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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曾想,自己就算有个系统,倾尽所有,也不过是让大家保护的懦夫罢了。
大家以为,自己会成长,以为,自己有一天,会独当一面。
可是,身边的人一个个失去,自己的反应,却让大家,有些失望了。
现在的凤咏,甚至没有自信,离开了凤咏这个身份,自己身边,是否还会有这么多人。
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自己公开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否会一无所有。
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为,大家太过相信自己,才造成自己的自以为是。
还是自己本身,就只会自以为是。
过度的谦虚是虚伪,过度的自信就是愚蠢。
现在看来,自己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自己把这个世界,完全当做一个游戏。
自己觉得,所有人不过是个npc,这样的世界,能难到哪里去?
不过是一堆游戏数据罢了。
自己曾经,看着那些沉迷网络的少年,也说出过这些话。
现在自己逐渐明白,就算是游戏,就算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团数据,自己也会因为失去,感到沮丧,感到难过。
因为,这个世界再虚无,又怎么样?自己投入的,终归是真情实感。
曾经的自己,费劲千辛万苦,希望离开这个世界,只是因为离不开,才放弃了。
现在的自己,如果真的有法子离开这个世界,自己真的愿意吗?
体验过众心捧月,品尝过人情冷暖,自己是否可以,再回到自己曾经冷若冰霜的自己?
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出曾经的事情?
不可能了。
自己知道陈熹微是易安的时候,自己的反应,就注定了,这一切,都不可能和曾经一样了。
如果,现在的自己,回到曾经,绝对不会再那样对易安。
虽然自己至今不知道,自己对易安的是什么情感。
可是自己,可能真的会放易安自由。
因为自己知道,什么情感都好,自己不会是爱情。
自己从未体验过,像对待白兰一样,对待易安。
自己对待白兰,是发自内心,想要关怀照顾。
但是,自己却可以尽情享受易安的照顾,不曾想过回报。
如果这样,自己对易安,才是亲情,不是爱情。
自己理所应当享受着这些,却不曾想,易安心里是否愿意。
这么多年,自己对易安,早就变成了例行公事。
每个节日送礼,也不过是走钱不走心。
当季的包包,流行的衣服,当红的化妆品,自己从未认真为她准备过什么。
因为,在自己眼中,易安不过是一个,给一点甜头,就可以满足的人。
自己,可能真的不爱她。
这些事情,易安怎么可能没察觉呢?
易安早就知道了,这么多年,她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她不愿意相信,甚至,她记得曾经,她记得,曾经自己就不喜欢她,是她非要在一起。
她觉得,是她变了,曾经为什么可以喜欢那个不喜欢她的自己,现在却做不到了。
她以为,是自己的问题,她以为,这一切,都是她错了,是她贪心不足。
她甚至对自己更好,来弥补自己莫名其妙的愧疚。
她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奉献者。
只会奉献,不曾索取,不知道,自己做这么多事情,到底有什么意义。
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些。
如果你问,她甚至会不假思索地回答:“因为我爱你啊。”
可是,她不敢问,但是你爱我吗?
她不敢问,他不敢答,两个人,就这样纠缠不清。
直到,当年的易安,以自己的逝去,快刀斩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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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七章 大变故()
凤咏刚要吩咐一些什么,那边,松音匆匆忙忙过来禀报:“公子,有大变故,宫中传来消息,皇上驾崩了,是陆尚助干的,现在陆尚助已经被压入天牢,择日就要问斩了!”
“什么?!陆英刺杀魏华清?怎么会?”凤咏一脸吃惊。
松音点点头,咽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千真万确,我已经打听了,确实是这样,现在宫中,已经被封禁了,消息已经传不出了。听刚刚传递消息的人说,现在宫内,已经是皇后娘娘当家,我们的人,也不敢传什么消息了。”
“可是,这样的话,天牢我们也进不去,陆英怎么办?”凤咏皱着眉头说道。
松音摇摇头。
这时候,正初出来了,激动地说:“哥哥,一字并肩王苏醒了!”
凤咏看着正初的脸,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去做我该做的了,告诉王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包括我们现在身边的所有人。但是,他一定不要轻举妄动。我一定会把陆英从宫中平平安安带出来。”
“哥哥,你要做什么?”正初有些吃惊。
凤咏笑了:“我要做什么?我去找秦婉仪谈判。”
说罢,凤咏进屋叫上白兰:“换上最华丽的衣服,我们进宫去。”
白兰看着凤咏,脸上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点了点头。
凤咏无暇顾及床上面色只是轻微转好的一字并肩王,带着白兰,离开了一字并肩王府。
回到府上,趁着白兰换衣服的空挡,凤咏给于飞、来仪写了一封信。
“于飞、来仪:
见信如面。
短暂相处,因为诸事繁杂,没有深入交流,深感抱歉。
你们是凤鸣的女儿,便是我的侄女,让你们流落在外许久,是我的错。
昔日凤王府之祸,虽得澄清,凤王府却就此没落。
我虽有一字并肩王之名,却名存实亡,没有实权。
我无法庇佑你们,能给你们的,无非是一个凤姓子孙的虚名。
而其他的,我觉得,你们也不需要。
你们聪慧,明事理,比当初的我,要好的多。
生为凤姓子孙,我无时无刻不觉得自豪。
身体里的血液告诉我,应该做一些什么。
而你们,应该也是一样。
为国尽忠,是忠于国,而非忠于君。
现在你们深处宫中,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到这封信。
可能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见不到我了。
我所做的事情,你们可能当下并不理解,可能以后也不会理解。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记住,我们凤姓子孙,做的,都是利国利民的大事。
哪怕曾经的凤王府,在外是一个左右逢源,卑躬屈膝的代名词。
我所做的,无非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我们凤姓子孙的血液。
你们早晚会理解。
宫苑深深,希望你们珍重。
凤咏。”
凤咏放下笔,白兰也站在了门外。
身穿一件象牙白提花遍地金直领锦衣,逶迤拖地缕金宝瓶纹样百合裙,身披草绿色暗纹刻丝团云纹薄纱散花锦。柔顺的长发,头绾风流别致倾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镶金菊花陶瓷花钗,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玛瑙戒指,腰系闪绿双环四合如意网绦,上面挂着一个素纹荷包,脚上穿的是面软底缎鞋,看起来还是清雅素净。
凤咏摇摇头:“这个不行,去换个更华丽的。”
没过多久,白兰身穿一件朱色金枝线叶缎面圆领偏襟袄袍,逶迤拖地掐牙蝴蝶葡萄马面裙,身披金色底印花薄烟纱花素绫。瀑布般的长发,头绾风流别致如云高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戴着拔花凤冠,插着攒花红宝石金步摇,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扭丝镯子,腰系蝴蝶结子长穗五色绦,上面挂着一个绣白鹤展翅的荷包,脚上穿的是锦鞋,看起来华贵无比。
凤咏点点头:“走吧。”
俩人坐着白兰的马车入宫,刚刚走到宫门口,就看到,宫门口有太监在挂白布。
凤咏看到这些,冷冷笑了:“这速度倒是挺快。”
行到宫门口,马车被侍卫拦下:“皇后娘娘吩咐了,宫中出此大事,各个宫门封禁,全部人员禁止出入。”
凤咏听到这个话,冷冷说道:“所有人员,呵,本王是一字并肩王,深夜入宫都不能被禁止,这个旨意,你觉得,可以拦得住本王?”
“王爷,皇后娘娘吩咐了,这……您不要让我们难做。”侍卫无奈说道。
凤咏轻笑道:“呵,难做吗?你们这个做法,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