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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睿一进门,便看到她和小团球玩的不亦乐乎,小团球抬着两个雪白的小爪子一直在够她手里的钗,他的脑海里便浮现了曾经她用缠着白纱布的手在脸上抹眼泪的情景,那时候他便觉得很可爱,想把她养在身边。
“王爷!”婷玉连忙行礼。
司徒颜也抬头,晶亮坠笑的眸子便落入男人深邃的眸色里。
“将它抱出去吧!”祁睿看了眼颠颠跑来,正朝自己摇尾的小团球。
“是!”婷玉抱着它退出去将门掩好。
烛火摇曳间,祁睿已站在了司徒颜面前,两人凝眸相望。
“你,回来了!”司徒颜脸皮薄,最先移开视线将目光放在他的肩膀上,手指不安地绞弄着衣服的下摆。
“恩!”祁睿点头,伸出手指在她红肿的脸上摸了摸,见她缩脖子,凝眉问,“很疼?”
“没有疼,那药膏很管用!”司徒颜抿着唇瓣摇了摇头,掀着眼帘望了他一眼,便又垂下。
祁睿点头,他那药膏确实有缓解疼痛之效,立竿见影!便又道,“订婚宴是三日后,到时候你身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不会影响你这新嫁娘的声誉!”
“……”司徒颜呆愣,原来还有订婚宴呢,她以为指完婚就可以等着结婚了。
“大婚——是在三个月后,不冷不热,易嫁娶!”祁睿幽幽地说。
觉得他这话里味不对,司徒颜便拧着眉去品,谁知祁睿托着她的后脑勺就将她搂进了怀里,靠在了他胸口上,轻轻地说,“我晚上留下来……”
“……”她的心因他这句话扑腾扑腾的一阵乱跳。
“三个月——太长……”
司徒颜的脸红了,心跳加速,他的意思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吗?心里又忽然有一份忐忑,感觉他很不真实,他会不会——只是在做戏……
若她不是丞相之女,他会对自己这么温柔吗?
她给自己泼了盆冷水,驱散开了心里绵绵情意。
“好!”司徒颜调整了紊乱的呼吸,点了点头,心里一阵的绞痛,她忍不住用手捂住胸口。
祁睿察觉到了她的动作,松开了环着她腰身的手,脸色不好,“是不是身上疼?”
司徒颜摇了摇头,“没有……”
“不是——要留下来吗,身上脏死了,快去清洗,否则——不让你在床上睡!”司徒颜往净房的方向推他,害怕他再拿她身上的伤口不依不饶。
“真的不痛?”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他说请个大夫瞧瞧,偏偏她不肯,和他软磨硬泡,非说抹些药便好,当时心软见不得她可怜巴巴的目光,可现在想想又十分害怕她伤了筋骨。
“真的只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就是这张脸,也只是挨了几巴掌,没有事!”司徒颜见他仍拧眉瞅着自己,着急道,“你要再不去梳洗,便真不让你去床上睡了,我这便叫婷玉给你收拾一床被子来,铺地上打地铺!”
她说完,果真就朝门口走,祁睿连忙抱住她的腰身,“这便去,不用麻烦婷玉!”
司徒颜抿唇轻笑,在他怀里转身后板好脸,目光落在他清隽的脸上,下巴朝净房指了指,“快去!”
祁睿叹息一声,放开了她,往净房走去……
司徒颜看着他高大硬挺的背影消失,叹息了一声,情真意假,情假意真,假意情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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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睿洗漱完的时候,司徒颜已经裹着被子面朝里躺在了里面,他走过去将帷幔放下,贴着她的身子便躺了下来,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结实有力的手臂放在她的细腰上……
司徒颜眸子在眼眶里转来转去,紧紧地咬着唇角,一动也不敢动,小心脏又一阵的扑腾。
“晚上夜里凉,你忍心让我冻着?”祁睿声音低低沉沉,带着魅惑,将下巴放在了她的勃颈处。
司徒颜从没和人这么亲近过,顿时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连装睡都装不下去了,往里移了移躲开他的亲近,也面向他……
“还以为你睡着了?”他用胳膊撑着身体,半抬着上半身面对着她,眼睛微弯泛起了丝丝涟漪。
司徒颜抿紧唇角,从身上扯出一半的被子来放在了两人之间的空位上,“王爷别的再着凉了!”
