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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者顿声,用苦笑修饰了一番妖言,然后继续陈述。
“问题恰好就出在这里,事情就是这么凑巧!那跑车司机长得太像女主角了!并且车祸场景也十分雷同!”
“脑子错乱中我居然把自己代为了影片里的男主角,所以……对了!还有就是,那女司机肯定也在近日看过这部影片!所以她也入戏了,结果被我的疯言疯语吓得不轻。”
“唉,所以你和那位女司机听到的那番尖酸刻薄的话全都是电影里的台词,没有一个字是属于我自己的。”
闻者惊呼:“啊……原来是台词!”
他恍然彻悟之下好奇心骤增,“是部什么电影……鬼片吗?我回去找出来要好好欣赏欣赏。”
她白了一眼,“你还揭伤疤,讨厌……就不告诉你。”
他连连摆手,“不不不,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这几句台词确实经典,引得我真想看这部影片。”
方见若有所思状缓缓起身。
他一边回味一边模仿着“李珮瑶”的肢体动作来演绎这几句过耳难忘的“台词”,其步伐与说口完全克隆了当时的场景,手势也到位。
一步……
“我活着的时候你背叛我!”
两步……
“我冤死为鬼的时候你来羞辱我!”
三步……
“我现在转世投胎重新做人了,你依然不肯放过我!”
演员表演得很卖力,“妖精”在震撼之余谑浪笑敖,“我真是这样?”
“可不就是这样!”
方见再次回忆一番后异常肯定地愣目点头,“嗯,没错,相差无几。”
他忽问:“诶,这男主是谁演的?”
她狐脸望过去,“呵呵,你还挂念着呐!想套话……就不告诉你。”
他食指伴声:“口口声声说不告诉我,其实你早就已经昭告天下多时。”
方见洋洋得意地手甩空鞭道,“男主叫武寻天,女主叫叶山红,哈哈……上网一查就知道,不是么?”
“行,那你回去慢慢查啊……”
武赢天暗下窃笑:就算翻遍整个地球你都找不到这部聊斋电影。
疑点相互都有,她随后转换思绪而话。
“方见,你不是在大恒国际上班吗,一个外资公司的职员怎么老是在街上瞎转悠?”
“两次都是在街上碰见你,我很纳闷……就你这游来荡去的风格,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哪像是在外企上班的人,完全就像一个无业游民嘛!”
“喂……是不是工作丢了?”
旁人回顶:“什么无业游民,亏你想得出!”
他跟着详释道:“起先大恒国际只有冠豪a座这一处办公地点,后来公司增加了一个子公司,在华景c座。”
眼神认真光顾,话语隐然郑重:“近段时间我的工作特殊,公司的两个地方都需要跑,因为距离并不远,我几乎都是步行往返,结果竟被你说成了无业游民,冤枉呀!”
“妖精”听罢掩面劲笑……
方见浑浑不知所以然,一脸的古怪,“诶,你在笑什么?”
待了片刻,“李珮瑶”非但没有停歇,身体越发抖。
方见左思右量,始终寻不出自己话里出了什么纰漏。他因担忧对方的安危而语:“别这样,小心身体!”
武赢天拭去笑泪,缓气回道:“没看出来,你这人还真是非同凡响!”
“什么?”
方见仍是不解。
她点拨道:“我问你,大恒国际的标志是什么?”
他不假思索,“牛头呀。”
她硬生憋了憋,“那介于牛a和牛c之间的东西是什么……你还好意思整天徘徊!”
方见一愣,随即勃然大笑!
行为艺术频出:弯腰——跺脚——捶胸——流口水——
疯笑很累!
