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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田,带刘小姐去她丫鬟那儿,墨木,你随我来。”炎之凛才开口,两个穿着墨绿色衣衫,手持利剑男子一阵风似地跪他面前,其中一个就是之前悬崖边跟炎之凛回报男人,只听那人应声对刘媛道:“是,刘小姐,请随小来。”刘媛虽有些被对方气势吓到,但仍然点头随他而去。
见两人走远后,炎之凛领着墨木走进正房,也没坐下,就站着问:“搜身没有?”
墨木躬着身子答道:“搜过了,除了几瓶毒药、配剑,就是一排萃了毒绣花针。”
“萃了毒绣花针?能研究出是什么毒吗?那些自杀服又是什么毒?”
“他们服毒是江湖上死士常用,但是针上毒,属下……还真没见过,但听说刘家那护院不过是给画了一下,没多久就毒发身亡了,小认为,可能是江湖上制毒。”墨木对于自己不能辨识出是何种毒药有些羞愧,但仍作出了合理推断。
炎之凛沉吟了一阵,道:“嗯,一会儿把那些毒针拿给万燕,还有叫他顺便把那个阿定也一起带走,传我话说,让他研究一下针上毒,作为交换,我送他一个徒弟。”说至此处顿了顿:“那两个活口带回去,严刑逼问,另外,把刘家护院领头带过来。”
墨木领命而去不提。
这厢,刘媛随着墨田来到了药味浓郁东厢房,'踏入,便见一个碧绿色身影指挥着两个丫鬟忙这帮那,刘媛脚步微顿,出声唤道:“万大夫!”
那身影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是出尘笑,但笑不达眼,眼底还有着未散忧色:“刘小姐。”
见他如此表情,刘媛觉得如鲠喉般难受,艰难地问:“她们现如何?”
“虽说都是重伤,但是我对能治好。”万燕慎重其事地允诺,又道:“不过仍要花时间调养。”
刘媛点了点头,便与万燕一起踏入东厢房。
外间摆着两个软榻,阿定窝其中一个榻上,依旧没醒,而六娘刚才一度痛晕,现已经转醒,一想到刚才意外,既庆幸又后悔,庆幸自己没死,但也对自己先小姐跳下马车而后悔,若不是带她来人说小姐没事,她早就撞了柱子随小姐去了。
还沉浸自己情绪里六娘,并没注意到外面动静,等看到那娇俏身影出现眼前,一时竟没回过神,只见眼前人发髻凌乱,衣服有多处皱折,面色苍白,眉头轻蹙,那人轻声唤着自己名字。
刘媛见六娘一直没回神,有些担心,便用手轻抚上她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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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丫鬟()
“婢子对不起夫人,对不住小姐!若小姐有了三长两短,婢子、婢子也去陪小姐!”六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语气中愧疚和自责让刘媛心生生揪痛了一下。六娘年纪和自己相仿,放现代也只是个刚上初中孩子,面对生死一瞬,又怎不会想自保?
然而她奴婢身分却要求她舍命救主,那瞬间挣扎与抉择也许很,但事后不管刘媛自己是死是活,对六娘来说都是煎熬,虽说是自己要她和阿定先跳车,但这丫头也许只会认为自己贪生怕死。
刘媛猜测没错,此刻六娘,心里想着是,就算小姐要我先跳下去,我也不该照做啊!向来只有奴婢为主子牺牲,从来没有主子为奴婢牺牲,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胆怯?没错,胆怯,她犹记得那一刻,一想到有可能会死,就怕得要命,所以才做出这种背主事!
看吧!一旁丫鬟侍卫都用一种奇异眼光看着自己,想来是看不起自己吧!
六娘还没有察觉时,她已经瞬间落入刘媛温暖怀抱,站一旁人全都惊呆了,只因为场人从没见过主子这么拥抱下人,先不说主仆之分那搁着,单说他们主子是炎之凛,就不可能有这种事发生。
一旁帮衬万燕丫鬟眼里闪过一丝淡淡羡慕,而站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墨田只有瞬间愣神,随即又恢复原来面无表情。
万燕嘴角含笑,只静待刘媛开口。
刘媛斥道:“这个傻瓜!”随后便用只有两人能听到音量低声安慰:“我就算自己受伤了也不愿们伤着分毫,如果们因为救我而死,我是绝不原谅们!知道不?”
