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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一组表演完毕后,婉皇贵妃选了太子与五公主为有默契、表现好一组,并赐了锦缎和玉器,这筵席才算结束。
下响时间,刘媛、炎元慧与钟昀柔逛了菊园,但由于菊花花季还要再一些时日,所以菊园中只有几种比较早开花品种,逛个一会儿就逛完了,刘媛撇嘴,这赏菊宴就几株菊花算什么意思,直接改名相亲宴不就得了!
回到刘府,才跟相爷请完安回到佳人院时,便听有宫使前来,让许氏众人赶紧到前厅去接旨,许氏连忙换了身衣衫带着刘媛和刘子宣到前院。
刘相和刘尚书已经那里和宫里来公公攀谈,那公公见许氏等人到了也不耽搁,等众人跪下后便宣了旨。
旨意内容无非是皇上赞赏刘家为诗书礼仪之家,刘相辅佐有功,刘尚书为官忠诚,许氏相夫教子,家中小辈规矩有礼又有才华云云,赏了一些金银玉器,名贵布匹。
刘相接了赏,谢了恩,便让一旁小厮送了银子,那公公笑着接下了,还顺便与刘相道:“相爷,大喜啦!咱家这儿就先跟您讨个吉利啦!”
刘相疑惑问道:“敢问公公,这大喜,从何来?”
“反正现大概也宣了旨了,皇上今儿连着下了几道婚旨,替太子、四皇子及五公主赐婚,这其中替五公主选了张御史嫡长子为驸马,您是他外祖父,刘家是他外家,这可不就是大喜吗?”
场无不震惊,皇上赐婚五公主和张郁清?张郁清要成驸马了?
第五十四章 偷听()
炎顺帝这天赏菊宴结束后,赐了三桩婚事。
赐武国公家嫡长女欧阳璇为太子正妃、靖国公家嫡长女杨若薇为四皇子正妃、张郁清为五公主驸马。
其中张郁清与五公主炎佳晴婚旨是让大炎勋贵人家感到不可思议,这婚旨下得极无逻辑,且事先并无任何预兆,让那些有意尚公主人完全措手不及,思量起张郁清这号人物今日有何惊艳人举动。
张府可以说是震惊人家了,张进台心里想着,这不会是祖坟冒青烟了吧!他才被罚休官禁足三个月,今儿就说他要和皇家结亲了,虽说他不是很喜欢这个儿子,但他毕竟挽救了张府声誉啊!
刘绮画一脸震惊,张郁清竟然要娶个公主回家?如此一来,以后婆媳相见就要先行尊卑礼才行辈分礼,公主身份挂那,她又不是张郁清亲生母亲,那她这婆母还不憋屈死?看来她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宫使回去后,张进台让张郁清到书房里说话,而刘绮画则拉着张巧婷回如画园问明今日之事。
张巧婷对于张郁清尚公主这事极为不满,有些尴尬,以前她可以行个礼装作云淡风轻,当翠玉轩事没发生过,但若是大哥将她娶进门当嫂子,两人同一屋檐下,她要怎么装没事?不就代表她非道歉不可吗?不!她绝不道歉!
“婷儿!有听娘说话吗?”
“什么?”刘氏声音自头顶传来,让张巧婷吓了一跳,迅速回神。
刘氏看她那副模样,叹了口气道:“我说,听说这次太子及四皇子也一并被赐婚了!”
“什么!四皇子也被赐婚了?赐是谁?”张巧婷惊道。
“是靖国公嫡长女。”
“什么?靖国公家?怎么会?”张巧婷彷徨了起来,像失了主心骨似。
“婷儿,娘也知道心怡四皇子,但四皇子妃早已定好了,况且咱们家身分不够高,你爹他前些日子才获罪休官家,如今张郁清又做了驸马,皇上是不可能再让进皇家,哪怕是以妾室身份也不可能。”刘氏无奈劝道。
张巧婷只觉得晴天霹雳,娘亲意思她算是明白了,这样会变成换亲,大炎是不被允许。
支持着张巧婷信念瞬间被抽走,让她浑浑噩噩地坐一旁发起呆来。
刘绮画原是要问今日赏菊宴事,但见女儿如此,也只好先什么都不问,静静坐着陪她。
相对于各府各样心情,刘府则是比较淡定,不过,要说不淡定人也有之,比如说现正凝院闺房里走来走去那个人影。
央儿起夜时发现刘媛房里仍亮着,便出声问:“小姐,夜深了,您怎么还不睡啊?”
