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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胡广安的同意后,炎若毅与炎若薰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同时有笑意闪烁,若是炎承肃或他们的同门师兄弟姐妹在此,肯定知道两人这是要准备出手伤人了。
胡广安带着两人大致绕了一圈便带他们回了自己院子喝茶休息。而此刻前院花厅内正上演极荒谬的场面。
此刻花厅内,胡邦焕低着头掩住满眼的算计,讨好地笑着问:“小女想念她外祖父。想去一趟炎京城,臣不得擅离职守,但听说小犬此次也会随您进京,臣便想让蕊儿同行,只不知肃公子可否代为照顾一番?”
炎承肃嘴角几不可见地一撇,随即笑道:“我与广安不同路,不会直接回京,若要照拂,广安是兄长,比较合适。”
胡邦焕笑容一滞。正要再开口,便听一道娇柔的嗓子突然响起:“请皇太孙成全!”
接着两人便见胡蕊儿跪在花厅入口,大有炎承肃不点头不起身之势。
只见她柔弱单薄的身子正瑟瑟颤抖。眼中的仰慕、痴情及哀求毫不掩饰,可谁也听得出来她所说的话有两层意思,一是成全她想与炎承肃同行的念头,二是成全她对炎承肃的情意。
炎承肃依旧笑着,但笑不达眼:“胡知州父女感情好。所有的秘密都是公开的呢!成全?婚姻之事都乃父母之命,何况我都还没到成亲的年纪呢!我若成全妳岂不是贻笑大方?别以为我不懂妳的算计,与我同行?这是要与我连出关系来,逼我娶妳呢!妳以为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啊?”
炎承肃笑着说出了一连串拒绝兼打击人的话来,花厅的气氛顿时降到了冰点。
胡邦焕从没想过眼前这个不过十四的少年。竟能发出如此威压之气,竟让他这个综横官场多年的人感到害怕,皇家的人果真都不简单。他干笑了几声,眼下该如何解这个局呢?
胡蕊儿早已呆愣在那儿,她难道不是人见人爱吗?她可是福泽深厚之人啊!人人见了她怎么样也是要喜欢的吧!
炎承肃看着眼前这对父女,心中充满不屑,只见他低眉冷笑了几声。再抬头时。他恰见胡广安领着炎若薰两人走来,便顿两人道:“该走了。”
炎若薰两姐弟向胡广安点了个头。便直接跟在炎承肃身后准备离去,就在这时,众人身后便传来女子坚定的喊声:“殿下,民女出生时可是有祥云聚拢,是福泽深厚之人啊!殿下让民女跟着肯定有好处的!”
炎若毅一脸怪异地看向胡蕊儿,心中几乎要确定这女人就是故意在惹炎承肃生气,这不就是在说炎承肃堂堂男子还要靠一个女人才会有福从天降嘛!
而炎承肃听后便一脸阴沉问:“妳觉得妳的福气可比天家?不就是积云吗?什么祥云聚集,根本是骗人,妳觉得我会要靠一个骗人的说法才能得到好处吗?妳觉得我可需要?”
一旁的胡邦焕早已满身冷汗,而胡广安见状则是无奈地摇摇头道:“目光短浅。”
胡蕊儿满心怒气和委曲无处发泄,只能咬着唇,含泪瞪着几人的背影。
是日夜,胡蕊儿的生母,同时也是府中的姨娘身子不适,竟诊出有了身孕,胡邦焕兴奋异常,留着五名侍卫守书房后,便带着几人往那姨娘的院子里去。于此同时,三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翻身进入知州府,府中某处已有另一个黑色身影等在那,四人会合后便往胡邦焕的书房而去。
待到了书房附近,几人便停在一棵树上,这棵树恰巧是最高点,只见炎若薰先扫视了五名侍卫所站的位置,接着便将手中准备好的银针飞射向那五个侍卫,接着,五根针分别射中五人,被射中的人身子皆被定住。
而后轮到炎若毅出手,只见他捡了一把小石子,身子飞快一闪,便往几个暗处飞过,同时手中的石子也接连弹出,接着,便听到有人闷哼一声,随即便听有重物击到地面。炎若毅石无虚弹,每弹出一颗石子便有一人倒下,弹了十颗石子后,炎若毅才回到几人身边,他的衣发皆未乱,只带着灿笑把剩下的石子给扔掉,并拍了拍手掌轻松道:“去验收下吧!”
