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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逃脱的张敏回到自己的房间,后怕的出了口气,“没看出来多铎还是个话唠啊。”张敏脱了外衣感叹道。捧着图娅早就准备好的热姜汤坐在床上小口地喝着祛寒气,三个姑娘围坐在张敏大大的床上兴奋的叽叽喳喳,压在心底里的秘密让大家都亢奋的睡不着觉。
抱来了瓜子花生梅子小肉干,三个小女生围在一起开茶话会,说说笑笑间时光过得飞快,转眼黑暗中就过渡到了新的一天。
估摸着时间就快到了,看着依然兴致勃勃的乌云和图娅,张敏的脸上也挂上了开心的笑容,手指翻飞,一刹那间结出十多个手印来,只见一个虚幻的时钟投影在床边的白墙上。
张敏同乌云和图娅一起紧紧地盯着墙壁上的走动时钟,所有人的目光随着秒钟一格一格的移动着,眼看就要到达凌晨四点的最后十秒钟,三个人一起激动地无声默数道:“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砰!砰!砰!
作者有话要说:注释:
1白色曼陀罗,又被称为情花,如用酒吞服,会使人发笑,有麻醉作用。全株有剧毒,其叶、花、籽均可入药,味辛性温,药性镇痛麻醉。花香闻久了有制幻作用。
话说,大家都喜欢跟某晴纠结打酱油的小梁,怎么没有人喜欢猜某晴文里的伏笔呢?某晴埋伏笔用了很多心思的啊,为了这考据党的某晴还看了一遍清史稿呢。
好吧,应该怪某晴自己,可能伏笔写的太多隐晦了吧。那从这一章开始,某晴就挑明出来让大家猜喽~~
大家猜猜看,那一盆夜来香会用在哪里呢?还有张敏和乌云、图娅在等什么呢?
40帐中密谋计初定 惊闻城乱喜胜收()
砰!砰!砰!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四处响起;整个大地都在颤动着。
炮声、喊杀声、哀嚎声交织在一起,一阵阵回荡在这一片不大的城池外,处处焦土遍地残尸,配上这寒冬阴郁的天气,仿佛人间炼狱一般。
云梯、投石、长刀、箭矢······在这冷兵器为主的战争中;端的是血肉横飞、血流成河。
砰!一发炮弹落在攻城的女真部队中爆炸开来;一时间死伤无数。同时;正在进攻的女真部队被拦腰截断,原本阶梯性的进攻方式一下子乱了起来。前面已经冲上城墙的女真士兵没了后援;成了明军活生生的靶子;而后面的女真士兵又被炮弹阻着不能上去支援;几番强攻都成了明军红衣大炮下的亡魂。
“报!”一名探子冲进努尔哈赤的汗帐禀告道:“大汗,明军用大炮轰击我方部队;火力实在太猛;我军死伤近百人,实在顶不住了!”
“混账,不是让你们探清红衣大炮的射程分散出击吗,怎么被人家直直打中!”暴怒的努尔哈赤喘着粗气,叫嚷道。“这一旗是哪个蠢货负责的,想要让士兵们都送死吗?让他速速滚来领罪!”
“大汗息怒!”探子回道:“并非阿敏大人没探明大炮射程,着实是那些南蛮子太过狡猾,谁成想前些日子明军的射程是做了手脚的,这才让咱们吃了大亏!”
“可恶!”努尔哈赤咬牙切齿的说,“那就再去探,给我探明白明军大炮的射程!”
“是!”探子领命转身离去,留下脸色铁青的努尔哈赤,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父汗!”一直站在努尔哈赤身后的四贝勒皇太极说道:“二哥的镶蓝旗也不容易,在这么打下去,咱们八旗的底子也就要打光了!”
“我知道,可是皇太极,难道能让这一座小小的孤城,挡了本汗王征服大明的路吗!”努尔哈赤冷着脸,狠狠地翻开地图说道。“这宁远,宁远,是横在咱们面前的钉子,不除不快啊!”
“可是父汗,明军坚壁清野,将宁远城外的房舍、粮草全部被焚毁,甚至水流水井一并堵死。如今我们只能在野外扎营,饮水还要跑上数十里路,加之天寒地冻,着实难以久驻。若是再拿不下宁远,咱们怕是要跟明军陷入持久战啊。”一身戎装的皇太极满身硝烟,显然是刚刚才被阿敏接替下来。“父汗明鉴,咱们八旗骑兵居多,而且攻城器械落后,本就不占上风。况且这寒冬腊月的,又下着雪,想架着攻城梯冲上城墙实在太难。要是像今天这般战局胶着,咱们再攻击也只能加重自己这边的死伤。这样的持久战若是继续打下去,惨重的代价咱们大金付不起啊!”