两人双双靠在椅子上喘气……
他不动声色地暗暗对她打量了一次又一次。
一个磁声往天空中愣愣地打去。
观神色,似乎不是说给旁人听。
“我见过许许多多的漂亮姑娘,她们留给我的印象形形色色……”
“撒娇故做妩媚的孔雀女;低声下气乔装伊人的月光女;混合了成熟与清纯的白骨精;开放而自私的布波女。”
“可若真想遇见一个融妖精、仙子与神秘于一身的三界女就完全要靠缘分,而且少说是百年。”
另一个盈盈之音也灵灵地浮空而去。
听口气,她却似乎是说给旁人听的。
“我也见过许许多多的英雄豪杰,他们留给我的印象各显风流……”
“性格爽直豪放粗犷的统治男;文弱古板性格木讷的彷徨男;浪漫温情优雅高贵的凤凰男;有情有义有始有终的英雄男。”
“可若想遇见一个集果敢、神武、与痴情于一身的天神男就要完全靠香消玉殒,而且起码得是上千年。
闻者顿惊:“香消玉殒……你说得好悲伤!那此人岂不是无可期盼,如何求?”
她凄然而笑,“并非不可求,只因千年前错过。”
“他是谁?”
“岷山吾!”
“岷山吾?好陌生的名字。”
“书上没有,当然陌生!他是冉駹国的首席大将军,知道他的人很少,见过他的人就更少之又少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此人的?”
情声徐徐,飘而不弱。
“他血誓与我成婚,却终因我孤独而去。”
“他的话我至今还字字记得,不敢遗忘……”
“天地为证,岷山吾今日与赢溪立誓成婚,吾与良人虽未及夫妻之实,然死亦相守。”
“岷山吾予赢溪之情,致死不渝,终生不改。倘若日后孽起二婚之心,天打雷劈,不得善死!”
“妖精”的额头被一只不请自来的温暖之手轻轻所探。
他道:“没有发热……明白了,又是戏话!好执着的影迷,不知你这份感人的新台词又是出自哪一部电影?”
她隐有泪花。
他极目远眺,“岷山吾,赢溪,呵呵……你又给我推荐了一部有待观赏的好片。”
方见言毕收回了目光,其眼神在来回滑动间忽然发现不对。
他凝色,“怎么……你哭了?”
她叹:“你若是岷弟就好了。”
武赢天不禁伤感,恋恋地看着这张几可以假乱真的脸,茫然问:“你可以做我的岷弟么?”
方见呆鹅!
对方那情自心来的眼神绝不像是在说谎!可……话语非凡,若不是说谎又是什么?
“我是谁?”
“方见。”
“你是谁?”
“李珮瑶。”
“谢天谢地,是台词!”
“妖精”凄然一笑,“我肚子饿了,咱们去吃东西吧。”
“那你想吃什么?”
“砂锅饭。”
“好主意,既卫生又美味,听你的。”
食毕,方见要了她的手机号。也就是这时,武赢天方才发现自己的手机被或撞或摔弄得支离破碎,只有芯卡还周全。
他见状,说送个新的,她没应口。
尔后,两人分道扬镳,并无不舍。
方见暗中目送人离去,并隐隐不安,自从道过婚誓新台词后她的情绪一直是强欢,饮食间也属于硬笑,但不知是何缘故。
“莫非是入戏太深?”
他摇摇头苦笑,“好多情的女子。”
武赢天悄悄回了一趟萧寒破败的家,她思绪万千地对着遗像给养母上香磕头,稍作打理之后方才回的学校。
'省公安厅……'
为了不让自己食言,信守一个长辈对晚辈的承诺,何伟去省公安厅找了上级领导——黄厅长。
“你不要把这个叫李珮瑶的小姑娘说得如此悬乎,这可不是你一贯的风格。老实说,你是不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没有。”
“你说这姑娘大有培养成警神的潜质,我看未必。抓个小贼,擒个小流氓不算什么,至于被你形容得神乎其神的侦查……”
黄进说着说着便嗤之以鼻,“呵呵,我看那只是魔术的障眼手法而已,你被骗了。”
何伟对“被骗”这两个字眼很是不满。
他争辩道:“厅长,就如你所言,抓个小贼,擒个小流氓的确不算什么过人的本事。可侦查纸条留言之事李珮瑶根本就做不了手脚,因为当时我和张左盛都是当场即兴而写,绝没有吭声说出半个字,就算装了窃听器也枉然。”
一声质疑袭来:“唉……身为一个老刑警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