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数字只需学龄前的水平。
武赢天看到了天量的资金已经悉数到帐!
确认无误后,“她”拍了拍这个还算有些本事的操盘手下属。
“非常好!干得漂亮!”
“嗯……你干脆就手把账号密码改了,省得这些钱过后又被某些人三下五除二给弄回去,白忙活一场。”
潘芸萱怯瞟了一眼地上的活死人,很专业地回主子:“会长,这没用!”
“为什么?”
操盘手对着墙边的活死人努努嘴,“我们的户头都是别人开的,弄来弄去只是左右搅拌,上下翻炒,其实都是同一个锅里的菜,所以说没用。”
四太太抱手沉思了几秒,“她”恍然大悟般地拉开包,取出一张银行卡。
“既然如此那就将美食倒出锅来!继续转帐,你把所有资金都挪到这张卡上,我要把东西南北的菜从金锅铁碗里统统弄出来,一个子儿也不许留!”
东西南北!
四太太的这句话四字定乾坤,疏而不漏,明显是将四个分会一竿子打死。
“您是说……全部吗?包括咱们北铁马?”
潘芸萱愁上眉梢,隐隐焦虑:现在的这位主子性情大变,变得极其陌生,手段又毒又辣,早不再是过去熟知的那位主子。
她连姚远山忌惮与敬让三分的金老都敢去动,而且是往死里动!
她连包括南铁马在内的其它分会都敢下手,而且还是往死下手!
其真正目的似乎不仅仅只在会长一职,究竟是什么只有天知道。
潘芸萱最后还担心这么一来,连自己都成了穷光蛋,甚至还不如账户被冻结:冻结好歹只是有钱不能用,还有盼头;把钱抹光等同于销户,叫人直接绝念。
下属那不安的神色提醒了武赢天,眼下这光景还不能操之过急,把自己人统统都逼上绝路只能适得其反。
四太太露出赧然之色,释道:“你误解了,那当然不是,我是说除了咱们北铁马原有的那部分不动以外,将其它三个分会刚刚到账的资金再它挪一次。”
“明白了。”
虎毒不食子!潘芸萱神色大松,她吐了一口气,继续操作。
武赢天再次回头,去蔑视已不发咝咝声,也不响咝咝音的金老头。
细辨之后“她”发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还算正常,但双目已闭,人也无动弹,估计是被气得背过了气去。
讨赏之音再起:“会长,操作完毕,其它三个分会的钱全都挪在这张卡上了。”
“杨璐”现在不仅仅解除了北铁马的困境,令其高枕无忧,“她”甚至践行了诺言,将自己的困难变成了别人的困难。
用不了几时,其它三个分会必将堕入困境,并亲自品尝到无钱带来的无尽滋味:恐慌、愤怒、躁动、无助、消沉、混乱……
人心的涣散指日可待!
思于此,四太太仰头大笑。她道:“潘芸萱,你今天立了头功!回去之后我定要好好犒赏你,咱们走吧。”
言毕,“她”探身解了金老头的穴道,然后去关闭笔记本电脑,准备将它带走。
潘芸萱惧色瞪着金明杰,弱问:“会长,他……他要不要送医院?”
“不用,死不了,过一阵子他就会自己醒来。走吧……”
“是。”
操盘手唯唯诺诺地应了声,然后跟着风吹杨柳的四太太走出了这个铁马会最隐秘的财务中枢。
汽车上,潘芸萱依然很担心这个给予了自己甚多好处的老情人,他的安危关系着自己的安危。
“会长,金老他大小便都失禁了,真的没事吗?”
