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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像太子请缨,去杀魏华清。”
“你不是……”
“反正太子殿下都要派人去,只有你去,我才能放心。”
“我去说,但是太子殿下不一定会同意。”
“你去说,太子一定会答应。但是你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你都要装作是要杀魏华清。任何时候!我一定会让他没事的。”
“可是……我若是这样,手下的人万一……”
“我自有办法,你就准备准备,去杀他就可以,我自有办法救他。只有一点,你出发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
“那是自然。”
“只是有一点,你走之前,我们必须要先闹翻。”
想到这些,系统突然提醒,罗青的忌日快到了。
凤咏突然对白兰说道“兰儿,你可曾记得,当日小王爷在时,过府所吃的糕点?”
“王爷说的是荷花酥?王爷可是想吃?”白兰有些奇怪。
凤咏摇摇头“不是,我想着,罗青的忌日快到了,你做一些,到时候给他摆上,也算是尽一份心意,顺便也能让他放心,老王爷平安无事。”
“王爷思虑周全,只是,单独的荷花酥,是不是有些太过单薄?而且荷花酥颜色鲜艳,不适合祭司之用。”白兰皱着眉头说道。
凤咏点点头“确实如此,那便把荷花酥做成白色吧,不管是否合时宜,祭祀,总是需要人家爱吃的,我只记得,那日他对你所做的荷花酥赞不绝口。其他的,倒是不记得什么。”
“王爷与小王爷极少在一起用膳,自然是不知道了,不如问问南星等人,便知道,小王爷平日里爱吃什么了。”白兰笑着说道。
凤咏点点头“确实,这倒是个好法子。时候不早了,今日晚膳,喝点南瓜小米粥吧。”
“南瓜小米粥?王爷什么时候突然爱喝这个了?”白兰有些奇怪。
凤咏轻叹一声“本也是不爱喝的,但是,有些过去在心里挥之不去,突然又想喝了。”
“难道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吗?这明明就是陷害!师傅多久没有亲自下厨了!不知道是谁做的南瓜小米粥出事了,就可以推到师傅身上吗?”
“那我们还能怎么做呢?顾师傅已经认罪了……”
“师傅……认罪了?”
“是啊,警局的人告诉我,顾师傅认罪了。既然顾师傅自己都承认了,那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你胡说!师傅不可能杀人!没做过的事情!明明没有的事情!师傅不可能认罪!是你!是不是你干的!你说啊!”
“有什么你先放开我!你这样抓着我有什么用呢?你不信我的,你可以直接去问啊,是不是我胡诌的,你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你在这抓着我有什么用呢?还不是浪费时间。”
“哼!你以为我不会问吗?我现在就去问!我告诉你,若师傅有什么事情,我定不放过你!”
。
第四百六十七章 匪夷所思()
回到府中,看到下人拿上来的小米粥,凤咏愣了:“南瓜小米粥?”
“是啊。不是你说要吃这个吗?”白兰有些奇怪。
凤咏看着色泽金黄,表面上薄薄起了一层米脂的南瓜小米粥,深深叹了口气:“兰儿,我父亲便是因为这个去世的。”
“你说的是”白兰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要吃这个算了,别吃了,我让人做别的吧?”
凤咏摇摇头:“不用了。父亲是个当地,乃至全国都首屈一指的大厨。别说这种小米粥了,就是他不擅长的,也做的很好。他是学点心出身的,本来也不会做这些东西,但是经不住他勤奋,渐渐地,在这个行业也有了一些名气。
但是厨子这个行业,却不是这么简单的。有时候,好吃和不好吃,不在于厨子,而在于客人。客人爱吃,便是最好吃的菜。可是父亲却不这么认为,在很多客人有特殊要求的时候,父亲还是会按照自己的做法去做。
所以很多人对此很不满意,甚至于,对父亲也十分不满。就因为这个,父亲也没了上升的空间,只能在当地有名的酒家当厨子。我来之前,便是因为父亲的事情。
父亲被人冤枉,他做的南瓜小米粥吃死了人。可是不管我还是谁,都知道,父亲自从当了主厨,已经很少亲自下厨做这些了。但是不管这个小米粥是谁做的,主厨都有责任,所以,父亲也只好认错了。
谁也没想到,父亲最后居然认罪了,他承认是故意的,我也着急,想要帮忙,谁不曾想,我居然突然来了这。那时候,有人告诉我,只要我跟着做,就可以保证我父亲安然无恙。
谁曾想,这来了,就再也回不去了。我还连累了这么多人。等我完成了那些事情,他们才告诉我,我的父亲认罪了,已经死了”
白兰听着这些,有些惊讶:“你说,你之前做的,都是有人指使的?”
