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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越不得了”
呵呵——杨君棠笑了笑。
这杜大妈也是的,她手里拿着镰刀,不去割小麦,在这边儿跟杨君棠八卦这玩意儿?
杨君棠抬手一指“杜姨,那片田地都是你家的?看来今年你家大丰收了”
杜大妈一听这话,立马回过神来了“哎呀!看我这脑子,一聊起来就把正事给忘了,君棠啊,回头到杜姨家坐坐哈”
“好好”
杨君棠看着她向前面的偏陡一点的土坡走去,他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多心了,听人家这意思,貌似没发现什么?他不仅为刚刚自己的冲动涅了一把冷汗。
原来人家是要从这里路过,敢情自己亲热的不是地方?
他将小源放在一棵遮阴的大树下,放平,给她盖上了他的衣服。对着她,叹了口气。
他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不禁暗自自责‘杨君棠啊杨君棠,你脑子这是怎么了?她不懂事就算了,自己怎么也跟着犯浑了。她任性也就罢了,自己怎么也糊涂了?’
杨君棠想到这里,他抬眼看了一下身边躺着的小源,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额头。脸上竟然带着甜蜜的笑。
呼呼——鬼知道,他现在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
第二十章 不肯下休()
第20章
杨君棠很快又去割麦子了,这会儿,小源也醒了过来。看到他正在忙乎着,这主坐着树荫下,又吃又喝,一会儿还伸了伸懒腰。
杨君棠割完一垄又一垄,时不时的抬眼看看她在树下做什么?
她吃过之后靠着树又睡了,杨君棠走过去,铺开草席,又将自己带的另一件外衣铺在上面,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远处的那几个老妇人咯咯的笑着,时不时的对着他们两个指指点点的。
小源一觉睡醒之后,杨君棠已经割完了。
此时的杨君棠也不避讳什么了?竟然光明正大的拥着她,在地头的树下坐着。他自幼习武,又投军打过仗。只是事事变迁,他才弃武行医救人。
所以,下地干这些粗活,在杨君棠看来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小源不知道他的过去,她睁开眼看到杨君棠坐在树下乘凉。
“相……相公,你,你割完了?这么快?”
“嗯”
嘿嘿——小源咧嘴一笑,往他身上一靠,讨好的语气道“你还蛮厉害的?”
“……”哪方面?她怎么突然冒出一句这话来?杨君棠喝了口水,咋了一下嘴。
没回应她。
小源的头枕着他的大腿,抬眼看着他,他的皮肤有些黑,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干活晒的?还是以前她没怎么仔细看他?
“相公……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想什么呢?”
“无事,没想什么?”
小源头抬了起来,凑到他的耳边“你是不是又想女人了?”
杨君棠听了这话,脸色‘唰’一下就变了,他拉沉着脸,喝道:“胡说”
“切,不说算了,老娘我还懒的听呢?”
“你——”杨君棠又开始对着她吹胡子瞪眼了。
“怎么了?”小源嘴一嘟
杨君棠没讲话,冷哼了一声。
他沉默了良久,淡淡道,“回家吧”
“小麦怎么办?”
“我会弄回去,不用你管”
“我要跟你一起回去”
杨君棠没吱声,起身走了,小源屁颠屁颠的跟在他后面。
于姥姥见他们回来了,笑道“君棠啊,小源啊,你们回来了?看看姥姥今天给你们烧的鱼,来尝尝。”
吃饭时,杨君棠一句话也不讲话,还拉沉着脸。
小源吃的莫名其妙,不就是一句‘玩笑话’吗?至于这样吗?他没想女人就没想呗?干嘛这种德行的?搞得这个家,离了他就不能支撑一样?
小源心里也莫名其妙的不爽,他不说话。小源也不吱声。
“爹爹,我要吃鱼”小冉冉指着鱼肚子。
杨君棠知道鱼肚子刺少,他也伸着筷子给她夹着,小源也想吃鱼肚子,她的筷子和杨君棠的筷子碰到了一起。
她顿时一摔筷子“我吃饱了”她放下筷子就走了。
气的往床上一躺,奶奶那个熊,老娘这两天陪着他去地里,把手都划了几道口子,就说了一句这种话,他甩死脸色给谁看?
