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穿裙子是不是特别难看?”
声音特别小,但他听见了。
“不难看,挺。”他也小声的说。
走在前面的春桃听到这句了,心里哼了一声,还行,算这对二百五还没完全的不可救药,还知道调*说点软乎话。
实际证明,春桃太天真了。。。
“不过我觉得男人穿裙子不太好,真的。”
然后,他又被用同样的手段踹勒摔倒了,情景重现!
这次韩三比较聪明的保持自己不摔的造型骑在他身上咣咣就是两拳,被打的龚自强无辜且莫名。
为啥。。。打我啊,我到底说错了神马!
春桃额头噼里啪啦的火花,她受够了!!!
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伤员韩三,回去的路上变成两个,龚自强也变成捂眼青了,乔雨略带同情的坐在他身边,心里感慨只可远观不可近处,他可不想娶个身手比自己还好暴力指数那么高的女人天天被当成沙包打。
“想什么呢?”春桃看愣神了一路的乔雨。
“我是觉得,我应该听我老爸的话,回家相亲,听说。。。对方是个挺温柔的女人。。。”他看看还呈现傻笑状态的龚自强,他自从知道韩三性别之后就只有这种表情了。
配上那捂眼青,莫名的喜感。
“喂,哥们,你真不用做个心理测试吗?”乔雨好心的问龚自强,他以职业医生的角度分析,这货八成有受虐倾向,短时间内被人揍成这样还屁颠屁颠的,妥妥的小m!
“什么?”龚自强还很单纯,没听懂,边上的韩三优雅的从怀里掏出自己随身的小刀缓缓的擦拭。
“在你让他测试前,我不介意让你先去看医生。”小飞刀随意的比划了两下。
乔雨不吭声了,好狠毒的女人啊,这是要煽了自己么!
从此以后,乔公子的择偶标准由原来的漂亮有个性身手好浓缩成了一条,身轻腰软易推倒的性格好。。。
这一天深深的刺激了他,改变了人家好好的人生观,结果。。。哎,不提也罢,推是推倒了,但不是他推未来那位,是人家推他,那又是另外一个心酸的故事了。。。
ps:感谢爱。酸梅汤的平安符>;
第360章哄媳妇比对付海匪还困难()
“这是。。。我的鸟?”
韩三看着眼前这只,它也发出了悲催的叫声。
“呃,我离开家之前,它不是这样的。。。”春桃差点没认出来。
风吟一身漂亮的毛被剪了个t字形,头上的毛还没动,看着跟遭受了什么重大劫难似得。
春桃领着韩三回来,一开门它就扑过来了,停在韩三肩膀上,声声叫的催人泪下。
家里发生了如此惨绝鸟寰的事情,春桃把目光对准看家的于海。
他心虚的摸摸鼻子,“这个,其实是一场意外。”
“意外?”
春桃忍不住就想到某心灵空虚男,因妻子孩子身边,人格发生了扭曲,在月黑风高的夜,拿着剪刀把罪恶之手伸向家里无辜的大鹦鹉。
不应该啊,海哥怎么看也不像这么bt的人啊。
“家里这两天好像闹耗子了。”
“闹耗子你欺负风吟干啥!”
“没欺负它啊,希米跟船出海了,军猫都,我就下了两个粘鼠板,没沾到老鼠,把风吟粘上了。。。”
于海一下班回来,看到被沾到一半身体的大笨鸟,那心情怎是一个复杂了得,想笑还得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憋着,试着拔没用,粘的牢牢的,没办法,拿着春桃做手工的剪子,小心翼翼的贴着皮往下剪,于是风吟就成了现在这幅尊容了。。。
春桃嗔怪的看着于海,心说这家伙还真会玩,剃毛就剃呗,还弄了个造型,肯定是把粘上的毛剪下来后玩心发作。破罐子破摔的又在风吟身上剪了t形。
自己的宠物这样,被龚自强外套包围的韩三突然有了一种认同感,鸟跟人都是同命相连啊,她的衣服也碎了。。。
“没事,很快就能长出来。”一直沉默的龚自强开口道,众人看他。
“秋月给它剃过,全身。”
跟韩三两年的人。最了解他。
好吧。还是三少会玩!