武赢天看出她的心事,吟吟一笑,“放心吧,我保证他下午就活蹦乱跳了!不信的话你过几个小时来确认一下。”
“不不不,我信,我信……”
担忧归担忧,潘芸萱哪敢真行回访之举?她自有如意算盘。
金明杰已经耳闻目睹了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可以说是胡作非为,此刻的赔礼既形同于猫哭耗子,更等同于送命。
毕竟情人一场,应该道歉,但就算真想道歉以获得其原谅也要等时机,等到四太太她力决胜负掌控了铁马会,定下大局。
大局一定,届时一朝天子一朝臣,所有的积怨和往事只能注定如烟,不得不化为乌有,此刻私下再作赔礼才是赔礼,并不迟。
四太太打道回府后没有再挽留惊魂不定的潘芸萱。
“潘副会长,你的任务全部结束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黑锅已背实,无法脱身,潘芸萱自知没有了任何退路,她只能往前看,把事情尽可能地往好处去想。
她当即挤出了薄薄的皮笑,辞别道:“会长您也好好休息,那我走了。”
“诶,等一下。”
四太太的一声招呼叫临近门的潘芸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上次的“等一下”也是几乎发生在同一位置,不堪回首。
一句话就将她带入了人生中甚为巨大的劫难,后怕之极!
这一次,又将如何?
失神间,话音已至。
“潘副会长,你顺便去通知一下李天正和郑鑫鹏,告诉他们帐户已经正常,给我该干嘛干嘛去。”
“是!”
“还有,南铁马那边我懒得去走动了,叫李天正他自个去谈判,反正钱在咱们手上就是博得尊重的最大筹码,大可以利用这个契机为所欲为,有了把柄就不怕别人不答应。”
“好的。”
“嗯……现在的局面对咱们特别有利,计划稍微调整一下,不必去接触马刀,叫他们两人直接找太太们谈,没啥难度,简单。”
“明白。”
“叫他们记住,必须把事情办妥,这是命令!我后天就要在酒楼登台设宴,坐实会长一职!”
“是!”
“你去吧,辛苦一点,当面通知。”
“是!会长,我一定当面通知到。”
四太太的话句句针对别人,字字与己无关,潘芸萱越听越沾沾自喜,笑皮持续深入,待话至尾声时已是肉笑,很厚!
潘副会长由心地挂笑离去。
她已然将此前的劫难之念分解,取而代之的是万幸之福:自己的事办完了,副会长之职也披上了,这一路走来堪称有惊无险,舒坦!
庆幸之余,潘芸萱反而替他人担忧起来:李天正和郑鑫鹏要对付的人全都是凶神恶煞,想要顺利成事……难!很难!难如上青天!
李天正和郑鑫鹏很快就收到了潘副会长面对面所传达的四太太口谕。
在获悉四太太口谕的同时,他们也于同僚的口中得知了她自己的部分英雄事迹:短兵相接!大获全胜!夺得财权!
战事已开!
女主前锋!
赢得职位!
阴盛阳衰!
两人在震惊之余,个中滋味一言难尽:有嫉妒,有惭愧,有畏惧,也有了几分榜样与筹码引申出来的匹夫之勇。
'东铁马总部……'
金马刀回到驻地后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出兵!
自认为稳做会长的姚乐姗向他们下达了被改称后的第一道命令。
“弯刀,军刀,虽然我爹可能三天后就会让位,但为了防止意外发生,我们要有前瞻性,把工作做细致,你们二人出去南铁马找老下属们串联一下感情,吹吹风,一旦有人挑事必须给我压住。”
“是,会长,保证完成任务!”
好兆头!
金马刀喜出望外:他们正愁着找个什么正当理由离开保镖的位置去南铁马联络下属,不承想,这个自以为是的大小姐处于一己之私竟然无形中仁慈地助了自己一臂之力。
'南铁马总部……'
夜黑风高。
今夜注定不太平。
金马刀暗中潜伏到了南马刀的集体宿舍附近。
夜行必有不轨!
老上级找到几个极其可靠的心腹级老下属。
仔细商量完行动计划,然后由这几个心腹去南马刀里暗中拉帮结伙。
'次日……'
铁马会的东、南、西三个分会大乱!
没钱?
怎么可以没钱?
历年年终分红结算的吉祥日子怎能说没钱就没钱!
为铁马会抛头颅,洒热血,辛苦奔波了一整年的各色人等齐聚一堂,就在他们喜气洋洋地等着数大把的钞票时……
出事了!
这世上最可怕的财务糗事就是:人齐了,钱没了!
分管财务的管事脸色煞白!
口齿不清之人给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