谁稀罕?看老娘不顺眼,老娘心里还不爽呢?
于姥姥看到她这种架势的,就知道他们两个肯定是不劲儿“君棠啊,姥姥给他夹。你去看看你媳妇,她是不是生气了?”
杨君棠紧绷着个脸,硬是往嘴里塞了一碗饭“不碍事”
“君棠,听姥姥的话,你娶个媳妇不容易……”
呼呼——你、娶、个、媳、妇、不、容、易?这话说的他杨君棠跟讨不到媳妇一样?
“唐姑娘是个好姑娘,人家也不嫌弃我们家穷,还跟着下地干活,君棠,你要好好带人家。”
“姥姥,她上次给你的银两还够用吗?”
这句话问的于姥姥不知道所云了?
“上次什么时候?银两?你是说唐姑娘给我过银两?”
杨君棠看着姥姥的脸上的变化,眼睛一转,于姥姥虽然上了年纪,记性还是有的。尤其是银子这种大事。何况上次并非是个小数目。
莫非……莫非?小源这个货没给?她给中饱私囊了?他眉头一蹙,想到这里,急忙转移了话题“姥姥”
杨君棠从怀中拿出两锭银子“这个,你留着用”
“君棠啊,姥姥用不到这么多银子,再说了,姥姥有吃有喝,用钱的地方少,你每次都拿这些,姥姥不能要”
“姥姥,拿着吧,拿着”杨君棠每次给钱都是硬塞。
他将小麦收起来,用牲口拉一个石磙碾麦子。
那天,杨君棠回来,他的鼻腔,眼睛、耳朵、口腔、身上全身黑色的粉末,那些脏的粉末还迫不及待的到处钻,简直比一年不洗澡还要脏,不用看跟非洲黑人似的。
他简直跟变了个人一样。小源看到他回来,理也没理她。
这会儿看到他去冲澡了,许久才出来。
等他出来,整个人看着也清爽了,小源也不想理他。
一连下来几天,两个人也不讲话。
于姥姥只得陪笑,她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怎么了?杨君棠不想跟她讲话,不只是因为她说的那句话,其实那句话,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而是她把那么多的银子都中饱私囊了,一个碎银子都没给他姥姥。
对于这一点,他对小源很不满。认为她自私,没孝心?
但是小源自始至终不知道他当时给他这么多钱,是让她亲手送给他姥姥的?谁让涅个货不多说话的?
这天,杨君棠插秧之后回来,洗过澡,又换上了那身白色的衣服。
他依然是那样的轻尘脱俗,根本不像是在田里插秧的那种人,身躯凛凛,英俊如初,神色冷清。
小源吃过饭,跑到厨房去喝水,这会儿,趁着姥姥和冉冉也睡下了。她知道杨君棠换了这身衣服,就不用下地干活了。很快,他们就回南渠镇了,她端着碗在厨房里想着,听到厨房的门开了。
小源侧眼看着那双熟悉的鞋子,听着呢熟悉的脚步声向她走来,她没理他,继续喝水。
“你为什么没把银子给姥姥?”
“什么时候你让我给姥姥银子了?”小源转过身问道
“上次姥姥离开南渠镇的时候”
小源歪头想了一下,娘的,这事儿都过去都这么久了?他还好意思拿出来晒?反正现在天气热,她也不想跟他解释,总不能说她就是拿着那些钱去大吃大喝了吧?
她喝了一口水“那些钱被我拿去开面馆了”
“你——”杨君棠一瞪眼,手狠狠的攥了攥拳,又摇了摇头“算了,没事了”
小源看到他这种表情的,呵呵——她笑了两声
杨君棠撇了她一眼。“笑什么?”
呼呼——小源嘟起嘴对着他吹了吹口哨。
“你身为女子,怎么可以吹口哨?还有你的脚还翘这么高,成何体统?你看看你……”
听听,听听涅个货一闲下来就开始叨叨她这话。
‘啪——’小源将碗狠狠的往灶台上一放“我告诉你,杨君棠,老娘受够你了,你一天到晚,莫名其妙。神经兮兮,没病的也被你气出有病了,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啊?老娘不稀罕,有本事你写休书。”
“你活着是杨家的人,死了是杨家的鬼,想下休?这辈子你妄想!!!”
听听涅个主,多男人?居然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