韩三在春桃家住了下来,龚自强把自己这么多年积攒的年假都请了,就住在岛上的招待所里。每天都在春桃家里小屋泡到半夜才走,因为韩三就睡小屋。
春桃怕她养病没意思,特意拿钱买了个小彩电回来,电视里正重播《棒子黄了》。韩三不愿意看这玩意,听说是自己小妹写的勉强看了两集。这一看上瘾了,拽着龚自强一起看,看到不爽的地方俩人热切讨论,观点不一致就动手打。
基本上都是韩三单方面殴打龚自强。人家偶尔自卫的挡两下。
春桃领着孩子坐边上看他们打情骂俏,后来呆不下去,感觉人家俩人随时都往外biubiu暴力的小桃心。迸她身上噼里啪啦的起鸡皮疙瘩,索性把孩子扔给他们带。
惹不起还躲不起么。去部队混吧,反正现在也是有军籍的人了,于海的办公室对她也不算禁地了,岛上给她和军报的人安排在一个办公室,春桃跟着学学新闻稿的撰写,她很少去于海的办公室,因为去了也没人。
他经常在岛上的一线部队视察工作,就算偶尔回办公室也是忙着各种批文,升职之后工作量也见长。
等忙完了工作春桃在门口等他,俩人结伴回家——这都是春桃的小幻想,到了才发现根本没想的那么美好。
从军之前想的挺好的,部队这一道门,门里门外的足以让很多嫂子欣羡,嫁汉穿衣吃饭同一铺炕上睡了很多年,这门里的世界对军嫂们而言是陌生又充满神圣的,就算偶尔有机会进来也只限于某些特定的节假日搞活动的时候,区域也是固定,不可僭越。
春桃没穿上这身军装的时候也会幻想门里面是怎样的世界,觉得有种神秘感。
她认为自己进来了感受到属于部队的那份庄重与责任,还能近距离的接触他的世界,这样粉红色的心情维持不到两天就被于海打破了,在于海身边就不存在“混”这个概念。
每天早晨起来他都得检查一遍她的仪表是否合格,衣服怎么穿内务怎么收拾都有讲究,哪怕没人查也必须保持跟他一样的高标准,要对的起部队进门镜子上的那四个大字,军容严整。
春桃被他看的心烦意乱,好歹也是个大舰长,整的跟新兵连的大班长似的不掉价么。
于海在这个问题上绝不放水,有次春桃跟军报的记者俩人窝在办公室里讲八卦吃零食,于海一推门进来了。
那脸黑的跟包公似得,当天春桃就被罚跑圈了,撒娇都没用。
部队里这样,回家立刻变个模样,端茶倒水揉肩捏腿春桃怎么搓弄他都没脾气,低眉顺眼跟太后身边的小太监似得,龚自强看着他这样都惊奇,这真是于海吗,他在外面可不这样,感觉跟精分似得,在外面有多铁骨回家就有多惧内。
不过他也没好到哪里去,韩三收拾他比春桃对于海狠,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在家是那样的关系到部队里又调换过来,他转门盯着春桃,时不时就来个突击,部队的规矩特别多,春桃初来乍到肯定有做不好的,一旦被他发现哪里做的不对,什么跑圈啊蛙跳没商量,其他人看到于副舰长如此的训练文职都觉得太残暴了。
以后谁还敢琢磨着从于副舰这块走后门,对自己媳妇都下这种狠手,表明了六亲不认大义灭亲。
搞的舰长都找于海谈话了,差不多就行了,文职人员又不是现役的,家庭和睦最。于海一摆手,军人不存在“差不多”这三字,待不了就别穿这身衣服。
人家亲丈夫都这样说,郝舰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看着于海使劲的训春桃。
袁尔丹这些知道他们俩的老人干脆鸟悄的开了个赌注。
就赌于海这么嘚瑟在家会不会被踹下炕,现在的赔率1赔10,全都赌他回去要被春桃暴打,袁尔丹友情的压了一块钱不会挨打,压完就后悔了,透过窗户看老板娘在操场上跑圈,边上还跟了个小兵监督,崩问,肯定是哪里没做好被魔鬼舰长罚了。
春桃什么脾气,他们这些老人难道还不明白吗,稍有不顺直接上手,能动手解决的事儿绝不哔哔,于海这么收拾她,春桃还不得给他弄死?袁尔丹为自己那一块钱默哀,赔惨了。
春桃真没打于海,她脾气是大,可也有傲骨。
凭着犟劲跟他杠上了,她觉得他这么做就是不想让自己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