只闻刘媛声音传出:“我睡不着,别管我,赶紧睡了吧!”
央儿应了声,解手后又回去睡下了。
刘媛百思不得其解,炎顺帝怎么会选上张郁清呢?
就朝政因素来看,张进台摆明就是四皇子人,炎顺帝却又将太子胞妹嫁给张进台之子,这是让五公主来当间碟呢?还是要拘束张进台替四皇子办事动作?还是削弱四皇子对张进台信任?
而就情感因素来看,五公主和张郁清又是何时看对眼呢?
太匪夷所思了!
刘媛走到桌旁,打算写信问问张郁清到底怎么回事,却听到有人轻敲窗子声音。
她第一个反应是炎之凛又来了,可这一想法立马被推翻,炎之凛都是直接进来,哪一次敲过窗户?
于是刘媛走到窗边低声问:“谁?”
“是我,张郁清。”
刘媛惊道:“大哥!”边说边开了窗户问:“你怎么来了?”
张郁清赶紧钻进她房里,道:“来跟说事情。”
刘媛已经猜到他此趟来要说是何事,但仍怪道:“非得闯我闺房说吗?”
张郁清赧然:“我担心误会,没想那么多,况且,以我们关系,进闺房不是很正常吗?”
刘媛翻了个白眼,嗔道:“我自然知道这样正常!但别人不知道我们关系!”
张郁清恍然:“是我想得不够周道,抱歉。”
“算了。”刘媛耸肩,边榻上坐下,嘴里边嘀嘀咕咕念道:“也不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反正人人当我这是茶水间,下次我要收茶水费!”
“说什么?”
“没事儿,说吧!你跟五公主怎么回事儿?皇上怎么就突然赐婚了呢?”
张郁清坐小几旁,先喝口茶,才缓缓说道:“今儿赏菊时候,我御花园闲逛就遇上了五公主,我那时正看凋谢落地花瓣,五公主就来到我身侧咏了一首诗,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刘媛惊讶了,是五公主跟张郁清求爱吗?
“我知道她意思,但觉得自己配不上,就回她,香气本当绕枝头,何能落地沾土气。”
刘媛对两人对话不禁叹为观止,原来古人谈情说爱还真走这文邹邹路线,真是开了眼界了!
“可是五公主又说,花自枝头绽,枝头自根来,根自土里长,本就沾土气,何忧?,我就直接与她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接着她就说旨意已请。”
“我当下也呆住了,旨意都请了,那岂不是皇上也知道了,可她又说,皇上很满意她要求,只让她问我意思,若我同意了,此事便成了。”
刘媛满脸黑线,五公主先斩后奏也罢了,但貌似这位大哥也没有表现出自己很困扰啊!甚至张郁清方才说话时带着股意犹未呢!
于是刘媛玩笑似地问了句:“你是否回她愿做惜花人?”
只见张郁清面容一顿,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听到了?”
刘媛嗔笑道:“我才没听到,但是依着你们之前话便推测你会这么说。所以,这就赐婚了?”
张郁清点点头,又道:“赏菊宴后,皇上找我问话,皇上说要赐公主府,问我是否还愿意娶公主,我自当是愿意,所以便下了旨意,但是赐府事要待五公主同意才可。”
刘媛笑道:“你这下抱得美人归了,可乐了!”
张郁清点了点她鼻头道:“自然乐,能离开御史府我巴不得呢!”
刘媛见他如此,忽然想起张夫人:“娘若知道你定亲了不定多高兴。”说着,言语间便带了几分失落。
张郁清心里也有些酸楚,但不愿见刘媛伤神,于是便捏尖了嗓子,以张夫人语气道:“若娘还定会说,准备完清儿婚事,就该准备双儿了,双儿,可有心怡男子?”
刘媛好气又好笑道:“娘说话才不是这样,把你这身把戏留给未来嫂子去,可莫要来逗我。”
张郁清笑了笑后突然正色道:“双儿,会讨厌我尚公主吗?”
刘媛扁嘴道:“若我讨厌你便不娶了吗?那可是圣旨!而且我们是亲兄妹,你有好姻缘我也很高兴,何况我对这位未来嫂子还满有好感,你可不许欺负她!敢纳妾话我可不饶你!”
张郁清笑了笑,他是不会纳妾,因为他了解娘亲苦,所以不会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