“可恶!皇太极,你说的是,今天就鸣金收兵吧。”努尔哈赤气恼地重击桌案,却也不得不同意自己儿子的观点。“让八旗的儿郎们好好修整一天,后天,后天本汗亲自带人踏平宁远城!”
“是,父汗英明!”见努尔哈赤听进了自己的意见,皇太极领命离去。
呜、呜、呜······鸣金收兵的号角声响起,八旗军队如潮水般逐渐退去,原本轰鸣的战场又回复了本来的宁静,只留下满目疮痍的大地。遍地的焦土与尸骸,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向世人显示着战争的残酷。
然而,这般表面的平静下,双方的将领们依旧不敢有任何放松,战场上特有的压抑与紧张重重的压在每一个人心头。
又一个深夜来临,好不容易得到一天的修整时间,除了值班的女真士兵,大多数劳累了一整天的将士都奔向了自己温暖的床铺,打算让疲劳的身心在睡梦中得以放松。然而,一个戒备森严的营帐内,却有着三个不休息人正在昏暗的油灯下密谈,影影绰绰间一种神秘的气氛油然而生。
“贝勒爷,你还是下不了决心吗?”一个看上去有些儒雅的男人悄声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又参杂这几分失望。“您不要再犹豫了,舒穆禄大人的话你难道不相信吗?”
“这,可是······”被称为贝勒爷的男人犹豫道。“这消息确定了吗,父汗真的下决定了?”
“不敢欺瞒贝勒爷,千真万确!”另一个面目甚是凶恶的人沉声答道,只见他高鼻鹰目、虎背熊腰,一身煞气令人心惊。“汗王确实有把汗位传给十四贝勒的意思。”
“不可能!”贝勒爷不相信的低吼道,“我不信,父汗一向英明,怎么可能把这一切都交给乳臭未干的多尔衮?”
“贝勒爷,卑职敢以性命担保,汗王确实流露出了这样的意思。”面目凶恶的男人对贝勒爷保证道。“贝勒爷还是想想对策吧。”
“父汗,父汗怎么能这么愚蠢的决定?”贝勒爷不敢置信的摇摇头,“再说,父汗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想法?”
“这不稀奇。大汗一向疼爱阿巴亥大妃和十四贝勒多尔衮,甚至于偏宠到没有军功就独领一旗的地步,况且十四贝勒爷确实称得上聪敏睿智,大汗又把汗位传给十四贝勒的念头也不奇怪。”儒雅男人温声解释道,“至于这么突然,怕是大汗已经感到身体不适,想要安排后事了。”
“的确,汗王毕竟年纪大了,这一趟鞍马劳累不说,再加上最近战事不利,又心情郁忿,身子确实吃不消。”面目凶恶的男人赞同道,“汗王这几天经常头疼失眠、心悸气短,甚至数次晕眩。”
“看来父汗的身体确实已经在走下坡路了。”贝勒爷满面伤痛,“可是,父汗他,他真的偏心到丝毫也不考虑大金国的未来了吗?”
“贝勒爷!难道你要看着大金国毁在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吗?你要眼睁睁地看着无数八旗将士们用命换来的荣耀由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继承?”儒雅男子厉声劝道,“贝勒爷,动手吧!”
“安巴灵武(大方、魁伟),说的是,贝勒爷请三思!”面目凶恶的男人也一同劝说贝勒爷道,“我正黄旗只会支持英明神武的贝勒爷您,绝对不会允许那个一个乳臭未干、从来没上过战场的毛头小子成为八旗的主子!”
“这,”贝勒爷犹豫了。“为了大金国,好······”
“报!”营帐外突然有人低声通传,打断了贝勒爷的话。“贝勒爷,盛京城有消息传来。”
面目凶恶的男人闻言快速躲入营帐里侧,宽大的屏风将他高大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外人丝毫也不能窥视一份。
见男人已经藏好,贝勒爷这才说道,“进来吧。”
“报!”一个瘦小不起眼的男人进帐跪下请安,看上去和一边的镶黄旗士兵没有什么区别。“启禀主子,盛京城有加急密件。”
“呈上来!”贝勒爷端坐主位,接过手下信使带来的密信展开。一目十行的阅读完,贝勒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