一旁众人没听出刘媛低声说了什么,只见六娘将头埋入刘媛怀里,哭得凶,也不知该怎么劝,不知该如何打断她们。就众人大眼瞪小眼时候,传来了一声清亮哭叫,彻底打破僵局,阿定醒了,正哭着找小花。
万燕连忙上前查看,并告诉她小花没事,这才将小娃儿安抚下来,刘媛低声劝了六娘几句,起身往内间走去,万燕见她走进去,也跟她身后踏进内室。
内室,娟儿躺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额上还缠着白色布条,布条上隐约渗出点点红梅触目惊心,刘媛此刻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塞了棉花,堵慌。
刘媛径自走到床边坐下,目光定娟儿身上,问道:“她为何还没醒?”
万燕知道她是问自己,也往前走到床边,替娟儿号了脉,又再检查了一番,说:“应该不会这么醒,毕竟是撞头上。”
刘媛步出东厢房时,刚好见张郁清冷着张脸迎面赶来,后面还跟着墨木,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他为何这,他已经一阵风冲到自己面前,也不顾刘媛身后还跟着个万燕,自己身后也跟着墨木,抓着刘媛肩膀便上下打量起来。刘媛心里知晓他担心,所以管有些尴尬,她仍量轻柔地对张郁清说:“表哥我没事。”
张郁清这才发现站刘媛身后万燕,尴尬地向他点了点头,又将注意力集中刘媛身上,忧心忡忡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媛摇头,带着浓浓鼻音回答:“我没事,幸得炎世子相救,没受伤,我只是有点吓到,娟儿和六娘她们……比较严重。”
张郁清舒了口气,摸了摸她刚梳理好头发说:“没事了,我收到信时已经到营里了,若是我今日些出门,也许就不会出这么大事了,你们相府护院也真是,怎么就不知道该留个人马车旁守着呢?”
听他提及相府护院都跑光事,刘媛也是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也许是那边人手不够才前去帮忙?”
“护院工作是保护主子,自己打赢了顶什么用?没经主子同意便擅离职守,让主子陷入危险,根本就是背主行为。”张郁清冷哼,话里暗示护院中出了叛徒。
哼!她就觉得奇怪,她这次出门带了四个护院,依她刚才看到,也只有树林中黑影暗动,并没有人攻击他们,但是这些护院却冲去跟人家打起来,她还想着到底是为何,原来是出了叛徒!
张郁清见她恼怒,拍了拍她肩膀,继续说:“世子已经传人去问话了,是死掉那个先冲去打人,然后一个跟上去想把人拉回来,但却一直都没回来,后来领头护院就让另一个守着,自己去找人,谁知人还没进林间,就有暗箭对准领头射出,剩下那个赶紧前来搭救,再一回头,马车就不见了,他们试着赶上们,但原本藏树林中人影便开始攻击他们,所以才没办法即时救下们。”
刘媛冷笑了一声,竟然用这种方法把她们后路给切了,这时,她想起陈叔,那个车夫:“相府车夫可有活着?”
张郁清点了点头道:“被世子抓走了,应该和死士是一伙儿。”
刘媛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这头,墨木已经向万燕说完炎之凛交代事,将毒针交出后,拱手退下
刘媛看四周没其他人,拉了拉张郁清袖子,眯着眼道:“哥,我大概知道是谁要害我,但是我需要人证,所以,如果问出陈叔是为刘府二房做事话,记得告诉我,人家如此热情招待,我也得回个礼不是?”
张郁清见她一脸算计模样,原本紧皱眉头渐渐放松,笑着刮了她鼻子,宠溺地说:“又打什么主意呢?审问结果我自会告诉你,但是,可不许伤到自己,知道吗?其实若是信我能力,我是可以帮。”
“知道了知道了,哥话怎么那么多,像个老婆婆!哥赶紧娶个嫂子吧!免得老我耳边念叨,耳朵都痛了。”
刘媛半是不耐,半是撒娇语气让张郁清无奈地笑了笑,小丫头竟然催他娶亲了。
“说真,哥,你回京也一年了,张进台没要你娶妻吗?”刘媛这会儿八卦了起来。
张郁清有些尴尬,怪道自家妹子真敢问,挠了挠头说:“有提过,但是我说我要自己相看,我可不信刘绮画眼光。”
刘媛见他模样就觉得好笑,原本想着帮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