祁睿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瞧出了她眸底的慌乱,说“你如今这幅模样,我还真不忍心下手!”
“……”那刚刚贴那么近,她都感觉到他……禽兽也有节操?
祁睿当然不知道她心里的对白,便长手一挥将神游太虚的她扯进怀里,轻声道,“只是抱着,睡吧!”
司徒颜的手僵在半空,其实从她答应他留下时,已经想过了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真的和他亲近时,还是很害怕,她安安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浑身绷的紧紧的,过了好久好久,才将半空中虚放的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腰身上。
祁睿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真害怕被她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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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一物降一物()
早上天色微明,祁睿便睁开了双眼,眸中清明一片,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看,怀中的人儿睡得香甜,他才松了口气,真怕一早醒来依然只是自己,而昨晚的那一切只是一场绮丽的梦。
祁睿静静地看着睡得香甜的人儿,她的整个人都依偎在自己胸膛,小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素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腰身,真实存在于眼前,如梦一样美好……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祁睿知道不能再耽搁了,即使贪恋这份亲密,也不得不以大局为重,便伸手拍了拍她微红的脸颊,“颜儿,颜儿……”
司徒颜皱了皱眉头,不过没睁开眼,扭动着身体又往他怀里扎,抱着他腰身更紧了几分。
祁睿仰面躺在枕头上,缓缓地调整呼吸,手扯了扯被子压在两人贴近的位置,和她玲珑有致的身体隔开,嘴角忍不住弯出了弧度,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被‘惹火’,果然一物降一物!
身上的火渐渐冷却,祁睿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怀里移开,摇着她纤细的肩膀,“颜儿,颜儿……要回去了…。”
本尊依旧不为所动,又一次往他身上扎,祁睿眼疾手快率先起来坐在了床上,垂着眸子见她一脸不满的样子,轻轻地笑出了声,黑眸落在她嫣红微启的唇角上,心一动,便俯身贴了上去。
“唔,唔……”司徒颜在睡梦中喘不过气,挣扎了几下,便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紧闭双眸在自己嘴上耕耘的男人,脑袋便清明了起来,她一躲,祁睿的吻就落在了她的脸颊。
司徒颜脸上火热,小手不满地推着他结实的胸膛,尴尬,尴尬,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发春的男人。
祁睿慢慢地拉开两人的距离,黑眸落在她的脸上,她也垂着眸子,脸颊通红,心知她害羞,也急忙掀开帷幔下了床,留下一句,“一会儿送你回府,先起来收拾一下!”走了。
“婷玉,进来伺候王妃梳洗!”外面传来祁睿沉静的声音。
司徒颜用手在脸颊上捂了好久,脸上火辣辣的感觉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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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玉将帷幔打开,司徒颜已调整好自己坐在了床上,她连忙拿起一身鹅黄色的衣裙给她穿戴。
“这些衣服是在哪里买的,挺好看!”司徒颜仔细地看着手腕处的刺绣,十几厘米的衣袖,居然刺满了‘福’字,轻轻浅浅不注意都看不出来,却个个清晰可辨,针脚细密精致,令人赞叹。
“这些衣裳是府里绣娘绣的,王爷专门为王妃预备的,不过就这四五件成品,其他的还未绣成!”婷玉说,目光落在司徒颜微怔的脸儿上,说,“王爷最近正在给王妃画嫁衣样式,估摸着也一并交给府里的绣娘来绣,府里绣娘工夫了得,再加上王爷亲手画的样式,王妃一定会是全天下最美丽的新娘!”
他竟然这样有心,司徒颜的心又一次扑扑的跳乱了。
婷玉正给她梳妆的时候,祁睿一身爽利端着早饭踏进了内室,在圆桌前摆开碗筷,便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她装扮。
司徒颜以为他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不知道自己在看他,便大胆地透过铜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棱角分明沉静无痕的脸看,见他黑眸也望着自己,心漏了几拍,后来转念一想,她背对他而坐应该看不见自己,便不似从前那般目光躲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