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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燕无奈地叹了口气,对那稳婆温声细语道:“他问现情况如何了。”
那稳婆一时惊慌失措,忙再低头确认,随即道:“三、三指了!”
万燕则连忙对炎之凛道:“一切都好。”
这时刘媛已经疼到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地呻吟,炎之凛大急,立刻床边跪下,拉住刘媛颤抖手,回头对万燕喝道:“这叫安好?”
万燕皱眉道:“这叫正常反应,痛了难道不能哀号一声吗?舍不得那也是你放进去。”
炎之凛面色复杂,他发现自己无法辩驳,于是不再开口,只拉着刘媛手暗暗送了内力到她体内,一边心疼道:“媛媛,我这。”
刘媛皱着眉,点了点头,并感受到一股暖流自炎之凛手中传来并运行全身,顿时让她发出一声低吟。
天色渐渐变暗,中午时炎之凛又出去了一趟,说是传达大皇子意思,接着又再从秘道进来,并轻声刘媛耳边说了几句,刘媛一脸凝重地应下。
亥时,刘媛只觉得肚子突然一沉,腹部是一阵痛到她骂脏话收缩,接着她听到一声异响,随即感觉下体流出一阵暖流,这其中伴随着稳婆惊呼:“哎呀!破水了!破水了!”
万燕一惊,顾不得炎之凛表情,慌忙回头问:“几指?开到几指?”
“全开了!全开了!夫人可以了!夫人照小话做准没事!现吸气,好,下来使劲儿推!很好!再一次,来,吸……”
稳婆激动大喊着,虽然刘媛已经疼到只能发出痛苦哀号,但她仍照着稳婆话做。而炎之凛则是一脸担忧,紧握着刘媛手传内力给她。
刘媛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只听她微带着哭嗓喊着:“不生了!不生了!我不要生了!痛死了!”
场无人惊讶,生产之苦谁能受得了?刘媛撑到现才喊已经算是了不起了。
炎之凛一听她喊,心中便撕心裂肺地疼,只听他轻柔地安慰道:“好,我们生完这个就不要了!就不生了!乖!”
这时稳婆大喊道:“看到头了!看到头了!夫人!再使劲儿!”
刘媛听到这句像是被鼓舞了一般,又再用力推了几下。
“头出来了!再来!用力!”
刘媛知道头出来后就是肩,若是不一股作气是不行,于是咬紧了嘴唇准备大力推送,炎之凛见她样子,便知道她打算,于是忙伸出一只手到她嘴边,哄劝道:“乖,媛媛,放开自己嘴,痛话,咬我就好,乖!放开。”
刘媛一愣,炎之凛已经瞬间掰了她嘴,将手往她嘴里塞,道:“咬我就好了。”
顾不得那么多,随即一提气,用力推送,这时下身再度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得不放开炎之凛手大声惨叫,而她放开嘴时,炎之凛手已经是流出血来了,但是炎之凛半声未吭,只是紧握着她传送内力。
过了半个时辰,刘媛终于觉得下身一松,一个东西从体内滑了出去。随即是稳婆激动大喊:“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位小姐呢!”
不久便听婴儿啼哭声传来,刘媛高悬心放下了一半,而这时树影早已候一旁,给刘媛灌下一碗汤药,后又亲手接下女婴一旁候着,炎之凛也松了口气,低声刘媛耳边道:“没事了!没事了!”
刘媛闭着眼,有气无力道:“言之过早了。”
于此同时,一旁万燕出声道:“还没完,她肚子里还有一个。”
第一百七十五章 生出好字()
于此同时,白府书房内,一个黑衣人正跪地上,恭敬地向白冥道:“主子,方才大皇子府梨花林外有人放信号。”
白冥低垂着眸子,轻声问:“然后?”
那黑衣人顿了片刻,缓慢道:“属下去时已经无人。”
“梨花林动静呢?”
那黑衣人立刻道:“回主子,属下见有几个丫鬟和侍卫进出,他们手上都拿着药材,属下还听他们说夫人动了胎气,孩子差点没了,所幸请了大夫稳下来了,不过如今身子虚弱,只能靠药补、食补才能将孩子保住。”
白冥揉了揉眉心问:“其他阵法附近呢?”
“回主子,除了梨花林,属下没听其他地方有动静。”
黑衣人见白冥皱着眉,犹豫半晌才问:“主子,属下有一事不解,望主子解惑。”
白冥闭着眼道:“说。”
“据属下所知,二公主上官琼华精通阵法,主子为何不请二公主来解阵?”
