无辜人的仁慈,如今,荡然无存。
在松音的帮助下,出城自然是很容易的,凤咏出了城,便和松音一起到路边躲了起来,与此同时,南星在城内,屋檐上,一声不响的蹲着。
难得,此时两个人的眼神,一模一样。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去接应南星?”松音试着问道。
“等陈熹微死。”凤咏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我去杀了她?现在不正是好时机吗?”
“不,我知道南星要做什么了,我也大概猜到剩下的了。”
凤咏注视着空无一物的城门口,望向远方,那是素和族的方向,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清荫阁的方向。
有些人,终究是要回来的。也有些人,终究是要来城门口的。
銮驾的声音在夜中格外的响,从上面下来的,正是一身华服的陈熹微。登上城楼,他看着城下,嘴边微微上扬。
远处尘土飞扬,正是凤咏看的那个方向,几匹快马飞奔而来,最前头的,赫然便是正初。
正初骑马到城下,翻身下马,对着城上一跪:“太妃娘娘,臣正初前来见驾。”
他并不知道,看他跪下的一瞬间,凤咏的心已经碎了,但此时,他的脸上没有分毫波动。
看到这少年,好像跪了很久,也没人给钱,所以一直跪着,整个人都不稳了,有些摇摇晃晃的。而且好像很久没有吃饭,那个脸色都不正常了,就像大家都读过的课文,小萝卜头……
眼前的铁血将军,以及城上的昔日伊人,还有一群人围着,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一切?
城上,似乎还有个熟悉的身影,陈熹微的身边,那一抹素衣······
第五百五十七章 重置()
凤咏定睛一看,这一抹素衣,居然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记忆中的那个人,记忆中的白衣,单纯无邪,坚忍不拔,可是现在的人,却毫无生气,闭着眼睛,好像是死了一般。
不,她就是死了。
白兰虽然还是一袭素衣,还是肤白如雪,眉目之间,还是魅力无限,纯洁无瑕,但是身体上的斑斑点点,身上略微腐烂的痕迹,空气中飘散的不自然的气味,都在一点点告诉凤咏,这个人死了,不可能再站在自己面前了。
凤咏不敢去想,这个人居然是曾经记忆里的那个人,更加不敢去想,这个人,居然因为自己,变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凤咏想要喊出来,但是旁边的南星拉住了他。
“凤咏,你现在,不能出去,你若是出去,我们就功亏一篑了。”南星说得真诚,但是凤咏,却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说小齐的死,是凤咏人生的第一个转折,那么现在这个真相,是真的会让凤咏彻底的改变。
曾经的易安,或者说,记忆中自己认为的易安,不会做这个事情,所以,自己从未那么想过。
就像自己从未想过,白芷和正初会背叛。
凤咏十分希望,自己一觉醒来,这都是一场梦,自己躺在床上,父亲不在家中,自己浑浑噩噩起来上班,看着易安单纯无邪的笑靥。
但是,现在的易安,却成为了陈熹微,成为了一个控制天下,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凤咏仿佛已经看到,陈熹微头顶的犄角,和背后暗黑的羽翼。
凤咏推开南星拉着的手,凄然一笑“南星,你不知道,其实,我早就做过逃兵了,我曾经也曾冷眼旁观过很多东西,但是现在,我做不到了。你们保护好自己,不要管我了。说真的,这辈子认识你们,我很高兴,尤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你们开始直呼我名字,而不是叫我公子或者王爷,我更高兴,这让我觉得,我们已经平等了,但是,一直以来,都是你们在为我扛着,为我遮风挡雨,马首是瞻,现在,也该,让我做点事情了。”
“凤咏……你……”南星的话还没说出来,凤咏便走了出去。
凤咏轻笑一声,朗声说道“太妃娘娘?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让人笑话,你们什么时候还成为君臣了,嗯?”
旁边的侍卫看到是凤咏,刚刚要一拥而上,陈熹微轻轻挥手,那些侍卫便退下了。
“哟呵,这不是惠文王么?哀家听闻惠文王失踪了,却不曾想,这惠文王居然在这呢。害得他们一阵好找……”陈熹微淡淡笑着说道。
凤咏冷冷说道“呵,太妃娘娘这话说的,臣当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了。不对,不是太妃娘娘,应该叫您什么呢?小安?还是,岚宸姑姑?”
“你还是知道了,比我想的,要早得多,你是怎么知道的?”陈熹微听闻,并没有多少惊讶,甚至有些意料之中。
可是身边的人,却满是震惊。
凤咏冷冷说道“臣如何得知,应该问您啊,岚宸姑姑。先皇给您的封号,不应该是宸贵妃吧?这个封号,应该是您自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