凤咏点点头:“说出来你们也不会相信,自从小王爷死之后,我再也没收到过来自这些人的消息,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能我对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吧。
或者,是他们认为,父亲死了,对我也没什么可控制的,所以,便放下了,不再为难我。不过说实话,终究我还是助纣为虐了,还是对不起你们。”
“你说什么呢,这你也不想不是吗?大家不也没办法吗?没有人怪你,只是,这些事情,你可不能和京墨大人说。”白兰皱着眉头说道。
凤咏假装不懂:“为什么?”
“你看京墨大人刚刚那个样子,你还跟他说,他怎么想?再说了,他是因为凤咏是他侄子,才相信的,若是他知道了你的身份,你能保证,他不会认为是你杀了凤咏,一怒之下杀了你?”白兰皱着眉头问道。
凤咏点点头:“你说得有理,只是,你难道不怕这些吗?”
“我为什么会怕呢?我也不是白芷,再加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可以失去吗?没有了。我又有什么可怕呢?再说了,我不是白芷,你不是凤咏,这很公平,不是吗?”白兰笑了。
身份,一直都是白兰很在乎的一件事。
“你近来好像活泼了些,而且以前不觉得你知道那么多。”
“以前事不关己,说和不说无非是看心情,现在的事情与我有关,我怎么能置身事外呢?再说了,不过是一些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我说了而已。”
“我没别的意思,这样也挺好,只是觉得有些新鲜。”
“你不过是不了解我罢了。你总觉得我该像白芷一样。”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我不曾见过白芷,我一开始认识的,就是你。你不用在这个事情上太过介怀。”
“是么?可是就算你不曾见过白芷,我最开始,也是按照白芷的习惯说话做事。”
“兰儿,你知不知道一句话,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中无一。就算你与白芷有一模一样的脸,说一模一样的话,我依然可以认出,因为你终究和她不一样。我第一次在晚晴居看到你,那么多被罚的世家女子,只有你,浑身伤痕,一袭白衣,还能有倔强不屈的眼神。你,就是你,终究是不同的。”
“唉,我知道,白芷的事情,你一直放在心上。我本不必和你说这些,但是我不想你一直看不开这个事情。且不说我没见过白芷,就是我见过白芷又如何呢?现在在我身边的,终归是你。我不是那个和白芷吟诗作对的凤咏,你也不是那个和凤咏泪眼相对的白芷,我们都不是,那何必想那么多呢?兰儿,喜欢白芷的,是凤咏,不是我。”
“兰儿,我们还要一起做很多事情,我不想因为那些无谓的事情,让你伤心难过。我承认,我刚开始真的是想完成凤咏的遗愿,我想救出白芷,照顾她,像妹妹一样。但是后来,我们深入了解,我才知道,我不止拿你当妹妹,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是谁。我也曾经想过,如果有一天,魏华清找到你这个事情,但是现在,我明白了,我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我不可能放弃你。”
“怎么哭了呢?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没有,是我激动了。”
其实,自己不止一次说过这个问题。
“兰儿,你时至今日,还恨我么?”
“什么?为什么恨你?”
“当日我同情容妃的事情,你还恨我么?”
“恨你?恨你什么?恨你同情她么?也许曾经我确实恨过。那时候我觉得,你居然同情一个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