白冥冷笑:“解阵?她人都不知道被上官钰藏哪去了,还解什么阵?你以为我没找人解过?但谁知那丫头摆下阵法刁钻至极,想解也解不了!”
黑衣人恍然大悟,愧疚道:“属下无能,不能为主子分忧。”
白冥随意哼了一声,便闭眼沉思,片刻后才道:“梨花林外加派人手,其他阵法周围也派人盯着,哼!上官钰能来一招狡兔三窟,我就来个守株待兔!”
黑衣人应声而去,而白冥则继续低头看着手上密信,喃喃自语道:“她都要生了,你还不现身吗?”
而此刻白冥口中正主却是被万燕一句‘还没完,她肚子里还有一个’给惊得六神无主,此刻他如遭雷击,想也不想便随即回头怒道:“不是说一切安好吗?怎么会还有一个!”
万燕随即以一种‘你当真荒唐至极’表情哼笑了几声,道:“那是你播种,我怎知?”
刘媛喝了汤药后便听到炎之凛喝斥声和万燕回话,想笑又无力笑,只能轻声道:“凛,是双生子……”
话才说完,下身又是一阵收缩,炎之凛还未从‘双生子’冲击中回神,便听稳婆喊道:“看到头了!”
这句话让炎之凛浑身肌肉瞬间僵硬,双生子就是两胎,那媛媛岂非要受两次苦?当下他真有种想把自己拍死冲动,都是自己害,若非自己,媛媛怎会受到这种苦?
万燕站他身旁,自然能感受到他变化,便好心地轻声安慰道:“第二个会比较。”
果然,不出一盏茶时间,稳婆便喊道是头要出来了,但刘媛同时也耗了体力,此刻她只觉得浑身疼痛难奈,且又无力可使,炎之凛也察觉到被刘媛握着手有稍微松开趋势,再看她翻着白眼,心中便是大惊,她已经要昏厥了!
这时稳婆也慌忙大喊道:“千万不能让夫人睡了!水流了,若不点生出来会难产!”
炎之凛一听到难产二字,连忙又运起内力输到她体内,满脸慌张道:“媛媛不能睡!醒醒!绝不能闭眼!绝对不能!”
这时,树影也万燕指挥下速地给刘媛灌下一碗汤药,万燕则拉起刘媛另一手诊着脉,随即刘媛人中不断按压。
片刻后,刘媛神志才渐渐清醒,而她也立刻被自己方才状况吓到,她差点就……这时,她渐渐感受到炎之凛输给她暖流,身上力气也开始凝聚,于是她深深提气,并稳婆地喊声下用力推送。
早她吸气时,炎之凛已经换了另一只手塞到她嘴里,所以她使力推时,便一口咬进了炎之凛肉里,也许这次她用力气比较大,立刻便有一股血腥味涌入嘴里,她心中一疼,但仍继续使力,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因为太过用力,还是因为心疼炎之凛。
接着,一股熟悉收缩及剧痛传来,她又是一声惨叫,随即下身一松,只见她嘴角牵起笑意,还不等稳婆说话,人便昏了过去。
炎之凛见到这样场景,心跳差点停止,只见他慌张地伸出一只血淋淋手拉住万燕,低吼道:“她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媛媛!醒醒!别吓我!不要这样!”
万燕见炎之凛如此慌张也皱了皱眉,忙伸出手扶她脉搏上,随即满脸疼惜地瞥了床上女子一眼,只听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头对炎之凛道:“她只是体力耗,累昏了,以她今日这般,要计划施行之前恢复体力,我还得去参详参详方子。”
炎之凛听说刘媛只是累晕了,终于松了口气,对万燕接下来话也认真地考虑了片刻,才点头道:“如果不行就延后。”
万燕没有任何惊讶,只是沉默片刻后才应了一声。
而这时被遗忘稳婆,正抱着手中刚呱呱坠地孩子小心走向一旁苍白着脸河影,小声道:“姑娘,这是小少爷。”
河影原本正不知神游到哪去,但一听到小少爷三个字便立刻回神,一脸惊喜道:“主、主子,夫人这是龙凤胎啊!”
这时各自沉思人才顿时惊醒,万燕咧开了嘴大力拍炎之凛肩上:“就你好福气!”
而树影先是抱着女婴傻笑着,接着才又低头对怀中