炎若薰点了点头,身姿轻盈往书房外那五个侍卫而去,察看了他们的模样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五个人虽还站着,但已经暂时失去五感。
这时,炎若毅也飞身来到她身边,见炎若薰对自己扬了扬眉,便笑道:“一石穿脑,全数阵亡。”
番外 十 出使大庭()
炎若毅说完,也扬眉看向炎若薰,后者勾着嘴角,眼中闪过一抹愉悦道:“五感尽失,拔针后一盏茶时间暴毙。”
炎若毅歪了歪嘴,若有所思道:“唔,一盏茶,还是有些慢吧!”
炎若薰点头,边思索边道:“嗯…若是针上的毒再添点加速体内循环的东西,那应该就…而且力道还是有些轻了,啧!”
紧随而来的两人听到这两姐弟的交谈差点从半空中跌下来,有人见过下手杀人后还在现场检讨不足的吗?炎承肃抽了抽嘴角,而一旁的胡广安早已瞠目结舌,嘴一开一合却吐不出半个字来,心中震撼道,这对姐弟的功夫造诣到底有多高?
炎若毅见两人的模样,便随意笑道:“你们把握时间找吧!我们望风。”
炎承肃点了点头,便拉着胡广安进了书房。
炎若薰姐弟站在一旁的树上,树叶将两人的身形隐藏,恰是望风最好的所在。炎承肃及胡广安在一个时辰后才从书房出来,炎若毅见状便将身子移出树丛,胡广安看到他探出身时便向他点头示意东西已经到手。
炎若毅这时也朝炎若薰做了个手势,几人便见炎若薰飞身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飘过五名侍卫,没多久手上便多了五根银针,恰是方才她射向那五名侍卫的,在他抽出银针的刹那,五名侍卫直接软倒在地,而后四道黑影快速飞跃出知州府。
隔日一早,城门才开,便有四匹马载着四道人影出城。而此刻的知州府内,胡邦焕正听着管家回报:“暗卫尽数失踪,没有半点痕迹,侍卫身上所中之毒应是由他们身上的针孔透入,此毒属下及仵作第一次见到。”
胡邦焕吐出了一口浊气。眉头轻拢摆手道:“罢了,去吧!都安葬了!”
管家去后,胡邦焕打开了藏于大案之下的暗格,将几本簿子拿出来仔细翻看,心思稍定,若非确认这些没有失窃,他才不会如此轻易便放过下手之人。只可惜胡邦焕并未细看簿子内的字,若他细看便会发现字迹虽一样,但细微处仍是有些不同,也因为他没细看。所以等他知道真的帐册已被调包时已经为时晚矣。
将簿子放回去后,胡邦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下手的那人到底来做什么?难不成杀了人便走?看样子是把人都撂倒了,为何什么都没拿呢?这时他灵光一闪。立刻站起身往身后的多宝格走去,敲了敲墙壁,多宝格便往墙里面旋转,露出墙后的另一个多宝格。
不看还好,这一看便气得差点吐血。他的沧海夜明珠!他的红珊瑚!他的八仙过海羊脂白玉雕刻!他特地藏在墙后面的三个宝物,竟被扫荡一空!
而此刻已经往大炎东边而去的炎承肃一行人刚与胡广安告别,如今正在马上分赃。
“肯定气炸了!这么个好东西也能被你们带出来,高啊!”炎若毅笑嘻嘻地竖着姆指赞道,边说边将刚分得的红珊瑚放进包袱里。
炎承肃看着手上的羊脂白玉淡笑道:“讨点回报很正常。”
炎若薰则是将夜明珠塞进怀里,眼中带着满意。
片刻后。几人再度打马启程,而这时炎承肃才后知后觉问:“不过,话说…我们这是要去哪?”他以为要在大炎国内四处玩玩。但待他听到两人的回答后,差点没从马背上跌下来。
“大庭?堂姑姑在的大庭?北边的那个大庭?”炎承肃不断求证,眼中有着愕然。
炎若薰只是简单的点了个头,炎若毅则揶揄道:“怎么,不敢?还是怕自己到不了?”
炎承肃撇了撇嘴。谁到不了?同样骑马,他们到得了。怎么自己就到不了了?不过就是过家门而不入嘛!不过就是有点冷嘛!不过就是人生地不熟嘛!
“哧!我怕什么啊!去就去!”炎承肃不屑地啐了一口,赌气道。
于此同时,大炎齐王府内正传出悠扬缠绵的筝曲,更准确说,筝曲是从王府的水榭内传出,此时水榭内对坐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两人皆是一袭淡紫色衣衫,女子端坐弹筝,而男子则执笔在宣纸上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